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交往,同事是很关键的一环。陈阳对所有同僚说:“这是我爱人,兆青,你们认识的。”
一个笃定的宣告,预示着可以开始下一波的语言‘攻击’。
威尔逊接过咖啡伸手出车窗直接打了一下陈阳的腹部,“喔哟!!!!!你小子行啊,终于让你梦想成真了!”
博尔也说:“青,你不能只给陈阳带肉卷啊。我们也是辛苦的公仆,也要有我们的份啊!”
兆青还沉浸陈阳在那句‘我爱人’上,没怎么过脑子直接应允,“好的,我会准备。”
“哎?都滚蛋。”陈阳笑骂,他拉着兆青就往后走,“不用理他们,让他们饿着。”
威尔逊:“喂喂喂,不让和我们多说两句啊,干嘛去啊!”
陈阳打开后面的车门示意兆青进去,比了个中指换来前面高高低低爽朗的笑声。
兆青坐在车上又开始觉得尴尬,不该冒冒失失跑出来的。他有些心虚的问刚关好车门坐正的陈阳,“我是不是妨碍你工作了?”
陈阳牵着兆青的手,趴在方向盘上看着兆青的方向回:“没事儿,怎么了?真的想我了?”
兆青摸了摸鼻尖儿说:“我来告诉你,我…看到钱了。”
“所以呢?”
“我…我就是看到了,这种事儿总得当面和你说一下,我也不知道……”
“我对钱没有概念,你来管吧。”
兆青呐呐说:“可我乱花钱的,你应该也看出来了。”
“不,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稳妥的人了。”陈阳拇指蹭着兆青的手心,“留着它,那是我们第一笔家庭基金。”
第10章第10章(重修)
夜半的西雅图,细密的小雨,初冬的海风吹来飒飒的寒意,而车里却自成一方空间为有情人提供着温暖又私密的屏障。
陈阳:“帮我管着那钱…不要拒绝你未婚夫第一个要求,嗯?”
这跳跃有点大,陈阳最近几个小时说的每句话都像是砸在兆青脑袋上:“怎么…怎么就未婚夫了?”
“我是你唯一的男朋友,我们还没有举行婚礼,对吗?”
“话是这样讲…”
“那就对了,我就是你的未婚夫啊。”陈阳对自己的逻辑很满意。
兆青泄气的说:“我的教授说得对,我不会成为一个律师的…”看吧,他连陈阳都说不过。
“你很适合当老师,”陈阳认为他可能得了一种病,一种见到兆青就想亲吻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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