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时没晕?”
“晕了晕了,后来醒了。我告诉你的事情绝对有价值,比顾飞说的价值还要大。”樊天洋靠近了一些,呵呵笑着,“顾飞确实是七年前来的元帅殿,却是当年的大将引荐的。”
当年的大将?
顾飞明明说的是……
丁栩握紧拳头,也就是说,顾飞对他说的全是瞎编?
“我怎么相信您的话?”顾飞能骗他,樊天洋照样可以。
“不笨啊你。顾飞才进元帅殿多久?”樊天洋得意道:“十三年前的冬天,元帅还是我的学生,元帅殿什么事儿我不知道?”
丁栩心一紧,“三年前发生的事情,您也知道?”
樊天洋咳了一声,“那件事……你还是不要提的好,小狼狗不高兴。”
“那面具您也别要了,我会不高兴。”
“跟你爸一个德行。”樊天洋哼了哼,翻了一下茶杯,“怎么没水?”
丁栩给他倒上一杯茶,“那您说说为什么当了元帅三个月的老师就不当了,还说不再见他。”
“你这小孩……”樊天洋急地端起茶杯,手被烫了一下,急忙缩回来,恼怒道,“这是我的黑历史,没什么好听的。”
“这面具……”
“还敢威胁我?你去打听打听,谁敢威胁我的?”
“陛下。”
“……”
“成成成,告诉你还不行吗?”樊天洋挥挥手,“反正也过去那么多年了,多一个人笑话我都习惯了。”
丁栩赶忙将水北端过来放在通风口,“您说。”
“十三年前的冬天,我还是大将的时候,小狼狗说他要大破阿克斯,请求与阿克斯战了多年的我,将战事都说给他听。我笑说他野心太大,愿意收他做学生,不仅如此,要是他在十年内做到了,我让出大将的位置。小狼狗却说,我的位置他不稀罕,他要元帅退贤。”
“才十几岁的小孩儿,獠牙就长这么尖。没想到第二年春天,他真的胜利了,我内心自然是夹杂着很多情感的,和阿克斯斗了几十年,居然不及一个小孩,往后师生之称不再可能了。无论怎么样,我心中最多的还是喜悦,可没来得及为他祝贺,他却做了一件让我气了十几年的事。”
“他和陛下说,让我回家颐养天年,这……小狼狗没心没肺到这地步,我不能忍!坚决不走。小狼狗就做了第二件事,当上元帅后,将我降职成中将,我气的一走了之,发誓再也不见他。但是过了两年,我明白他的用心良苦,我的战友,都被陛下除的差不多了。”
未了,樊天洋长长地叹口气,靠在椅子上目光有些迷离,好似想起了曾经同生共死的战友。
丁栩问:“就因为元帅打败了阿克斯星球,陛下才忌惮他,暗地里安排了大司护卫军?”
樊天洋斜眼看他,冷哼道:“不错啊,还想套我的话?东西呢?”
不知怎么地,大家对三年前的事情都缄口无言。
丁栩将一张备用的面具交给他,“这个人的可以吗?”
樊天洋将面具抖了抖,看着上面的人脸,“没想到你还挺记仇的。”
※※※
一个礼拜下来,元帅殿的动静越来越大,进入的人都特别匆忙。丁栩坐在门口,本来还有生意的门店更冷清了。
待在店里也无聊,丁栩索性早些回家。
才到门口,里边有谈话声传出,听不大清,走进去才见是丁禅和沈岚在窃窃私语。
“阿栩,你不是去店里了吗?怎么今天那么早回来?”沈岚转身去端了零食给他,“是不是肚子饿了?”
丁栩接过来,眼睛却是看着丁禅,“爸,你早上不是说陛下找议员们商事,今晚不回来吗?”
丁禅轻咳了两声,“事情商量完了。”
“哦。”丁栩觉得他怪怪的,但没多问,反正问了丁禅也不会说,反而会骂他多事。
“最近店里如何?”丁禅难得关心起儿子的事业,“有没有人找你买东西?”
丁栩塞了一块饼干到嘴里,口齿不清道:“生意太冷清了,所以今天早点回家。”
“一个人都没有找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