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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撸管是一门专业的话,那林凯东当个博导都绰绰有余。抛开羞耻感不谈,单论生理上的快感,蒋文乐都快爽上天了。
可林凯东就是知道要怎么让他觉得羞耻。
“爽吗?宝。”林凯东贴着蒋文乐的耳朵,在他耳边轻声问。蒋文乐怎么可能回答这种问题,自然是闭口不言的,林凯东也知道他不会回答,偏偏要故一次又一次的故意在他耳边撩骚。
“宝,舒不舒服?”
“宝,喜欢我撸你鸡巴吗?”
“宝,你的大鸡巴以后只能给我撸知道吗?”
“宝,你咋不说话,是不是我伺候得不够舒服?”
……
林凯东不断在蒋文乐耳边说着骚话,羞得蒋文乐耳朵根通红滚烫,俊帅的脸蛋也泛起绯红一片。也就是知道蒋文乐现在很爽,而且应该是爽到完全不想动了,不然换做平时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跟他说这些骚话的。
平时要是跟他说这些话,这个清高的家伙绝对要翻脸。
所以只能抓着这家伙短暂的精虫上脑片刻,跟他说这些之前一直不敢说出口的话。
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骚话,蒋文乐也不是不想起身对着林凯东邦邦就是几拳。可他弄得实在是太舒服了。现在只觉得整个茎身和龟头都敏感得要命,身体也敏感得要命,而那个诡异而难以捕捉的G点则不断跳跃、变换着位置,但又是似乎跟着林凯东的手在走。
“难怪你说被你玩过的牛基本看不上别的农了。”
“很爽吧。”
低沉的嗓音清晰得很,和之前说骚话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语气。
蒋文乐沉默了一会儿,整个房间都是大鸡巴被撸动的声音,靡靡而悠长
“嗯。”
林凯东自信而又笃定的说:“靠在我身上,放轻松,一会儿来个更爽的。”
说着,就用右手的无名指指腹绕着蒋文乐的马眼打圈,柔软的指腹突然正面滑过敏感的马眼口,蒋文乐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如果不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恐怕这一下会直接站起来。肥硕的大鸡巴带着林凯东的左手猛地往小腹上回抽了一下,林凯东差点没抓住它。
“卧槽,哥,你劲儿也太大了吧,鸡巴都这么有力气。”
“别叭叭,继续继续。”
蒋文乐完全不想接这话,语气硬气得很,只是脸上的绯红都蔓延到了脖子上,实在是有些滑稽,林凯东也不拆穿他,低头在他脖子上吻了又吻。
这口嫌体正直的样子也太可爱了。
大拇指和食指握成环,套着蒋文乐的龟头就往下撸,这颗龟头足有鹅蛋般大小,刚往下套弄手指就得被迫分开,勉强握着这根粗壮的巨物。
即便不看,也能用手感受到蒋文乐的屌型有多完美。这根鸡巴的直径少说也得有6公分,粉粉嫩嫩的大龟头特别饱满,刚刚好就比茎身粗一小圈,而笔直的茎身通体等粗,两颗睾丸大如鹅卵,整个性器完美得像是情趣模型,更别提它还能保持这个钻石般的硬度好几个小时了。
林凯东玩弄着蒋文乐的巨屌,忍不住感慨:“哥,你真是哪都完美。一般像你这么粗的鸡巴都不会这么长,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很少有漂亮的,要不然就是持久性和硬度上有缺陷。你这一根真是盖了帽了。”
“盖了帽了?啥意思?”
蒋文乐能想到的盖帽,无非就是篮球中的说法,也难怪他不明白,这是北京的方言。
“嗯……我们那儿的方言,大概就是说,顶了天了。”
“哦,这样。”
说完,又是一阵诡异的安静。那股子舒服到骨头缝里的感觉这会儿突然淡了不少,入耳的皆是撸动鸡巴的黏腻声,轻而缓。
蒋文乐很想撩开眼罩看一下林凯东在干什么,等了良久也没等来那种感觉。
“小东……你在干什么?别老对着我脖子吹气啊,痒……再这么弄,你今天熬一通宵都弄不射我了。”
“嗯?好。”
林凯东眨了眨眼,迅速恢复了状态。
此声刚落,一股熟悉的,让人期待的舒适感也再度袭来,甚至有过刚才。
“啊~操!”
蒋文乐爽得一颤,又差点直接站起来。
“坐好,手也放好。”
林凯东说着,把视线从那双乱动的极品帅足上收回,低头轻咬他颈间的软肉。由脖子一路朝他下颌线上吻过去,然后沿着清晰的下颌线,吻上他嫩得似豆腐的脸颊。
蒋文乐在林凯东怀里完全放松了身体,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好像不抓紧点什么就会飞起来,又想就这么松手,飞到天上去,上天揽九月。
当然,爽的人也不只蒋文乐一个。林凯东的马眼口早就流了一大滩前泪腺液,梆硬的鸡儿贴着蒋文乐的屁股沟不自觉地上下蹭着,而蒋文乐的身体或许是嫌林凯东的手撸得太慢,不自觉地上下起伏。论腰力,蒋文乐比林凯东猛地不止一点,操他手的同时,那对翘臀不自知的也在帮他做
', ' ')('着活塞运动。
“啊~呃~啊~”
蒋文乐像只发情的种马,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性感的喘息声来,动作也越来越大,准备向最后的高潮发起最猛烈的冲击。
“嗯……嗯……”
林凯东则不断地闷哼,咬紧牙关追赶蒋文乐这趟送上门的“顺风车”。
就算已经竭力在控制了,到底也还是没能在蒋文乐面前控制住精关。随着身体的一阵抖动,一阵变了调的颤音从林凯东嗓子眼里尖锐的钻了出来。
接着下体就是一通乱射,白浊滚烫的精液射了蒋文乐一背。
涣散的神志刚刚聚拢,林凯东就感觉到手被握住了——蒋文乐嫌林凯东一只手的握力太小,带来的挤压感不够强烈,双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的大屌。
三只手产生的握力自然是足够的,林凯东只觉得右手被捏得生疼。可也顾不上管这些,左手还在努力地挑逗蒋文乐胸前两颗粉嫩的乳粒,嘴巴也不忘吻舔他通红的耳朵。
一般人在射精的边缘被这种程度的刺激,早就交枪了,可蒋文乐还是没射,只是身体越来越兴奋,也不是他故意不射,而是真的还差一点。
林凯东鬼使神差地用左手往下一掏,托住那两颗大肉卵,往下扯一扯,又温柔地捏了捏。
“啊~”
蒋文乐爽得往后一仰,猛地靠在林凯东肩膀上。林凯东也趁机抽回右手,用小指戳了戳他的马眼。
终于,炙热的白浆从马眼口里猛烈的涌了出来,冲开林凯东的手指,在空中连续划过两道白线,就在第三发炮弹还在上膛时,反应过来的林凯东把蒋文乐的马眼口对准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杯子。
又是一股、两股、三股……最后,数不清多少股的精液从这根驴似的大屌的射出,射满了整个杯底。
抓着蒋文乐的大龟头甩了甩,林凯东把杯子放在脚边,拨开他的手,再度握住了他的大鸡巴。
“又来那个?”蒋文乐感觉到自己刚刚射过的大屌又被握住了,不得不想起上次被龟头责时的场景,本能地有些抗拒。
“别……别来了。”
“放心,哥,不是那个。”
林凯东说着,用手掌盖住了蒋文乐的龟头开始摩擦。
射过的龟头脆弱得要命,哪里受得了这个?后脑勺猛地往后一砸,重重靠了林凯东一下。
“啊!还说不是!卧槽!”
虽然抗拒,但蒋文乐没有行动上的反抗,反而手还紧紧抓着椅子边,以控制身体的动幅。
“真不是。”
说着,五指扣住这颗鹅蛋般大小的粉嫩龟头,四指盘上鲜红的茎身,然后握拳快速往反方向旋转着上提,在掌心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负压,接着握住这根大鸡巴一撸到底。
往下撸的过程由于有润滑油和精液一起做润滑,非常顺利,但林凯东刻意放缓了速度,只为用掌心好好感受一下这根青筋狰狞的大鸡巴。
血管的凸起手感,好棒,
“啊~卧槽~啊~”
蒋文乐被这连续不断的刺激弄得连连头槌后仰,不过砸在林凯东肩膀上却没多大力气,倒是坚硬的头发有些扎人。
这种程度属于正常反应,还不必理会。
林凯东继续刺激着蒋文乐敏感的大龟头,也时不时撸一下他坚硬的茎身,手法介于撸和责之间,爽得蒋文乐腿直乱蹬。
“啊~操!你到底要干嘛!”蒋文乐快崩溃了,双手握住林凯东的手腕,准备拿开他的手。林凯东安抚似的吻了吻蒋文乐的脖子,温柔地在他耳边说:“哥,手放回去。再坚持一会儿,等下让你爽翻天,拜托拜托。”
说到最后,语气软得像哄小孩。
那咋办呢?
再忍忍呗。
可天知道林凯东说的“一会儿”到底是多久。
一开始是手抓紧椅子边就行了,后来还得咬紧牙关,再后来连腿也不自觉地开始夹拢,无意识地扭曲起来,甚至呻吟声里也渐渐带上一丝哭腔。
“啊~还有……多久……啊~要死了~卧槽~啊~~~”
“不行了~~~我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别弄了……别弄了……”
……
“啊~~~不要弄了~~~你是不是骗我~~~你是不是在骗我~~~一会儿早到了~~~不行了不行了~~~”
“啊~~~你骗我~~~你骗我~~~我操你大爷的~~~你骗我~~~”
……
再后来,蒋文乐带着哭腔的骂声就成了呜咽着的抽泣声,嘴里只是一个劲儿的嘟囔着:“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
就在林凯东准备罢手的时候,蒋文乐的大屌突然抖了一下,接着,按在尿道上的手指感受到一股强大急流在里面快速通过,还没来得及端起脚边的杯子一股浓精就射了出来。
咻!咻!咻!
在这一连射了好几大
', ' ')('股的期间,林凯东的手一直保持着对这根大屌的刺激,直到浊白的浓浆变稀,然后由于失禁,马眼里喷出了淡黄色的尿。
从再次射精,一直到失禁开始喷尿,蒋文乐感觉射精的快感像是被复制之后无限粘贴,这滋味跟之前体验的“边缘控制”有得一比。
“啊!啊!啊!”
蒋文乐一把扯下眼罩大声喊了出来,胯也顶得老高。
林凯东端着杯子,浓精混着尿液接了满满一杯,蒋文乐也差不多喷完了,爽完之后浑身无力的瘫在林凯东身上。
意识稍微聚拢了一点,蒋文乐瞥了一眼林凯东手上放在地上的杯子和它里面满满的一杯液体,只想骂变态。没想到更变态的是,林凯东居然当着自己的面,端起那个杯子把里面的东西一饮而尽。
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是什么琼浆玉露,居然还拿舌头去舔杯壁上残留的液体。
蒋文乐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也不自觉地微张,十分吃惊的看着林凯东。
“卧槽……卧槽……”
“咋了?”
林凯东揩了揩嘴角,一脸单纯的看向蒋文乐。
“你……你……你把我的尿……喝了?”
“啊,对啊,你不是看见了吗?”
“我操,你真的好变态。”
“嗯,对啊。”
说着,还无辜的笑起来吐了吐舌头,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俊得不像话。
“你……你……你……我操,我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蒋文乐拿他这副样子一点办法也没有。
“嘿嘿,反正时候也不早了,那早点睡觉呗。”
说着就把蒋文乐往浴室里推。
发泄过后,还是有短暂的“圣贤时间”。就这段时间,冲个澡是绰绰有余了。
从浴室出来,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力气再收拾屋子了,好在楼上还有一张床能睡觉。躺在床上,蒋文乐习惯性地想把林凯东往怀里搂,却被他一把搂住腰。
“哥,转过去好不好。我想从后面抱着你。”
蒋文乐嗯了一声就果断地转了过去,眨巴着眼,不断地回想起刚刚林凯东喝下那杯混有精液的尿的场景。
“那个……嗯……尿……是啥味的?”
林凯东在他身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噗……你自己喝一口不就知道了?”
“不说拉倒。”
“嗯……咋形容呢……就是淡淡的苦咸味,更深层次的味道就没喝出来,精液的味道太冲了。”
“所以你为啥想着喝这个?”
“我说是临时起意你信么?”
蒋文乐叹了声气,拍了拍林凯东的胳膊。
“好了,不纠结这个了。今天这个……叫啥?挺……爽的……前面后面都爽……就是中间那段想掐死你。”
“哦~前面后面都挺爽的是吧~”
听林凯东这么意味深长地说,蒋文乐很快发现了这句话的歧义。
“卧槽,你是不是找揍?”
说着,转过身来捏起林凯东的下巴。
“我错了,哥……”
蒋文乐摸了摸林凯东的脸蛋,倦意渐渐围了上来。
“那个,算是龟头责的分支吧,也有人管这个叫潮吹,反正就是前面撸,撸完之后适度的刺激龟头,以达到短暂失禁的效果。”
“嗯……”
“哥,你鸡巴的手感和硬度都好好啊。”
“嗯……”
“我可以抓着睡吗?”
“嗯……”
林凯东把手朝裸睡的蒋文乐胯下伸过去,那团东西即便是软的都很大,一只手都抓不过来。再往掏一掏,把蛋蛋翻出来捏在手里,手心上是满满的一颗。情不自禁地就把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他另一只蛋。
“哥,你蛋蛋在我手里。”
蒋文乐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强撑着精神说:“好好好……很晚了,快睡觉吧,我要困死了。”说着,张开胳膊把林凯东的身体往怀里圈了圈。
林凯东知道蒋文乐这是困得不行了,乖巧的把头往下缩了缩,贴在他胸膛上听他的心跳。这种有力而规律的咚咚声似乎还真有一定的安眠作用,听着听着就有了倦意,捏着两颗蛋蛋的手缓缓松开,忽然又往上抓了抓,倔强的把那根垂软的大屌攥在手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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