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楼的那些姑娘们都说,用了那药,就感觉不到破瓜的痛楚了!
可此刻,男人硕大的肉柱只进去一点点,她就要痛的死掉了!
周清菀颤着手摸上男人一柱擎天的阴茎,还有那么长那么粗的一截。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腿心处的疼痛,让她对今夜的所作所为,萌生了退意。
当她正试探着要从男人身上下来时,一直平静地躺着的男人,突然攥住她的脚踝。
“逸之...”
对上苏逸之好看却茫然的眼神,周清菀更觉愧疚,连忙慌张地想起身。
动作间,不知是她没站稳,还是他的手使了力,刚抬起一点的屁股,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这一跌,刚刚只入得三分的肉棒,已入进七分。
大颗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她已无力呼痛,只觉身下犹如插着一柄利刃般,将她活活劈开。
但她的痛楚,他全然不懂,被完全包裹的舒爽感,让男人紧皱的眉头终于解开。
仅存的神识正告诉他,这样做,很舒服。
于是在周青菀还没缓过神的时候,男人便已自发地开始了摇晃和顶弄。
“唔~”
粗壮的肉棒在层层叠叠的软肉中破土前进,探索那片从未有人到达过的神秘领域。
周清菀随他的动作晃动着,只觉身体里似是有股液体在向下流。
果然,当她低头凝视,只见两人的交合处位置,溢出一丝微微的红。
这,是她的处子之血。
周清菀含泪看着今夜自己骗来的男人,她亲手把掺了春药的酒递到他手中的男人。
她心心念念爱慕多年,真心想交付的男人,心满意足的同时,又添上几丝荒凉。
明日,明日待他清醒,又该怎么办?
似是察觉到女人的不专注,正沉浸在初尝人事的快感中的苏逸之,只觉还不够爽。
绷直的薄唇轻起,暗哑地道了一句“...痒...”
“痒?”
周清菀回忆着来之前,在红袖楼的姑娘们那里取的经。
一边忍痛挪动着腰肢,一边抬起纤纤素手,替他解开身上的衣裳。月白色的外袍褪掉,白色的中衣已汗湿大半。
曼妙的腰肢轻轻俯身,周清菀樱口微张,舔上他脖颈的动脉处,男人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软腻的舌头顺着脖颈慢慢往下,啃过他凸起的锁骨,来到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