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把钝刀,割在他的心头。
与他一样在帐里团团转的,则是神医沈铮。他知道,前阵子慕容吉人被秦川打伤,虽然他功力恢复后自行痊愈了,但是那也是需要消耗元气的,而且几乎同时,秦川对秦钰的侵犯,触发了那个可恶的诅咒,慕容吉人的心脏也受创,同样会消耗元气损及功力。
如今还没过多久,那个小妖精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压榨他,对他的身体必然有不小的消耗。
要不是自己还被软禁着,他早就跑出去棒打鸳鸯了。这秦霜,这辈子显然开启了别样作死节奏。
当然啦,除了被掳来的这两位大秦人士,营地里其他人都是乐见其成的。这支精锐不过一千人,是太子慕容吉人的亲卫队,本来就与太子感情甚笃,见自家太子日日操大秦的皇帝,一个个心里不要太爽。听着女皇陛下的呻吟躲在帐篷里撸管儿的大有人在。
不说山岗下众人的心情,山上的两位绝对是皆大欢喜。
秦钰被慕容吉人小心翼翼抱回营帐的时候,小穴里已经灌满了他的爱液,两只小乳尖也肿得高高耸立,根本软不下去了。
慕容吉人神清气爽之余很是内疚,他给女皇陛下上了一次药,却做了五次爱,再小心,那些药也给蹭得差不多了。
他拦着她的香臀,大手在她的阴部轻轻抚摸着,觉得那里明显肿得更高了。
“陛下,于飞伺候您洗浴,完了咱们好好上药,行不行?”他吻着星眸微张的女孩,柔声问。
女孩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一声娇哼,算是恩准了他的建议。
但是,当大浴桶里的女孩眨巴着眼睛,要求她的宠物也得进去的时候,慕容吉人知道,他们离上药的主题又偏离了。
大半个时辰之后,穿着一身松垮睡袍的女皇陛下终于由慕容吉人上好了药,在他的怀抱里睡着,而慕容吉人也嘴角带笑,迅速睡去。
他今日被消耗得狠了,浴桶里伺候了一次陛下的小花穴,还被陛下强制拽着阳具表演了一下撸管儿,这一个晚上算起来真的是干了七次,有些虚弱的身体早就开始预警了,这一躺下来,睡得前所未有的沉。
他怀里的女孩,却悄悄睁开眼,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她迅速换下睡袍,穿上利落的短衣,将慕容吉人的佩剑从桌子上拿下来挂在腰间,又找了柄匕首藏在袖中,掀开帐帘,从打盹的士兵身前轻盈越过,朝着秦川的营帐摸去。
人还没到跟前,秦川已经从里面出来,与她碰个正着。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了一眼,秦川的眸色无比复杂,秦钰则冷冷瞪了他一眼,示意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