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如潮涌,杂乱混淆。
大部分人都已经用完午饭回到教室,白曜凌则无精打采蒙头趴在书桌。
“烦什么呢,跟哥们儿说说。”
午饭回来的宋民拿开搭在对方头上的外套,紧接对着人脖颈处的异物眼前一亮。“...怎么突然戴绳子了,你也没本命年啊。”
疑惑凑上前拿过黑色编织绳,却顺着绳子又掏出个小东西。
一个太阳形状的银饰。
做工细腻,棱角凌厉,
心不在焉的白曜凌也不阻拦,任由对方拿在手里打量。
“好看是挺好看,但这根本就是个小玩意儿而已吧。你也是够可爱的,还自己找个绳子穿上,哈哈哈。”
白曜凌不作理睬。
宋民收起笑容,一瞬恍然大悟。“啧啧...怪不得昨天没理我,原来是跟心上人共度春宵呢。”
“这事儿能成我功劳可不小嗷,周六请客带我好好玩一夜。”把东西塞了回去,宋民说道。
“自己玩吧,到时候给你报销。我去睡觉了。”
起身离开。
分叉路口他犹豫片刻,调头后选择去向实验楼。
纤瘦身躯埋头抱腿坐在阶梯,除了只刺激人浓重保护欲外,再掀不起任何波澜。
他在心里认命,这人就是自己明明屡战屡败,却又百刷不厌的炼狱关卡。
“午饭有好好吃吗?”坐在一旁将人揽进怀里,他柔声问道。
对方这才缓缓抬头,一副惺忪模样懵懂看向他,嗓音也少了几分冷意。
“不是很饿..就..没吃。”
..........
怎么能...
这么可爱......
............
“在这等着,我去给你买,想吃什么。”白曜凌起身。
“不用!真的不饿。”
月漓连忙伸出手抓紧对方校服衣角,同时仰头看去。
勾人眼尾在阳光下反射着晶亮水光,灰眸清晰充斥着少年的模样。
白曜凌一怔,又坐了回去,将人转向自己后难耐覆上薄唇。
迷恋嘬吸着满是甘液的柔软小舌,闲不住的手也伸进衣服里捏玩起乳首。对方几乎瞬间便缴械投降,瘫软在他怀里任由拿捏。
为这副乖巧模样动容,少年的动作也情不自禁轻柔起来,到转为只轻含着柔软唇瓣缱绻舔吻着。
良久才唇分,白曜凌捧着眼前满是红晕的迷蒙小脸,语气宠溺:“听话,不饿也少吃点,你太瘦了。正好我也没吃,买回来一起吃,好不好?”
...............
“嗯...”月漓呆呆答应。
白曜凌忍不住又凑上去轻点一口,快步去向餐厅。
一圈下来一无所获,毕竟饭点过后还能剩下的饭也就不算饭了。
只好去超市买了三明治和热牛奶。
路上不断念及那张迷离脸庞,心情畅快后脚步也不由急促起来,远远却看到实验楼外的仓库,有两人在门口。
越上前背影越清晰,他的脚步也不由放缓。
两人又并肩走进昏暗仓库。
直觉促使他起了窥欲,于是轻手轻脚到了门旁。
氛围空旷,足够他将对话清楚尽收耳中。
“说着最讨厌老师这种麻烦职业,结果还不是为他妥协了。”
他忍不住从缝隙偷窥,不免惊讶。
说话的男人看起来却并不陌生,尤其是那颗显着泪痣。
大脑快速运转,他过人的记忆力很快剖析出…这人是毕业照上月漓右边那位。
“你怎么知道?”月漓更是吃惊抬头。
“岂止知道这个..”男人勾唇讥笑,继而开口:“你们还吵架了对吧?因为你想离开A城去小城市做一名编辑,但你表哥却只想继承那位李阿姨的遗志,在这所学校当一名语文老师。”
“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你们之间也会产生分歧,毕竟你的所谓表哥就跟一条忠心耿耿的凶狗一样。
追着你不放就算了,还看的特别紧。就连拍肩膀打个招呼,也要被私下警告离你远一点,眼里除了你好像什么都容不下的样子。”
看着对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男人笑意更甚。
“吵到激烈时候你生气想要先走,又被你表哥拉到怀里。
然后你们,
在以为没有人的图书馆里,
做爱了,
对吧?”
……………………
“你在...说什么…”月漓瞳孔地震,不可思议看向眼前一脸玩味的男人。
对方显然不打算就此打住:“星凌根本不是你表哥,而是你同居的男朋友,对吧?
这样你们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在校外租房子,一起出去约会逛街等等,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了是吗?”
', ' ')('.............
星凌....星…凌....
话已至此...
水落石出....
铺天盖地的网一瞬长出倒刺,悉数砸向他全身后紧紧缠绕,尽是切肤之痛。
颤抖的手失控,牛奶滚落远处撒落一地。
无比想要逃离,双脚却像灌了铅。
仓库里不堪入耳的声音还在继续:“月漓...因为我,一直都在默默关注着你啊。”
看着已经退至墙角虚弱靠在墙上的人,男人步步逼近。
“因为知道当然比不过星凌。他真的是,处处都完美到让我嫉妒。嫉妒到恨不得想杀了他。”
冷冽目光袭来,男人不以为然。
“夸张句而已,别生气。”
“那么星凌呢,他不是自诩寸步不离吗,这会儿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
...........
“....哭什么,别哭啊。”
方才悠哉的人倏然无措。伸手想为对方擦去眼泪,立时被用力打走。
“你们...莫非分手了?”男人用着惋惜的惊讶口吻,表情却截然相反。
“...和你没关系,麻烦离我远一点。”
推开眼前高了自己小半头的人,月漓想要离开,却被对方用手臂圈在墙上,黏腻开口:“做梦也想不到能再见到你,还是说缘分使然呢。”
“请滚远一点,你这种跟踪狂真的有够恶心。”
与那人浑然不同的气息…
他止不住反胃,却怎么用力也推不开。
他开始觉得委屈...
那人的饭买到了那里,怎么还不回来。
“我可是被你无限提高了审美阈值,导致根本没办法再为任何人心动。这么严重的后果你难道不该负责吗?”
捧住眼前冰冷的动人脸庞,男人表情痴迷:“月漓..跟我在一起吧。我用命保证绝对不会离开你。”
………………
异常厌恶的嘴脸越靠越近,月漓用尽全力挣扎,和对方健硕的身躯比来却是螳臂当车,只好认命闭上眼。
砰!!
一阵强风扫过,伴着一声巨响。
男人狼狈倒地,惊愕看向眼前身高过人的少年。
“看来门卫大爷该提前退休了,这么恶心的畜牲也能花了眼放进学校里。”白曜凌冷声道,嫌弃擦了擦眼前人的脸,表情可怖到令月漓也隐隐心慌。
“哦?老师们谈恋爱什么时候轮到学生来干涉了。而且这位同学,看起来不简单的样子。”男人缓缓起身,摸了摸已经麻木的左脸,嘲讽讥笑。
“新老师么?那明天可以不用来上班了,提前准备好简历另寻去处吧。”
白曜凌拽上一脸呆滞的人准备离开,紧接被对方快步堵在门口。
“想挂着彩出去吗?”松开旁边人的手,燥怒促使他迫不及待大显身手。
“我有自知之明,你们慢走。”见人出拳,男人识趣让路,紧盯月漓脸庞,在人路过眼前时微笑轻唤:“月漓”
“新欢找这么快,你表哥可是会伤心的哦。”
.................
....................
.........................
身体下意识便定格,月漓忍不住转头过去,只见对方离开的背影。
两人回到楼梯口,白曜凌将三明治递了过去,只见人呆滞看着台阶,毫无反应。
怒意难遏,他攥紧拳忍耐。
时间分秒流逝…
举着食物的手颤抖不停,对方却仍不为所动。
熊熊业火开始燎原。到每个细胞都开始叫嚣着无法承受。
将手里的东西精准投进垃圾桶里,他起身将人拎上一层楼梯口,按至墙边凶狠吻了下去。猛烈扫荡着口腔,而后狠狠啃咬着唇瓣。
身下人因痛开始挣扎。
紧锁剑眉,又泄愤在人脖颈咬出深深凹痕,白曜凌将月漓推向窗台。
窗台高度快及胸口,窗户一半敞开着。
楼下学生三两成群密麻分布,正在午休玩乐。
“你..做什么!”月漓惊呼,连忙伸手阻止。却被人单手便将他双手叠起压制在窗台上。另一只手则粗暴褪去他裤子,修长手指不做抚慰直接进入。
“唔!别..”
穴肉僵硬无比,因为紧张狠狠咬着异物,就连关节也觉微痛。
胯下欲望高涨,白曜凌抿唇忍耐,艰难抽送起手指。
“别在这里..求求你。”
月漓看向窗外,人群密密麻麻,就像是无数个移动摄像头,将他包围的水泄不通。
羞耻感强烈刺激着泪腺,他转头泣声哀求,水光四溢的美眸却只显诱惑十足。
', ' ')('不做回复,白曜凌迫不及待又添入一根手指,在敏感点顶弄着。
隐忍的呻吟立时响起,因为抽插渐次荡漾开来的穴肉,更是湿软包裹着手指。
淫液汇聚成型,随着动作加剧沿指缝滴落。
“被手指操几下就发情了,老师可真让人不放心。”褪下长裤,将硬如烙铁的性器对上,少年沉声讥讽:“要是被刚才那人插呢?是不是也会这样发骚?”
紧咬下唇,月漓不敢出声。
“说话!”强硬说道,白曜凌一举挺进,娇喘立时涌出。
慌张的人连忙想要缩回身子,却被更加用力顶向前,甚至几欲露头出去。
“哈啊~~我...没有~~那样。”
他在认真反驳,但这种语气显然不能起到很好的安抚作用,对方的惶恐不安也因为其中夹杂的诱人呻吟更加复杂。
白曜凌松开被自己压至泛红的手,转为握住腰狠厉冲撞起来,月漓连忙伸手捂住嘴。
“明明那么多人,反而湿的比以往都要厉害呢。有够下贱。”
快感汹涌而至,少年的理智也逐渐归零,泄愤说着,一手伸进对方T恤里扯弄起乳首。
“不要…好痛…”月漓求饶。
乳首本就动情挺立,因为大力撕扯逐渐肿胀充血,痛痒交织。
对方显然已经被愤怒和快感冲昏头脑,更加不知轻重起来。
神经颤跳不止,后穴因为锐痛剧烈收缩着。
“放松点老师,把学生的肉棒夹断怎么办,以后怎么满足你这张骚嘴。”
性器仿佛被钳子紧紧钳住一样又疼又爽,抽送也变得异常困难。
白曜凌的双眼同样紧盯楼下,别样的刺激是他也未曾有过的体验。
“有人看过来了哦,老师。”白曜凌打趣提醒,月漓连忙稳住身子看去,果然有个男生正抬头直勾勾看过来。
白曜凌抬手比了个手势,对方马上招手回复,加快脚步后消失在视线里。
“别..快停下..”
“他要..过来了..”
“来了又怎样,多个人不是更能让老师爽么。”
“你...”
月漓用力挣扎身体,却在动作中将性器更深容纳进去。别样又极致的刺激使他大脑混沌一片,神经更是被麻痹到恍若做梦般不真实。
随着那人消失的时间越久,耳内也逐渐出现了脚步声之类的幻听。
“求求你..真的..要来了…”
楼梯的踏步一声一声越来越响,身后的出入也一次一次越来越重。
他再次看向楼下密集的人群…
恐惧…快感…再搭配上其他情绪,以奇怪配比调剂着,终于将他彻底击溃。
全身痉挛般失控颤抖,身下肉棒一颤一颤,射出半透明的精液在墙壁。
“吓射了呢,真可爱。”
为怀里颤抖不止的纤弱身躯动容,白曜凌的表情也柔和几分,挪步至隐蔽处又将人压在墙壁上。
一手扶着对方胯部,一手去向微张的柔软小嘴,伸出手指模仿性交状,在湿滑口腔里色情抽插着。
“老师,你的表哥..在看着哦。”终究是没能忍住那股快要将他腐蚀殆尽的苦楚酸涩,白曜凌不甘开口。
………………
怀里突然僵硬的身体在他意料之内,震耳的沉默更是在预料之中。
只是不断掉落在他手背的滚烫眼泪,仍旧让他难以承载。
抽出性器,他穿上裤子,忍无可忍后选择自暴自弃。
“我真是...彻底受够了。”
将对方衣服整理好,他紧盯那张满是泪痕的凄美小脸。
只要这人愿意张口,哪怕只有一个字,对他而言也堪称救赎。
可是没有。
他等来的…
只有无声的眼泪,
和无边际的沉默。
他选择,
索性就亲手将这片摇摇欲坠的堡垒夷为平地。
“忘不了就去找他吧,我放过你。”他说道,转身下楼。
每一步重踩的并非阶梯。
而是他破碎不堪的…
血肉模糊的...
心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