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对上邪男作者:肉色屋
美的脸是恬静的纯洁,柳眉间竟然是掩饰不住的妖娆。本该是两种冲突的风姿,此刻却在白月的脸上很自然的融合。仙姿佚貌,人间的众多绝色在白月面前怕也都自惭形秽。
掌门和凌言呆在了原地,黎傲然的眼底闪过惊艳,片刻又恢复了清明。心底的震撼却是久久挥之不去。凌言看着这张脸,心中闪过千面风华这个词,这张脸,纯洁却又妩媚。掌门张大了嘴,半晌说不出话。难怪,难怪会有那样的命格。
“额~~”白月看着眼前的众人都没有说话,诺诺的开了口,拉回了众人的心绪。
“你~~我终于明白刚才你在路上为什么用面纱挡住自己的脸了。”凌言长出了口气,缓解下心中的情绪,慢慢说道。
白月恩了声点了点头:“所以我打算和你们女扮男装下山。”
“恐怕女扮男装也不行了。”黎傲然沉声道,“扮成男装也带上斗笠吧。”虽然自己不怕有人对白月虎视眈眈,自己有能力解决,但是很讨厌麻烦。能避免当然要避免。
白月摸了摸自己的脸,再想起刚才三人的表现,认同了黎傲然的决定。现在白月的脸已治好,自然就该下山去完成任务了。收拾好行李和苏雨告别后,白月跟着两人上了路。临走前望了望羽山派,心中却想起晚上偷袭自己的木母鸡。那个女人果然不见了,此刻怕是在到处求医吧。话说回来,那个女人是怎么样的身份呢?并非所有的人都像自己这样无依无靠的吧。苏师姐的身世自己似乎也不知道。因为自己从来没问过。
白月换上男装,戴上了斗笠,将自己的脸隐藏的严严实实。心里却有丝后悔治好了脸。自己本可以正大光明的下山,现在却搞的不敢以真面目见人。以后若真烦了,再把脸划伤。打定主意,白月喜滋滋的上了路。却完全忘记这个世界还有易容这一说。而黎傲然却是不愿意将白月易容成丑样,这点小心思白月却完全不知道。
“我们现在先去哪?”白月抬了抬头上的斗笠,感觉真的很不舒服。虽然能挡住太阳,但是斗笠箍的头上还是很不舒服。
凌言自然知道黎傲然那点小心思,忍住笑道:“先去最近的城,一路查探下去。”却被黎傲然冷眼一扫正经起来:“有消息说邪教在桐城出没,那边有钱的商贾多。”
“哦,这样啊。”白月点了点头,再抬头看着前面的三匹马皱起了眉头,自己不会骑马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一人骑一匹马赶路?“我不会骑马。”白月如实相告。
两人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毕竟做为羽山派的弟子却不会骑马是很奇怪。不过,现在怎么办呢?
“和我先骑一匹,等到了下个镇子给你找马车。”黎傲然淡淡的说道,也不管白月的意见,上了马,一把抱过白月放在了自己的前面。白月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靠在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这个男人似乎不只冷,还很霸道。白月翻了翻白眼,却无可奈何。看着一旁偷笑的凌言,白月真想冲过去撕他的脸。
看着前方,白月的嘴角浮上微笑,前面的路似乎会很精彩。
殊不知,前方看似平坦的路上,犹自潜藏着诸许怎样汹涌暗潮。一切,似乎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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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白月卷第三十章变态
初夏,月牙儿半眯着眼睛,一点点清辉映出满园的娇花嫩蕊。微热的风儿,多情的抚弄着娇柔的花朵,吹开了阁楼上轻轻飘荡的纱帘。
一个黑色的影子轻巧敏捷的打开了窗户,跳进了阁楼。掏出一个竹管,往里面吹了些烟,顿了会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半晌无声。阁楼里有淡淡的清香,似花非花,似果非果。层层纱帘之后,是一面精致的铜镜,一张雕花木床。床前一盏烛台,跳跃着微弱的火光,映的薄纱后面的人儿更似弱柳拂风。那人儿身材纤细合度,面想外侧卧着,云鬓散落,素手托腮。那身姿可堪是一位绝代佳人。
那黑色的人影看了一会,不由得伸手去掀开薄纱。如此良辰美景,如此娇媚佳人,不采甚为可惜。
掀开薄纱,床上的人儿缓缓抬头,一双秋水朦胧眼,迷茫的看着黑衣人。两人静静的对视了片刻,然后黑衣人开口道:“小姐~~”在刚才那阵迷烟的作用下,黑衣人的声音此刻在女子的耳朵里清脆柔和犹如春风叫醒花朵的声音,让她心神荡漾。
黑衣人慢慢的伸出手,抚上了床上人儿的脸,慢慢的靠了上去。另外一只手拉过薄纱,接下来,帐内一派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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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坐在了马车里,摸了摸胸前带着的那块九莲玉,一阵阵的凉意从玉配传来,让白月清凉不少。黎傲然和凌言各骑了一匹马跟随在了马车的旁边。掀开车帘,白月看着前方一座城池渐渐清晰,好奇的问:“那就是桐城?”
“对啊,姑娘,那就是桐城,才子云集的地方。”车夫热情的回头解释着。
“才子云集?”白月重复着不解。
“呵呵,全国的科举考试前三甲每次都有桐城的才子。”车夫呵呵一笑转过了头。
“哦,这样啊。”白月恍然。
马车交过城门税,一行人进了城。繁华的街道让白月侧目,突然路过一小队神情凝重的捕快。白月看着全副武装的捕快,眼睛瞪的老大,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警察”了吧?这么匆忙,难道有事情发生?
三人刚进入客栈,周围传来一阵低呼。白月明白周围的人在惊叹黎傲然那超然的风姿。白月拉了拉自己头上的斗笠,心里暗笑,其实不止是红颜祸水,恐怕也是蓝颜祸水。黎傲然出色的让人心惊,真想看看如果被一个贵妇看中了找他麻烦的话他会怎么解决。
周围的惊叹声隐约有扩大的声势,黎傲然抬头只冷冷的扫了一眼,众人便感觉如堕冰窖般不能动弹,待黎傲然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众人才如释重负的低下头各做各的事。背心已是一阵细密的冷汗,都在心惊这个男人冷酷的眼神。
白月不自觉的扯了扯嘴角,这个男人的眼神还可以冻结东西,夏天怕热的人被他瞪瞪说不准还不用扇子了。下一刻,心思却被大堂吃饭人的议论吸引了过去。
“知道吗?昨天晚上李员外家的千金又遭毒手了。”
“啊,那个据说知书答礼貌美如花的女子?”
“可不是,可惜了那么美妙的一个人儿,听说死相和其他人一样。”
“也是被侮辱后被掏空了内脏?”
“是啊!这个采花贼也不知道打哪冒出来的,毁了人家姑娘家的清白不说,还把人家杀死后把内脏全部掏出来擦拭干净,一一的整齐摆放在床头。”
“呕~~~张兄,还是别说了,饭还没吃呢。”
“唉~~”
白月尖着耳朵听着这一切,心中一片骇然,这是典型的变态杀人狂啊!抬头看了看黎傲然的脸,黎傲然却一脸平静,眼底却有一丝的思索。显然,他也听到了那些人的议论。
“三间上房。”凌言也听到了大堂里的对话,抬头对掌柜说着,掏出一碇银子扔在了柜台上。
“好咧,小李子,带客馆们上去。”掌柜接过沉甸甸的银子眉开眼笑的扯着嗓子吆喝了声。
“来咯。”一个小二打扮的人上前,做了个请的姿势客气的对三人道,“众位,请。”
角落里,一双探究而谨慎的眼神小心的打量着白月三人。黎傲然似乎感觉到了视线,抬头扫了眼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微微蹙了蹙眉,跟在了白月的身后上了楼梯。
白月伸手扶了扶头上的斗笠,露出了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角落的那双眼睛忽的迸出了莫名的光彩,像是猎人发现了猎物一般死死盯住了白月那如玉的手腕。眼光顺着白月的手腕往下移去,有些肥大的衣服挡住了身子,但是却掩饰不住原来的婀娜。
待白月众人上了楼,不见了人影,角落里的人才慢慢冲掌柜道:“结帐。”
“好咧。”掌柜吆喝着,手在柜台上的算盘上快速活动起来。
角落的人却丢下一碇银子在柜台上,丢下一句不用找了便径直离去。掌柜拿起大碇银子,心里乐开了花,心里暗道黄历上说今天大吉,果然如此。
丢下银子后,那人走在门口再度回头深深的望了眼楼梯白月消失的地方,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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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上了楼,待小二离去,凌言轻轻靠在墙边:“你怎么看?”
黎傲然低垂下眼:“以前邪教的右长老他的嗜好就是寻找自己中意的女子与其合/欢,再杀死后掏出对方的内脏。”
“可是那个人在二十年前就死了。”凌言皱起了眉头,“会是谁与他一样有这么变态的嗜好?”
“干嘛要挖出内脏?还擦拭干净?”白月听的浑身直打冷颤。
“因为他觉得内脏很污浊,要净化和自己欢/好过的女子。”黎傲然轻飘飘的丢下了句话。
“啊?”白月吞了吞口水,世界上还有这么变态的人?“那他喜欢男人不?”白月突然冒出了句奇怪的话,再以不明意味的眼神看着黎傲然那张精致无双的脸。
凌言忍不住噗的笑了出声,黎傲然忍住要抽搐的嘴角冷声道:“不。”说罢,转身迈进了自己的房间。
白月冲幸灾乐祸的凌言耸了耸肩膀,也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夜晚,众人吃过饭,便早早回了房休息。
一个黑影正轻盈的跳跃在屋顶上,迅速往白月众人所住的客栈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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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白月卷第三十一章
夜,无声。
风轻轻的划过夜空,没有痕迹。
黑影轻轻的掠向客栈的屋顶,停在了上面。格外小心翼翼的准备揭开房顶上的瓦片。突然,手上的动作猛的停止,起身急速的掠向远处。身后的的客栈慢慢不见踪影。
夜幕下,黎傲然和凌言静静的站在屋顶上,冷冷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屋顶。凌言微笑:“还满警觉的嘛,跑的真快。”
黎傲然冷哼了声,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屋顶,下面正是白月所住的房间。黎傲然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刚才的人身手不凡,居然这么快就盯上了白月。是什么时候看出白月是女儿身的呢?“这人不寻常,居然这么快就盯上了白月,眼睛还真毒。”凌言沉声道。
黎傲然点了点头,衣袖一拂,身子轻轻飘下屋顶。凌言也紧跟其后跃了下去。
一深巷处,黑衣人大口的喘着气,背心的冷汗几乎快浸透了衣服。刚才的全力急奔耗费了他的大部分内力,现在已经脱力了。稍稍舒缓了下体内的翻腾的气息,黑衣人将身上的衣服脱掉,露出一身白衣。将脸上的面罩摘去,揣在了怀里。慢慢走出了阴暗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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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白月睡的很沉,连日的赶路让她十分的疲惫。完全不知,在她沉睡的时候发生了怎样的事。
翌日一早,客栈的门口停着两辆十分豪华的马车。让人侧目的不是马车的豪华,也不是跟在马车后众多的侍从打扮的人,更不是马车上皇家的标志。而是从马车上下来的人。下来的两人,前面的人一身华服,头戴金冠,温润如玉。身后的人一袭青衣,风度翩翩,稍微有些瘦削的身板却挺的很直。微笑的看着前面,那温柔的眼神让周围的女子迷醉。居然是声名远播的贤王和他最器重的幕亲楼玉蝶。
不知道楼玉蝶的人一听这名字知道是个男子,也许会嗤之以鼻,不屑一个大男人起什么女人的名字。知道他的人却都为他学识和风度所折服。本可以考上科举大有作为,却只为报答贤王的恩情留在了贤王的身边。不知有多少女子向他暗送秋波,上门提亲的媒人将他家的门槛都要踏断了,他却一直不为所动,只是委婉全部拒绝。
至于贤王,一听名号就该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因为他的仁德,当今皇上亲自封的贤王。什么爱民如子,正气凛然这些都是百姓对他的评价。
现在两个传奇般的人物却突然出现在一个小客栈的前面,自然引起了很大的马蚤动。
白月不满的睁开了眼,起身穿衣洗漱好开了门。见到凌言也是一脸的不满站在走廊,还不见黎傲然出来。
“怎么搞的?一大早的这么闹腾。”白月揉了揉眼睛,打着呵欠嘀咕道。
凌言看的痴了,白月漆黑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双眼朦胧,小嘴不满的微微翘起,好一副睡美人的样子。白月抬头迎见凌言有些发愣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发现自己没有戴斗笠。白月切了声,拉回了凌言的思绪,凌言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自己的眼光。白月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她知道凌言没有一丝的猥琐,只是单纯的被自己的绝色容颜震住而已。
待白月戴上斗笠再出来的时候,黎傲然和凌言已经在楼梯口等待着她。
“下面怎么回事?那么的吵闹?”白月压低声音疑惑的问道。她尽量的少说话,虽然扮成了男装,那美妙的勾魂声音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似乎是你夫君惹来的事哦。”凌言打趣道。
“是贤王。”黎傲然没有反对凌言的称呼,丢下三个字,迈开脚步往楼下走去。白月扯了扯嘴角,白了一眼凌言,凌言却装做没有看到。
“贤王是谁?”白月轻轻问着凌言。
“以前和傲然有点交情,估计不知道怎么听说了我们在这,就巴巴的赶来了。”凌言解释着。
“哦?”白月看着客栈外的阵势,心中感叹,黎傲然还真是不简单。王爷都亲自来客栈见他。
白月跟在凌言的身后也下了楼。门口气度不凡的两人一见黎傲然出现立即迎了上来。
“黎公子。”贤王客气的上前。
“王爷。”黎傲然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看的周围的人直抽冷气,都在猜测此人是谁,竟然让贤王如此礼遇。而他这般的无礼贤王却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
“黎公子,别来无恙。”贤王微笑着。
“还好。王爷寻来这里何事?”黎傲然依然是淡淡的客气。
“听闻黎公子来到桐城,我自然要前来拜访,如果黎公子不嫌弃就……”贤王的话音未落,已经被黎傲然不客气的打断了。
贤王身后的侍卫正要出声呵斥,却被楼玉碟一个眼神制止。心中暗暗无奈,这些没眼水的东西,没见到王爷对眼前的男子都没自称本王么。
“不必了。”黎傲然转身在客栈的大堂坐了下来,“我还没吃早饭。”
白月看着冷若冰霜,毫不给贤王面子的黎傲然,不禁哑然失笑。凌言却一脸常色的走到桌边也坐了下来。冲白月招了招手,白月乐颠颠的也走过去坐了下来。
楼玉蝶忙冲身后的下人使了使眼色,立刻有人端上了精美的糕点和热乎的粥放在了桌上。白月不禁多看了楼玉蝶两眼,人才,真正的人才!
黎傲然不客气的用了起来。那架势看的白月瞠目结舌,这才叫大腕啊。
贤王似乎还想说什么,楼玉蝶冲贤王摇了摇头,示意不必着急。贤王这才止住脚步,客气的对黎傲然道:“既然黎公子喜欢住这,我也不强求。只是黎公子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黎傲然点了点头:“好。”
贤王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始终没说出口,微微叹了口气转身离去,楼玉蝶也随着贤王转身往门口走去。
“等等。”黎傲然突然出声道。
众人诧异,白月也不解的抬头看着黎傲然。黎傲然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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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取章节题目烦死了,不怎么会取干脆不取了,直接弄上来
正文白月卷54日更新说明
明天也就是54日,更新改在晚上7点左右,因为我头疼,现在休息,明天上午再码字晚上更新今天先休息了各位见谅
正文白月卷第三十二章
“等等。”黎傲然突然出声道。
众人诧异,白月也不解的抬头看着黎傲然。黎傲然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情绪。
贤王愣住,接着脸上出现了希翼的神情,转头看着黎傲然。黎傲然慢慢喝了口粥,淡淡道:“等我们用过饭,和王爷回府。”
诧异,惊喜一一在贤王的脸上闪过,楼玉蝶轻轻的咳了声,拉回了失态的贤王。虽然不知道黎傲然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但对贤王来说,现在的状况是再好不过了。只要黎傲然愿意和自己回去,那么,那么她就有救了不是么?
白月也不吭声,只是品尝贤王带来的早点,味道确实不错。凌言也是一脸平静,因为他知道黎傲然做什么都有自己的理由。
于是,小小的客栈里,贤王和楼玉蝶静静的站在一旁,耐心的等待黎傲然三人吃完。周围的人都诧异的看着这场面,却无人敢有异议。
白月感受着周围灼灼的眼光,却也吃的津津有味。这样的场面对她吃饭没有影响。前生艰辛的生存已经将她的心志磨练的非人一般的强。
三人用过饭,黎傲然自然的接过旁边的伺从递来的巾帕轻轻擦了擦嘴。白月看的直翻白眼,这个男人还真是会享受,还享受的心安理得。看着凌言也接过巾帕在擦嘴,白月鄙视了番,却自己也伸手依葫芦画样接过巾帕。
“黎公子请。”楼玉蝶走在前面做了个请的姿势。
黎傲然泰然自若的走上前,却突然转过身,一把拉过白月的手,让白月先上了马车。这个小举动楼玉蝶收在了眼底,不动声色和贤王一起上了另一辆马车。
两辆马车缓缓的离开了客栈,往贤王府驶去。
马车里,白月正在不解的发问:“这个王爷是不是有求与你啊?”
黎傲然挑了下长眉道:“是。”
凌言接过话:“听闻贤王爷前不久立了个侧妃,甚是宠爱,不料前些日子却一病不起,请了宫内御医都不见效。”
“侧妃?宠爱?”白月重复这两词,两人却从白月的口气里听出了深深的不屑。“也就是说这个王爷有很多妃子了?”
“做王爷的嘛,有很多妃子是正常的。这个由不得他自己做主的啊。”凌言的语气居然有着丝丝的同情。白月却有丝疑问,他只是王爷而已,并非皇上,对于自己的妃子应该不至于不能自己做主吧?凌言仿佛看出了白月的疑惑,低低的补了句:“现在皇上的根基不稳。贤王是当今皇上同母的胞弟。”白月瞬间就明白了,原来又是政治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