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是……”他的手倏地一松,柔顺的青丝从细长的指间滑落,重新落于她身前,“不行。”
“贪死你算了。”她拿起那缕他抚过的秀发捋了捋,随口问道:“既然情报网如此好用,你为何不用它查查靳将军当年的事。”
她这话一出,车内气流霎时一窒,压迫在人眉间不动。
他悄然坐直身体,眸中暖意如流云一般点点退散,面上神色瞬间冷下。
“我……”梁绯絮此时懊恼地不行,以他的性子自然是查过的,后头应该什么也没查到。毕竟仇末再怎么贪财也不会去动父皇的秘密。
两人谁也不说,狭小的空间内静极了,如同压着无数山雨欲来前的风。
“靳誉,你生气了?”
“是。”
不冷不热的三日后,两人连同九名暗卫到达那羽族,那羽族在一个风景秀丽云雾缭绕的大山谷里,家家户户住的是竹屋。
在这儿没有传统的姓氏,生男姓黑,生女姓红,他们的穿着打扮与天巽国人迥然不同,吃的东西也不同,总的来说,习俗不同。
族长黑朔见着两人相当热情,亲自接待他们去了竹屋。
“当年,我带着族人来这儿避难,当地知府上报朝廷后留下了我们,于是我们几百口人便在这山谷里住了下来,自给自足,有时也拿编织的物件去县里买卖。今夜恰好是我们那羽族一年一度的赛马大会,从别地赶来看热闹的人也不少,你们再晚来些,我们这儿的竹屋都没了。每年办这都热闹,来的人也多,也算让我们赚了不少银子。”
“我们便是为这来的,听说有不少年轻男子特地来比一比马术的。”魏栖笑了笑,突然问道:“黑朔族长,你们那羽族与天巽国人能通婚么?”
只听黑朔回道:“这有什么不能的,我可不是老顽固,只要他们自个儿觉得成便成,在外我管不着,可孩子到了这儿该姓什么还是得姓什么。”
几人走在竹屋间的小道上,周遭满是翠竹的气息,清香扑面。梁绯絮此时并未与魏栖靠得太近,他这几日对她明显生疏了些,她能感觉到。
那日她也不是故意提的,之后他不再说话,她也没说,两人便是一路沉默,全然没了客栈里的亲昵。
真是恼人。一阵风过,梁绯絮仰头听着“沙沙”的竹叶飘动声。
大概是聊得差不多了,魏栖不经意间说道:“我是数月前听黑盛提及才来的这儿。”
“黑盛?”黑朔步子一顿转过身来,半白的胡子随风一飘,他用一种几近古怪的眼神瞧着他们俩,“你们认得他?”
魏栖从容道:“在酒楼里见过一次,他怕是不记得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