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女的多大?”陈陌又咬了咬俞升的食指关节,似乎是忽然不在意的随口问起。
俞升看着陈陌欠揍的模样,“三十九岁,男,一米八六,有良好的作息、健康的身体、稳定的工作、磅礴的知识储备。五险一金,国家津贴终身领受者。哦,对了,长得很周正。”
“……呵呵,”陈陌没接茬,但俞升手指上多了好几个齿印。
“我们会有我们对于这件事儿的应对方式。可是关于这个事实,你们准备告诉谁呢,daddy?”陈杰问着。
他们所知的信息不该是个秘密,也不该被广而告之。
“别想那么多,简单点儿告诉我们信任的人。”瓦连京,“非所遇者不救。”
“对,看你们心情。”陈陌说完闭上眼,脑袋扎到俞升背后,困了。
“我们选择了我们信任的人,他们也会有自我的判断。”陈阳看到自己老哥打哈欠,自己也跟着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没有任何信息会被永久遮蔽,我们没有广而告之的能力,也不曾有秘而不宣的权力。”
“这个说法简直是…”俞升太不习惯这种得过且过的想法,“我们以后会得到更多的讯息,你们都这样?”
“永远不要为了尚未发生的事儿拧巴,那个词儿是不是叫做拧巴??”瓦连京。
“你中文越来越good了!”陈杰举起大拇指。
“简直就是求个心安的标准做法。”陈栗笑了笑。
“在这世上,自己心安是多难的的事儿。”兆青双手托着喜糖的前爪肩背,“是不是啊,喜糖?你是不是也有小空间,藏着小鱼干呢?”
“过度自我关注是万恶之源,我们这帮自私的人也就这点追求的。”陈栗。
“喵!”
喜糖软乎乎的喵呜,结束了他们这段拖沓没有意义鸡汤式的对话,顺便把海贼又给吸引过来,被拽起来一顿按搓。
陈栗开车向着奈雯海德尔所在的地方,重新进入了他们所见的最小围墙里。兆青摸着喜糖,靠着陈阳,低声的在陈阳耳边说,“我想…第一次在小世界里说的那些话我只想实现它,无论发生什么也无论咱们会走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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