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知,季明轩和古里出去找柴火,顺便看看能不能猎到一些野物。
惊蛰出去割蒲草,路过一处池沼的时候看到一大把,晚上睡觉时可以用来当垫子,也能编制成简易的门,挂在洞口挡风。
虞甜和阿满则留在山洞里生火做晚饭。
他们出来的时候带的干粮不少,还有不少寨民们执意送的肉干,甚至于还有一口易携带的小锅。
傅明礼还是头一次在野外生存,一开始生火的时候很不熟练,火没燃着,反倒把自己呛成了花猫,瞪着水汪汪的眼睛一脸无措。
虞甜也不插手,偶尔指点一下,试了好几次才让他成功燃起火堆。
看着燃烧的正旺的火堆,傅明礼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成就感。
虞甜用树枝串着饼在火上烤,吩咐傅明礼照看着别烤糊了,又忙活起肉干汤。
阿满吸了吸鼻子,闻着肉的香味,肚子咕噜叫了起来。
“平时吃惯了山珍海味也没觉得有什么,如今闻着这一锅肉片汤,倒是觉得山珍海味都比不上。”
傅明礼煞有介事地开口:“书上管这叫犯贱。”
阿满嘴角抽了抽,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这小家伙!还打趣起你姨我了?”
没过一会儿,惊蛰抱着一堆蒲草回来,阿满帮忙搬进山洞,将蒲草扑在地上。
多余的蒲草她坐在原地编了起来。
别看她平日里没个正形,却有一双巧手,没一会儿那“门帘”便有模有样起来。
惊蛰原本尝试着学,看了一会儿最终选择放弃:“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
“那是,穷苦日子过习惯了。”阿满随口道了一句。
惊蛰识趣地没有追问。
很快傅凛知他们也回来了,季明轩和古里抱着一堆干柴,傅凛知则手里提着两只和他气质极为不符的山鸡。
山鸡脖子一歪,显然已经断了气。
得知山鸡是傅凛知抓来的,虞甜眼睛一亮。
“可以啊,没想到今晚还能加餐!”她毫不吝啬地夸赞,“你要是不当皇帝了,说不定还可以改行当猎户,总归是一门手艺。”
傅凛知眸光凉凉的,其他人纷纷把头埋的低低的。
啧,也就皇后娘娘才敢拿皇帝跟猎户比较。
处理山鸡这样的事情傅凛知自然是不可能做的,季明轩只好接过这个重担。
他利索地将山鸡脱毛,剖开肚子挖出内脏,怕血腥味引来野兽,还特意将内脏扔远点埋了起来。
没一会儿,火堆上多了两只烤鸡。
古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佐料往上洒。
季明轩见状咂了咂嘴:“感觉我们不像是来探险的。”
阿满补充一句:“像是来踏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