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器响起,上方是个陌生的号码。
丁栩接起来,对方先开口:“我想你了。”
这声音是司启清的。
丁栩道:“有什么事吗?”
司启清道:“你来皇宫,你愿意站在我这边的话,我就放弃研究,将那些东西通通毁掉,我只想要你。你是我唯一的王妃,我不要子嗣,只要你这辈子留在我身边。”
丁栩深呼口气道:“启清,你收手吧。”
不等他再说其他,丁栩将通讯器关闭。司启清现在的话,不知能相信几分。要他放弃这些研究?怎么可能。
将暖灯打开,想让橘色的灯光让他心境稍微平复点。可想到明天睁眼后又回到三天前,又是一阵苦恼。
司启渊推门进来,见躺在床上的人心事重重地。他问:“还在想今天的事情吗?关于方夜。”
丁栩摇头道:“没有,药给他是对的,但是你要告诉我。”
司启渊未言,俯下身吻住他的唇。
前两晚的欢愉,丁栩实在是吃不消了,头一瞥躲开了。
司启渊钳制住他的手,粗暴地撬开他的唇深吻着。
察觉到身上的人在生气,丁栩很是无语,现在该生气的人难道不是他吗?
好不容易将司启渊推开,丁栩不满道:“你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不知道吗?”司启渊冷冷地看着他。
丁栩被他的目光吓到了,他怎么了?
司启渊将他推倒,用膝盖将他的腰固定住,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琉璃盒,打开后两根手指掏出一点,另一只手将身下的人翻了跟身,直接伸进他的裤子中,将两根手指抵进去。
“啊!”
丁栩疼的大叫,使劲往外边爬,“司启渊你做什么?”
司启渊却道:“反正你身体会自愈,只是这一点痛而已。”
从没想过他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那冰冷的声调,粗鲁的动作,仿佛让他觉得,眼前的人不是司启渊!
他是发作变异了吗?
不会,变异后的司启渊没有理智。
司启渊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戏谑道:“怎么?这么久了在我面前还害羞?你跟五弟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丁栩也生气了,莫名其妙地对他做这种事,又莫名其妙了说这些话,他究竟什么意思?
司启渊拿出一个小盒子,里边清晰地传出两个声音,正是他和司启清的——
“我很想你。”
“你有什么事吗?”
“你来皇宫,你愿意站在我这边的话,我就放弃研究,将那些东西通通毁掉,我只想要你。你是我唯一的王妃,我不要子嗣,只要你这辈子留在我身边。”
“真的吗?”
“真的,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我喜欢了你十多年,你难道还看不出我的真心?以往一切我都不追究,求你了。”
“我找机会就进皇宫。”
作者有话要说:那一堆白色纸片,都是费明律亲笔写上司启渊的名字再撕掉的。
然而这种发泄手段并没有什么卵用,科科。
第95章
“这……这什么录音?”丁栩无语道,“根本不是这样的!”
司启清自嘲一笑,“你才跟五弟说完这些话,又对我装无知吗?”
丁栩被他的笑激怒了,穿上裤子跳下床,找到自己的鞋子穿上道:“这些话我没说过就是没说过,你不用一副嘲讽的语气跟我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