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淳觉得校医说的在理,不能跳舞,对一个舞者来说,是毕生的不幸。
“顾川州,伤筋动骨一百天,要不先你请段时间的假……”
“不行!”顾川州当机立断拒绝,他不允许自己缺席任何该担有的责任,那不符合他的人格。
慕淳被他吓一跳,捂住心口:“可你的脚……”
“不能请假,课是必须要上的,我不能缺课,我是脚瘸了又不是手残了,跳不了舞,我就用眼睛看,用脑子记!”
慕淳再次刷新了对这个漂亮少年的认知,十分敬佩。
“可你不能久站啊,你那学生会的职位能有跳舞的双脚重要吗……”她适当劝说他。
顾川州做着思想斗争,蓦然看了向慕淳。
慕淳被他那一眼看的感觉脑门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