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俊看着那被红衣衬托地愈加显眼的泪痣,不由笑了笑,和对方道:
“今天戏份不多,明天开始,咱们就要边拍戏边练舞了。”
他们队的拍摄一直到明年才能结束,期间还要返回华国再拍摄一些国内的场景。
和涟玉他们还要练习新歌新舞一样,谭俊他们三个,也要参加一些演出比赛。
所以只要在剧组,就会维持着八个人边拍戏边练舞的节奏。
涟玉有看剧本,知道他的戏份团体拍摄较多,单人戏份只在后半段才出现,还多是表现些人物性格上的演绎。
而这个海边男孩的性格设定,也与涟玉本身性格很是相似。
其中一段海边独舞的镜头,总让他会不经意想起,前世与司亦阳在海边别墅初遇的那一晚。
那时他穿着白衬衫白裤,光脚站在沙滩上,安静凝视着远方的海迹线。
就和如今闻清彦剧本里,描绘得一模一样。
所以,即便没有记忆,一些感触,也仍会留在对方意识里,伴随着转生而不断重现。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队尤其乖巧不做作的缘故,只要轮到他们的戏份,闻清彦就很少发脾气。
然而即便是这样,几个人也总是战战克克,努力做好每一次演绎,就怕像被换人的Y国主役那样,失去一次重要的表演机会。
在这些兢兢业业的人里面,也很努力的涟玉便不怎么起眼了。
每天早晨,如果有戏份,他就准备参演,没有,就前往剧团跟着一群人练舞。
在这期间,剧组里也闹出过外国男女主役的恋爱绯闻,可他们队却一直安静如鸡,画风甚至还有些清奇。
当然,这个清奇也是在外人眼里的,他们自己却觉得很寻常。
不就是闲暇时间里,女孩子们一同热闹的逛街看演出吃美食,完全没有暗中嫉妒啥的勾心斗角。
而男孩们就不用说了,除了练舞,就是打打扑克,一次不贴满一脸纸条,就都不能展现出自己的水平一样。
完全不泡吧,不谈恋爱,不走歪门邪道。
赛琳娜观察了许久,只能说是啊,在这个极其省心的队里,还有个走捷径机会放在眼前,却完全不“珍惜”的奇葩。
说得就是涟玉。
作为奥导的生活助理,她每天只要去给回房的老板报告,不是不见那个小舞者,就是见对方练完舞回来正在看爱情电视剧。
她都不知道这小子说得一口流利外语,能听懂那狗血到极致的外语对白。
每次说到开支,外面客厅总会隐隐传来“你不爱他还花他的钱”的声音。
她忍着再说进账,又传来“你与我一起就该付出所有,包括你的人!”的话语——
几次下来,整得她心力交瘁,完全不明白极度厌恨这种剧的老板,为什么能一直听着不作声,仿佛老僧入定般毫无波动。
有一次她来时,甚至还看到对方正坐在沙发上,陪着那小舞者一起看。
还给对方默默剥着瓜子。
上帝啊,这到底是什么老夫老妻的魔幻设定……
真是瞎了她的眼!
涟玉却觉得很正常啊,毕竟他和闻清彦虽然住在一套房里,但两人除了拍戏,作息时间却很少能遇在一起。
不是他在练舞,就是对方在工作。
所以在有限的相遇时间里,对方又不忙的时候,他总会推了谭俊或者韩昭的牌局,和对方坐在一起,吃个饭,再闲聊几句,顺便看看电视剧。
别说,这狗血设定一旦看进去了,还挺带感的。
有时候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闻清彦还得在旁边给他递纸巾。
不过就是在这期间,他遇到了对方眼睛短暂失明的情况。
和之前一样,这人精神体还会下意识拒绝他的精神力治疗,不肯让他为他多费一点力。
涟玉没有办法,闻清彦的眼睛情况也不是细胞液能修复的情况。
于是两种方法都无果后,他气得不想和对方说话,也不想丢下看不见的人,只能坐在沙发上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