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染淡淡道:“此笑话,不好笑。”
曲南一哈哈大笑:“看来,我实在不适合讲笑话啊。”举目环视一周,“来来来,谁来讲一个好玩的笑话。”他见无人应自己的话,便将手指头径直点向了绿腰,“来来,你来讲一个。讲得好笑,我便给你添个彩头。”
绿腰被点名字后,表情仍旧显示有些木讷,她愣愣地回望着曲南一,张了张嘴,就在所有人觉得她会讲些什么的时候,她却只给出两个字:“不会。”
唐悠有些坐不住了,却又不敢乱动,生怕把长椅坐碎了。她显得十分不耐烦,皱眉喝道:“表哥让你讲,你就讲,哪里来得那么多废话?!”
两个字,也叫那么多废话?唐倩选择沉默。
绿腰倒也乖巧听话,将肩顶在亭柱上,开口道:“那就讲一个。”
曲南一点头:“来,你且讲来听听。”
绿腰鼓动着腮帮子,面无表情地开口道:“一表哥,始从文,连考三年而不中。遂习武,练武场上发一矢,中鼓吏,逐之,出。从商,无银。改学医,自撰一良方,服之,卒。”
绿腰讲完后,整场鸦雀无声。
仿佛过了那么半盏茶的时间,实际上却只是弹指间而已,唐老爷捧腹大笑起来,花如颜与唐倩皆以帕掩唇,轻颤香肩,唯唐悠仰天大笑,险些笑死过去。
曲南一欲笑而不敢笑,忙将口中茶水咽下,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在众人的捧腹大笑中,捂着脸喊道:“哎呦呦,哎呦呦,可逗死我了。”
花青染的胸腔震动,显然也被逗笑了。就不知,他是被绿腰的故事逗笑的,还是被曲南一的搞怪逗笑的。
曲南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止了笑,回想一便绿腰所说的故事,怎么都觉得她口中的表哥是在骂他呢?不过,确实好笑。
曲南一笑够后,翘着二郎腿问:“绿腰啊,你想要些什么彩头啊?大人我可是个清官,没那么多的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