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亲并不知道,这个男人会来教我念书,只是因为他对父亲抱有邪恶念头。
他看我父亲的眼神,就像个饥渴了很久的寡妇……
那并不是爱,只是原始的需求,但是迫切得连我都被这种情绪煽动得对背德的事蠢蠢欲动。当然,外人看不出他表情上细微的变化,所以才让何老师这样的变态藏身人群之中,安然度过好些年。可是不知为什么,并不善于察言观色的自己,总是第时间读懂他的真实情绪。
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冷漠的,对其他人和事缺乏应有的兴趣。唯独在下半身的问题上才能燃起激情。这么强烈的需要,到底是有寂寞呢。
可是有点让我觉得很诡异,就算是同性恋,也不必幻想位年过四十,有两个孩子的直男。所以他在想什么,为什么变成这样?是因为童年创伤还是什么不得了的契机,我真的很好奇。随着接触的时间越来越,我总是能轻易了解他想要什么。渴了,饿了,不耐烦了,想上床了……
但我不满足微不足道的观察,我想看他的内心世界,想撕开他虚伪的面具,想让他的本性暴露在阳光下。
我想看他被所有人知道真实内在后,绝望崩溃的样子!
何老师很喜欢找刺激,而且没有固定的床伴,他通常会去邻市的同志聚集地寻找猎物。这种方法很原始,不是用约会软件,不是通过网络平台,而是只身前往某个位置隐蔽的公园。来这种地方猎艳的通常都是社会底层人士,酗酒的失业者,满身臭汗的农民工,痴肥的宅男,但他几乎是来者不拒。
这些与何老师身份悬殊的对象,似乎特别能引发他激烈的情绪,每次都像火山爆发样,直到虚脱才收手。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优秀的外壳会被彻底打碎!
记得有次,我目睹他跟别人钻进厕所,着急得连套子都没戴上,就在肮脏的角落办事。他双手撑在墙上,身子被压得很低,脸几乎贴到满是尿迹的小便池。那个民工模样的男人,紧紧是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动作粗暴地进进出出。
但何老师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痛苦,我看到他合着眉头,痛苦和环宇交织在起,手指几乎扣到墙里。
我明白了,他是个受虐狂!
谁说无情型人格障碍都是施虐者,哈哈,我找到个异类,真是太有趣了。
那天,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从哪之后,何老师到我家辅导,我再也不能直视他,满脑子都是他被人压在墙上干到要哭不哭的表情。我那看起来高贵,优秀,干净,不食人间烟火的老师,居然在公园的厕所里,和个民工翻云覆雨。
真有意思,原来人真的带着面具,人前完美,人后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