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心理导师吗?”沈欢依然微笑。
“我是私人订制的那种,很贵的,看在熟人的份儿上,给你打个友情价九九折,晚上公交卡替我刷。”
“滴,学生卡。”沈欢刷了卡,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吧,私人订制的心理导师。”谢余年整整衣服,摆足了派头才上车,无视了后面急着上车的同学们的大白眼,坦然坐在了最佳的靠窗位置。
曾经听到“诱拐事件“的女同学盯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谢余年毫无绅士风度地瞪了回去,“看什么看!”
女同学立刻转身挪去了别的位置,心里嘀咕此人怕是个学习学疯了的高三老学长吧,唉,高三真是可怜。
谢余年坐在旁边,照例听起了音乐,沈欢不知怎的觉得发困,公交略有些颠簸,此时自觉递上来的柔软的枕头很有觉悟啊。
沈欢向来浅眠,所以谢余年轻轻地喊了她一声,她就醒了,“我们到站了。”谢余年提醒她,沈欢这才发现自己刚刚觉得发困,居然真的睡着了。
她尴尬地从谢余年肩膀上挪开脑袋,略有些迷茫的眨巴了两下眼睛,“哦,到站了,那我们下车吧。”
谢余年觉得她迷糊的样子格外可爱,因为难得就更加觉得可爱。他的沈欢就是很可爱,虽然爱摆出生人勿进的高冷模样,但骨子里还是软软糯糯糊涂蛋。
“唉,”谢余年拉住急欲遁走的沈欢,“要不今天换条路?”
“嗯?”沈欢以为他肯定不会放弃嘲笑自己的机会,正欲遁地而走,没想到他居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怎么了。”
谢余年虽然暂时没看到什么异常,为了保险,“还是换条路吧。”
沈欢没什么意见,走哪条路不是走,再说从站台走回家只需要过一个马路,走个一百米左右的距离,就算旋转跳跃闭着眼,十分钟都够走两个来回了。
于是他们转身走了另一条路,迂回到巷子口时还是发生了意外,有人在巷子口等着他们,不管你怎么绕路,这条巷子口是必经之路。
谢余年抓着书包的背带,冷静的开口,“请问,找谁?”
准确的说,是一群人,黑暗里乌泱泱的站了一堆。他们之中有人开口,“找一个叫沈欢的女生,你别多管闲事赶紧滚。”
忽然被点到名的沈欢侧目,和谢余年交换了下眼神,立马明白了前因后果。自从谢余年来这里以后,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其余人她是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