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中,迟君落听见有人再叫她的名字。她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重的不行,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动弹不得,像是被人禁锢住了一样。
耳朵边是絮絮叨叨的声音,吵得她想睡觉,迷迷糊糊她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她听见窗外有小雀的叫声,除此之外,安静得很,眼睛动了动,她费力睁开了眼。
入目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还有一盏关了的灯,几缕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了进来。
真安静。
这是什么地方?
迟君落扭头,看见自己的右手边高高的挂着两瓶水。
这是在医院吧。她怎么到医院里来了?发生了什么事?
她想动动手和脚,却感觉手脚麻木,很是不舒服,像是被什么厚厚的东西包着一样身子也没有力气,像是被无数布条缠起来一般。
“啪嗒”一声响,左手边响起了门开的声音,迟君落艰难的转动了脑袋,将头扭向左手边。
进来的是一个长头发的陌生女孩,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
那个女孩进门后直直的走向桌子,手上似乎提了一些吃的喝的,她没有注意到病床上睁着眼睛的迟君落。
难道房间里还有别的病人?这个女生是别的病人的家属?可是房间里她只看见除了自己躺的这张床以外的空床啊……
难道这个女生也是病人?
迟君落脑海里胡思乱想着,她觉得有些口渴,嘴唇干的厉害,想说话,却发现没有办法说出来,她应当是有好多天没说话了。
她只得作罢,静静地观察着在桌边整理忙碌的女生,眉清目秀,长得还挺好看的,看起来还很文静。
终于那个女生整理好了原本有些凌乱的桌面,喝了口水,转过了身。
四目相视。
她突然看见这个陌生女孩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即而来的是惊喜,“落落!你终于醒了!”女生张口道。
落落???是在叫自己吧?这个不知名的女生怎么好像和自己很熟的样子?
易疏寒看见躺在病床上的迟君落一脸的茫然,还有眼神中的一丝警惕,突然宛若一盆凉水当头浇下,她有些笑不出来,一丝不好的预感升了起来。
听说病人醒了,医生们又忙忙碌碌进进出出检查了好一会,确定病床上的女生没有什么问题以后,才陆陆续续退出了房间,期间,易疏寒给迟君落的父亲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迟君落醒过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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