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住持,凌风年不免有点扭捏。他努着嘴,将头低得很低。
然后,他的视线直射向住持旁边的男人身上。“住持,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闫柯原本还在参观这座浮莲塔,听到他问到自己,便懒懒散散地找了柱子个靠着,挑眉道:“我这不是可以帮帮忙嘛。”
凌风年立刻惊恐,问古什。“住持,你竟然将这件事情告诉那混蛋了吗?”
古什还未说话,闫柯便已经抢了话头。“我跟你的住持是什么关系啊,关系可亲近了,他当然会把关于你有恋人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啊。”
凌风年可能自身记忆力不好,完全忘记是自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闫柯,然后闫柯又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古什。
其实说实在的,闫柯之所以会来,还是觉得有点后悔了,他到底是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会这般严重,竟然会严重到要让对方闭门思过的地步。
不过现在看对方依旧这般白白胖胖的,便也就安心了下来。
于是也就有了调戏对方的心情。
凌风年果然根本没有什么耐心,立刻站起来,指着闫柯的鼻子,气哄哄地道:“我都说过让你远离住持了,你怎么没听懂啊?需要我再让你回忆起来吗?”
古什这时候开口了,声音冰冷而严肃。“谷冥。”
他仅仅只是喊了他一声,就让张牙舞爪的凌风年立刻受到了惊吓,他走过来,安安静静地盘腿坐下,继续低着脑袋。
闫柯见古什似乎的确是生了气,便也就跟凌风年一样,安安静静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在塔里转来转去,有时候还会掏出塔中书柜里头的经书随意看看。
嗯,看不懂。
“你先说说,这么几日,你有什么想法。”古什开口。
闫柯停下脚步,靠在木柱之后,隐去自己的身形,微微抬头,侧耳倾听。
凌风年的声音低低沉沉,在这种时候倒是有了点和尚的模样。“住持,略有感触。”
“嗯,说说看。”古什轻声回答,示意对方无所顾忌地说下去。
凌风年微微有了些底气。“我与他相爱,所以我想为他还俗,然而我也知晓单单爱这个词,无法承受之后的恶果。”
“我生来便在寺院,除了吃斋念佛,什么也不会,我也不像住持您,有最基本的学历,如果下山,可能连工作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