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直肠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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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原定在《精神攻击屋》里发表的,但是写着写着发现这世界观疯得有点彻底,好像可以单独出来扩写,所以请注意,全文一样无逻辑无道德,未必和之前的bl一样纯爱1v1或攻受分明?,而且因为没写过这类型,不知道效果如何,请放下雷点,万分谨慎地入坑,生死自负???

爱你们啾咪~

——正文开始——

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所谓的宇宙、星球,这都是光明会和深层政府创作出来,用来哄骗世人。

事实上,我们生活在一条超级大直肠当中。这甚至不是普通的直肠,是修仙耽美肉文中师尊主角受的直肠。

主角受已经活了上千万年,早已辟谷,直肠长时间没有使用活动,加上在徒弟主角攻还未出现,缺乏滋润,逐渐乾涸硬化,这就是我们脚下的大地,而积累的肠道气体成了天空和大气层。

因为慾求不满,漫长的日子里,他终於尝试自给自足,用手指左抠抠右摸摸,兴奋时流的水汇聚成海洋。

这,就是生命的起源。

不过若是潮水短时间内分泌过於澎湃时,加上高潮时爽得颤动,就是很容易引发海啸和地震,尤其是收缩时,皱褶会剧烈碰撞,形成所谓的地震带。还有肠道气体累积到了一定程度,一旦刺激频繁,气体急速移动,聚集旋转,就会引发龙卷风、台风等种种灾害。

幸好师尊受需求不大,不会每天来,但这种不确定性太危险,为免引起恐慌,继续劳役平民,所以深层政府瞒了下来,才有了现在的宇宙观。

没错,我们在直肠里工作、在直肠里相爱,以及在直肠里死亡,

这就是「世界直肠论」。

然而这个说法因为过於荒谬,加上不是每个人都理解耽美肉文的基本设定,所以只在部分阴谋论爱好者或内容农场当中流传,听说过的人大多都不放在心上,只视作盘古开天之类的传说。

曾几何时,极地探险家金古也是其中一员,只以为是鬼扯,直至现在。

他脑海中以「常识」建成的高墙在此刻轰然倒塌,露出墙後的??龟头。

本来根据地图,当他越过南极之後,只要地球是圆的,应该就是南美洲大陆,但事实证明似乎不是。

只身上路的金古意外来到了一片新大陆,登陆後刚紮好帐篷,忽然一阵猛烈地动山摇,飞禽走兽四处乱窜,回荡着各种动物的鸣叫警号,高可参天的树亦摇摇欲坠,陆续折断倒下。

金古惊慌失措地回头,发疯了般拔足狂奔到驻紮的空地,但地面震幅太大,不时被地面抛起,根本跑不起来,失足一摔,痛得爬都爬不起来。

回头一看,远方凭空破开了一个圆形缺口,随即越来越大,像一扇顶天立地的门,一颗深粉色的圆肉缓缓顶出,把洞口撑开,与天齐高。

肉球中间还有一个孔洞,可是慢慢又发现那不是球体,而是一条前端自带半个肉球的肉柱。

作为一个发育正常的男性,那怕一开始太震撼,没有认出来,现在得见全貌,是再也骗不了自己。

哈喽?有人可以解释一下,这是哪来的龟头????

肉柱一直推进,高山树林彷如无物,一点不带停滞,轰隆隆地直接夷为平地,但进入到一定距离後就停住了,洞口像还连接着另一端的甚麽般,并没有关上。

肉柱横趴在地面上,像一条巨虫一样,暂时伺伏。

金古目睹整个过程,忘了尖叫,没有逃,万幸的是那巨物不够长,刚好停在他面前不远处,才没有落得一同被铲平压扁的下场。

眼前的景象吓得他哑口无言,只感叹这也太??壮观了吧!

不待他回过神来,倏地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划破天际:「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麽这里面有人啊!!!!」

金古以为附近还有人,扫视一周,就是一片空地,其他地方倒的倒,塌的塌,面前就正对着一个大龟头,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冒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徐徐抬头望向龟头上的马眼,那里高得甚至有几缕云在附近。

试探性地回应:「??你是?」

那马眼随即一开一阖回应:「不好意思,刚才没伤到你吧?我没想到里面会有人,如你所见,我是一根大肉棒。」

「这??」金古一脸难以置信,喃喃道:「怎麽可能??」

龟头没有听到他的自语,迳自提醒道:「你先别乱跑,待会适应了,就会开始抽插了,我就只有这麽长,不会撞到你那边去的。」

「抽插?甚麽意思?」金古觉得今天大概是认知摧毁日,联想到多年前听过的「世界直肠论」,该不会??是真的吧?

「就是字面意思。」

不愿接受现实的金古坚持追问:「对你来?这儿是甚麽地方?」

「屁眼啊!」龟头理所当然地答:「严谨的话,里面是直肠。」

金古直接崩溃,直接跪下大喊:「这到底是甚麽鬼啊!怎麽可能?!!!」

龟头虽不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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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忽然情绪激动,还是准备贴心地安慰几句:「你没事吧?你呃??」

话音未落,像是印证刚才的提醒般,整根肉棒开始动起来,抽出插入,一时远一时近。

金古看着那龟头在面前一下子远去,一下又猛地送到面前,龟头随着距离缩小放大,扑到面前时还带起无数沙尘,害他吃了一脸土。

偏偏它是个话痨,抽插时还想接着说下去,声音也忽远忽近的,夹杂着回音:「你~是~一~个~人~吗~吗~吗~这~里~风~景~很~好~啊~你~住~哪~呀~呀~呀~」

无论如何,金古都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一定是假的!这里怎麽可能是直肠!太阳呢!四季呢?你怎麽解释!你别跟我说肠子会发光!」

「怎~麽~不~可~以~发~光?哎呀!」龟头说着不小心也吃了一嘴土,连忙呸呸呸後又道:「那~不是~太阳,是~仙尊~修~炼出~来~的~金~丹,明暗~是~按~着~阴阳~运行~」

「四季呢!解释不了吧?!怎麽有的地方冷有的地方热!」

「全~灵~根~有火~有冰~甚~麽~都~有~」

金古大概明白,直肠的主人也是一位神仙,所以才有这些奇异的体内规律,神仙不吃东西,也不会拉屎??

在他思考期间,肉棒的抽送频率也越来越快,龟头也越来越红,蓄势待发,这时才想起甚麽,急忙提醒,即使马眼吐着水也尽力说话:「快往~高处跑!我~差不多~要射了!量很~多~多~多!」

金古一听,大惊失色,这样的庞然大物一旦射出来,那份量肯定不少,现在已经不是崩溃的时候了:「慢着!要是飞溅到其他大陆或者海水里,绝对死伤无数!」

龟头也一青:「甚~麽?这~里面~还有~其他~人类?!」

「六十多亿人口!」

「快~找~东西~把~我堵上!」龟头连忙催促,六十多亿生灵,这因果一旦牵扯上,肯定渡不了雷劫。

那马眼的大小再怎麽说堪比大山洞,眼下怎麽可能有东西可以堵上。

「看来??再也瞒不下去了。」金古认命般闭上眼,轻叹一声:「你知道孙悟空吗?」

龟头当然没听过:「你~叫~孙~悟~空~?」

「不!我是??」金古怒目圆睁,大喝一声:「金箍棒!」

似是解开了某种封印,他的裤子直接爆开,嘴上念念有词,人没有变化,但肉棒发着金光,越变越大,甚至比他本人更大,越来越硬,越来越长。

他一边变长,一边看准时机,用肉棒作杆子起跳,在空中灵活翻身,时间彷佛被放慢了般,短短几秒间,肉棒捉紧机会在空中??间变粗缩短,像个巨大浴缸水塞般,那尺寸竟然有比上马眼洞口的趋势。

远远看去,根本没法察觉肉棒根部连着一个小人,像是只有一根肉棒独自在空中翻滚。

对着马眼一塞,「噗哧!」恰好堵上那孔洞,不大不小,卡得刚刚好。

堵上的当刻,金古马上被抽插的动作扯着一前一後地推拉:「啊——哇呜哇呜哇呜??」像个布娃娃晃个不停,晃得他都想吐了。

马眼里面又湿又热,加上快要射了,里面满是滑滑的前列腺液,爽得金古差点精关一松。

这龟头明明已经被堵住了马眼,发不出声音,却还在坚持说话:「呜~呜呜呜~」听不懂说甚麽,但那语气应当是在赞叹。

金古无心理解,要知道它说话时,即使说不出来,孔洞还是会一缩一缩地挤压,简直是在他的失控边缘反覆跳华尔兹。

「呜——!」龟头终於忍不住猛地一泄,巨大的液体喷涌而出,直直撞上堵住洞口的肉棒,这样的冲击也把他刺激得射了出来,数秒後维持不住硬度和大小,把金古的金古棒挤了出去,整个人在空中坠落。

幸好底下有树枝减慢了速度,才没有直接摔死。

外面的徒弟攻心想:嗯?怎麽好像不太舒畅?卡卡的。

有了缓冲,精液没有像导弹一样落在其他大陆或海里,只是不免得原地制造出一个精液湖泊,手指长的精虫在里面游来游去。

半裸的金古缓缓醒来,看见四周环境便知道成功了,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好厉害,你们这麽小,下面竟然能有这麽大。」龟头射完了,没有马上被抽出去,而是软趴趴地浸在精液里。

金古看已经暴露了,不再隐藏自己的身份,抱手作揖解释:「我不是普通人,我叫金古,真身是可以任意变大变小的金箍棒器灵,来下凡历劫,不过大部分力量被削弱了,只剩下面的可以变大变小,刚才一时情急,只能出此下策,冒犯了。」

龟头来自修仙界,顿时明白了,大方地说:「无碍无碍,救人要紧!仙尊不愧是仙尊,体内已孕育出一方小仙界,你历甚麽劫?看看我能不能帮忙。」

「当初孙悟空带着我到西天取西经,我这次下凡按着卦象指引,要来南天这里取经的。」

「哎呀!」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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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有点不好意思:「这里被我弄的乱七八糟的,会不会影响你历劫?」

金古变脸比翻书还快,忽然暴怒:「这还用问吗?!当然会!」语毕他的肉棒马上变硬变粗变长,像一根大棍子,当着龟头一棒下去猛打。

毕竟金箍棒作为大杀器,性情多半有点暴躁。

「啊!啊!啊!好痛!」龟头一下被打出几道红痕,痛得一弹一弹,嗷嗷叫个不停。

在外面的徒弟攻感觉到了,邪魅一笑:「师尊,你咬得我可真厉害,一抽一抽的。」

出了口气,金古心情舒畅多了,才道:「知错了吧?怕不怕?下次还敢吗?」

没想到龟头一下涨红,羞怯地说:「??知错,不怕,下次还敢。」

「甚麽?」金古还以为自己听错。

「??下次还敢。」龟头扭了扭,不怕死地重覆:「继续打吧??」

金古觉得他好像开启了甚麽不得了的新玩法。

根据龟头的说法,直肠的主人仙尊最近被徒弟囚禁了,昨天没休息多久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运动,而他为了堵住精关,来来回回累了个半死。

考虑到徒弟年轻力壮,刚开荤,应该很快又会再进来。

为免生灵涂炭,金古决定先在这里镇守,以防下次射精时没人可以阻止。反正这里风景不错,食物充足,树木也因为先前的震动倒塌了,省了砍树的功夫,生存条件不错。

就是附近有个精液湖泊这一点不太好。

时间久了可能会有味道。

撇除这点,没甚麽大问题,还可以把躺椅放出来,悠闲惬意地晒晒太阳,等待龟头出现。

正当金古闭上眼,以为自己终於可以休息,没多久就感觉自己整个人载浮载沉,躺椅摇摇晃晃的。

一睁眼,却发现底下白茫茫一片,他竟然身处精液湖中,虽是不是最深的中央,但精液几乎要淹到他了,椅子被一涌一涌的潮浪推得轻摇,正往湖中央带。

金古连忙坐起来查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该不会是躺椅有腿,带着自己跑进湖里吧?

经历了这两天离奇的常识摧毁,现在别说躺椅会走路,你说躺椅会量子力学或者能做威灵顿牛排他也信。

然而仔细留意,便能发现问题似乎不在於椅子,因为他目前的位置和附近的景色、帐篷距离根本没变,反倒是像是湖会走路。

金古沉下心来观察,开始听到一点点怪异的声响,像是低频的杂音,但是又有某种规律,似乎在不断重覆。

他凝神屏气,专心静听。

「??啦——呜——按——嗯——滋滋——??」

金古认真地跟着念了几次,怎麽好像是在?「卵子」?

这时他才发现,湖里头的精虫以他为中心,从四方八面涌来,还发出「卵??卵子??进入卵子??」的低鸣,因为一直都没有找到卵子结合,精子们开始有失控的徵兆。

「要卵子??」密密麻麻的精虫围绕着金古,像食人鱼看着一大块鲜美的肉,就等着把他生吞一般,看得他心头一颤:「干!该不会以为我是卵子吧?!明明之前还好端端的,怎麽忽然活跃起来!」

金古立刻站在椅上,掏出肉棒变大变长,想着故技重施,先找个落脚点撑杆跳出这个精虫包围圈,才发觉精虫移动的速度之快之广,四周几乎已没有空地。

他咬咬牙,只得直直往精子堆一插,想着大不了待会找个地方洗乾净,再不逃离就要灭顶了。

可是他远远低估了卵子对精子吸引力,那种牵引就像是刻在骨头里,要比喻的话,那就是火锅碰上芋头,不是水乳交融,就是在水乳交融的路上,是阻止不了的。

无数的精子察觉到肉棒落入的动静,便发疯似的扑了上去,甚至还像飞鱼一样争先恐後地跳跃,就为了再靠近一点点它们眼中的「梦中情卵」。

不过金古是谁?传说中鼎鼎大名的金箍棒!

他的金古棒哪有这麽简单就败下阵来,硬得跟金属一样。无论精虫们怎麽钻,还是突破不了表皮防线,於是尝试找出破绽或裂缝,向着各个方向横冲直撞,无孔不入。

还真被几条精虫在肉棒和湖底泥土之间找到一条小缝,从缝隙里乘势钻入马眼和尿道,像果冻一样软软圆圆的头部蹭来蹭去,尾巴在里头又撩又转的。

他外面再硬,里头也是很软很敏感的,被这一下刺激得脚软,失去平衡就跌入湖中,??即被淹没。精子像是要分食他一样扑上去,身上的衣服如同无物。

只要是孔洞,都是它们的目标。

别说口鼻,连菊穴和尿道都被狠狠地灌满,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晕眩,无力反抗,只得拼命挥动双手,把头伸出水面,吐出大条大条的精子。

此刻简直像重获光明般,用力呼吸:「咳咳!呼??呼??」满脸都是晶莹的液体,头发上还挂着数条还没掉的精虫。

然而身体还泡着里面,精子没有思考能力,失去了口鼻分散目标,剩下的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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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丝毫怜惜,迳直往着下面的两个洞钻。

偏偏精子软绵黏滑,富有弹性,非但不痛,还有种异样的快感,充实之余又不会有强行撑开时濒临裂开的恐惧感,即便是马眼也没有太大痛楚。

成功进入肠穴的精虫分外兴奋,跟泥鳅一样在里面活绷乱跳,进不去的就在外头顶着臀肉,像在按摩揉捏一样,身体诚实地有了反应,肉棒也禁不住兴奋起来。

金古被撞得惊呼连连:「啊!嗯??不??嗯啊??不行了??会??啊会死掉的??不??」

毕竟还浮在精液当中,脚不点地的不安全感让人格外紧张,还别说里头全都是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精子。

他只有前面可以变大,後面不行的呀!

说着眼眶都红了,泪水快要流下来,虽然主因是精液入眼,有点刺痛,流出生理性泪水,但也是有几分我见犹怜的。

偏偏精虫们彷佛真的听懂了一点点,冲撞的速度缓了下来,还是刚才那种低鸣,声音很慢,但整齐地一起回应:「不?会??死??」

金古看能沟通,急忙破口大骂:「怎麽不会死,你们这麽多一次涌进来,还乱撞,不会撑死才怪!」

精子们明显灵智不高,但感觉到金古的愤怒和不满,认真理解了好几秒,又再一起说:「我??们??排??队??」

「不??呃你们??干甚麽~哈嗯??」原本在体内的精子纷纷退了出来。

然後人类史上最离奇的一幕出现了。

手指大小的精虫开始有秩序地一条接一条排队,待在穴口和马眼前,当里面退了一条出来,下一条才进去,半点骚乱或争抢都没有。

进去後也没有再像刚才一样乱转,真的把金古的控诉听进去了,就只是轻轻在肉穴壁上亲亲蹭蹭,大概三十秒就出来,让下一条进去,跟甚麽明星见面握手会似的。

出来了的精子没有闲着,心满意足地跑去托着金古的腰和脚,让他放松一点。当然还是有一些抢不到位置的,就在他身体各个地方贴贴,胸膛、乳头、腋下、脚趾??没有一处是放过的。

金古原想着慢慢往岸边游,没想到他移动一点,整个精液圈也跟着他移一点,半点效果都没有,游动间身体还慢慢习惯了精子们有规律地进进出出,越来越热,越来越痒,对比一开始的盲目猛冲,总觉得有点不得劲。

不过还是嘴硬得很:「啊嗯??呃你们好歹上亿??呼哈??这样一条一条要到甚麽时候,快放我走!我是男的,没有卵子!」

又是几秒的安静,才听到回应:「可…?以两条??不放??要进入??」

干!这是一条还是两条的问题吗?!

金古还没来得及吐槽,底下就马上变成两进两出,暴脾气一上来,不合作地挣扎起来,踢腿打乱精子队型。

刚才他是被突然进入杀了个措手不及,打断施法,现在多少已经适应,便再次集中精神念咒,肉棒成功变大,猛力一下把自己撑出去,俐落着地。

全裸的金古半跪在空地上喘气,头丝湿透,黏液缓缓地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他的衣服早就被精虫们合力脱掉了,现在整个人像是被甚麽浆糊裹住。

精子感觉到认定的「卵子」倏然消失,开始隐隐震动,湖面底下明显酝酿着甚麽可怕的东西,暗潮汹涌,发出嘶哑的声音:「不??可以??不准??走??回来??卵子??」

金古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但输人毋输阵,他捉着自己下面的金古棒摆出迎战姿势,回道:「你是不是有病?看见没!」说着就示意性地拍拍大腿:「有手有脚!哪家卵子会长手脚的!?你看看你也没有好不好?!我是人,不是卵子,我们不是一路的!」

「手??脚??」

「有?我??有??」精虫们开始朝着同一个方向凝聚融合,变成奶白色的一团,跟面团似的,像沸腾一样起起伏伏,模仿金古生出四肢身体,开始试着脱离湖面,一步步朝岸边走,听得金古浑身绷紧,总感觉是一种极危险警号。

「啊??呜哦??嘶??」一连串低沉的呜声,金古也没懂,只听到最後一句:「我?也?是??人??」

越是接近金古,就越接近人类的形态,五官齐全,身材更高大,只是全身都是米白色的,瞳孔也是全白的。

甚至最後下面也长出硕大的一根,不能说完全一样,但也可以说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巧夺天工、呼之欲出、蠢蠢欲动??诸如此类。

金古强撑着不让自己後退,只是对方的压迫感太强,他不自觉地後仰,透露出他的抗拒:「你想干甚麽!要开打吗?」

「呜??回??来??」像是没有看出金古的排斥,对方还是步步进逼,只是着了魔般重覆着「不准走」「回来」,陷入了某种强烈的执念。

既然沟通无效,金古也不多废话,索性先发制人,握紧金古棒奋力横扫,旋即卷起地上无数落叶,沙尘滚滚。

若是常人,吃了这一棒,那定是个拦腰截断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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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妖魔鬼怪,也肯定至少也得皮开肉绽,而精子人完全没有防守的意思,还是一样走向金古,不躲不避。

眼见那棒子快要打中了,金古虽有些不忍心,可也没有手下留情,他才没忘刚刚怎样被它侵犯。

精子人硬生生迎上那一击,怎料预想中的伤痕累累画面没有出现,它的身体像液体一样,以柔克刚,直接把肉棒包裹住,瓦解了一切冲击。

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之余,还被精子人顺着肉棒一扯,把金古拉了过去。

金古直直撞上了精子人的怀里,马上被揉进体内吞没,生怕他又再次逃走一般。

再一次被淹没,似是掉进果冻和浆湖的混合物般,里头冷冰冰的,又滑又黏,但富有弹性,触感光滑。

只是不留丝毫空隙,强烈的窒息感卷土重来,他反射性地想张口呼吸,却马上被软呼呼,像嫩肉般的一坨东西塞住了嘴:「呜呜!呜呜呜!」

没想到被紧紧包裹的同时它竟然可以在体内生出像触手一样的隆起物,不单止塞满了他的小嘴,还有一根更粗的顺着大腿根而上,在股缝处蹭来蹭去。

那东西是湿湿软软的,像舌头一样,尤其是磨到敏感的穴口时,总惹得金古不禁用喉音轻吟:「嗯??」连带着菊花一缩,总觉得好像在被舔一样,力量一泄,肉棒就变回正常了。

发现金古有反应,看着还很舒服的样子,对方就更卖力了,还长出一个小吸盘,贴了上去穴口啜吮,又不知道从哪里多出一根触手来缠上肉棒,以防他再度逃走。

金古本来就因为缺氧,整个人晕乎乎的,突然被这样一吸,爽到魂都要飞了,加上没多久之前才被精虫的进进出出刺激过,只是被他用意志力勉强扛住逃离。

现在这样一撩拨,浑身酥麻,软得直不起腰来,只能绷紧脚尖承受。

这种毫无喘息机会的禁锢之下和玩弄下,金古的理智完全败阵下来,脑子里只剩最原始的求生慾和性慾在争抢身体的控制权。

时间彷佛被无限拉长,永无止境。

感觉他快要昏厥了,它终於大发慈悲往体内送入一个气泡,推到金古脸上,这才救回半条小命,心跳用力得快要蹦出来,脑海一片空白,本能地用力搜刮气泡里的氧气:「呼??呼呼??呼??」

求生慾满足後便消减多了,反倒是性慾不减反增,手不自控地向下摸去,不过只摸到一层胶状果冻般的东西,肉棒早在被缠上後裹住了。

没法直接抚慰,可实在是忍不住,就算是隔着东西也试着撸动,还有点小委屈地轻喃:「??要??」

听到了金古的话,精子人这才回应:「要??甚麽?」因为在体内,声音闷闷的,跟在水底说话似的,但还是可以听出对方很高兴金古主动索求,把堵住嘴的触手抽了出来,下移去玩那两颗挺立的乳头。

「摸??」要是金古清醒,是绝不可能用这种软软的语气说话,可是现在他的情况真的没法提起中气,特别是奶头忽然开始被滑滑的触手纠缠。

话音一落,原本缠在他肉棒上黏腻的触手马上动了起来,随着手的节奏一同上下滑动。

不知道是快感,还是因为气泡里的氧气量越来越少,金古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迷醉状态,满脸通红,腰自觉地开始摆动,迎合触手的捋动,也慢慢感觉一直被吸吮磨蹭的後穴痒得不行,却没法思考如何是好。

「後面??嗯啊??想??」

久候多时的触手轻轻顶了进去,换来金古一声解脱的喟叹。

尽管触手的表面黏黏滑滑的,但重新和认定的「卵子」结合这回事让它分外兴奋,进入後就不自控地涨大,菊穴一下子就被塞了个满满当当,还冰冰的,金古吓得一缩,清醒了一点儿,连忙求饶说:「放我??放我出去。」

「不?放??不准??走??」一提到这个话题就好像踩中了甚麽地雷一样,激动地抖震起来,本来温柔地蠕动的触手也开始躁动不安,在里头横冲直撞,还又一次生出新的隆起物塞满他的嘴。

这张嘴不会说话,堵上!

「呜!呜呜??呃??」突如其来的粗暴进攻撞得金古甚麽话都吞回去,流出来的只有控制不住的生理性泪水和涎液,一时不察还咬到舌头了:「嗯!」

缺氧的晕眩加上被干到咬到舌头,金古没想过自己能有一天这麽狼狈,好歹自己也是神兵杀器啊!

就算很不想承认,但真的是有爽到。

晕乎乎的情况下脑子甚麽都想不到,却能清晰感觉到一波又一波快感袭来,被湿润黏滑却结实有力的东西占据了全身上下每个角落,心跳声越来越大,和抽插的节奏近乎同步。

脉搏一跳,「呯」,底下就同步顶到深处,又粗又长,穴壁被刺激得自发咬着来物,进进出出摩擦惹得洞口也一直向外流着水,甚至可以感觉一道水痕已经流到小腿。

「要疯了??谁来??谁来救救我??」

整个人都被包裹着,每寸肌肤都和对方紧紧相贴,毫无遗漏,胸膛、小腹、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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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身心都被全数接纳,像要融化了般。

金古的抵抗意志在这时几乎已经消磨殆尽了,但无奈因为呼吸困难,表情也变得有点狰狞痛苦,多送两个气泡也没有用。

精子人不知道这是甚麽回事,但明显可以感觉到他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了。虽然千万个不情愿,却还是把金古的头送出体外缓缓,只希望他感觉好点。

金古这下终於觉得活过来了,头一次感觉新鲜空气太美好,捉紧时间一边呼吸,一边想和它商量。

他已经学到了教训,目前是打不过的,对方的能力正好克他,不能再来硬的。

「大哥??呼??你先放我出来好不?呃!」不开口倒好,一提到放他走这回事,甚麽条件都还没谈,一下又被扯回去再教育。

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没在客气地疯狂蹂躏,猛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在金古的敏感点上,而且里面的声音传导非常好,啪啪啪和连带的水声响亮得就像在耳边。

金古又羞又耻,怎麽能发出这样色情的声音,但很快他就没有心思羞臊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都快要把魂魄撞出来了。

这次精子人逐渐无师自通,掌握金古的呼吸极限,每一次都是在他快要憋晕过去时送上一个气泡,不多不少,就够几口气的分量。

每当他清醒了一点,就马上重新堵上,想多呼吸一口都没法。

金古完全被控制得死死的,头袋隐隐发涨,身体已经沉沦在这充实的快感之中,肉穴被疯狂操干的同时,还有数不清的触手和黏腻的隆起物在上下其手,在敏感的後腰和乳头上打转滑动,马眼也被一根纤幼触手插入,勾出泛滥的前列腺液。

「唔~嗯??嗯嗯??呼??啊??」

他就像玩具一样,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发出零碎的呜咽。

就在此时,地动山摇的骚动卷土重来。

金古被这样放肆地玩弄,本来就受不了,加上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白浊的精液一下就射了出来,但碍於触手的妨碍,只是从马眼一点一点溢出,很快就被精子人用一个气泡收集裹起,收起来了。

射完的金古陷入一阵空虚感,理智回复了一些,意识到大事不妙。

不会吧?这才过去几个小时,又来?这徒弟的腰也太好了吧!

捉紧换气的瞬间,金古连忙求饶,这次他真的学乖了,开口法地不断抽送,又快又狠,都快出残影了,看得金古也觉得菊花也隐隐作痛。

难道仙尊就爱这味,才一直不接受徒弟?

进攻太猛烈,金古不敢贸然移动,目前看来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脚下这片小空间了,但世事难料,万一新对象想来些甚麽打转画圈的新姿势,现在绝不能松懈半分。

金古的视线聚精会神地追踪那龟头的攻势,越看越觉得??眼熟?

虽说龟头这种东西,基本都差不了多少,顶多就是大小、形状或颜色有点差别。

金古狐疑,不过仍是开口大吼:「龟头兄?是你吗?」

「金??金~古?弟??」龟头的状态明显不怎麽对劲,有气无力的,在推拉间听到金古的呼喊才稍微清醒了点。

金古大惊,怎麽真是它:「你怎麽成这个样子了?外面发生甚麽?!」

左边的龟头神色厌厌道:「主人中了??暗算和??淫香??」声音依然是随着远近忽大忽小,但这次中气不足,说话都断断续续。

右边的龟头接着道:「现在?逼出原形??强上仙尊??」

说得好像法可言的夹击下感受到了混乱失序的快乐,永远猜不到下一秒到底是哪边受到刺激,又或是都没有,成功预料时添了有如赌博的满足,猜错时像求而不得的渴求,然後更期待下一次的挺进。

这种难以预料的无常让每一次的快感都更剧烈,无法言喻的快感冲刷穴壁,不自控地痉挛收缩,臀肌和大腿肌肉一抽一抽的抖动不断,马上被肏得射出一泡精液。

敖喉不忘调侃:「刚才干了我这麽久都没射,现在一下就射出来,哥该不是不用後面就射不出来吧?」

金古闻言微微摇头,他绝不承认。

尽管现在已经爽得有点失神,可事关他金箍棒的尊严,不可以发生这种不用後面,前面的棒子就射不出来的情况。

如果真要找一个解释,那就是高攻低防,小金古棒太强太持久,而小菊花不是。

绝对不是甚麽被肏习惯了,所以当攻时射不出。

「那来看看吧。」敖嗷示意荆自停一停,抱起金古,往黄非鸿的方向走去。

黄非鸿睡得很香,特别老实。

金古看着自己被抱着越走越近,急忙挣扎:「你想干嘛?!」但身上的捆灵链纹丝不动,挣不开。

只听敖嗷冷冷一笑,笑得金古心里发毛,他知道敖嗷对性的执着,只是没想到在这件事上惹毛他後会直线黑化。

敖嗷把金古放下,两腿跨站在黄非鸿的头两端,要是他一睁开眼,就能看见金古那被干红的穴口,而肉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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卵袋就正正对准他的脸,摆好姿势便交给荆自接力。

金古意识到他想玩甚麽,又逃不掉,终於开口央求:「别!别在这里!我们去旁边远一点,我随你们玩。」

他实在是不想被纯情的小太阳再看见自己的淫态,之前第一次还不熟悉,可以不当一回事,现在熟稔多了,再来一次就没脸见他。

张眼就是这样的画面,这不明着把他当情趣麽?

荆自忍了很久,但没有忘记敖嗷小老师之前的教导,在股缝和穴口试探性地滑顶了两三下,才狠狠地送到里头,冷冰冰的巨棒把金古撞得小声地叫出来:「?呃?!」

敖嗷走到金古脸前蹲下,捧着脸又亲了亲,舌吻间喂过去不少口水,才回答:「不想弄醒他吗?那就不要靠後面射出来喔。」

听在金古耳里跟魔鬼低语一样。

太可怕了,早知道就不逗敖嗷。

要是荆自还是横冲直撞就算了,偏偏之前学会好多招式和频率,现在一一实践,一浪接一浪的快感淹没呼吸,而敖嗷依旧和他深吻,只是手也不时捏着他的乳首玩弄。

叠加这种随时被抓包的紧张感,极其敏感的肠穴不由得缩聚抗拒,只是对上荆自的蛮力,那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反而穴壁越窄,显得肉棒越粗大,一下下彻底熨平肏开,脚抖个不停。

说实话,金古真的好想射出来,小金古棒都快憋坏,明明没有外在限制妨碍,他却必须用尽自控力不射出来,甚至忍到有点痛。

只是那一点点痛没有减低射意,反而更想射了。

然而即便能忍住不射,不代表危机解决,因为马眼和後穴也一样被刺激得往外吐着水,这生理反应没法控制的,有些小水花已经溅在黄非鸿的头发和衣服上。

黏稠的淫液徐徐落下,吊着一颗绿豆大的小露珠,如同蜘蛛吊丝而下,一点一点的逼近那张向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本来金古被亲得七荤八素的,又隐忍得满头大汗,浑然不知危机逼近,是敖嗷眼尾瞧见了,拍拍他後脑,退开来示意他低头去看。

一看,菊花收紧,臀肉大腿都绷紧绷直不敢动,那点露珠距离就剩十多厘米,假如动作再大点,不是断开就是滴落。

荆自没注意,只是倏然感觉底下紧得不行,简直是分寸难入,以为金古高潮了,更加用力的狠撞。

这猝然的一撞,杀了金古一个措手不及,连带着冲击力向前倒。

露珠,断了。

甩在衣服上。

金古心情经历大起大落,看到落在衣服上被吸收掉,松了一口气。

然後。

精关也松开了。

憋了好久的精液跟加特林电动机关枪一样,「哒哒滴滴」地疯狂连发,射在黄非鸿脸上,满满当当,跟美容凝胶冻膜似的。

金古被狂乱的高潮淹没前最後的想法只有两个字:完了。

高潮来得太快太急,他两腿一软,直接跪坐下去,肉棒滑出,两瓣弹滑又湿漉漉的软肉压在黄非鸿脸上。

原本精液射满脸那刻黄非鸿就吓醒了,正要弹坐起来,刚起来时那臀瓣一坐,就躺回去。

精液糊了他一眼,没看清发生甚麽事,不过他好歹是前龟头,这味道他熟得很。

用袖口草草地擦眼睛,才把坐在口鼻上的屁股推开,推开那刻也就看清屁股的主人——全裸的金古,然後蹲在他是前面全裸的敖嗷,再昂起头上看,是穿着敞开的风衣,挺着大鸡巴的荆自。

???

金古还在快感的余韵中,喘着气,没力气继续抬起臀来,撑不住,又坐回去。

知道屁股的主人是金古,这下意味就不一样了。

黄非鸿掂量一下那两坨肉,兴奋地埋头进去深深吸了口气,赞叹:「又是梦吗?今天竟然连做两场和金古弟的梦,好真实,太幸福了!」

这就轮到金古满脸疑惑,他也做梦了?该不会是因为仙身借给他,所以会互相影响,共通梦境?

不容金古细想,荆自还没肏够,这要分先来後到的。

把屁股从黄非鸿的脸上抢回来,挺直一插,当着黄非鸿的面前大开大合地继续抽插。

荆自没有甚麽道德或耻感,不觉得多了个近距离观众有甚麽问题,心理活动大概就是:醒了吗?一起吧!

可是金古有啊!

他不知道怎麽面对,又逃不掉,屁股还被肏得很爽,停不下来,最後就像鸵鸟一样,埋首在敖嗷的颈窝,死赖着不抬头。

看到金古这麽羞臊,敖嗷的心情好很多,也不生气了,摸着他头发顺毛:「不怕,没事的。」

黄非鸿看群交场面如此和谐,就更相信这是另一场梦而已,还是清醒梦,尤其亢奋,连忙躺回原位,说:「荆兄别站着了,下来近一点吧,这样我看得更清楚。」

他要当前排观众!

荆自不介意配合,反而是坚持不抬头的金古摆摆屁股表示不要,被荆自拍了一下,让他乖乖配合,才不情不愿地跨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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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非鸿脸上,几乎贴着他的脸。

「屁眼好可爱哦~操得都红了。」黄非鸿很开心,一边舔乾净脸上的精液,一边欣赏起来,还伸出舌头在两人的穴口交合处滑来滑去,道:「之前看着荆兄干你,我好羡慕喔,现在终於可以参与。」

操干间金古的肉棒又硬挺起来,在黄非鸿面前晃来晃去,不时划过嘴唇鼻尖,彷似吊在兔子面前的一根红萝卜,看得他两眼放光,张口就吃上去,大肉棒直接塞满小嘴巴。

「唔!」金古的肉棒忽然又被湿热包裹,低头看去:「不??哈~嗯~」

黄非鸿长着自己的脸,看着就像是自己给自己吸,还吃得津津有味,一手握住,又吮又啜,另一手正解开裤头自给自足。

「哈~肉棒好硬,顶?顶到了??啊啊?嗯??你?你吸慢?慢点??」

好奇怪,但是也??不讨厌。

敖嗷看他俩都玩了起来,也把肉棒送到金古嘴边:「哥,三个人呢,喜欢吗?」

金古已经练成反射动作,肉棒送到嘴边就自动开口含上,反应过来脸又红上几分。

难不成他真的这麽色吗?身体比脑子快多了。

想到敖嗷的问题,喜欢吗?

菊穴、肉棒和口腔三方刺激同步传来,还夹杂着「噗滋」「啪啪」「咂咂」的淫声,听得人脸红耳赤。

有点??不想停。

三个人,真的可以?

荆自最近在五感方面越来越敏锐,更贴近人类了,做爱的快感和进入的满足感亦开始刺激他产生更本能的射精反应,不像以前要刻意去用力射出。

此时被金古绞得紧,顺势一个挺腰就送了满满的冰凉液体进去。

看得很投入的黄非鸿立即举手:「我来我来!行吗?」说完看看敖嗷。

敖嗷点头,主动提醒:「你应该和哥的本体一样,可以任意控制那里的粗长。」

黄非鸿怕不好掌握,先试一下,控制自如,心念相随。

敖嗷见状,扶起金古对准那黄非鸿的大鸡巴坐下,然後和荆自一左一右站在旁边,傲立的阳具就戳在金古脸旁。

肉棒一插进去,就逼出不少荆自射进去的液体:「金古弟你里头好湿,凉凉滑滑的。」

这姿势下左手右手各一根肉棒,底下还有一根,无比淫荡,一开始金古还有点不好意思,所以起坐幅度不大,反而是黄非鸿学懂控制,一下就风水轮流转,刚才是敖嗷被这肉棒干得死去活来,现在就自作自受了。

小金古棒这麽厉害的吗?

「还可以发热冷却。」敖嗷不嫌事大,偶尔提醒。

金古切身体会了一番为甚麽敖嗷刚才能被他操得失控,对於他来说,反应只会更强不弱,一顶便长,一退便粗,冷热交替,直接爽到失神,感知混乱,明明是想泄精,却是断断续续地漏出浅黄的晶莹液体。

「啊!好??好粗??不?好长??太?啊啊——太快了??要?喷了了——」

那忙碌的嘴巴服侍着两根大鸡巴,口水流个不停,特别是高潮时,口水分泌得更多,从嘴角溢出来,流了满胸。

金古越发沉溺在这个轻飘飘的极致愉悦中,浪语、精液和淫水不要钱般一直往外喷,最後还喘气催促:「一起射!好不好?都?都射给我??」

语毕,三泡齐发,金古里里外外都是这些混浊的白汁,累极之下,瘫倒在黄非鸿身上。

此时黄非鸿还以为是梦,摸着金古的头袋叹息道:「好棒哦~如果这不是梦就好了。」突然想到甚麽,又对着金古道:「反正是梦,你说一下??嗯?我爱黄非鸿吧?」

敖嗷荆自一听,想抢人?

虽然黄非鸿很讨人喜欢,亦长着金古的脸,但远远比不上金古的地位。

都不用敖嗷给眼色,荆自立马生出一根触手,捞起金古放到一旁,再瞬间把黄非鸿五花大绑,简洁阐明立场:「金古是大家的。」

敖嗷颔首附和:「对,看在哥的面子和你们的肉棒份上,勉强可以和你们共享,但想独占,那就过份了。」

黄非鸿还有点懵,侧着身子蠕动,试图挣开:「甚麽意思?这不是清醒梦吗?怎麽我解不开?」掐一下大腿,痛死了,但没醒。

「这是真的?!」

躺在旁边的金古缓缓背过身去装死。

听不见,已升仙各种意义上,有事烧纸,谢谢。

虽然黄非鸿以为是梦才说出那句话,但这并不能一笔带过,重点在於他拥有金古的仙身,居然不知足,还敢跟金古索求。

幸好昨天对他的好感提升了点,死罪可免,但这种苗头必须捻熄。

万一之後真的抢走金古的心,独得圣宠呢?!

就敖嗷和荆自的思路而言,这世界基本没有肏一顿不能解决的事,如果有??

肏两顿!

肏得他服服贴贴,就不会想着越过自己去抢人。

钮祜禄.敖嗷下巴微扬,拿出平时当s的气势,反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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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要给他点颜色看看:「梦?梦里会这样吗?」把他翻过身去,朝屁股甩上响亮的一巴掌。

「会呀!」虽然蹶着屁股,但回答得理直气壮。

诈死的金古回忆了下梦境,好像真的有。

看来还是挖个洞,入土为安吧。

这意料之外的回答让敖嗷也顿一下,想不到看似纯情,居然会做这样的梦。

小看他了。

「你力度不够,金古弟打我时会再用力点。」黄非鸿说。

敖嗷不但被批评专业能力不足,听到後半句脸上更是露出遭受背叛的心伤,马上把好不容易偷滚了半米远的金古捉回来:「哥,你打他不打我!」

不打你还控诉上了。

「有种把链子解开,你看我打不打你。」金古没好气道。

金古没否认,敖嗷更是深受打击,一下就没有了调教黄非鸿的动力。

此时荆自踏步上前,大手一挥,绑在黄非鸿身上的触手??即把他倒吊起来,又再甩出一根触手,堵住他的嘴鼻,又一根在屁缝上乱蹭滑动,小小地顶入穴口,直到他快要窒息昏厥才放开。

金古旁观全程,看着自己的脸被触手玩弄,眼神涣散,泪光闪闪,大口喘着气,心想:这窒息手法好熟练,这场面好像在哪里发生过。

黄非鸿明显第一次遇上这种玩法,有点难为情,但确实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忸忸怩怩道:「这种?倒没有试过。」红潮晕颊,不知道是倒吊窒息憋的,还是羞爽的。

敖嗷给了荆自一个坚定支持和嘉许的眼神,彷佛在说:做得好,靠你了。

虽然没有对话,但此刻他俩心领神会,组成「调教黄非鸿」小分队,要守护金古,不被祸国妖妃抢走。

荆自於是更卖力,把倒吊着的黄非鸿送到跟前来,指挥进攻菊穴的触手,愈发活跃。

滑溜的触手几乎已钻入等同手掌的长度,刺激得他不禁两脚乱蹬又夹紧,在空中摆来荡去,发出各种吟叫喘息:「嗯嗯~不??」「荆?荆兄?哈啊?有?有点太深了??」

荆自的巨棒刚好伫在他面前,不时顶到一下嘴巴。

黄非鸿倒吊久了,又晕又热,後穴被冰冰滑滑的触手进进出出,小腹凉凉的,衬得充血的脑子脸蛋更烫,面前的大肉棍长得和以前的自己一样,散发着冷意,好像是甚麽绝世大冰棒,能让人??速消暑,迷糊间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下。

好凉喔。

再舔一下。

舒服多了。

再来舔一下。

荆自当然发现这举动,便就走近点,好让他更容易舔弄。毕竟和金古长得一样,多少有点偏爱。

头壳温度降下来,清醒了一点点,余光扫到金古靠在敖嗷怀里望着自己,才想起现在的局面,立马把嘴闭上不肯再舔。

金古这时百感交杂,既是有点不好意思,好端端弄成这副模样,明明本来也没打算牵扯到他,而且有点像是目睹着自己被人玩弄,有点怪怪的??

虽然挺好看,再思及黄非鸿的口味,说不定颇为享受。

然而对上黄非鸿的视线时,看着又有点可怜,还是试图阻止:「我说,这样不太好吧。」

「哥不想继续看吗?你都立起来了。」敖嗷伸手抚摸他的龟头,金古才发现他的小金古棒悄然无声地兴奋起来,被捆着没法按回去,唯有睁眼说瞎话:「没有,你眼花。」

金箍棒本体确实比凡人时更耐操,回复体力不但快,那怕刚刚射了好多发,一下又重振旗鼓,怎麽折腾都行。

敖嗷没揭穿,宠着,改指着黄非鸿的两腿之间:「你看,他很起劲。」

一看,确实,倒吊情况下那里还可以充血得紫红,想必是多少有点??雀跃。

黄非鸿也听到敖嗷的话,顺着方向看去,没说谎没造谣,更羞耻:「没没?有!你别看!」说着便尝试扭动,转过去不让人看见,只是怎麽扭都是徒劳,反而是那根肉棒晃得更厉害,如同不倒翁般左右打圈晃个不停,想注意不到也难。

激烈摆动加上倒吊,黄非鸿又不肯再舔荆自的巨根降温,差点就要休克,荆自这便把触手解开放下,让他平躺地上,然後继续自己的任务。

晕晕沉沉的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两腿被架起,晾在肩上。

和梦里一样姿势,只是换成荆兄??诶?还是金古弟?

黄非鸿目眩眼花,一思考脑子就「突突」生痛,还没准确判断眼前人到底是谁,粗大的肉茎蓦地干入紧致的菊穴,直接浪叫出来:「嗯啊!好粗~塞?塞满了~啊!啊!啊!」结实的肌肉用力挺动,猛劲地把鸡巴一次又一次送到暖穴深处。

酥爽至极,穴口被操得不自控地绞紧收窄,勒得荆自呼吸也一滞,再更用力抽送,「啪啪砰砰」个不停,也开始看到交合处积了浅浅一圈白沫。

「太太太快了??哇啊不行操?我我??唔?要死了了——」

响亮的撞击声打在金古的心头上,看得面红心跳,这??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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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自己当主角的a片吗?

原来平时他被操是这副模样,难怪这俩老是惦记着自己的菊花,也难怪黄非鸿喜欢看,确实有点诱人。

观赏久了,下体胀得不行,想伸手去抚慰一下,可链子绑着,够不到。

金古都动情了,更不用提敖嗷,看得魔怔入迷,看到金古的小动作,把他向前一推,又怕地下的沙石刮伤金古的脸,连忙拉住两臂,上身没趴下去,可是翘着屁股,两膝跪着。

「哥,我们也加入吧。」

「啊?」金古都没答应,敖嗷的肉棒已经操了进来,长驱径入,一边顶撞一边催促:「走近点。」把他当作旧式农用手推车般一顶一顶地前进。

金古高潮後才休息一阵子,快闭上的後穴一下又被肏开,在灭顶的快感冲击下还要分心跪着向前移动。

地上的沙石很多,硌得膝盖痛,幸好距离不远,就也三四步,只是金古体感跟跑了三四百米一样累。

每迈开一边大腿走一步,龟头就会顶到肉穴里另一边的敏感点,腿都在震颤。

黄非鸿的意识已经清醒多了,这蓦然发现金古来到自己头顶的边上,一边被敖嗷肏,一边盯着他被荆兄干,羞赧得不行。

正想空出一只手去捂住金古的眼,却发现手心都是泥沙,换一只手,一样情况,「呜哇」一声哭了出来:「你??你闭眼行?行不行??敖弟帮帮我??我不想被?金古弟看见我这个?样子呜呜??」

敖嗷当然不帮,不但不帮,反而更猛地顶撞几下:「哥,我们再走近点,叠着吧。」

被肏得头晕脑胀的金古根本没有选择,被逼着继续向前移动。

黄非鸿是仰躺着的,而金古维持跪着後入的姿势前行,最後停下时,膝盖跨在黄非鸿的头两旁,而自己亦面对着黄非鸿那胀得发紫的肉茎,叠成69体位,而两方又各自被干,「嗯嗯啊啊」地叫着。

敖嗷侧着头看了下泣不成声的黄非鸿,好言相哄:「别哭,你面前有好吃的呢。」

黄非鸿擦擦眼泪,这才看清金古的肉棒垂在自己的面前,惊喜地看着敖嗷:「给我吃的?」

「嗯呐。」

黄非鸿非常好哄,这下就笑逐颜开,欢欢喜喜就含住了,好不高兴。

金古上半身没有支撑,全靠敖嗷拉着,忽然龟头被吸吮,受不住刺激,开口呻吟:「啊~」

同时腰一软倒下去,黄非鸿的肉棒戳在面颊肉上。听到他刚才哭得厉害,也想哄哄,便噙住舔弄。

两头各自传出啜吸的水声,又带着皮肉碰撞的「嘭嘭湃湃」,此起彼落,不曾停歇。

粗长的肉棒快速抽出插入,两边节奏协调,两人被肏得浑身都在颤栗,金古的淫液不停滴落,宛若下雨。

原本黄非鸿还认真舔吃面前的鸡巴,不时顺带舔吻敖嗷的肉囊。到後来爽昏头,顾不上怎麽吃,只能含着,让肉棒塞满小嘴,俨然成了一个精液袋子,把金古喷出的浊液照单全收,只用喉音发出「嗯嗯唔唔~」的淫叫。

上上下下都好充实好饱,好开心喔~

还是敖弟和荆兄说得对,只有两个人的话,就不能这麽痛快了,大家一起比较好。

金古和他一样是含着的,可一下冲击力太大,肉棒滑了出来,找不回来,扭头昂首四处寻找,恰巧衔住荆自的乳头,就当成替代品吮啜。

敖嗷射意渐浓,速度越来越快,大开大合抽送,拉着他後仰,一下下都把圆润的龟头送到深处,干得金古腰肢只能僵直,不得不吐出荆自的乳首,「啊啊啊啊」地叫个不停。

荆自看着金古被操得失神,完全被快感支配的样子,也忍不住把黄非鸿从底下拉出来,翻过身去拉起来後入,摆成相同姿势,像干着另一个金古,面对面一起加速抽插。

金古做爱的时间比黄非鸿长多了,现在腰已经挺不起来,不自控地往前倒,刚好靠在黄非鸿的脸上,胸膛也贴着摩擦,红通通的乳头磨来蹭去,皮肤披上一层红纱。

两人长得一模一样,这下就像镜像般,两个金古一同被肏,只是身後换成不一样的人。

黄非鸿已经射了,高潮连连、爽得神志不清,却感知到面前人是金古,嚷着:「亲?亲亲??要~」

金古也不知道自己在干甚麽,现在随便来一个人下命令他都会听,配合地偏头过去舌吻,两人脸上全是口水,但完全不羞耻,格外起劲。尽管不时被干得唇舌偏离,也照样把面颊当成是唇肉舔啜轻咬,回到直轨时就继续舌齿缠绵,反正就不能消停半秒。

敖嗷低吼一声终於射出来,而荆自紧接其後,灌得他俩後穴满满,都要溢出来了。

金古脱力倒下,底下的穴口闭不上,一直流出白浊。

敖嗷对上性事简直可说是精力过剩,这时还故意去揉揉他隆起的小腹,把精液加速压出来:「哥你里头好多,像爆浆奶油泡芙一样,今天吃了多少?三泡?四泡?」

金古话都不想说了。

放着让他好好休息,敖嗷回头验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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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怎麽样?」

黄非鸿眼神亮晶晶:「我悟了,和大家一起更开心。」

敖嗷和荆自微笑点头,非常满意:「欢迎加入。」

听到这话金古就不乐意了,累极了也硬坐起来问:「甚麽意思?合着我算是你们的玩具吗?」

一般到这般地步还有不满,最常见的做法就是腿打断,关小黑屋,天天干夜夜操,锉他一身傲气,让他离不了男人,看到鸡巴就想蹶屁股捱操。

然而这也是对一般人的,金古作为神兵,是宁折不屈,用这种方法只会适得其反,随时自爆,同归於尽。

敖嗷示范正确做法:「哥,我们只是太喜欢你,但不想害你左右为难,才选择这个和平共处的方案。你要是想,我们也可以被你干,怎麽会是我们的玩具?」又回头示意其余两人表态。

两人毫不犹豫地点头。

不得不说,竹马就是竹马,四两拨千斤,又把快要燃起来的大火引回去:「还是说哥你偏心,喜欢我们其中一个,所以才不想和我们三个一起。」

金古突然被扣罪名,连忙否认:「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你只打他不打我,怎麽就没有偏心?」轮到敖嗷指着黄非鸿算帐。

「我那不是情趣,是真生气才打的。」金古无奈解释。

「那就更对味了,这在我们眼中是一种奖励。」

金古扶额,无从反驳:「那你要我怎样?」

哎不对,不是他先不爽吗?怎麽绕一圈变成他的错。

敖嗷眼珠子转一圈,朝另外两人招招手,跟球赛讨论战术般围成一个圆。

金古不知道怎麽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是不是应该先逃?

说起来,怎麽现在这三人玩一块儿去了?

很快讨论结束,敖嗷作为代表:「要证明你有好好把我们三个都记在心上,没有偏颇。」

「行,要怎麽证明。」金古不明白有甚麽好争的,但他们提出了,听着没甚麽陷阱,就答应下来。

荆自闻言把风衣上的腰带拆下来,绑在金古眼睛处,甚麽都看不见,一片漆黑。

金古顿时不安起来:「甚麽意思?不是证明而已吗?」

「我们之间最多又深入的交流不用说是甚麽,要是哥有把我们放在心上,应该已经对我们的肉棒都记忆深刻,对吧?」看不见敖嗷,但脑子里已经冒出招牌无辜表情。

金古终於走出了错误逻辑,反问:「不是证明我没有偏心吗?那我三个都不熟。」

「哥,都不熟可能更糟糕。」阴森森的语调让金古打了个冷颤,脑海出现这三人让他「熟悉」的各种画面和体位。

身体已经下意识收缩菊花,流出一滩浊白。

金古现在跟润手霜似的,稍微用点力就挤出一坨乳液。

「那把我解开吧,我来摸摸看,这总行了吧?」金古双臂都绑得麻了。

敖嗷看他没有太抵触,也乖乖地给他解开。

金古感觉两人一同站到自己面前。

哼,猜就猜,能有多难?

伸出手来放在空中,一个冷冷软软的物体主动碰了碰,金古不屑:「哈!这简单。肯定是荆自。」

敖嗷只道:「不要太快肯定,还有第二根。」

然而接下来第二个物体一碰,一样是冷冷软软的,金古立马投诉:「犯规,这两次是同一根!」

「是不同人。小心作答,错了有惩罚哦。」

啊?怎麽可能?

是喔!黄非鸿的肉棒也有冷热变换的能力。

这??这还真有难度。

敖嗷看出他的迟疑,提醒:「哥可以仔细点撸撸看,又或者舔舔看嗅嗅看,说不定有头绪。」

金古终於意识到,搁这儿等他呢!就说敖嗷怎麽会死抓着这点小事不放。

都被他们肏到快天亮,还不够吗?

这色情狂,呸!

要是猜错,肯定借故开干。

想到这里,菊穴竟兴奋地流水,幸好坐着看不见,但金古自知股缝滑滑的,好湿。

糟了,被肏到条件反射,只不过是略加推测,身体和脑子已经期待起来。

金古不再细想,握着面前的肉棍认真沿着轮廓摸了摸,在脑子里建构了一下大概模样。

脑海里霎时出现了一根又大又粗的大鸡巴,但就这样也分辨不出来,又摸上另一根。

最後同时握着两边,手感尺寸摸着差不多,可能荆自或黄非鸿有特意配合另一人改变大小。

形状应该不会变吧?

这太难猜了。

金古回忆了下之前被这两人干的情况,不想还好,一想屁股就痒,从回忆变回味,好想要??

那时候太爽,记不清细微差别了。

想到敖嗷的提醒,於是凑上前嗅嗅。

别说,真别说,完全嗅不出来。

因为才刚刚完事,浸染了浓厚的淫水口水的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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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太混乱,掩盖原本的味道。

在其余三人的视角里,认真摸索,不时像仓鼠一样动动鼻子左右闻闻,然後严肃地对着两根肉茎深思的金古??

超可爱!

黄非鸿鼻头一热,流着鼻血给敖嗷一个抱拳,荆自默默竖起大拇指。

所以说经验多的会玩,以後你就是我们的军师了。

敖嗷也没想过金古会这麽重视,他应该猜到这不过是占便宜的情趣小游戏。

他哥真的是??怎麽这麽好?

好想抱起来重重地操划掉疼他。

金古听不到他们的内心戏,不然一定掀桌离场,而不是还在推理到底哪根打哪根。

经历短暂的思想挣扎,金古给自己打气,又不是没吃过,有甚麽难为情的。

伸出舌尖,舐了一下左边的龟头,又舔了一小口右边的。

太小口,没嚐出来,都是咸咸的。

於是舔多一点。

还是没甚麽头绪。

金古一口舔得比一口大,渐渐变成轻吮,大半个龟头都被他含了进去,原本仍是认不出来,可能今天吃得太多次鸡巴,舌头习惯性去挑弄马眼,熟练地打转画圈,刺激得吐了一点点水。

这新鲜的味道没有被干扰,十分熟悉,答案呼之欲出,但份量太少,没有抓住那稍纵即逝的灵感。

是荆自吗?不确定。

既然发现这个办法,剩下就简单了,他扭头含上另一个龟头,一个劲儿地撩,用舌尖去钻去挖,刺激马眼吐水。

这根明显受不住这麽猛烈的进攻,吐的水比上一根更多,很明显嚐出来。

「左边是荆自,右边是黄非鸿。」金古自信满满。

敖嗷不吝啬夸奖:「哥真棒!」却又突然提出新规则:「看来这样太简单,第二回合要不要挑战看看,提高难度,不用手和口?」

金古一听,这如意算盘打得都砸他脸上了,不就是想他用屁股吗?准备一口回绝,可话到嘴边时,灵机一触,又应下来了:「行啊,不用手和口,其他都可以吧。」

你们还是太嫩了,是时候给你们上一课!

金古叉腰说:「这次谁来?坐?噢不,躺下吧。」

一阵「沙沙」声,似乎在换位置,很快就有两人在他面前躺下。

第二回合的主持人是不善言辞的荆自,表达依旧简单:「好了。」然後拉着他的手来带位,两手各自在距离肉棒还有一厘米左右时停下,道:「再前一点就是了。」

金古在荆自的指引下估算到大概位置,觉得这样不太好实施,站了起来。

袜子和鞋子早就不知道被谁脱掉了,现在的金古是赤足踩着地面,脚底都沾了些沙石,抬脚就往那肉棒的位置踏了下去,像踩熄烟头一样左右碾了碾。

当然没有太用力,他又不是想把人弄断,顶多是给点小小的羞辱而已。踩中的那刻躺着的人明显抖了一下,呼吸也急了起来,有点颤抖。

哼哼!看来是气得不行,整个人都抖起来了。

金古更肆无忌惮,乾脆像磨砂般把脚底的小碎石都上下蹭乾净,简直是当成甚麽抹布棍子,嘴角挂着嚣张的笑:「痛不痛?是不是气得都想骂我了?骂吧!骂出来我就知道是谁了。」

小碎石不多,一下就蹭掉了,但也留下了点红痕。

金古不会让他好过,灵活的脚趾夹紧龟头,抓住摇动,又觉得差点意思,不够过份,故意嘲讽:「这甚麽烂小鸡巴,我脚趾都抓得住。」

骂完又感觉底下抖了一抖,以为起效果,更起劲嘲笑:「你就是我踩在脚下的货色!」

金古以为黄非鸿是最纯洁的,殊不知最纯洁的是他自己,以为这样对他们来说是侮辱。

准确来说,着实是侮辱。

所以更赞了有没有?

恰巧被踩中的敖嗷爽得叫一个兴奋,得意地瞧了黄非鸿一眼,甚麽打不打的,没有意思,看到没?我哥踩我了!

一旁的黄非鸿流露出非常标准的羡慕表情。

敖弟太幸运了吧?好想要喔。

黄非鸿的愿望很快就实现了,金古没想到这是个硬茬子,被他这样对待还能不出声,光气得发抖,也不执着,放下脚来,换一个人。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另一只脚因为单脚站了一会儿,沾着的小碎石更多了,踩上去蹭时刮擦感更强,带点痛意,可是金古的脚底板暖暖软软的,站久了也有些发红。

忍不出发出微不可闻的喟叹,太幸福了吧。

这一声叹气落在金古耳中就成了哀叹。

「很痛苦对不对?想结束很简单,赶紧喊停吧,就不用受这样的苦了。」

黄非鸿立马捂住嘴,他还没够呢,绝对不能叫出来。

金古看又没有动静了,便跟刚才一样用脚趾去抓夹搓揉,趾甲数次划过马眼,爽得肉棒弹了弹。

敖嗷含笑撑头侧躺,在看戏,看到黄非鸿这麽紧张,玩心大起,要教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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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菜鸟高阶玩法,伸出手去拉开那捂嘴的手,用唇语说:「不要捂,更刺激。」

黄非鸿知道自己真的会叫出来,憋不住的,哪敢像敖嗷那样刀尖上跳舞,死活不让他把手拉开,一边享受着下面的刺激,一边把敖嗷的手拍开,拍着拍着两人就开始猫猫打架,互相拍打。

还在认真「侮辱」的金古忽然听见这「劈劈啪啪」的拍打声,满头黑人问号。

这是在???好像很激烈?

荆自裁判走出来:「暂停,题目在打架。」然後用触手拉开两人,公正地道:「禁止攻击。」

金古无法理解,这是太生气了,可不能打他,於是互相打对方来发泄?

这麽较真?宁愿打架也不喊停?

金古一下就心软了:「好啦,不要打架,不逗你们总行吧?」

两颗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赶紧给荆自打眼色,让他帮忙说话。

荆自收到信号,道:「不用,你继续,他们没有问题。」

话虽如此,金古也没有继续踩,他单脚也站累了,一屁股坐回地上,决定认真猜。

敖嗷有点惋惜,不知道下次甚麽时候才有被踩的机会了。

下体突然被夹住,这时就看到金古用着两脚脚板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测量,口中念念有词:「嗯??大概这麽粗??这个形状?长度,龟头占比??」

测量是对金古而言,对别人来说,这叫撸,又名足交。

当你以为幸福要离家出走,它一个回马枪带着飞机直接撞进你的家。

尽管没有甚麽技巧可言,动作有点生硬,但略为粗糙的脚後跟皮肤摩擦娇嫩的肉茎,麻麻的刺刺的,「测量」到底部时还会压在阴囊上。

金古原本还在想到底是谁,却发现脚底黏黏滑滑的,这??这竟然兴奋了?!

用脚也能兴奋,肯定是敖嗷:「你这变态,你肯定是敖嗷!」

黄非鸿一听,脸色比敖嗷变得还快。

还没轮到他呢!这就猜出来,不就代表他没机会享受了吗?急忙向荆自指了指自己示意,双手合十无声地说:「求求了。」

荆自理解能力满分,说:「确定?他们两个都是变态。」

这??也对。

原本信心十足的金古听罢便有点犹豫,荆自说得没错,他俩都有点受虐倾向。

既然如此,还是收集一下另一边的数据吧。

同样用脚掌夹弄,脚趾沿着龟头细细地探索,果不其然,很快也变得湿湿滑滑,脚板都是湿的,忍不住踹了一脚。

这两个变态!

黄非鸿如愿以偿,露出超满足的笑容,跟敖嗷轻轻击了个掌。

赞啦!

全场最苦恼的人估计就是金古了,脚的感知本来就没有手强,上一回合用手都想不出来,这次用脚就更难了。

蒙着眼睛感受之下,脚心夹着的阳具热烫无比,还随着他的动作一涨一涨,害他脑子满脑子都是各种大鸡巴的画面。这尺寸都快追上他的脚长了,到底平时他的屁股是怎麽能完整吃得下去,不撑死也得烫死了。

後穴不自控地流了点水。

金古现在的姿势正好是面对黄非鸿,脚掌夹着肉棒时膝盖不免得打开,流了一地的液体终於被发现了。

黄非鸿兴奋地拍了拍敖嗷,指着那处示意他去看。

敖嗷伸头靠过去,也看了个一清二楚,马上回头对荆自指了指金古,用唇语:「不一定要用脚。」

荆自按着指示提醒,金古这才想起,对喔,他不小心被自己的思路困住了。

可是除了脚,最适合的部位就剩下??

菊穴像是感知到主人脑里乱七八糟的画面,简直是淙淙细流汇成河。这一流,就更痒了,像有颗珠子在里头划动,溜来溜去。

要用吗?

猜不出来,一样会被操个屁股开花。要是自己来,还能缓缓。

咬咬牙站了起来:「荆自,你扶一下我。」

在荆自的「协坐」下,蹲坐在敖嗷的身上,为公平起见,不可以碰到肉棒以外的位置,包括大腿和小腹,以至於金古格外的艰难,摇摇晃晃的,坐不稳。

底下的淫水已经泛滥,肉茎很顺畅地就滑了进去,把之前的白浆挤了出来,这淫靡的画面看得敖嗷血脉沸腾,肉茎更加精神,肿胀得更大。

金古一下就被顶得不行,连忙求饶:「别?别再大了??吃不下??」喘着气感受肉棒的整体形状??偏左吗?

失去视力,又强逼自己的感官刻意放大肉穴传来的感受,再加上此前已经被干了好几轮,穴壁似是吞咽地自主一吸一吸,扯着那入侵物往体内送。

小小的试着上下套弄,左倾的龟头抵着肉壁划过,一阵熟悉的刺激如同微电流般掠过,浑身颤了一下,这?这好像??

就差一点就记起来,金古又扶着腰再一起一坐,不小心用劲过大,一下重重地撞入深处,腰一软,差点就趴下去了。

「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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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嗷,这肯定是敖嗷。」金古被这一撞,都没有刻意想,脑子自动出现刚才被敖嗷抱着肏的记忆。

是他了,敖嗷每次插入时都很容易戳着那个敏感点擦过。

敖嗷满心欢喜,没想到才两下,他就认出来,看来身体确实是都有把他记在心上的,高兴地抱着脸亲了一下:「我哥真棒!」

金古以为这下终於结束,才站刚起来时却听见他说:「第三回合,就是一次猜三根,猜中了就换人,不要乱猜喔,猜错很严重。」

刚吐出肉棒的菊穴一下又被另一根冷冰冰的巨物狠狠插入,惊得金古「呜哇」一声叫了出来,然後就是一阵迅猛有力的抽送,快得都把他的魂魄撞出来,这风格不用多想都猜到是谁了。

然而来人明显知道金古很容易猜得出来,所以进攻时就是打着不让他有余力开口的盘算。

实际上也非常奏效。

空虚了好一会儿的淫穴刚刚在敖嗷身上才套弄了两下,一点都止不了那渴求,反而更敏感,更骚动起来,突然迎来这样粗野的攻城略地,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无比强烈的刺激劈头盖脸,满足的酥麻和霸道的性快感吞没了理智和思维,答案就挂在嘴边,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带着颤音的呻吟喘息:「嗯嗯啊啊啊不、不??不啊太??哈啊啊快了了了——」

底下的洞口肆无忌惮地喷出大股淫腻的骚水,大腿地上全都是湿的。

高潮来得分外的急,眼前似有闪光掠过,紧接是不自控的抽搐,两股抖个不停,淫水汹涌而出。

金古捉紧高潮暂退时的短暂清明,赶紧说:「荆?是荆自。」

「猜错了~」身後响起的声音让金古瞪大眼睛,一把扯下绑在眼上的布条扭头一看。

真的是黄非鸿!

怎??怎麽可能?!

他竟然能模仿得这麽好?!

黄非鸿有点羞於开口:「刚刚被荆兄干得太久,不小心学会了。」

敖嗷这下捉到机会了,捡起地上的布条又给金古绑了回去,在他反抗前说:「哥要服输,说好了的。我们也不罚你多重,就加强训练到可以正确认出来吧。」

这游戏到底怎麽开始的?!

荆自接过金古的屁股,一把肏到底,和黄非鸿用一样狂风骤雨般的频率连续抽插十多下,就听敖嗷问:「好了,哥来说说看吧,这样比较下,这两根肉棒有甚麽分别呢?」

金古都想吐血,这样猛操谁还能冷静地去区分那点差异?!

敖嗷当然知道他记不起来,又道:「再给哥一次机会,要好好感受,不然这样来回几次,我怕你受不住呢。」

说着屁股又交还给黄非鸿,再重新经历一次那堪比克隆的技术。

金古被肏得穴口不停绞紧那根狰狞的肉棒,脑海一片空白,还不停提醒自己要感受,记住这个感觉。

肉穴一空,又换人了。

这下又回到荆自的手中,一插进去,金古爽得马眼一酥,大把大把的精液都喷了出来。

然则这并没有终结荆自的动作,和之前一样的莽撞。

痉挛的肉穴不断收窄勒紧,金古终於捉摸到两者那点差异,浑身滴汗,急喘着道:「青?青筋??黄非鸿的青筋比较明显??」

「是吗?那现在重测,要正确回答喔。」

荆自的巨物抽离出去,金古失去支撑,一下就跪了下去。

这姿势屁股翘起来,更方便了。

不知道是谁的肉茎一下挺进,来回摩擦不断。金古咬着下唇,用力都泛白了,顶着那疯狂的刺激,终於认出来:「是?是荆自。」

「答对了!接下来再换人。」

三人来来回回不断交替,直到金古能一秒分辨出来三人的肉棒,黄非鸿有青筋,敖嗷偏左且龟头较大,荆自的棒身笔直平滑。

到後来,金古觉得菊花已经成为这三人的合并形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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