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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时候,请了一天病假的楚冶出现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越染总觉得楚冶看他的目光有些躲闪。想起了原硕对他接近楚冶的不喜,越染拿出了一张符隶,然后放在手里抚摸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楚冶的身家,原硕应该不会把歪主意打到他身上。
但……
越染想起了楚冶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罢了……谁叫自己有那么点喜欢他的脸呢。
越染折好了手中的符隶,准备自然地经过楚冶,然后把这个符隶扔到他身上。
越染没有注意到的是,已经升格为男三号的白星珏从一旁杀了出来,然后重重地撞了他一下。
“啊——”
周围人传来惊呼。
越染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手上刚掐好术法就落到了一个人的怀里,那人的怀抱温暖极了。
越染抬头,是楚冶。
“没事吧。”
越染悄无声息变换了手法,指尖微动。淡黄色的符隶贴在了楚冶身上,慢慢隐去了痕迹。
楚冶搂在越染腰肢上的手不自然地动了动,手下的腰肢纤细的一巴掌就能搂过来。
楚冶心想,他好瘦,以后要多补补。
“谢谢楚老师。”
那人依偎在他怀里,低低地道了一声谢。
“越哥,对不起,我是不小心撞到你的!”
白星珏只是一个踉跄,喊的倒是比谁都大声,这一声也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
“没事。”
“走路没长眼睛吗?”
两个不同的声线同时响起,周围人有些错愕地打量着他们。
白星珏得意洋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楚影帝怎么会帮他说话?
“有功夫搞小心思,不如研究下演技!”
楚冶冷冷地扫了白星珏一眼,颇为不舍的松开了越染的腰肢。
……倒是不枉他一张符隶!
越染的脸上带了笑意,抬头看向那张完全戳在他xp上的脸。
“拍戏了,走吧。”
“好。”
越染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楚冶离开了这里,剩下了白星珏一个人在那里把手指掰的咯吱作响。
晚上。
原硕总算是如愿以偿地约到了楚冶,两个人坐在酒吧的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怎么找我?”
“不是听说你病了吗?怕你出什么事。”
原硕用自己的目光贪婪的扫视着旁边的男人。
楚冶只是穿了一个简单的黑衬衫,扣子松了两颗,潇洒又帅气。
楚冶哼唧了一声,要不是……他也不会变成蒜头。
这么羞耻的事情,他才不要和别人讲呢!
“没什么。”
“没什么就好……要来杯酒吗?”
“好。”
原硕打了声响指,很快两杯酒就被侍者端了上来。
橙黄色的酒水在灯光下闪烁着蜜糖似的光泽,好像很好喝的样子。
楚冶的黑眸闪了一下,拿了过来轻轻抿了一口。
果然很好喝,他的脸上情不自禁地带了些笑意。
原硕也勾起了唇角,欣赏着心上人的笑颜。
“哦对了,你和越染什么关系?”
虽然听说了那么多关于越染的传言,但是他觉得越染不像是传闻中的那种人,他的眸子清澈的很。
可楚冶没想到的是,听完这句话,原硕的脸色当场就变了,手指也猛然攥紧了杯子。
“你问什么?”
“我问你和越染是什么关系……不会你们……?”
楚冶面色一沉,黑眸死死地盯住原硕,原硕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兽盯上了,下一秒就要横尸当场。
面对自己情敌,原硕本是打算能把越染说的淫贱多淫贱,可是他突然想起了越染楚楚可怜的目光……他话音一转……只说了最基本的情况……
”我们……是情人关系……不过他也上过很多人的床。”
楚冶的目光越来越沉。
原硕又接了一句,“我劝你别和他缠上关系,他乱的很。”
“别说了!”
楚冶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往桌子上一磕。
“我先上去休息了,你随意。”
酒吧是原硕的产业,但是酒吧上却是楚家的酒店,他们喝多了就常在这里休息。
楚冶上了电梯,到了最高层之后就找了一个角落窝在了里面。这让会让一只猫咪有些安全感。
想起了刚刚原硕的话,楚冶的眉头皱的像是能夹死苍蝇,他拿出了自己口袋里的烟,然后就点了一颗,白烟袅袅,让人有些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情。
呼……
……
罢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呢?
楚冶冷嘲一声。
', ' ')('倏尔,楚冶感觉一股燥热从自己的小腹部传来,他脖子瞬时通红,踉跄了一步。
烟头轻轻落在了地毯上,闪烁两下,然后熄灭。
是药,有人给他下药!
自己是妖……一般的药物对他不起作用……为什么这药的效力这么大!
楚冶的目光冷厉的像是要杀人。
是原硕吗?
他忽而一顿。
虽然外界都说原硕是他的发小,但是人妖之间毕竟有别,原硕也不属于那种被上面认可的可以知晓他真正身份的人。楚冶就是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原硕联系着,毕竟原硕手里的娱乐资源确实很多,他们也可以很好地合作共赢。
想起了原硕日复一日地主动示好,现在他才明白,这东西是对他另有所求。
该死!
这药效怎么越来越大了。
楚冶脸和脖子红了一片,豆大的汗水落入了他的鬓发,他眸子一片血红,迷迷蒙蒙地已经看不清楚人了。
楚冶顽强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摔落在地上,就在他快要开自己房门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原硕早就有计划,怎么可能进不来他的屋子?
不行,他不能在这个酒店待着。
他哆哆嗦嗦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没等找到自己经纪人的电话,手机就“啪”一声落在了地上,他弯腰去捡……
糟糕……脚没力气了……
他狠狠闭眼,却发现连妖形都变不回去了。
完了……自己不会栽这儿了吧……
……
“楚老师……你没事吧。”
是越染的声音!
在楚冶摔下来的那一刻,越染在他身下垫了一下,所以他没摔在地上,而是倒在了越染怀里,清冷的气息包裹住了他,让他回了些神。
你怎么在这里?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口里是破碎的呓语。
“先找个地方。”
越染看向了自己眼前的房门,如果没错,楚冶刚才就是想进这个房门。
那密码是什么?
看着楚冶一脸涣散的样子,怎么想他都不能站起来输密码了。
越染只是定在那里想了片刻,然后输入了楚冶的生日。
嘟……
是错误的提示声!
不对?
算了,还是让非科学手段解决吧。
越染抽出了一张符隶,符隶上的小鬼飘进了房屋里。
啪——
门应声而开。
小鬼回到了符隶里,而越染则是费力地将人拖到了屋子里。
早知道就去学那种大力符了!
越染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看着床上的人发愁。
这种第一次被下药还没有成瘾的人,只要发泄了性欲就好。
只是……楚冶为什么还不自己弄……他不会是不会弄吧……
楚冶倒是也想自己弄,可是他还隐隐记得,自己只要一发泄出来,就会原地变蒜头小猫咪,他还没追到心上人呢,他不要这么早就暴露身份!
两个人就在这里对峙着,气氛一时间奇怪无怪。
越染捏了捏自己的耳垂,慢慢走进了,然后俯下身子靠近楚冶。
砰——砰——砰——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的很快。
两个人距离拉进,呼吸交缠。
两个人脑海里都想起了昨天的床戏。
“嗯哈……”
楚冶猛的蜷缩了一下身子,他的要害之处落在了身上人的手心里,身上人似乎也没有什么经验的样子,只知道用手指轻轻地撸动着,可就是这样也让楚冶觉得很刺激了。
“染染……”
你叫我什么?
晶莹剔透的眸子里满是讶然,看起来可爱极了。
“染染!”
楚冶壮着胆子又喊了一声,然后伸手将人箍在了怀里。
越染的耳垂红的似要滴血,楚冶抑制住了把它含在自己嘴里的冲动,而是把目光凝聚在越染清冷的眉眼上。
染染……好好看……
越染咬着自己的下唇,专心服务着楚冶的肉刃,手下之物硕大无比,竟然是要比他曾经见过那些都要大。
救命……万一以后……算了……任务还没完成……谈什么恋爱?
越染解开了楚冶的西裤,伸手钻进了他灰色的内裤。
雪白的小手在灰色的内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小白皙。
他的心上人此刻正在服务着他的性器,真是想想就让人兴奋。
“染染……呼……再快点好不好啊……”
“不行……手酸了……”
越染撇了他一眼,嘴中是拒绝之语,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
真是比他练剑还麻烦!
“染染……染染……”
', ' ')('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声音落在越染耳中,惹得越染烦躁无比。
“别叫了!”
“嗷。”
楚冶的头发黏在了额头上,目光可怜兮兮的,越染不知怎么,觉得楚冶像极了被人抛弃额小猫咪。
真是……
越染呆了两秒,然后坐了起来,楚冶伸手去拉他,却没有拉住。
真是便宜你了……
越染看了看楚冶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然后他学着傀儡的样子,轻轻低下了头,把肉刃含在了自己的嘴里,小舌轻轻在精孔上一舔。
噗嗤——
汹涌的白浊猛然喷射在了越染的脸上,弄脏了他清冷的眉眼,好似仙人降落到了凡尘。
“对不……喵呜!”
楚冶沙哑的声音刚响起,那声音就变成了一声稚嫩无比的猫叫声。
越染抽过了纸巾仔细擦了擦自己脸,然后就看见一只毛茸茸从楚冶的黑衬衫里钻了出来。
嗯?嗯!嗯嗯!
“喵呜……”
别生气嘛,我不是故意的。
蒜头小王子摇了摇尾巴,小巧的耳朵耷拉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唉……过来……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越染无奈地皱着眉,然后摊开了双手。
蒜头小王子颤颤巍巍地踩着席梦思床垫走了过来,然后冲着越染的方向就猛然一跳。
“乖……”
越染揉了揉蒜头小王子软软的发顶,然后没忍住低下了头亲了亲他。
“喵呜!”
染染亲他了!
蒜头小王子的尾巴差点转成了螺旋桨。
“喵呜……”
“嗯?怎么了?”
蒜头小王子又跳出了越染的怀抱,然后在自己的口袋里翻出了手机。他用自己的爪子噼里啪啦地按了一大通。
“喵呜……”
“现在可以带你离开了?”
“喵呜!”
越染抱起了蒜头小王子,然后又拿起了楚冶的手机。
原来是让经纪人帮忙删除监控啊……确实也有必要……至少不要让原硕怀疑自己……
“行了,我们先去检查一下身体吧!”
“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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