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然后自己嫌弃自己。
西门吹雪:“……”
至此,他想起李葭当时欲言又止想劝他留在恶人谷过完年再走的神情,终于产生了一丝“早知如此”的心绪。
早知如此,他……
“是你?!”忽然,林中响起一道带着惊意的女声,将他从难得一见的后悔情绪里唤了回来。
西门吹雪偏头定睛一望,发现竟是移花宫的二宫主怜星。
怜星正一派戒备地望着他,人瞧着有些狼狈,手里提着两只正流血的兔子,看样子是刚去林中猎完。
西门吹雪觉得很奇怪,按理说,怜星之前来恶人谷带邀月离开后,会直接回移花宫去,而算算时间,这会儿她们姐妹怎么也该回到移花宫了才对,而不是连潼关都没入,和他一样还要在荒山野岭里寻野味。
按西门吹雪一贯的行事作风,就算奇怪他也至多在心里奇怪一下,而不会问出来。可怜星毕竟与他看中的那位对手是亲生姐妹,哪怕是为了之后寻邀月斗剑的事不出差错,他也得问一声才是。
于是他便开了口,问怜星为何会在此处。
怜星大约没想到他会搭理自己,怔了一下才道:“出关途中出了些意外。”
“那邀月呢?”他单刀直入,“回移花宫了么?”
这回怜星却是答非所问了:“不知西门吹雪问这个所为何事?”
西门吹雪也不犹豫,直截了当道:“我欲上绣玉谷邀她斗剑。”
怜星又是一怔,旋即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又露出恍然之色。
但她还是没有回答西门吹雪的问题,只苦笑了一声道:“那怕是要叫西门庄主失望了。”
西门吹雪生平最不喜的便是这般云遮雾绕地说话,是以怜星话音刚落,他便皱眉道:“所以她究竟回移花宫了未?”
怜星叹了一口气,说没有,她现在的情况,连动一步都困难,别说是回移花宫。
“我姐妹二人离开恶人谷后,在关外碰上了几位仇敌。”怜星顿了顿,而后直接略过了关于仇敌的具体情况,直接说了遇敌的过程,“他们是有备而来,似也打听清了姐姐先前受困恶人谷一事,趁姐姐武功尚未彻底恢复,先引开了我,再围攻姐姐。”
西门吹雪闻言,眉头皱得更深,道:“以她武功,便是没有彻底恢复,在江湖上也鲜有敌手。”
怜星说的确如此,但既是旧日仇敌,便是清楚移花宫武功该如何应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