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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操哭他的小狐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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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御当然不可能相信他这番无理取闹的言论。

“没事的话,我们就回去。”

“嗯嗯,我们回去再做。”

苏深灵又羞涩又幸福地缩在他怀里,还不忘演戏,时不时地哼唧两声:“师兄,你快点呀~我好难受~”

钟御:“……”小狐狸硬没硬另说,再这样下去他要被这磨人的几句给磨硬了是真的。

他抱着人出了没有门的门框,曲阳一手拖着昏厥的白羽站在院里等他。

钟御不吝感激:“曲公子,多谢。”

曲阳摆摆手,大方道:“举手之劳。再说,我也是有私心的。既不想让白羽这厮得逞,又不想再多个人和顾影纠缠,最后还能卖你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本着道义,钟御劝道:“曲公子尽早离开少宗主更好,他不值得你……”

“这有什么值不值得的。”曲阳哈哈一笑,打断他的话:“顾影以为我爱他爱到不能自拔,实际上我只是图他那副皮囊罢了,哪天厌了踢掉就是。”

钟御没有说话,他在思考顾影在宗门内的地位到底有多低。

以及,他听得出来,曲阳的话并非完全真心所想。

旁人的事他不好再多掺和,只能送上最后一句:“希望曲公子真能保持理智做到如此,在下告辞。”

归衍二人离去,曲阳望着男人抱着少年缓步前行的背影,久久无言。

忽地,他自嘲一笑。

“真幸运啊,两情相悦,真让人羡慕。”

他转过头,看到躺在地上昏睡的白羽,眼底神色复杂,不知是说给谁听。

“你也是个傻的,那样的废物你也爱。”

苏深灵在师兄怀里一点都不安分。

听到钟御和曲阳的对话后,他可算明白过来白羽的意图。

“所以白羽是想让我和顾影交配?他图啥啊?”他惊疑地瞪大双眼,下巴垫在师兄肩膀上,伸长脖子看向身后的白羽和曲阳。

来时,钟御听曲阳简单提过顾影复杂淫乱的人际关系,此时做了必要删减讲述给小师弟听。

苏深灵听得愣住,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太可怕了,这些人脑子里怎么一天到晚就想这些事呀!”

钟御:“你有资格说别人?”

“怎么没有!”苏深灵不服,窝在他胸前羞涩道:“他们是无脑交配,我和师兄羞羞是由爱情自然而发的行为,是圣洁且充满爱意的!”

“……”好话歹话都让他说完了,钟御选择沉默。

可小狐狸偏生不让他消停,又在催他:“阿御师兄你快一点啊,我要难受死了,快点嘛,快和我做嘛。”

他的声音不算小,两人又是区别于雪月宗弟子的一身黑,即便是往偏僻地带走也很快引来一些路人侧目。钟御无从招架,使了缩地诀顷刻间回到住所。

一落到院里,苏深灵立即跳下,拉着钟御几步跨进屋、关门、上锁,转身扑上。

“阿御师兄~”

小师弟把大师兄压在椅子里,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左手开始扯自己的衣带。

钟御一把按住他的手,无奈道:“别闹了,我知道你没事。”

苏深灵不高兴,强词夺理:“你怎么知道我没事?你是我吗?你这是误判!”

“我要真出事了看你上哪后悔去……唔。”说话间,他吻了上去,却被钟御迅速偏头躲过,堪堪擦过嘴角。

“昨晚和你说的话你是一点也不记得?”

钟御隐隐有些恼怒,极寒道体罕见地生出一股火气,尽管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动怒。

手指一点,怀里发懵的少年变回小白狐,钟御将狐团子提到桌上,站起身训斥:“既然你不长记性,那就在此好好反思,真要难受就自己舔。”

说完,他一甩袖,头也不回地进到房间。

愣了片刻,苏深灵才反应过来钟御异常过激的愤怒。

怎么回事?以往他这样闹的时候,师兄都是纵着他的呀,今天是吃错药了?

小狐狸跳下桌子,跑到房门前,想推开进去。

一推,木门纹丝不动。

“?”门框卡住了?还是用劲小了?

两只爪爪扒在门框上一起用力,再推,依旧毫无变化。

“!”苏深灵大为震惊。

平时都是他反锁房门闹脾气,这次竟是钟御给房间下了禁制,把他锁在门外!

“师兄!师兄你开门啊!”

小狐狸疯狂挠门,尖利的指甲划在门上发出“滋啦”的刺耳魔音,激得他浑身的毛都炸起来。

他不得不停下,改用爪爪大力拍门,可没用几下,软软的小肉垫就拍得生疼。

小狐狸泫然欲泣,努力扒着门缝苦苦哀求:“阿御师兄,灵儿知错了,你让灵儿进去吧。”

“师兄,我错了……”

“师兄,你别这样对灵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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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认错哭泣好不伤心,可落在钟御耳朵里,全成了火上浇油。

体内火气愈烧愈旺,钟御闭目静坐,却总是无法入定。耳边传来的少年哭音太软,就连道歉的话都产生歧义。他听着,忍着,竟不受控制地想让小狐狸哭得更狠。

定要狠狠地罚他一次才好,看他受不住而哭泣求饶,让他知道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自己是什么下场……

“阿御哥哥……”

钟御蓦地睁开眼。

银发少年仅着一身单薄的寝衣,跨坐在他腿上,异色双眸微微眯合,仰起头凑到他唇边。

钟御心慌:“你是如何进来的?”

不可能,他布了禁制,凭苏深灵的修为绝不可能破除。

少年咯咯笑起来:“很简单啊,你想我,我便进来了。”

他揽上对方的肩,神情天真口吻却是戏谑:“阿御哥哥休想撒谎哦,你不想灵儿的话,灵儿是进不来的。”

钟御的心跳得极快。

他望向那双蓝绿异瞳,只觉那眼底的笑轻易将他看穿。

扶在少年腰侧的力度不自觉加重,在接触到身上人的体温时,钟御猛地回神,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身处在峭春寒之中。时间亦是不对,他入定时是中午时分,现在窗外却漆黑一片。

是幻境!他不假思索做出判断。

所以眼前的小狐狸不是真的,是幻境所成,那他又是何时、又是何因中了招?竟让心境产生如此大的波动?

“怎么了?”少年看他走神,略有不满。

钟御死死盯着眼前的幻象,想毫不留情地揭穿他、推开他。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为什么现在是晚上?”

少年像是听到好笑的事,嗔道:“大惊小怪,当然是晚上呀。因为——”

“阿御哥哥要和灵儿做羞羞的事呀。”

钟御心惊。

“我何时答应与你……唔。”

下身的弱点被一举攥住,少年一边揉捏着手里的巨大一边观察他的神色:“阿御哥哥,你硬了诶,就算硬着难受也不想和灵儿做吗?”

“我……”

他得拒绝,他不能同意,哪怕是幻境。

“……想。”

真实想法脱口而出,钟御怔住,少年眉开眼笑。

“阿御哥哥,灵儿好喜欢你啊。”

红润的唇贴上他的,钟御不自觉抬起右手,按着少年的后脑勺主动将这个吻渐渐加深。

软软的,很甜,不似前几次的浅尝辄耻,这一次他强硬闯入,舔舐着少年的小犬牙,将收不住的津液搅得作响。

“嗯哼……”

隔着一层寝衣,双手在成熟却青涩不经人事的身体上下抚摸,不知触碰到哪一处敏感地带,少年哼唧一声,不满地轻轻咬住他的唇。

非但不痛,还有点痒,挠在钟御心底,引得他追着那调皮的小舌又缠了上去。

“灵儿……”

一个翻身,他将人压在身下,单薄衣衫在亲吻中被扯得半开,暴露出白皙的颈肩和半边胸膛。

唇瓣相分,眼前白昼光亮不似夜晚灯火昏暗,钟御注意到周边环境又变了,这次是在雪月宗的住处。

“阿御哥哥,你摸摸我。”

少年唤回他的思绪,扯下碍事的衣物,拉着他的右手覆上光裸的胸前。

“是软的。”少年羞涩地看着他,握着他的手背示意捏一捏。

钟御心想,当然是软的,他之前摸过。

但又与上次不一样,这次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少年的皮肤有多光滑细腻,那一小片乳肉有多柔软细嫩,还有那粒粉粉的乳尖儿,轻轻一搓就在他指尖颤巍巍地挺立。

不知足地,他又撩开另一边,俯下身含住还软着的、凹陷在乳肉里的小奶头。

“啊……哼……”

少年的呼吸在一瞬间急促起来,紧蹙着眉,双腿夹紧缠上他的腰。

钟御没想到仅仅是舔一舔胸就能让小狐狸的反应如此激烈。

似是来了劲,他弓起身,更加卖力地舔弄起小粉豆,感觉到奶尖儿立起来后,便是轻轻一咬,对着奶孔用力吮吸。右手也没落下,将掌心下的一团小乳仔细照顾着,直把白嫩的乳肉也揉搓上淡淡的粉。

“别、别咬……”

少年嘴上推拒,实则挺着胸努力把一对小奶儿往他嘴里、手上送。钟御停了下来,擦去他眼角的泪,笑道:“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他居高临下低头看去,轻轻拨弄着两颗挺翘的乳果儿,故意逗他:“不想要就不给你含了。”

“……哼,你也太坏了。”少年被那张英俊面庞的笑迷惑一瞬,很快清醒过来,誓要让他也尝尝被使坏的滋味。

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他推开身上的人,长腿一跨,两人位置颠倒过来。

后背重重摔在床上,钟御眼睛一眨,周遭环境又变回黑夜。

“阿御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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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一会儿,让灵儿给你含一含吧。”

少年丝毫不掩饰那点算计的小心思,低下头咬住男人腰间系带,慢慢扯开。

钟御呼吸一紧,似乎预见少年要做的事。

昨夜短暂却欢愉的记忆浮现在脑内,还未来得及细想,放大数倍的快感从腹部迅速上涌流窜至身体各个角落,清晰且强烈。

钟御瞬间红了眼,撑着手肘坐起身低头看去,少年乖巧跪伏在他腿间,只露出一个银白色的小脑袋。

“灵儿,别……”

推拒的话音被掐断,少年依依不舍地松了口,嘴唇贴着冒着热气、深红肿大的龟头烙下轻轻一吻,狐狸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明知故问:“阿御哥哥,舒服吗?”

钟御深吸一口气。

舒服,怎么会不舒服,不管是视觉上还是心理上,他从未体验过如此。

甚至,想要更多。

他没有回答,可紧紧盯着对方的黑眸里涌动的危险与渴望说明一切。

得到想要的答案,少年心满意足,垂下眼眸,再次张开口将手里捧着的肉棒慢慢吞进。

“唔……”

他努力吞得极深,可还是剩下将近一半露在外面,心想平时总说师兄叽叽大,真吃起来时远比想象的还要费力。

不能厚此薄彼,他握住肉棒根部缓缓撸动,时不时揉揉两颗饱满的精球。上半段则用嘴巴好好侍弄着,软舌细细舔过柱身表层,小尖牙咬在肿胀弹性的顶端,收腮用力一吸,将小口里流淌出的清液全咽进了嗓子里。

钟御是爽,但更多的是难受。硬胀到紫红的巨物在湿濡口腔的包裹下兴奋地跳动,连柱身上的脉络青筋都紧绷到根根明显。少年的嘴巴太小,吸引力却大,缓慢调情似的口侍不足以满足他磅礴快要爆发的欲望。

失去理智般,他伸出右手,在少年又一次吃到深处时,按住他的脑袋一个向前。

胯下的人干呕一声,眼底迅速飘起泪花。

钟御心疼,可这一下进的实在太深,龟头直接卡进喉咙里,又窄又热湿爽无比,剧烈的快感摒弃他为数不多的思考,只想着如何好好操一操这张小嘴。

“灵儿听话,马上就好。”

他听到自己这么说,手下动作越来越快。少年看样子难受得紧,但并没反抗,乖乖地任他摆弄,用酸到发涩的喉咙一次次取悦这根狰狞凶狠的巨物。

“唔……不要……”

在最后释放之时,手底下的小脑袋突然逃脱。肉棒从嘴巴里抽出,拉出丝丝黏黏的水渍,全沾在少年的下巴、男人的腿间。钟御一股火憋在心里,知道他是故意使坏,红着眼刚想拽过他继续,场景再次变换。

又回到了峭春寒,这次却是白天在院子里。此刻,钟御坐在石桌旁,而刚才还在为他口侍的少年背对着他跨坐在腿上。

更要紧的是,少年的下身光裸,浑身只一件松垮半开的里衣斜挂在身上,正发着抖,往他怀里缩。

“阿御哥哥,我冷。”

钟御贴上他的后背,一手抚弄胸前的小乳,一手撸动粉嫩的肉茎,问话里带着火气:“方才为什么停下?”

似是惩罚,他在小奶头上用劲一掐,指甲刮过龟头的嫩肉,咬住他的耳朵再次发问:“回答,为什么停下?”

两重刺激下,少年哭出了声,呜咽埋怨道:“谁,谁让你那么坏……”

“我怎么坏了?不是你主动?”

钟御气笑,扣弄小奶头的手移到后方,在隐秘穴口来回探寻,心底恶意无限膨胀:“说我坏,我还可以再坏点。”

掌心托着丰软细嫩的小屁股,他伸出一指进到小穴里,冰凉指尖与湿热穴肉一相撞,激得少年小腿瞬间绷得笔直。

“不,不要……”

他哭喊着,却让钟御心头火更盛。穴肉紧紧咬合,缠着那一根指节不放,也不知是想要排出去还是想吸入得更深。

他一边曲起手指对着周围嫩肉轻轻按压,一边发泄不满恶劣追问:“怎么现在又喊着不要了?之前追着让我操的是哪一个?不是你吗?”

“呜呜……阿御哥哥……”

少年哭着摇头,之前说过的放浪话如处刑一般劈下,羞耻之下穴内竟喷出一股淫水,将紧窄的肉壁润滑得又湿又软。

钟御的扩张准备得以顺畅起来。

在添到第三指时,他的耐心终于告罄,抓着小屁股将肉棒对准湿泞的穴口便推了进去。

“啊——太大了……”

少年挣扎着想要逃脱,腹部却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只能被按住钉在屁股底下的那根肉棒上。钟御同样忍得难受,即便扩张充分,这穴儿还是太小,只塞进半个头便再难前进半分。

“灵儿乖,很快就舒服了。”

他揉揉手心里的雪肉团,白嫩的臀肉烙上鲜明的几道红印,另一边则专心侍弄着挺翘的小肉茎,把淡粉揉成了深,粗粝指腹按压在龟头一圈的凸起,逼得小口可怜兮兮地吐着清液。

少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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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的舒爽了,哼哼唧唧着放下警备,紧咬的穴肉变得松软,趁此机会,钟御掐住那截腰肢顺利进入。

“呜……阿御哥哥,好胀……”

筑基期不至于为这点疼痛而受伤,却消除不了被侵入填满的肿胀感。将那根尺寸过分的肉棒全部吃进后,少年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再直不起身,后仰倒在身后人的怀里。

钟御稳稳托住了他。

身体紧紧相贴,下体紧紧相连,穴里湿软的娇肉紧紧缠住闯入的巨物,热情极了。钟御被这热情冲昏了头,细而麻的快感如潮水涌至,勾走他所有理智,掐着两截细嫩的大腿根便顶弄起来。

“不,先、先停下呜……”

“呜呜……不要、那么深啊……”

粗大的肉棒在湿滑嫩穴里肆意进出,由慢渐快,龟头破开堆挤的穴肉,每次擦过凸起的嫩肉冲进到最深,带起少年身体止不住的颤栗和呻吟。

他在哭求,可钟御不想给他适应的机会,甚至哭声越响他越兴奋。静心修行数百年压制的恶念在此刻尽数萌芽生长,只想全部发泄在怀里人的身上。

他重重顶弄进去,碾着深处的嫩肉使劲研磨,故意凑近浮上淡粉的白绒毛耳朵轻轻吹气:

“灵儿不喜欢?你不是每天都惦记着师兄的大叽叽吗?”

“啊……我嗯……不……”

耳朵好痒,小穴好痒,被冷落的小奶头也好痒。少年颤泣不止,被耳朵的痒意刺激得夹紧后穴,扭着头躲开求饶:“呜呜……灵儿知错了……”

“呵,你哪里有错,你嚣张得很。”

钟御被这一下夹得脸色都变了,火气蹭蹭上冒,与空气中激烈暧昧的气味一起,仿佛要将峭春寒的寒冷气息也全部点燃。

他抱着少年腾地站起身,肉棒还埋在穴里便将人摆在石桌上跪趴着。灰石桌面太冷,少年被冻得一激灵,小穴一缩,又将肉棒咬紧了几分。

“呜呜……冷……”

又冷又硬,他不想在这里做。可身后的师兄再不会宠他、心疼他,而是满脑子只想把他操哭。

“此处甚好,灵儿的身体,很兴奋。”

他掐着那段细腰,猛地抽送起来,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静谧的院里格外响亮。视野开阔,钟御看得清了,那一点小小的粉穴是如何吃进他的巨大。穴口被撑到极致,撑成一个圆圆的肉洞,连褶皱都细小得看不到,只有抽插带出的黏液糊了边缘一圈,淫糜至极。

似乎是感觉到男人落在后方的灼热视线,少年羞到不能自已,一甩尾巴试图将交合处掩盖,却不想是合了对方的意,自投罗网。

钟御一把拽住那根惹眼的大尾巴,尾巴根早已沾上黏黏糊糊的淫液,把毛毛粘成一绺一绺的。他掐住尾巴根,手指陷入毛毛里,用力往下一撸。

“呜啊!不……不要……”

“阿御哥哥……别这样对灵儿……”

巨大的快感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少年吞噬,手脚软趴趴的,差点支撑不住。钟御伸手在他小腹前一搂,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一边玩弄尾巴一边恶劣发问:“为何不能?不是你说的仙侣可以摸尾巴吗?”

“小坏狐狸,怎么说话不算话?嗯?”

伴着最后一个上扬的尾音,龟头对着酸软穴心重重一顶,少年塌了腰,一声尖叫,后穴急剧缩紧喷出一大捧淫汁,前端射出白精,竟是被操到高潮。

钟御没忍着,粗重喘息落下,蠕动湿滑的穴肉终于缴获心心念念的浓稠精元。温热液体冲刷高潮敏感的肉壁,引得身下人小兽似的呜咽。

他抚上少年的脸颊,将脸上的泪水轻柔抹去。

“灵儿,看看我,让师兄亲亲你。”

“不、不可以……”

少年泣声拒绝,钟御恼怒,手上用了力,声音发冷:“为何不可?转过头来,看着我。”

“不可以的……因为,因为这是梦啊……”

少年偏过头,钟御却看不到他的泪,更看不到他的五官。

像是有一团光影笼罩,光影后的人极其模糊,连带着周遭峭春寒的景象也模糊扭曲起来。

耳边少年的声音渐行渐远、虚无缥缈。

“不可以的……梦醒了,就没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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