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笑道:“几位想必旅途劳累,休息休息吧,送水之事让小人来。”
“不用。”魏栖单手拎着水桶往楼梯上走,冷声道:“我娘子用的东西得我亲自送。”
一听这话,林琛当即搓了搓手臂,还说他入戏深,他快当真了吧。
店小二一愣,点头哈腰道:“是,是,你们俩真恩爱。”
走上二楼,魏栖捏了根银针往水桶里一浸,住黑店还真不能掉以轻心。
天字一号房内一片寂静,即便有两盏烛火也不够亮,靠近墙边的地方则更为暗淡。
“这小镇好生奇怪,就一家客栈有人。”柳色掀开床榻上的被子闻了闻,细眉一蹙,怎么有股馊味,该是多久没晒太阳了。
“咚咚咚”,梁绯絮刚解下发辫,听得有人敲门便起身去开,却不想是魏栖提着一桶热水站在门外。
“怎么是你,为何不让店小二来做这事。”
“自己做放心。”魏栖拎着水桶进屋,也不多看,只管走到屏风后放水。
柳色一听这声音立即回过头来,暗忖,今晚她是不是该退位让贤。
他倒完水后大步离开,临走前又说了句,“还有几桶,我待会儿一并送来。”
“嗯。”梁绯絮重新坐回梳妆台前,嘴角浅浅勾起。
“好妹妹,我看妹夫也是喜欢你的,只是别扭了些。”柳色从包袱里拿出梳子为她打理长发,“你别急,慢慢来。”
她撩起一缕长发,叹道:“他要是真喜欢我便好了,得省多少事儿,我也不用兜那么大的圈子。”
“他再怎么好也是……太监,公主当真不介意?”
“谁说他是……”梁绯絮扭头对上柳色疑惑的脸,反驳的话语便冻结在了嘴边,“我不介意。”
柳色无奈道:“我今日才发现,原来公主是个实心眼的姑娘。”
“你不也是么,还说我。”梁绯絮起身掐了一把柳色的腰,柳色怕痒直往后躲,恼道:“啊,公主别闹。”
两人正闹着呢,“哐当”一声,魏栖推开了房门,倒完水便走。
“公主该沐浴了。”柳色走到屏风后,边布置东西边道:“魏公公昨日喊得那声娘子是真顺口,许是在心里叫了不下百次。”
“若是如此,我做梦都能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