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到第十四秒的时候,审判者来到他身前,无名指扣住枪柄,将枪口压低,然后,他收起了武器。
只听他道:“跟我来。”
语调冰冷平淡,和他的眼神一样。
安折就站在原地等他走,,但是三秒之后,这人还没有动。
他疑惑地抬头看,然后听到审判者的声音比之前又冷了一分,说:“伸手。”
安折就乖乖伸手。
咔哒。
他被冰得哆嗦了一下。
一枚银色手铐一端扣在了他手腕上,另一端由军官拿着。
——安折就这样被牵走了。
奇怪的是,方才范斯被击毙的时候,排队的人们没有任何反应,现在他被审判者带走,他们反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安折只来得及回头望横倒着的范斯的躯体一眼,就被拉进了城门。
一进城门内部,他发现这并不是一个狭窄的通道,而是一个广阔的区域,被分割成好几个空间,各处都亮着雪白的灯光,灯光反射在钢铁墙壁上,像是冬天时候雪光映照着灰白色的岩页。
荷枪实弹的士兵以及重武器丝毫不比外面少,在重武器和士兵的严密包围中,有一张雪白的长桌,三个和审判者一样黑色制服的军官端坐在长桌的后方——安折猜这就是审判官们,一个人类坐在他们对面。审判官正在问他:“你和你的妻子关系怎么样?这次出城,她没有和你一起吗?”
从安泽的记忆里,安折得知,被感染的人类除了外貌、神态和行为习惯出现变化,神智和记忆也会受到影响,所以审问也是辨认异种的方法之一。
而带他进来的那人看了那边一一点。”
中央的审判官道了一声“是”后,望向对面的受审人:“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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