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梁媛软言劝道。
梁绯絮偏头对上梁媛,她不晓得自己是不是吃软不吃硬,但梁媛这个姐姐的话她还是听的。
其实大姐以前的性子并没有如今温婉,有点男孩子气,总带着她去荡秋千,还喜欢将秋千荡到半空中,她怕得不行,可她却觉不过瘾。
回忆从前种种,她也明白梁媛为何会性情大变,大概是有了心上人,可惜那个人跟她成亲没几年便战死在了沙场上。
说到战死,梁绯絮不禁回身望了魏栖一眼。
魏栖被看得一脸莫名其妙,她好端端的看他做什么。
“好,我给大姐面子,不过只此一次。”
梁媛走后,梁绯絮第一个觑向柳色,她正低着头,双手搅得死死的。
单向的喜欢果然不好受……
“魏栖,你跟我去后头,我教你宫里的规矩。”
“……是。”
☆、霸道宫规
灵素宫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四方格局,日光从一侧洒入走廊,细碎地铺在如瀑青丝上。
“公主不喊柳色么?”魏栖垂首跟在梁绯絮身后,只他们俩,他心头顿感不妙。
梁绯絮缓步走在过道里,步履轻盈,带着腰际长发飘飘荡起。“我宫里的规矩难道不是我教更好?怎么,你觉得我不配教你?”
“奴才并没有这个意思。”魏栖微微抬眸,对上那一缕飘动的长发竟想伸手抓住。出神那一刻,他飞快收敛心神压下旖念,“公主亲自教奴才规矩,奴才受宠若惊。”
“多惊几次你便习惯了。”她随口回了一句。
魏栖:“……”
“哐当”,梁绯絮推开书房门,她拖着长长的裙裳径自走到棋盘边,背对着他道:“你去书案上研墨。”
“是。”魏栖应声后行至书案边,拿起墨块一圈圈地转着。他低着头,看墨块在砚盘里一点点化开。
“我们灵素宫的规矩是,一切以我为准,我说什么便是什么。”
“奴才记下了。”
“第二。”梁绯絮坐下身,单手搭在棋盘上,身子斜斜靠着,眸光盈盈,“你可有心仪之人?”
魏栖手上动作不停,顿了一会儿才道:“这是奴才的隐私,不便回答。”
梁绯絮挑眉,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本宫现在用公主的身份问你,必须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