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花行了一礼:“是。胡柴仍在盯着,泽兰见完益州尚书仆射后也会轮替。我先行回来同世子知会一声。”
“别让对方发现了。”司徒玄交待道。
芜花面上露出难言神色,这一闪而过的为难被司徒玄差距,他转而问道:“已然发现了?”
芜花立即垂首,行大礼:“属下不才。首日即被发现,后胡柴轮替,也被发现。泽兰尚未轮替,应未暴露。”
司徒玄面有不快,但极快地压了下去,他又漾起温柔面色,柔和道:“若真是旧人……他素来机敏,被发现,实属正常。”
芜花点头,赞同道:“此番被发现,也有此人身侧常有斥候之故,我们所发现的、即有荆州中护军乔仪、吴国密使车因二人。他身边密探斥候众多,时时机敏留意,被发现在所难免。”
一番言论过后,芜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即补充道:“属下绝无为己开脱之想,但请太子明察。”
司徒玄点了点头,说:“我并无怪罪之意。”
他转念沉思片刻,接着自语:“身边周边斥候密探众多……七八分像,可能真的是旧人。”
芜花依旧行礼跪在地上,并不敢多言搭话。
太子司徒玄考虑片刻,吩咐道:“你们只关注,切忌不可贸然插言搭话。如有可能,关注乔仪、车因二人动向,最好能摸清荆州和吴国的目的。”
芜花行礼应道:“谨遵太子指示。”
司徒玄点了点头:“去吧。被发现了不打紧,盯着便是。下次可不必亲到长安,着泽兰送密函即可。”
“是。”
芜花应完之后,纵身跃出栏杆,飘忽便闪不见了。
司徒玄抽了腰间的扇子,缓缓展开。此扇题于昨日夜晚,墨痕仍颇新。扇上绘着一红衣卫将军挽弓射月之景,横题一行字句——
长安空留游心恨,恩恕[1]不识是旧人。
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