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已经十五年了啊,怪不得,有一些清清才知道的习惯,你也一清二楚。”
“是姐姐教的好。”杜弈怜垂头柔声应了。
清清,清清,他的清清早就死了,还惦记着做什么呢?
可望着薛定山痴痴的眼神,她又冷笑不止,幸好,她并没有那么喜欢薛定山,否则,嫉妒迟早会让她失去理智。
就如那个爱他到疯癫的陆芝芝一般。
她知道自己永远不能成为林瑶清,但她也知道,她也永远不会成为陆芝芝。
爱算什么?
爱是可以伪装的,她爱薛定山,这点毋庸置疑,可如果薛定山无权无势,她还会爱他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她爱的是锦衣玉食、绫罗绸缎、宝马香车,是对人呼之则来、挥之即去。
想起薛家轮船厂今日出的事,杜弈怜又露出个不易察觉的笑来,等着吧,总有一天,她要把整个薛家都控制在手中。
天色是雾蒙蒙的白,一辆黑色的汽车从香榭路往薛公馆驶去。
矜贵的少爷抱着昏迷过去的妙龄女子,脸色发沉。
感受到车内的低气压,司机有些心惊胆战,安慰道:“少爷,您别担心,医生说了,施小姐没事的,只是受了惊吓。”
薛慕淮没什么表示,只问他:“阿力,你看清那些闹事的人的模样了吗?”
阿力驾驶着车子拐弯,犯难道:“那些人看起来都很面生,不像是我们轮船厂的人。
而且,巡捕房一来,他们就四下逃窜了,躲得飞快,像是惯犯。我怀疑,他们是道上的人。”
啧了一声,阿力又道:“可我们薛家在大上海怎么也算是有势力的,他们又怎么会这么不长眼,明目张胆地和薛家作对?”
作者有话要说:贺朝羽:一点都不想和娇小姐做朋友
薛慕仪:只想和小兔崽子做普通朋友
☆、铜黄旧锁
车子很快就驶进了薛公馆,门房本来还打着盹,一见到抱着施慧如的薛慕淮,立即惊醒:“大少爷!您回来了?”
望着尚且蒙蒙的天色,门房心里暗自泛起了嘀咕,怎么是这个时候回来?
薛慕淮“嗯”了一声,吩咐道:“通知一下管家,就说我回来了。”门房立即应是。
然后,他径自便抱着施慧如往自己房间走去。
“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