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名叫玉子瑶,是个外貌极致俊秀,眉眼间却隐含忧郁的新晋偶像。
年幼时父亲意外去世,高三时母亲被检查出胃癌晚期,很快也走了。没有考上大学的原身凭借着优秀外在和从小的基础,考进了剧团当舞者。四年过去,又被娱乐公司经纪人袁哥相中,成为了一名偶像组合的成员。
经过半年的锻炼,N.H.Y组合终于要迎来节目首演,然而一件事的发生,却骤然击垮了本就患有抑郁症的原身。
耳边传来拉门划开的声音,正好跳完全段的涟玉停了下来,拿起矿泉水喝了口,看了眼走进来的两个正在说话的帅气男子。
他们组合的另两位成员,南继云和韩昭。
看到他练完舞了,开朗的韩昭笑着和他打了招呼,还问他感冒好了没,身体还好吧?
涟玉点点头,说已经好了,便自然地问起了他们歌练得怎么样。
眉目不羁的南继云下意识便看了过来,上挑的眼尾满是怀疑,显然在奇怪他的自然。
原身话一直不多,有时候甚至只用点头和摇头回复,所以今天这好像解开心结容光焕发的模样,不止让南继云侧目,就连韩昭也有些吃惊。
他是知道玉子瑶有抑郁症的,所以很多时候也会照顾照顾对方,尽量不拿烦心事惹他。但上一周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从浴室出来,就见对方红着眼拿着背包跑了出去,然后就一直没有回过公寓,直在外面住了一周,今天才到公司。
他有问当时神色不好的南继云,以为是两人产生了冲突,可平日里桀骜不驯的青年却回他没什么事,他再问就什么都不说了。
显然是吵架了。
然后第二天一早,阿玉才回了他一条信息,说是感冒了,已经和袁哥请了假,这段时间为了不传染给他们,就暂时住在酒店了。
直到今天再出现,这个人仿佛已不被病症困扰一样,神色柔和,眉眼间的那抹忧郁尽散,直直看着人时,黑白分明的双眸晶亮璀璨,眼角的红痣却隐出一点清媚,叫人一眼便难忘。
不愧是他们团里外貌最出色的成员。
韩昭不由暗暗地想。
瞄了眼挑着眉不说话的南继云,韩昭和喝完水的涟玉说了练歌的情况,又安顿他明早袁哥要开会,然后就要一直练舞练歌到深夜,准备后天的演出,这两天又有台风着陆,他最好能回来住。
涟玉“嗯”了一声,说他明早就退房,晚上练完舞和他们一起回宿舍。
韩昭这才松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又和南继云道:“我不知道你俩怎么了,但后天就要上节目,为了咱们这半年来没有白拼搏,也为了未来能有更好的前程,希望你们能冰释前嫌,不求能亲如兄弟,但起码可以相敬如宾。”
“呦,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南继云长眉一挑,无语地瞄着老妈子般操心的队长,又回头看向笑弯了眉眼的涟玉,问道:
“你呢,还和以前一样?”
涟玉回望这个俊逸不羁的青年,清眸真诚地回到:
“还和以前一样,我们相敬如宾。”
南继云笑了,韩昭有点脸黑,瞪着涟玉道:“我就是用了一下这个词,谁让你们真这样的!”
说着,开朗的青年将两个人用胳膊一揽,三个队员紧紧靠在一起——
“这娱乐圈大浪淘沙,愿我们能做里面最纯金的沙子!继云,阿玉,让我们后天一炮而红!”
“一炮而红!!!”
第二天一早,涟玉便洗漱完毕,抓了抓头发,背着包去前台退房了。
兴致高昂地刚走出酒店,一阵狂风刮来,将他好不容易抓好的造型瞬间吹成了狂草。
“……”
戴着口罩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人叹口气,拿出帽子戴了上去,也不在意会不会被压平了。
看了眼时间,因为造型和退房耽误了不少时间的涟玉一惊,赶紧小跑着往路边跑去。
望了几眼,也没有出租车过来,想了想,只能继续往南侧大街上跑去。
又一阵裹挟着阴冷的大风刮来,被吹得倒退几步的人下意识抱住身边的路灯柱子,一边压着帽子,一边抬头看天。
哇,这阴云盖顶,他好像还没经历过台风天呢!
众娱乐公司云集的星城正是在南方沿海城市,每年都会被各大台风重点关注几回,刮得整个城市的居民都在怀疑人生。
这一回尤其厉害,台风名变了好几个,直让人头皮发麻,再也不想看见那几个与之同名的水果。
涟玉顶着风前进了几步,眼看要到大街上,一辆加长林肯停在了不远处,直直挡去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