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戚冷哼一声,道:“你难道不知隔墙有耳?”
萱儿哽了一下,却强词夺理道:“什么隔墙有耳?!所有人都被老夫迷昏了!倒是你,主子若知道你吃里扒外,为了胡颜那个贱人,毁了主子的计划,主子会让你求死不得!”
白子戚一匕首刺进老道的大腿!
萱儿惨叫一声:“啊!”他捂着腿,不停后退,咬牙道,“你个叛徒!伤了老夫,主子不会放过你!”
白子戚轻轻擦拭掉匕首上的血迹,道:“真是蠢笨如猪。你的任务和我的任务又怎会一样?!”
萱儿眸子一闪,随即道:“就算任务不同,你怎能对老夫下毒手?!”
白子戚勾起唇角,笑道:“不伤你救走老道,我如何能得到胡颜信任?”竖起匕首,“为了完成主子的吩咐,你且多担待些。我会和主子禀明,记你一功。”话音未落,匕首直刺向萱儿的胸口!
萱儿的眸子一缩,忙拼着老命躲闪。他怎会看不出,白子戚这哪里是要他多担待些,简直就是在要他的命!
若论武力,白子戚不如萱儿。然,萱儿却身中剧毒,不但行动变得迟缓,且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
白子戚追上萱儿,眼眸里闪过狠厉之色,手下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向萱儿的胸口!
就在这时,一道劲风以迅雷之势袭来,那无坚不摧的匕首,竟被切成了两半!
白子戚一惊,忙转头去看。
空旷死寂的院子里,白草就像一个幽灵,静静而立。她此刻的样子与平日十分不同。倒不是说她的容貌变了,而是那气度变得截然不同。她就像一位站在制高点的上位者,眼中布满倨傲与冷漠,俯视众生如同蝼蚁。
萱儿的视线已经模糊,看见白草,几乎是下意识地喊道:“主子,白子戚是叛徒!”
“啪!”白草未动,但却有劲风袭来,萱儿的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狠狠地落在地上,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黑红色的血。
白子戚见机极快,立刻单膝跪地,抱拳道:“主子。”
萱儿虽被打,但那毒却清了大半,整个人也清醒不少,他深知自己惹了主子不快,忙一骨碌爬起来磕头认罪:“主子饶命!主子饶命!请主子给属下一个戴罪立功还的机会!属下再也不敢多言属下……呜……呜呜……”萱儿发现,他口不能言了。他的嘴巴好像被什么东西封上了。他知道,那是主子在惩罚他,于是不在吭声,缩着肩膀跪在地上,只希望主子能手下留情,饶他一命。
白草不看萱儿,而是冲着白子戚勾了勾手指。
白子戚的眸光闪动,站起身,行至白草面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