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栖拉过她坐在床缘边,指尖一动拨开了盒子,淡淡道:“你自小在宫里长大,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这样的生活也习惯么?”
她定定地看他,“这样的生活很自在,宫里的勾心斗角其实我并不喜欢。”
“你脸上的伤还没痊愈别去厨房,被油烟一熏只会好得更慢。”他勾起她的下巴,灵巧的指尖随后压了上去。
几日未见,他靠得如此近,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处,她面上受不住便开始泛红,比上了胭脂还红。
魏栖不是瞎子,自然分辨得出脸红和脸肿的区别,她脸红是为自己。他阖了一下眼皮,默默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拇指不由自主地按到了唇上,她不上口脂也好看,一张一合地像是在邀请自己。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屏住了呼吸,他的双眸不掠轻尘,又蕴满复杂的往事,矛盾地尤为吸引人。
骨节分明的拇指在她唇瓣上缓缓摩挲,带起丝丝细小的酥麻,此时此刻,房内要多暧昧便有多暧昧。
鬼使神差般地,她咬住了他的拇指,他轻不可见地颤了一下,望着她的眸子里倏地燃起一簇火苗,深处却有一抹压抑,还有,一缕挣扎。
“我……”
她一开口,他的舌尖便闯了进来,轻轻扫过她的上颚,随后蛮横地拖着她,直把她吻得发麻。
这次的吻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爱中有恨,爱恨交加。
他一手扣着她纤细的脖子,一手搂着她的腰压向自己。不论何时,他都晓得,每靠近她一分,自己便会失去一分理智,爱与恨将他活生生撕成两半。
这个吻是烈,可她从中感受到最多的反而是无助彷徨,她睁开眼,在他面上再次看到了纠结痛楚的神色,比上次更甚。
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她,闭着眼,留恋地蹭着她的脸,仿佛在平定内心翻涌的情绪。
“你怎么了?”
“没怎么。”这次,魏栖侧头避开了她的眼,若无其事地收好盒子后起身,“我去沐浴。”他说完便走。
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恍然间竟生了自己会失去他的念头。
☆、关系结束
夜阑人静,为闷热的屋子带了点如水的清凉。
魏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