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1 / 2)

犹记君心作者:酒暖春深

第17节

说罢,一只手贴着平坦的小腹探了下去,桑榆心底一惊,微曲起腿去捉她的手,却扑了空,那人还在她小腹间流连忘返。

“你……”桑榆咬牙切齿,惯会捉弄人的。

夙命唇边挂上了促狭的笑,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牢牢制住她的手,探了过去仅仅只是几下撩拨,某人就只有软倒在她怀里,轻声喘息的份了。

桑榆眼底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知道她想听什么,于是低声求饶,“求你……夙命……”

“叫夫君”

这两个字一出口桑榆心里柔肠百转,抬眸定定看着她,原来她竟是存了要与她携手一生的心思么?

桑榆微抬手遮了眼帘,怕忍不住即将涌出的水光,年少时她曾渴望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有英俊少年郎,高头大马,十里红妆娶她回家,后来漂泊京城,无枝可依,是这个女子在绝境里给她希望,许她一句夫君,这世上最美好的称呼。

夙命以为自己弄疼了她,眼底有歉意,把人揽进怀里,低声哄着:“怎么了?”

她抬手去捉桑榆放在自己眼帘上的手,就看见她红了眼眶,却还是眉眼带笑。

“同为女子,为何总是我次次都落在下风,我不依,这夫君当然是互相叫了”

夙命皱眉想了想,果断拒绝,“不行”

“为何?”桑榆撅起唇,颇有些不乐意。

“你是我的女人,当然得叫我夫君”夙命低头,澈若寒星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她的倒影。

桑榆被她盯的面色发烫,又不敢拒绝,只得小声嗫嚅道:“拜堂都没有就直接洞房花烛了”

稀里糊涂就把自己给卖出去了……

夙命抿唇,想了想替她掖好被角,“我出去会儿,你再休息会”

这次桑榆倒是没敢再拦,她们过了年就要离开京城了,这几日夙命手头上未处理的事还很多,却还是尽量挤出时间来陪她。

桑榆起身下榻,替她理好衣服上的褶皱,又拿起放在榻边的荷叶双鱼佩系在她腰间,这么一打扮又是出尘俊逸了。

“不睡了,你早些回来”

夙命点头,转身离去。

冬日的太阳晒的人懒洋洋的,桑榆与浣花搬了小几坐在院中闲聊喝茶,手里还没闲着打着珞子,浣花哄了云鹤玩,见她手里流苏结的实在精巧,忍不住拿过来把玩。

红色丝线被均匀地结成一珞珞,上面缀着白玉珠,精致又不失简洁。

“怎么想起打起珞子来了?”

桑榆伸手接过来,微微笑了笑,“总觉得她那剑上空的很,还缺个剑穗挂着”

浣花了然一笑,看着她幸福就好,但心底终究有酸涩漫上来。

“今日除夕,怎么都不见人?”

桑榆摇头,继续结着珞子,“大清早就出去了,许是不语楼里还有些事没解决吧”

想起她们过了年就要离开京城,浣花未免有些伤感,“真要走?”

其实留在这里也好,起码还能看见她。

桑榆点头,低垂了眉目,“嗯,想回家了”

浣花轻叹了口气,“也好”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哪里不是家。

容佑端坐于龙案之后,眉目紧锁,手执朱笔,批阅着奏折。

忽然烛火跳了跳,他猛地一抬头,窗外飞进来一封书信,刚好落在他案头。

拿起来打开一看,上书五个大字:晚上来吃酒。

除了夙命还有谁能悄无声息地穿梭于皇宫大内,来去自如,至于这吃的什么酒嘛?

容佑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着在一旁练剑的聂非,桑榆忽然想起来件事,好像在一起一年多了还从未听过夙命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聂非,你知道你们楼主生辰是什么时候么?”

聂非一楞,收剑回鞘,摇了摇头,“好像从未听楼主说过,也从未见她过过生辰”

桑榆皱了皱眉,这样啊,末了又喜笑颜开,“那不如今日反正过年,不如就当生辰过好了”

几个人一合计,都摩拳擦掌,霍霍向夙命……

夜色正浓,屋外有焰火腾空,夙命回来的时候桑榆正在厨房里忙碌,她怀里抱着一个包袱,手里还提着两个,正打算绕过去回屋。

桑榆却眼尖的发现了她,放下手里正在择的菜,迎了上去,“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夙命点头,桑榆见她两手不空,伸手想去帮她提,夙命却一个闪身避过,又怕她摔倒扶了她一把,桑榆刚好抓在了她怀里的包袱皮上,一个踉跄。

包袱被扯开,露出两件大红的嫁衣,桑榆登时红了眼眶,“你……”

本来打算给她一个惊喜,结果没想到是她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

夙命有些无措,脸上竟然浮起一丝赧意,手里又提着东西无法替她拭泪,只好低声哄着:“哭什么?”

桑榆哭的愈加厉害,从未被人如此温柔以待过,一颗心又酸又涩又惊又喜,五味陈杂全都化作了欣喜的眼泪。

浣花听见动静也从厨房里出来,看见夙命怀里抱着的大红嫁衣也是楞了楞,随即又欣慰又心酸。

“别傻站着了,还不快进屋”

她上前接过夙命手里提着的东西,夙命这才腾出手来牵住她,“我……我没做过那些,不知道要买什么,若是短了什么,之后再补”

一向冷清的人儿,白皙脸庞上竟然浮起一丝红晕,桑榆拼命点头,鼻头还是通红,却是巧笑倩兮。

“你去歇着吧,今日我们打算给你过生辰的”没想到这生辰却成了两人的大喜之日。

“哟,朕来的不是时候啊,这新娘子怎么哭哭啼啼的?”容佑轻衣简从,只带了两个护卫,手里提着贺礼,从门外进来,唇边挂着促狭的笑。

桑榆有些羞窘,急忙拿过她手里的包袱,“你去招呼吧,我去做饭”

说罢一溜烟跑进了屋子。

夙命瞥了容佑一眼,眸底有冷意,虽然没说话,但很明显表达出了你把我女人吓跑了怎么办?

容佑急忙摆手,“朕可是带了贺礼来的”

他看四下无人,从袖口里拿出一个锦盒,悄悄塞给她,“这可是好东西,晚上回去了再看”

夙命皱眉,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今天是大喜之日难得他还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这份情谊她记下了。

窗外又落了雪,桑榆布衣钗裙在厨房里忙进忙出,一双手冻的通红,夙命不时进来看看眉头皱的死紧,捧了她的手轻轻呵气。

桑榆低垂着眉目,唇边笑意不曾褪过,“别在这待着了,去陪陛下坐坐吧”

到了全部菜上齐的时候,纵是从小锦衣玉食惯了的容佑也不得不食指大动,琳琅满目一桌子有荤有素,菜色精致却不奢华。

桑榆又去切了个果盘,烫了一壶酒这才落座,在朔九寒天里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欺霜赛雪的肌肤染了几许樱色。

夙命挑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快吃吧”

“光喝酒吃菜也没意思,不如咱们来行酒令吧”容佑虽然做了皇帝,但还是个爱玩的主,提议道。

几人都没什么意见,于是酒香弥漫,觥筹交错,夜渐深沉,窗外只闻了落雪簌簌之声,倒颇有几分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的意境。

快到子时的时候,夙命与桑榆回屋梳妆打扮,浣花则与聂非收拾喜堂,点了红烛摆了香案果脯。

容佑饮多了酒,撑着额头假寐,看着看着眼底就有水光弥漫,握紧了拳头,若是阿瞒在该有多好……

他也会冒了这天下之大不韪许他一场红妆,只有亲朋好友见证的婚礼。

许是性子淡漠的原因,夙命从来喜素净的颜色,不是黑就是天青,此次轻点朱唇,盘了长发,着了红妆,眉间朱砂更加娇艳欲滴,整个人英气之中添了淡淡的妩媚。

最新小说: 我家有个全能保姆[快穿] 你给我等着 干涸绿洲 暗里窥视 我在副本世界当女装大佬的日子 宫阙藏姝 尾巴给你玩 老攻每天都在担心我不要他 万里封疆 反派他坐等被甩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