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白佑高潮了多少次,花穴里喷了多少淫水,那股无比恐怖的情欲始终都没有消下去,甚至到了最后,白佑几乎连交欢的快感都感受不到了,脑海里只剩下子宫里的麻痒难耐,在逐步吞噬着她的思维。
“呜呜,进不去,进不去啊!”
白佑突然焦躁的大哭了起来,“磨磨它,进去磨磨它,求你们了!”
小手摸到了肚子上用力按着,白佑呜呜哭的好不可怜。
那外面是有多舒服,这里面就有多难过,天堂与地狱的滋味儿,让白佑矛盾的好想破开肚子,找东西好好磨磨,那些让她瘙痒难耐的东西。
矛盾饥渴,并且还愈演愈烈得不到满足的欲望,让白佑本能的绞紧了身体,夙夜被锢的全身发麻,可他的眼中,此刻却没了半分欲色。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麻木。
到了最最后,夙夜已经放弃了抽送,他看了眼脸色难堪的穆夜琉,然后就将白佑乱摁的双手给禁锢住了。
“宝宝,宝宝。”
温热的吻,不停的落在一直挣扎的白佑脸上,夙夜声音低迷,含着不容忽视的哀求,“宝宝,不要这样好不好,忍一忍,忍一忍,求你了。”
对于她的痛苦无能为力,这是对他们最大的惩处了。
……
‘砰’的一声。
房门被收到穆夜琉消息的三人给撞开了。
听着女孩儿痛苦焦躁的声声,三人的脸色同样阴沉了下去。
“本来打算明天再带佑佑到青木那里的,现在看来不用了。”
目光落在了白佑脸上,冰羽炎冷冷的说道:“我现在就去联系青木,在这之前,就麻烦你们安抚下佑佑了,至少,请别再让她哭了好吗。”
他们除了在床上让她爽哭过之外。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佑佑这幺揪心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