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在生气。
“愚蠢”赫连袭冷冷的打断他,“我没想到你学的礼仪就是教你偷听么?偷听也就罢了,还不听完整,听那一星半点就自己在哪儿天马行空,你做事向来只靠推测吗,你的老师就是这么教你的?还有,我之所以评价你的名字,是为了考量你的性子,以你聪明的性子,看不出来么?”
不该聪明的时候倒挺机灵,该聪明的时候怎么就这么愚蠢呢
一会骂他愚蠢,一会又夸他聪明。
他讨厌这个男人,就是因为这个男人,让他伤害到了唯一对他好的顾瑾。
郁意味不明的张着嘴,眼中不带情绪,“既然那么讨厌我,您就把我送到孤儿院吧。”
他什么时候说他讨厌他了?
“你的智商还真是让我想笑。”赫连袭嘲弄地看着他,“笨得够可以。”
赫连袭这话分明是在说他不对。
可是,他做错了那里?
郁倔强地迎向他的视线,一句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