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过自己会出轨。
和程宋上床这事,她一直都用这是意外当做借口,自我安慰,减少罪恶感。
以此,面对楚昱时她才不会那么心虚愧疚。
不是她的错,都是程宋的错。
她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喝醉的人是她,清醒的人是程宋。
当然是程宋的错。
她将这些错误都甩给程宋,她才会如此‘理所当然’。
但这不是让这个错误继续犯下去的理由。
程宋想堵住她的嘴,听见她提一次楚昱,他就火大,但还要装作大方的样子,和她说:“没关系,我不介意。”
南安:“?”狗东西什么脑回路。谁管他介不介意啊。
“妈的,我介意啊!”
可面前这人脸厚如城墙,还来一句:“小安喜欢楚昱什么?我都可以学。”
给南安气晕。
她大声怒骂:“学你妈学!”
她就知道,这狗东西居心不良!
南安还想骂他两嘴,外面门被敲响了。
“安安,小宋你们在吵架吗?”
是她妈的声音。
南母去厨房端盘子,路过听见里面的声响,不是很清晰,但是她女儿刚刚那句脏话是听清楚了的。
南安刚想告状,挣扎间又被他桎梏住,一手从天而降捂住了她的嘴。
“阿姨,我们闹着玩呢。”
“好,安安你别欺负小宋啊。”
听到这话,南安更气急败坏了,一口咬上他的掌心,真想撕下他一块肉,最好咬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