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桓还睡着,喜糖带着柏学和阿布守着呢。”陈栗。
俞升:“谢昙还没醒?”
“我叫了她几次,她还是没醒。”陈栗手在自己胃前面掠过又说:“她的胃里一直咕咕响,阿京刚才帮忙看了她肠胃里一点儿待消化的食物都没有,就这也没醒来。”
兆青:“可能是很久没睡了吧。”
“嗯,她的脑活动刚安静下来,”瓦连京说着走到水池边洗了洗手。
兆青:“她身上的伤口还没愈合吗?”
瓦连京:“没有愈合,所有药物包括黑芦荟都没有用。”
俞升:“她当时说,这是伤害别人留下的代价。”
兆青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手臂,目前谢昙伤口正是当时兆青身上出现伤口的地方。
瓦连京:“等她醒来再问问吧。”
“我给她煮点粥。”兆青说着看到彭钰和赵然斌走过来站在他们的餐桌前,兆青礼貌的微笑问:“怎么了?然然,彭哥?”
“来和你们道歉。”赵然斌说着拽了拽彭钰的胳膊。
彭钰:“很抱歉,我们没注意到我们的安排背后带着一意孤行的理智,让所谓的安排背后其实是我们控制下的半强迫意味。”
赵然斌:“我们也会向上级请罚,这次安排已超过‘将在外君命有效不受’的范围了,我们不应该拿你们的生命做赌注,更何况连孩子都安排了进去。”
吴成雷也蹭过来试图打圆场说:“他们俩已经知道错了,你们别介意。”
兆青自是笑着摇摇头:“刚我还和我二哥说呢,虽然这么做有所不妥,但如果一点把握都没有我们也不会随着你们的安排进行。你们无需有这么重的心理负担认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这就和兵人饭量增大是一样的,是你们特化道路上必将遇到的环节。唯一可能不同的是当局者迷,你们自己无法看出来自身的变化,而周遭的人又没办法像观察食量一样得到很直观的提示。”
陈栗:“对啊,然然、彭哥。别在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了,怪就应该怪成雷他们不仔细,没发现你们的变化。”
吴成雷挠了挠头一脸憨直的说:“都是我的问题,我的问题。怪我对战友们太不上心,没发现战友们的变化。”
瓦连京:“都早点找自己的合适的伴侣吧。”
“咦???”陈栗很惊讶瓦连京能说出这种话。
瓦连京扫了一眼陈栗,“和你没关系。”他看着彭钰和赵然斌又说:“智明质暗者外显的变化微乎其微,现阶段看起来只是控制欲和求知欲的变化。你们对这个世界如此重要,任何情况下都不能直接把你们打到对面。唯有合适的伴侣才有可能时时刻刻关注你们,站在保护你们的角度想问题、替你们找出路。而且他们会成为你们的感性来源,增加你们和这个世界的连接性。趁着世界没有大变化,早点找个人谈恋爱过性/生活促进激素平衡,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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