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羽清只身一人为了救被苏家扣押的普通人潜进去,最后人是救出来了,但他也……
越清在苏家抱着羽清,玉清就站在他身后,无情道让他就算是面对胞弟的死亡也仍旧没有任何表情。
羽清全身都是血,说话都在咳,但他还是坚持道:“师兄……我觉着我现在说这个有些犯规……但我还是想说。”
“我喜欢你。”
越清瞬间怔愣。
就将羽清抬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摸上了他的脸:“你笑起来真好看,你是我见过的除我哥以外最好看的人了。”
“你别和我哥吵架了好不好?我哥就你一个朋友……我,我不需要你喜欢我,我就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以为你也是喜欢苏家的……总想替你问一问苏家主为何要如此……我……我好像做了多余的事情?”
“没有。”越清轻声道:“谢谢。”
羽清说了很多很多的话。
他俩就一个抱着他一个站在越清身后听着。
因为他们都清楚羽清救不回来了。
他的魂魄在一点点的消散,这甚至让他的记忆都有些混乱,在他说出那句“我不记得是梦还是旁的什么了,你好像……亲过我”的时候,越清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握剑的手猛地攥紧。
玉清的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而又死寂,但却又莫名的多了份生硬。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一瞬的嫉妒。
他明明只是想保护好他这个看似坚强其实有点消极软弱的师弟而已。
但这场大战终于还是赢了。
牺牲了羽清。
牺牲了凌华真人。
还有无数的精锐……
妖界的妖王也陨落了。
越清没有替羽清立碑。
因为……他认识识云道长,他有办法让他复活。
只是有些疯狂而已。
在这场大战中,越清迈入了金丹期,玉清更是半脚化神。
而越清心口上的印记没有消失。
他随意找了苏家的一个尸体比对,发现了自己的印记的不同之处。
自己的上头有一朵赤色的红莲。
细小不易发现。
可它偏偏开在那里。
如若越清没有记错,他爹养的那个妖王是莲妖。
只是现在毫无踪迹毫无音讯。
许是支撑不住苏家提供的血液爆体而亡了吧。
毕竟这东西吸食多了也是种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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