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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在海边,有一爿优雅的旅店
国王和王子都会在这家店歇息,因为旅店的主人是一个风情万种的长发男人,大家都叫他美丽的威尼斯
美丽的威尼斯脸盘小小的,尖尖的,眼角总勾起娇俏的弧度,下眼睑处一枚小小的红痣把这欲说还休的情意又渲染到极致
每次有旅客来时,他都会上前搭话
“您从什么地方来?”长发的男人坐离自己的客人不远不近,是得体的距离
“米兰。”但客人介意了,这是个配着宝剑的王子,莽撞个性让他主动坐近了些,硬邦邦的膝盖略重地撞在美丽威尼斯的腿肉上
“唔。”娇气的男人被撞疼了,眼角都泛起红意
他自认为狠狠瞪了面前少年一眼,却没注意到王子陡然加粗的鼻息
不过,人设还是要走的
“在米兰,您见过比我还美的人吗?“即使已经进行无数次破廉耻的对话,每次说出这句时,美丽威尼斯还是微红侧脸
“没有!我从没见过。“王子急急回答
“太好了,这顿饭应该是十枚银币,但我只收您五枚。“
终于结束了对话,美丽威尼斯提起裙摆,准备起身离开
可一把华丽的佩剑横在他腰间,身后王子一个巧力,便将身量娇小的店主勾到自己怀里
“美丽威尼斯,我愿意再付十倍,不,百倍的金钱。“粗鲁的年轻人迫不及待地咬住男人的耳垂:”只要你给我亲亲小嘴,我硬得快炸了。“
美丽威尼斯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懂礼节的王室成员
他接待过无数国王王子,繁琐的礼仪让这个无知的男人一次又一次逃过那些自诩高贵人的觊觎
因此,当被王子猥亵,甚至臀肉都被那人捏得麻痒时,美丽威尼斯只呆呆得任由暴徒上下其手,好半天才回过神,想起挣扎来
“放开我,唔,你!“
王子只觉得这是怀里骚货的情趣,两人纠缠间,一个穿着粗布长裙的金发少女从楼梯走出
她是美丽威尼斯的继女,齐奥努沙
金发的少女径直走到两人面前,她力气极大,轻轻松松就将娇小的继母拉出来,虚虚搂在自己怀里
“齐奥努沙……“美丽威尼斯看着比自己高了不少的继女,悲从中来,忍不住埋在少女肩头哭泣
齐奥努沙也同样美丽,但她的美太过冷淡,像没有灵魂的人偶,只有肩头被继母的热泪触碰,那虚无的灰色眼眸才泛滥起小小波澜
“你该走了。“面对脸色阴沉的王子,齐奥努沙毫不退缩
刷!
王子拔出佩剑,剑风凌厉,竟削去少女几根金发
但齐奥努沙避也不避:“王子殿下,滥杀平民,您不怕民怨吗?“
这恰恰戳中对面的软肋,王子自幼流落街头,刚被授予荣耀,地位尚未稳固,此刻面对齐奥努沙的质问,高傲的王室成员神色晦暗,可良久,还是收起了剑
“我还会再来的。“王子踏出旅店的时候,眼神如毒蛇一般,锁定在可怜威尼斯的身上
“齐奥努沙,我……“还带着哭腔,可怜的继母就想解释这一切
可金发的继女只是温柔拭去美丽威尼斯眼角余泪:“母亲,你累了,去睡吧。“
“那…那你去哪里?“美丽威尼斯洁白的小手,怯怯伸出,拉住继女的裙子
继女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无奈:“母亲,您忘记了吗,因为有客人说我比您美丽,我现在被命令住在海边一个脏乱的小黑屋。“
确实是我干的没错
美丽威尼斯张了张小嘴,但是那是……
“齐奥努沙,我今天好害怕,你陪陪我,好不好。“天真的男人仰起小小的俏脸,泪痣微微颤动,他真的被吓坏了,身上被王子亵玩的部位还隐隐作痛
生怕今晚那王子还会翻窗进来,做什么可怕的举动,美丽威尼斯却不知不觉,引了另一只狼进入自己的闺房
“如果是这样,那如您所愿,我的母亲。“
美丽威尼斯的房间和他本人一样,精巧且整洁,散发着惑人的冷香
齐奥努沙站在房间中央,倒有点像大人进了孩子的房间,他生怕碰坏了继母什么东西,只能束着长手长脚,拘谨得盘坐在床边
美丽威尼斯正在梳发,他自幼被当作女孩养大,心性都和女子无异
只是与生俱来的男性特征又让他对身边的垂涎自己的豺狼虎豹毫不设防
他刚刚沐浴,只有一件薄薄的白色单衣包裹住男人丰腴的肉体,不小心被热水染湿的发尾扫过臀部,布料濡湿,诚实暴露出遮盖住的风景来
美丽威尼斯专心梳理自己的长发,他有一点强迫症,此刻正和一团打结的发尾鏖战。他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继女被那隐隐透着红润的臀肉勾得鸡儿梆硬,正赤红着眼悄无声息接近这无知无觉的羔羊
“母亲。“腰肢陡然被一双大手搂住,美丽威尼斯吓得扔掉了手中的木梳
', ' ')('“齐奥努沙?怎么了么……唔!“想要回头的男人惊恐察觉到抵在自己身后的灼热,他甚至能感觉到臀肉被那根硬物抵得发疼
美丽威尼斯是个男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只是,齐奥努沙不是女孩子吗
可金发的继女不给自己母亲思考的时间,他忍了多年,白日看着这个天真的骚货袒胸露乳从自己面前走过,晚上又在梦中被自己干得娇喘连连,齐奥努沙没有憋坏身子已经实属不易
被新晋继子打一横抱起,美丽威尼斯睁着迷蒙双眼,雾样的长睫颤颤巍巍,又不知觉勾引起齐奥努沙来
“唔……”骚货得偿所愿,他甜美的唇被继子含住,急急卷在嘴里,吸吮继母檀口里香浓的津液
美丽威尼斯被吻得意识模糊,他无意识地伸出藕样的手臂,环住自己金发的继子,献祭般伸出自己的红舌
“好乖,母亲,”继子被乖顺的母亲成功愉悦到,带着几分粗暴将这一身淫肉的骚货箍在自己怀里,又狠狠舔吻起美丽威尼斯来
长发的男人努力张着嘴巴,去承受上方的侵犯,可不断分泌的津液还是从嘴角蜿蜒而下,顺着他仰起的修长脖颈,留下一路淫靡
“母亲好像小孩子,还在留口水。”齐奥努沙眼眸晦暗,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勾起自己继母的下颚,把这耽于情欲的魅惑面孔轻柔抬起
“齐,齐奥努沙……”淫荡的天性与生俱来,美丽威尼斯只觉得自己是无辜的被害者
他怯怯看着自己的继子,天真地张开嘴巴,露出整洁的贝齿:“还要,我还要你吻我,好舒服……”
乌黑的长发与金发纠缠,魅魔主动攀上雄性人类的肩膀,他丰腴的臀肉诱惑地轻蹭自己继子高高隆起的裆部,其意味不言而喻
纯洁与骚浪,在这个娇小的光洁肉体上交缠
他大概真的是诱人堕落的恶魔,可深陷其中的金发齐奥努沙,甘之如饴
长发的继母被推倒在柔软床铺,他仿佛一无所知,乖巧地任由金发继子分开自己的双腿
他还从未被雄性的气息这样霸道笼罩
在他嫁进这个旅店当晚,他名义上的丈夫就因为海难彻底消失
因此,对于性事,美丽威尼斯一无所知
他只以为,那会是快乐的,让人癫狂的毒药
因此,被继子手指进犯后穴,美丽威尼斯天真以为,性交就仅此而已了
这无疑是舒适的,因为长发的继母被身下作乱的手指成功揉捏到骚点,狭长的凤眸满足地眯起,挺着小巧的玉茎将两人结合处弄得泥泞
可当手指突然撤出,美丽威尼斯睁开眼,看见金发继子正扶着一根粗大丑陋的家伙想要捣进自己后穴时,惊恐在一瞬间攫住了他
“齐奥努沙!你,你要干什么?”美丽威尼斯情急下抬起脚,抵住自己继子继续进犯
可,这动作却让他下方暴露更多
束缚野兽的最后一根理智,被骚货主动敞开的肉穴诱惑,轰然断开
“你,你在……啊!”继母的脚踝不盈一握,被少年握住,高高拉起,扛在肩头
美丽威尼斯挣扎无望,他的眼睛彻底睁大,只能颤抖着任由继子将精壮的身躯完全压在自己身上,他甚至能感受到独属于年轻人的蒸腾热气从相贴肌肤中不断向自己深处渗入
淫物的意识又一次模糊了
他一边恐惧着被捅穿的结局,一边又忍不住颠送臀部去小小吞吐自己继子身下的昂扬
“母亲,你知道吗?”金发的齐奥努沙状似无奈
“下次你要问那些旅客,有没有比你更淫荡的人。”
“不过这次,”齐奥努沙高高抬起继母的臀部,把那处翕张的小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狠狠捣入:“我来回答您,唔,答案是没有!“
继母终于被干穿了,在自己的床上,被他疼爱的金发继子,彻底侵犯
他在被进入那一刻爆发的哭喊悉数被齐奥努沙堵在嘴边,上下的小嘴都沦为这金发少年的取悦工具
美丽威尼斯终于知道害怕了
可他只能被迫承受,在继子大开大合得操弄中,他甚至能感觉自己的肠肉被那根阴茎拉出,而后又被粗暴得顶回肠道深处,本就窄小的肉穴被不断胀大的肉棒撑得透明,但痛意渐渐被一阵奇异的快感取代
被侵犯的继母竟不知觉勾起足尖,两只幼嫩的小腿攀在继子宽阔的背部,雪白的足被交缠动作带动,在空中晃出惑人的弧度
“齐,齐奥努沙……“他又在诱惑自己的继子了,这个淫荡的男人
而继子也听从了母亲的呼唤,将本就天赋异禀的凶器更深更有力地捣进自己继母的肉穴,轻柔的吻羽毛般落在继母汗湿的鼻尖
“美丽威尼斯……“
旅店新招了一个伙计
这也难怪,美丽威尼斯从那天后便消失了踪影
只有金发继女偶尔出来,把近日的账目盘一盘
有旅
', ' ')('客按耐不住,询问齐奥努沙
却看见这金发的女孩魇足笑了
“我的母亲,美丽威尼斯现在身体不适,在楼上静养。“
后来,齐奥努沙也渐渐不出来了
只有新来的小伙计,一个看起来单蠢好骗的年轻男孩,每天忙上忙下
小伙计叫佩培
他刚来这个陌生海域,还不知道自己所在的旅店藏着一个风情万种的长发男人
不过他很快见到了
在齐奥努沙外出办事的一天,佩培被楼上不断的敲击声弄得心烦
或许是老鼠
他想着,提起扫帚,蹑手蹑脚来到上方的房间
房间上了锁
一个忠诚的小伙计从不会擅闯老板的房间
可……
佩培听到有人在小声叫他,声音软软的,带着期冀的天真:
“请问,外面有人吗?“
佩培顿住脚步
声音没有得到回应,慌乱起来
“请问,外,外面有没有人啊?“
佩培总觉得声音主人快要哭了,他忙回答:“有!我在这里。“
于是,小伙计认识了自己旅店真正的主人,美丽威尼斯
软软的声音告诉他,是齐奥努沙囚禁了自己,他求佩培解救自己,甚至带上哭腔
气血上涌,这个莽撞的年轻人轻易相信男人的话
“那您需要我做什么?“
声音沉默了,它的主人想起这个童话的设定,有些不忍
但还是要继续下去
“把,把齐奥努沙带到树林里杀掉……不,还是打晕他,或者……”声音慌乱起来
“好的!”佩培一口答应,却不知道他满口答应执行的是哪项命令
“别,我还没说完,佩培?佩培!”
美丽威尼斯忍不住冲到房门,他开始后悔自己的狠毒,但脚踝的锁链又把他狠狠扯回
这个长发的男人跌坐在房间中央,然后,掩面哭泣起来
……
齐奥努沙死了
还带着伤的佩培打开房门,颤抖地交给美丽威尼斯两样东西
一缕金发和一颗心脏
鲜红的脏器内部流淌的血液早已凝固,美丽威尼斯呆呆捧住它,暗红色的血凝块不时从纤细的指尖坠落,把洁白的裙子染的肮脏不堪
“齐奥努沙……”
“不对!你真的杀了他吗?“美丽威尼斯质问可怜的伙计
“告诉我,你用一只洁白的小羊羔代替了齐奥努沙对不对,告诉我!“
“……是,不,不是的。“佩培小腿肚子还在发颤,仿佛沉浸在刚刚可怖场景中不可自拔
“美丽威尼斯,齐奥努沙确实死了,我剖开他的胸膛,把心脏带给了你,只是……他不是我杀的。”
“那……是……”
“是我。”
佩着华丽宝剑的王子从门后走出
他英俊的面庞被一道血迹破坏了美感,腰侧的剑鞘上,暗红的液体不断滴下
是齐奥努沙的……
他死了
死在不知名的野外
死于我,一个狠心的继母
一瞬间,天旋地转,长发的男人紧紧抱着继子的心脏向一旁栽去
却倒在那个凶手的怀里
“笑一笑,我的新娘。”
新上任的国王迫不及待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他心情很好,此刻正亲昵地靠在新娘的耳旁,轻声提醒
我们的新娘,美丽威尼斯苍白着小脸,他被囚禁在暗室中整整五天,恐惧教会了这个可怜的男人顺从,于是乖顺地遵从自己丈夫的命令,漂亮的男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国王觉得很满意,他拉过美丽威尼斯冰凉的小手,十指交缠
两人在众人祝福中“幸福”拥吻
夜晚,灯火通明的宫殿
一个宫女捧着换洗衣物匆匆走过,她无意向国王寝室上空瞥了一眼
“啊!”
她看见一双眼睛!血红色的眼球,被黑色雾气笼罩,徘徊在寝室窗外
“怎么了。”闻声赶来的同伴扶起她
“那边有……欸?奇怪……”先前的宫女看向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我看错了。”
“你呀,动不动就大叫。“两人小声对话着,渐行远去
她们都没有注意到,黑色的雾气,如发丝般纤细的阴暗滋生物,在宫殿每处被光遗忘的角落缓缓生长,似乎酝酿着新的可怕生命
“母……母亲。“声音仿佛浸了血泪,从不知名的角落响起
美丽威尼斯正含着泪主动吞吐国王的性器
他好像听见了呼唤自己的熟悉声音,动作愣了愣
这引起了身下少年的不满
大手扶住新娘纤细的腰肢,重重将这淫物饱满多肉的臀
', ' ')('肉撞向自己的耻部
“唔……”美丽威尼斯一下软了腰,他垂下的青丝被轻佻的丈夫含在嘴里,发尾被少年的舌头舔得发亮
长发的男人害怕自己丈夫的眼神,仿佛毒蛇一般舔舐自己每一寸皮肤
他想撇开脸,可却被国王固定住下颚
他被迫与侵犯自己的丈夫对视
男人眼中藏不住的恐惧让国王莫名烦躁,他一个翻身将自己的新娘压在身下,性器随主人的动作深深顶入妻子的身体
国王看到了美丽威尼斯潮红的眼眶
他在哭泣
在暗室的五天,黑暗给了这个粗鲁贵族最好的遮掩
他可以毫无顾忌地侵犯被囚禁着的长发男人,发泄心中的兽欲
可是在这清亮月光下,真正看到美丽威尼斯的眼泪
从未害怕过什么的国王却被这眼泪吓退了
他犹豫着,抽出性器,想要给自己可怜的新娘一个笨拙的拥抱
但在两人都未注意到时候
黑色的雾气从角落箭一般射出,钻进国王的身体!
美丽威尼斯突然看到国王在发抖,嘴中还发出奇怪的咔咔声
“殿下?“长发的男人有些害怕
“你,你怎么了?“
“母……“国王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他两只手突然死死扼住自己的脖颈,:”杀……杀了你!“
仿佛身体内有两个灵魂在争斗,国王扼住自己的喉咙,声音忽而嘶哑,又忽而正常,他的皮肤浮现出诡异的花纹,这花纹覆盖住他半个身体,直至到面部
一直颤抖着关注这一切的美丽威尼斯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国王的一只眼睛,变成了浅灰色!
“齐奥努沙……“
他认出了自己死去的继子
手脚并用,天真的继母爬到这具身体旁,小小的身体紧紧抱着栖息着厉鬼灵魂的丈夫
“对,对不起,是我杀了你,是我……“
泪水淹没了美丽威尼斯的眼眸
颤抖的国王在这温暖的怀抱里渐渐归于平静
一只手,慢慢抬起,回拥住长发的男人
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深沉的爱意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美丽威尼斯,我回来了。“
国王低下头,那些诡异的花纹渐渐消退,只留下一只异色的浅灰眸子,专注地看着哭泣的新娘,印下一吻
两人拥吻间,被寄生的国王神色又小小扭曲一瞬,湛蓝色的眼睛恢复神采
“别哭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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