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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就躺到了郑淼长年包的那间房间。
郑淼关上了房门,在离楚昭一步远的地方细细的打量着他。
不足量的身子,雪白的皮肉。微带异域的五官。
最奇妙的还是身下那处。
他点上蜡烛让楚昭张开腿。
楚昭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那么恶心的地方感兴趣。
他体毛不重,那个地方整个颜色都淡淡的。发育的根本不完全,只是两片薄薄的肉浅浅的遮掩着。
郑淼的手指沾足了香膏,伸了进去。
楚昭闭着眼,身子微微颤动。却一声不吭。
啧啧啧,那人在他体内搅动着把涂抹着香膏,“你真的没有自己玩过?”他饶有兴趣的问道。
那处太浅太小,他一根指头进去都填的满满的。
“你不要着急,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呢。”
楚昭微眯着眼,看着满床的奇淫巧具。
活着,好难啊。
郑淼耐心极其充足,几乎用了一整盒香膏把他抹的透透的。
但是再透也没用,他的第二根手指头也伸不进去。
郑淼不着急,一根手指在里面抠挖着,另一根手指也拼命的在边缘蹭,想撬出一点缝隙。
“你摸摸,还有一层膜呢哈哈哈哈。”
楚昭被他弄得下身疼的没知觉,只感到灵魂好像都漂浮在半空。他看到门口有两个影子。
是来看戏的吗?还是来救他的?
有没有人可以来救救他,好痛啊。
郑淼还是撬出了一点缝隙,手指硬挤了进去。
穴口被绷的发白,隐有血丝。
郑淼这才兴奋起来。楚昭发现郑海他好像有病,见到血才会有感觉。
有了感觉的郑淼耐心自然也不会太好了,他又开了一瓶香膏,想把第三根手指头也弄进去。
楚昭被他弄得整个下身都滑溜溜的,痛苦亘长而难熬。
“你别弄了,直接进来吧。”
郑淼怔住了,手指抽了出去。
楚昭这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些,一巴掌打的他头偏在了一边。
“老子怎么肏人还用你教!?”
郑淼从旁边找出一个角先生,借着润滑使劲插了进去。
楚昭没忍住惨叫一声,他从来就没那么疼过。但只一瞬他就忍住了。
喊有什么用呢?
“你叫什么来着?昭?楚昭?”
郑淼扭着角先生还想往里捅,无奈楚昭疼的全身都在发抖。进不去半点。
他脱了衣服,终于要解脱了。楚昭闭上了眼睛。
砰的一声,房门被踢开了。
郑淼被扔到了一边,楚昭身前挡下一片阴影。
他睁开眼,面前是一个少年。
月白长衫,眉眼愠怒,积威甚重。
楚昭有点后悔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他。
他长得真好看,就跟画里的仙童一样。是楚昭永远也接触不到的存在。
“你要是也想肏,排队吧。”楚昭看了看床下的郑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这样的话了,明明想……表现的更好的。
还能差到哪去呢?
他走过来好像有些不知所措,然后就脱下了衣服盖在了楚昭身上。
楚昭比他还慌,他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这个少年哭的比他还厉害,泪水流了一脸。
“你哭什么?”
你别哭,你一哭我心里不知道怎么了,好难受。
郑淼还想上来,那少年把楚昭抱的更紧了一些护在怀里。
楚昭拉了一下他的衣袖,不敢碰他裸露在外的皮肤。
“那是府尹之子,你快走吧。”楚昭凑近还想小声对他说些什么,却又停住了。
那个少年主动把耳朵凑到了他嘴边。
楚昭不敢碰他,往后退了退。仍在体内的角先生痛的撕心裂肺。
“你要是想来,明天吧。”
第一眼看到他,楚昭就喜欢的不得了。
“我护你一辈子。”
楚昭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即使是醉话,他也好开心。这是除了母亲以外第一个说要保护他的人。
而他也真的做到了,他杀了郑淼。那个在楚昭眼里权势好像比天还大的郑淼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他说他父‘一夫将军’,楚昭长年呆在【美人笑】,一年也不定出去几次,自是不知道‘一夫将军’是当今圣上雅称。
只觉得这个少年长得真的不像是从将军府出来的,太好看了,看起来一点都不能打的样子。
他还请了大夫来给他医治,大夫来之前他就站的离楚昭远远地。
他是嫌我脏吗?
也是,这幅样子有谁能往好处想?
但是母亲还有病,郑淼死了。他一定要找到一个人,要不然母亲怎么办?
那人被他叫到
', ' ')('床前,解释说怕他觉得不舒服才没有离的那么近。
怎么会呢?他只想离的他近点,再近点。却又只觉得那人是天边月,由不得半点玷污。
楚昭鼓起所有勇气拽了一下他的衣袖,他却又严严实实的把他塞了回去。
楚昭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大夫很快就来了,那人原来不知道他畸形的身体。看着他震惊的目光,楚昭心下了然。
那大夫交代了几句,楚昭被他抱到浴桶里。
多重的伤都是小事,只有母亲是最重要的。
楼里姐姐们昔日闲聊的话语浮现于他的记忆中。
“你们别看那些男人一个个道貌岸然的,实际上啊。还是喜欢放得开的,家花没有野花香。”
“你越放荡,越勾人。才能把男人牢牢的抓在手心啊。”
楚昭又一次鼓起勇气,抱住他轻声说道:你硬了。
他感觉到了,在他抱他的时候。
那人却只是红着脸,“玉楼春”里加药了而已。
这幅畸形的身体除了郑淼的那种变态,还会有谁喜欢呢?
药浴结束后,大夫让他帮忙把角先生抽出来。楚昭看着那人为难的样子,只觉得自己心里揪着痛。
“我自己来好了。”这句话还没说出口,他就走了上来。
药浴浑浊,他在水底摸了半天。
楚昭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的脸,一秒也忍不住了。多看一会儿就多喜欢一分,他怕再看一会儿就忘了彼此的身份。
分明是天上月和地上泥。
那人握着角先生,白的跟玉一样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楚昭突然明白了,其实只要不看到,关掉灯。是个洞男人都会有反应的。
太好了,虽然楚昭也想一直看着他,但他更怕男人看到他这畸形的身体。
身下的角先生又往里进了一分,伤口重被撕开。
就是这样,楚昭阖上眼,任由他动作。
就这样把那个让他恶心的地方弄坏吧,这样他会不会就变正常了。
“疼的话你就咬着。”
楚昭看了眼嘴边的手,扬起脖颈离的远了些。
折磨了他快一夜的角先生终于拔出去了。
楚昭喝了药,昏昏睡去。
临睡前还在想到,他会不会有一点点的喜欢我?会不会在来找我?
后来楚昭知道了那人的身份。
当今皇子,行二,名周旭。
天上月真是天上月,地上泥却为地上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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