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慎忍俊不禁,闷笑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不,大哥哥是听不见。”
纪融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你听我骂他啊,纪融是个白痴瓜皮呆子。”陈慎坐下来,嘻嘻笑道:“你看,他是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女孩长长地哦了一声,同情地看着纪融。
纪融:“……”
陈慎从袋子里拿出肉包:“吃点吧,要挂两个多小时呢,垫垫肚子。”
纪融嗯了一声,接过肉包吃。
时间一点点流逝,陈慎玩厌了手机,抱着手臂,微微歪着脑袋睡着了。
纪融虽然闭着眼,但一直都清醒着。
他等陈慎睡熟了,就把盖在自己腿上的小毛毯盖到陈慎身上,小心翼翼地把边角都盖满了。
陈慎坐着睡,不太舒服,皱着眉呓语了句什么,然后脑袋往下歪,靠到了纪融肩上。
纪融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他靠的舒服点,一直僵着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小女孩被她妈妈带去上洗手间了,输液室空无一人。
纪融忍不住偏过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住陈慎的。
肌肤相贴,那令人发了疯地想更贴近、更亲密的温度像是种有瘾的毒,纪融闭着眼,轻声念着他名字。
今天晚上过去,他就不能再抱有任何奢望和幻想了。
陈慎不属于他。
他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地放在心里的人,走到别人身边去了。
陈慎终究要过他自己的生活,终究会有正常的恋爱、家庭。
他早就明白且一直逃避的道理,在今天显得格外血淋淋。
像是要在他心里挖个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靠过去,隔着口罩,轻轻地吻上陈慎的嘴唇。
柔软的触感即使隔着布料,也让他入迷。
明明没有真的吻到,怎么就这么甜呢,甜得他闭紧了眼,却还是忍不住,眼眶酸涩。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肖想多久了。
陈慎毫无所查,纪融便越发食髓知味得寸进尺,一只手轻轻地捧住陈慎的脸,呼吸之间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