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大,没受过训练,好好配合未来能活下去。”陈阳刚一直看着倒车镜没有车或人追过来,但他依旧不想留在有麻烦的点个,说:“咱们不在这住,去邻近的镇子落脚。”
“成,我给你拿点鸡汤喝。”兆青最近练就了在车上择菜捡豆的能力,没办法进小世界也会把汤煨在炉子上,小火出高汤。他认为陈阳开车累,变着法的喂陈阳吃好的。
“还补啊,快流鼻血了。”
“你没发现你越来越不怕冷了吗?”兆青顾左右而言他,伸手摸摸陈阳的手背,刚才陈阳没穿外套出去晃了好一会儿,手都没凉。
“还真是哈!可能是你汤煮的好。”
“我也喝啊,真奇怪。”
“你吃的东西勉强比喜糖多一口,够干啥的。”陈阳对兆青吃饭少这一点颇有微词。不过兆青少食多餐,一两个小时就会吃零嘴。
兆青不吃膨化食品,都吃自己晾晒的地瓜干花生坚果和新鲜蔬果。陈阳喜甜,兆青最近熬了些地瓜糖给陈阳当嚼头。
兆青:“我又不开车又不做事,窝在这里动也不动吃那么多感觉积食。”
陈阳单手扶着方向盘,掐托着兆青的下巴亲昵的说:“还积食,肉都长哪儿去了?我怎么没看到?”
兆青把陈阳的手拉下来放回方向盘上,嘱咐道:“开车小心,看前面。”
“可能都长在屁股上了,手感真是…”陈阳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
“…陈阳。”
“嗯?”
“闭嘴。”兆青都习惯了,语言调戏都是好的。他最近早上醒来总会发现陈阳即使在睡梦中胳膊也在他衣服里,手总是捏在他屁股上。
“哦。”陈阳拖着长音手又摸了上来,从兆青的脸蛋儿摸到脖子伸进去摸到了一点后背的皮肤,被兆青呵止了才收手。
晚上让人在伍德本小镇上找了一个背静的民居把车收了破窗而入,兆青拿东西堵住窗子环顾四周查看阁楼的环境,问:“明天能到尤金吗?”
“再开一天怎么也到了。”陈阳把冰柜放出来摆在背风的地方,笑问:“咱们进去?”
兆青低垂着眼却挑着眉,压着笑意回:“进去吗?”
陈阳前两天和兆青说过先不进小世界,他觉得进去会让人在[春天]里懈怠,开车都成了麻烦事儿。
“嘿!有意思,要不然咱俩进去好好睡一觉,反正明儿爬也爬到尤金了。”陈阳把刚脱了防风服的兆青拉到怀里,手熟门熟路的突破几层衣服摸到兆青后脊梁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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