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算用心了。公仪弘看不看的上眼,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只要东西送出去了,至少自己问心无愧。
孙媪忙完了手里的事,近前一看,笑问道:“女公子这是画的兽头?”
刘嫣一手拾着袖子,一手持笔作画,一副无比认真的样子。闻声点点头,这一笔落定,顿了一下,抬头道:“我准备做只兽头囊。”
“女公子做这个干甚?”话刚问出口,孙媪复又恍然道:“难道是送给我家大人的?”
这般说着,脸上忍不住多了些趣味的表情看着她。
这些天来,孙媪眼皮底下瞅着两人关系十分亲密,两人虽然从未公开过关系,但人多嘴杂,在这府里,底下的人已经心照不宣了。
刘嫣并不否认,点点头道:“夫子对我也算是有知遇之恩,既知他的生辰,不闻不问视为不敬,目中无人。送他件东西也算是学生的一片心意吧。”说完继续下笔描画起来。
孙媪笑笑,心头本来就有疑惑,之前想了许久的话,此时见此机会,忍不住问道:“婢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女公子当真与我家大人只有师生情谊?”
刘嫣的手微微一抖,笔墨散去,那张纸便废了。孙媪一看,才知冒昧到了,连连自责道:“是婢多嘴了。女公子别往心里去。”
第35章
刘嫣坐在榻上,身后的屏风挡住了视线,殊不知此时,公仪弘正站在门口,刚好听到了她们二人的谈话。陈信跟在他身后停下,看了一眼,静待公仪弘下一步动作。
这图画了一半已然是废掉了,但好在纸上还有轮廓,和自己的一些记忆,刘嫣下来再画一遍倒也不费什么事。她放下笔,面色不变的说道:“我也没往心里去。我知道府里的下人们都怎么说。不过他们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人言可畏,我管不住悠悠之口。”说到这里,神色一黯,说道:“其实我想问孙媪一句,孙媪是否觉得我为人有些轻浮?”
孙媪一听,面色一慌,忙摆手道:“不曾不曾。女公子何来此话?婢从未这么想过。婢只觉得你和我家大人郎才女貌,十分般配。若是情投意合的话,也是人之常情。婢心里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有那种市井小人的想法。”
她嘴快,几乎一口气将话说了出来。
刘嫣闻言心下倒是一松。她知道孙媪藏不住心事,也不会拿这些话来搪塞她。她管不了别人怎么看待她,至少身边有一个人能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