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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热的痴缠下,黎十七闭着眼等待着被撕裂的痛楚,然而等到的却是下身的紧致与温热。
卧槽!雨千陌痛的脸刷的就白了,撑在十七两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一动不敢动的等着那处的痛楚消减。他在床上一向粗暴,倒是不知道那些人竟是这般痛……
后来……主动权就被黎十七夺了个干净,再后来,一夜……无眠!
九黎一年没有季节之分,全如凤天的春天,宜人为主,时而的几天寒意往往都可忽略不计。
凤天则是四季分明,这十一月份的天寒意已盛,习武之人有内力护体自然无碍,而如今的雨大小姐空有内力无法调动和个普通人也无区别,自然不喜这冰天寒地的。
昨天出去逛了一圈,这乏累感到早上起来都没消失。这直接让雨大小姐对外出产生了不一般的厌恶,所以她打算在庆功宴之前都不会再出这个小楼一步了。
所以把所有人拜上的帖子都退了回去,整个人窝在书房里看起了话本。
“主人,荣庆侯府的礼单掌事已经写好了,您看看这样行吗?”
接过十九递来的单子,视线从话本上移开将整个单子浏览了一个遍后,指出了几处不妥:“云小侯爷不喜欢暖玉,将这些暖玉换成寒玉,还有他不喜欢字画,我库房里还有本不错的琴谱,就换成那个吧。”
这寥寥几句已然是表达出了重视之意,能用心记着一个人的喜好,那说明雨千寻必定是将这个人放在心上了。
十九躬身应是接过单子后就想退离书房,去传达一下主人的意思,可还没等他转身雨千寻一句话下来直接让他僵住了身子。
“你把单子修改完之后抄一遍就好了,不用再出去了。”大冷天的再开门关门的她这屋子里就没点暖气了。
“属下……不太会……”
“我知道你是识字的,字难看点也没关系,没人介意。”雨千寻还是专注于话本,头也不抬,但语气中的不容置疑却半点不少。
十九自知是推脱不了了,默默走到书桌前坐下,微微吸了口气,然后提笔开始在摆好的纸上抄写礼单。
将手中的书合上,雨千寻揉了揉眼睛,随手将其放在软榻边的桌子上,伸了个懒腰,起身下了榻。
走至书桌旁,目光落在十九的字迹上,雨千寻一个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了他后颈上。
“你确定你不是在画符?”
她语气里的嫌弃实在太明显了,十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属下愚笨……”
勾唇笑了笑,她抬手环过十九的背,握住了他握笔的手,柔声道:“放松。”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十九耳边,他轻轻一颤,然后依言放松了手中的力度。
横竖撇捺一笔一划组成的字渐渐显示出上位者的威严与气势,雨千寻的字不同于本人恣意潇洒的性子,她从小临摹的是慕容青的字帖,兼着皇室的肃重与战场的杀伐。
但就算雨千寻也同样在战场上待过,号角声也听了两年,可到底千逸和九黎都已臣服,剩下的不过是小打小闹造不出慕容青那种尸海沉浮叱咤风云的气势。所以她的字体五分威严气势三分意气轻狂剩下两分内敛谨慎,整体相融浑然天成。不像山栀阁的少阁主,像的是凤天的耀王!
不过再好看的字十九也没什么欣赏水平能夸赞出几句好听的来,何况现在他也没精力去欣赏主子的字了。主人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上,吐气不断的打在他脖子上,痒痒的、麻麻的,这让他只能将大部分精力用在稳住身体不颤抖上,至于字写成什么样,他实在顾不得了。
这么明显的心不在焉又怎么能瞒得住,雨千寻心里发笑,表面却不露声色的将左手放到了十九的胸膛上再滑到腰侧去逗弄那腰间的软肉。
十九不敢去阻止那只作恶的手,也不敢躲开,只好咬牙忍着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腰侧传递到脑海。这种感觉一波一波不间断的挑战着他的忍耐力,奇怪的身体反应让他想躲但却不得不硬生生压制住躲的欲望——主人的兴致他一向只有捧着的份,哪里敢扫半点……
“主人……”带着点哀求,像是讨饶的一声从十九嘴里飘了出来,但雨千寻知道这就是他无意识的低喃而已。
不久前她才刚刚发现这个调戏十九的好方法时,不免恶劣一点,将人压在床上折腾的过火了一点,直到十九哭腔都出来了她的理智才回笼。
当时她也被自己吓了一跳,然后慌忙就想下床。结果难以名状的尴尬却被十九当成了她被扫了兴的不悦,那人比她还慌,连忙握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腰上放,还可怜巴巴的求她继续,当时那含着水光的双眼让她现在想起来还会心颤……
所以……这样的程度对他还真不算什么,讨饶的话估计要等到快要吃午饭的时候,还是为了怕她玩起来不吃饭饿着。
低头在红的发烧的脖子上啃了一口,引得那人轻微的惊呼了一声,雨千寻满意的直起身子,也停了手上的动作,刚想往后退退谈谈正事就被拉住了手。
“主人,
', ' ')('属下是不是……太,太无趣了?”
无趣?雨千寻听着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一头雾水。顺势将人拉起来,看着那张俊脸上的浓浓的失落,她笑着将人抱住,不管疑惑先安慰道:“没有啊,我觉得你还挺有趣的。”
一句不太认真的话却让十九的失落消了一大半,剩下的另一半断断续续的表达了出来:“属下……属下不会,不会说好听的话逗主人开心,也不会做些小玩意来讨好主人,也不懂水墨丹青诗词歌赋……属下什么都不会……但主人喜欢的属下都可以去学……只是,主人能不能多给属下些时间?”不要过早厌了属下的粗俗与浅薄……后半句话他没说出口,他知道主子不喜欢听。
黎十九的出身注定了他与风雅无关与情调无缘,这样的一个人如今能说出这些话一部分因为太在乎太重视太想眼前讨好眼前的人,另一部分倒是有某人的功劳。
雨千寻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语气认真的回道:“想学什么就学什么,不想学也不要勉强,我留你时你就是什么也不会,自然就不会再为这不要你。”
说着她双手覆在十九脸颊上,将目光直对上那人眼睛,直到他不再闪躲的与她对视,方才说道:“我既说了以后我一直都在,就不是说说而已,你可是要我发誓才肯信我?”
“不!属下绝无此意!属下信,属下都信!”他慌忙抓住主人举起的手,恳求的摇了摇头,“您别发誓……”
雨千寻反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再次确认了一遍:“真信了?”
十九忙不地的点头。
拉着他到桌边坐下,人既然安抚住了,那她心里还有点疑惑需要解决。
“你今早上出去是不是听见别人说什么了?”如果没有人乱说话,十九就算心里想得再多也不会说的出来。更不会了有这么明显的……额……撒娇?
十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他早上确实听见了一些话,本来心里就有些不踏实,刚刚主人又过早就停了手,他就更郁闷了,心想如果主子连折腾他的兴致都没了,那他还有什么能让主子寻个开心?然后就慌得不行,这才说了那一番话。这话肯定不是他自己想的,他也想不出来,这是他顺道听来的。
“属下今天去少将军那去拿您的宝印,那番话是他向师兄抱怨的,说师兄这也不会那也不愿的实在无趣……”
雨千寻眼神闪了闪,心想十七昨天还躲着雨千陌今天就住进将军府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他被雨千陌搞定了吗!这么快……雨千陌昨天不会真用强了吧?!不过,人刚到手就这样怼,这也太渣了吧!
雨千寻暗暗翻了个白眼鄙视雨千陌的人品,但转念一想,觉得不对——要是十七受了委屈十九不该是这么淡定啊!
见主人疑惑的目光落过来,十九解释道:“少将军开始是说师兄不解风情可后来就夸到兵法造诣上了,属下看得出是少将军在逗师兄,不是真嫌弃他。”
雨千寻被这句话逗笑了,抬手点着他的额头说道:“你能看出雨千陌不会嫌弃十七,怎么就看不出我也不会嫌弃你呢?”
十九小声争辩了一句:“师兄现在是少骑都尉又有军事之才,这哪是属下比得了的……”
话一出口发现不太对劲,他看了看雨千寻的脸色发现有些阴沉的趋势,立马改口道:“不过属下能遇到主人留在主人身边,这份幸运也是师兄比不了的。”
雨千寻失笑,想板正脸谈谈正事也能把人吓到,这让她还怎么严肃的了。伸手捏了捏十九的脸,她放松了正起来的神情,笑着说道:
“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不过,你刚才说的也有道理,黎十七有官职在身,现在虽只有五品,但不出三年必定能坐上武侯的位置。而你一直就是个小影卫,被锁在我身边,没有半分加官进爵的可能,如此……”她顿了顿方才说道:“你可会不甘心?”
目光真诚,很柔和,很温暖,没有半分压迫。这句话确确实实只有询问,绝无半分试探。
十九愣了愣,许是雨千寻说的太轻柔,他没慌张的表决心,而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属下连影卫的职责都没尽多少,更别谈什么加官进爵了。能留在主人身边就是属下毕生所求了,绝无半点不甘心。”
一句难得的玩笑话,也没多少恭维与花哨,只有满满的真心实意,格外让人窝心。
十九抿了抿嘴,低下头避开了主人带着心悦的目光,心里是沉甸甸的羞愧——明明是主人救了他的命,主人给了他一切……明明是他白白得了一身浑厚的内力,却害的主人伤及经脉……明明他对主人来说没有任何用处!可即使是这样,他的主人却依然会因为他那可有可无的效忠而心悦……
他的主人……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主人对他有一点失望!
暗下决心的黎十九刚在心里狠狠的点了点头,就听见主人说:“我打算在庆功宴上让幕涯赐婚,青姨说了她答应给侧妃之位。我对婚礼没什么想法,你有什么想要的只管提,我都能满足你。”
赐婚?
', ' ')('他猛地抬头,却看到人已经站在了他面前。愣愣的揽住坐在他腿上的人,整个人像是被吓傻了一样呆滞。
凤天的规矩和九黎差不多,所以他还是清楚些的。无论是凤天还是九黎在婚事上有封位的公主和王爷是一样的,虽然可以迎娶无数,但只有王爷的一正妃两侧妃,公主的一正夫两侧夫才可入皇室典谱。
不过……侍妾侍宠如果运气上佳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被提提位分的。
不久前他刚刚燃起一点信心去争取一个小侍的位置,现如今直接就是……侧妃……了?
雨千寻抬手搂上他的脖子,怕人傻的不彻底,还特意笑着在他耳边补充了一句:“这次我们不按凤天的规矩,全按你的想法来,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星,大婚那天我也能摘下来给你。”
凤天王爷娶侧妃的规矩多了去了,一场婚礼下来跟把十九扔刑房上一遍刑没什么区别。更何况她的人一向不喜欢别人碰,所以就否了慕容青和白幕涯那边定的安排,一切就看十九喜好吧。
如果说雨千寻重塑他内力那晚让黎十九开始不再将自己卑微到尘埃里,开始去努力去相信自己也可以在她身边占据一个小小的位置,不再诚惶诚恐。那么今天雨千寻的这番话就让他彻底明白了主子是真的对他上心了,甚至是说他的主人真的……喜欢他……不是一时兴趣,而是真的喜欢……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了白天一天,到了晚上还没尽兴就接着兴奋了一个晚上。大晚上不睡觉,仗着夜视能力好一个劲的盯着雨千寻的脸看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不过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就恢复了恭恭敬敬的样子,只是……这不断偷瞄自家主人的行为果断的暴露了他那不太平静的内心。
“一刻不到,你往我这边看了二十一次,要是再有下一次就把你送去军营历练历练。”
雨千寻将手里的话本“啪”的仍在桌子上,又拿起了另外一本,语气喜怒难辨。
十九闻言忙收住瞥向那边的目光,定了定神开始专心致志的练字,毕竟……他可不敢真惹主人生气。
半个月后,去南方剿匪的荣庆小侯爷云泪语终于回来了,当今皇上为了彰显对其功绩的褒扬特派耀王迎其入城。
本来雨千寻没了内功护体是极不愿意接这个差事在城门口挨这个冻的,但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情分,她也就没忍心拒绝。
圣火城的城门气派豪华,但再豪华也挡不住风暖不了人。雨千寻为了维持着风度,虽然已经冻得牙齿发抖了还依旧挺直着脊梁,吃力的端着王爷的架子。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雨千寻狠狠的皱着眉,越发的不耐烦。攥起拳,她心里暗骂了一句就要拂袖而去,却在转身那刻看到了疾驰而来的身影。
那人策马而奔,似乎是看到了雨千寻转身的动作,当即舍弃了身下的马匹,将轻功运用到极致几息之间就到了雨千寻身侧。
“寻儿!”
雨千寻被他整个人抱进怀里时脑子是懵的,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几个月没见原本含蓄内敛的人竟然变得这么……热情。
抬手将人推开,看着神情激动的人,雨千寻挑了挑眉,语气七分玩笑三分不满:“你这来的倒是慢得很,本王都想打道回府了你才出现,架子端的不小啊。”
云泪语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拱手赔了个礼,方才道:“有点意外耽搁了,寻儿莫恼,我把白玉玲珑给你带回来了,你看在它的份上原谅我可好?”
“你说的可是真的?”雨千寻先是一抬手示意身后众人启程回宫,然后边走边问道。
“自然!”
“不错啊,这能让你拿到了。”
“不过寻儿你要这果子干什么呢?用来吃吗?”
“…”
白玉玲珑名字听着像是块玉佩,可它其实是种果子,用它制成药来涂抹伤疤绝对立竿见影。这对她显然没什么用,她之所以想要只是因为不想让白慬愫得到罢了。白玉玲珑六十年结一果,白慬愫就等着下一个六十年吧。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宫门口,宫门前雨千寻停了脚步,冲云泪语一拱手,然后示意他先进宫。
“你不与我一起吗?”云泪语疑惑。
“不了,我还要回将军府接人,一会庆功宴上见吧。”
他闻言点了点头,回了一礼就随着侍从进了皇宫。他知道眼前的这人一向不喜那些朝堂上的那些虚伪的人和话,晚上庆功宴肯来就是给面子了,他知足了。
刚进自家小楼,雨千寻就往十九怀里扑,把冰凉手塞进他的领子里,哆哆嗦嗦的挤出个笑容还带着点龇牙咧嘴的架势。这一折腾冻得她半天缓不过劲来。
十九紧紧地抱着她,缓缓的把内力渡进她身体里,然后催动着它游走在怀中之人的四肢百骸,将寒意一点点的祛除掉。
身体里的寒意好消除,心尖上的冰凉可不好消,雨千寻整个人窝在十九的怀里,半天不见得动弹一下,直到一刻后才慢吞吞的吐出一句话:“今晚庆功宴穿的衣服送过来了?”
', ' ')('十九点了点头,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轻声回道:“都准备好了,您放心吧。”
“晚上去了之后不用记太多,记着别让自己受着委屈就行。我宴前要去涯儿书房一趟,到时候若有人不长眼你不必忍着,就算你翻了这个庆功宴咱也不怕什么。”
虽然知道到时候雨千陌肯定会照顾着,但那人忙着给十七铺路恐怕也不能照顾的全面。她怕这人遇到麻烦时选择委曲求全,那可真要让她头疼了。
雨千寻的嘱咐烫烫的落在十九心上,他眨了眨眼缓解了一下眼眶的酸涩感。
“属下明白。属下不会让人欺负了去的,以前属下是一个人自然什么都受得,但现在属下是您的人,那就万万不敢丢了您的脸。”
本来一句轻快的话,让他略带沙哑的声音带出了不少呐呐之感。雨千寻笑着将放在他脖子上暖着的手贴在了他双颊上,然后吻了上去。
雨千寻的吻一向带着撕咬啃噬,霸道而且不容躲闪,这次……却是少有的温柔。
过了会等她吻够了,将头枕在十九胸前,轻声说道:“宫里的梅花酿还是不错的,你好好尝尝。”言外之意就是让他自在点。
“是……”
两人又聊了些闲话,雨千寻就着十九怀里的温暖小憩了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方在十九的服侍下换上了庄重繁琐的凤天朝服,启程去了皇宫。
她进白幕涯的书房从来不用通报,一到就有太监迎着她进去了。
她刚踏进门,正在看折子的白幕涯就察觉到了,连忙扔了手上的东西跑了过去,抱住了人就不撒手。
“姐姐今天可算赏脸来见涯儿一面了,涯儿可想姐姐了!”娇嗔的语气,明显的撒娇,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难掩欢喜,微嘟的小嘴显得格外惹人怜爱,没有半分一国之主的威严气势,倒像是个富贵人家娇惯出来的小少爷。
雨千寻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比她还高出一个头的人硬生生的缩在她怀里,抬手就是一个爆粟,直敲得他泪眼汪汪满脸委屈。
忽视了那强烈控诉意味的目光,她一把揪住白幕涯的后衣领直接将人从怀里扯了出来。
“你都十六了,怎么还这么喜欢撒娇,半点皇帝的样子都没有。”
“十六就不能撒娇了吗?!”他瞪眼。
“不能!”雨千寻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
“好吧……”白幕涯败北,丧气的低下了头。
松了拽着衣领的手,雨千寻随意的走到书案后面坐上了属于白幕涯的位置,正了神色问道:“你说有正事要同我讲,到底什么事情?”
白幕涯跟了过去,讨好的将案上的水果摆在了她面前,先拍了个马屁:“姐姐的事,那自然都是要事。”
雨千寻一撇,他立马严肃了起来,说道:“这第一件事就是我让人拟好了赐婚的婚书,姐姐你看看,如果没有问题我就下印了。”说着将桌子上的圣旨到了雨千寻手里。
雨千寻打开扫了一眼,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点了点头道:“这个没问题,第二件事呢?”
一提到第二件事白幕涯的不满就压不住了,满脸的气愤,语气不善的说道:“第二件事就是云泪语这次会来带了个女人回来,现在安置在了荣庆侯府里。据影卫汇报,这一路上两人竟是同吃同住的!”
雨千寻挑眉“皇上什么时候对大臣们的私事这么关心了?”
白幕涯皱眉:“姐姐!云泪语是母后和姨父还有父皇默认的耀王正妃,现在他做出这种事,你怎么浑不在意的,是不是气过头了?!”
雨千寻继续挑眉:“他们默认的跟我有关系吗?”
白幕涯继续皱眉:“姐姐的意思是……从未想过迎他为正妃?那姨父和母后为什么告诉我云泪语回来就会请求我赐婚,让我允了,然后侧妃正妃一起完婚。”
他问完,见雨千寻想伸手去拿橘子,忙剥了一个递到了她手里。
雨千寻掰了两个橘子瓣塞进了嘴里,嚼完咽下去后,才勾唇冷笑了道:“我竟不知道他们还有这打算,这么着急让我娶正妃吗?”云泪语、雨蜃、慕容青、一个个打的好算盘啊,这么算计她是认定她顾念着与云泪语的情谊而不会翻脸吗?呵呵,可惜她的正妃之位早就许给一个死人了,别人想都别想!
白幕涯看着笑得诡异的雨千寻只觉毛骨悚然。他稳了下声线,回道:“姐姐既然不愿意……那我驳回去了便是了,你别生气。”
“你过来我有些事情交代给你,待会晚宴上,你就照我说的做。”
雨千寻勾了勾手指,白幕涯附耳上去,越听越心惊胆战,等她说完立马摇头道:“不行不行,我要敢那么做,母后绝对会扒了我的皮的,真的不行……”
“一切后果我担着,别让我失望……”她不能拒绝的太狠让云泪语难堪,同样她也不能答应让自己不痛快,那就让罪魁祸首不痛快吧。
雨千寻的目光充满了威胁的味道,逼得白幕涯不得不点了点头。
等两人商量完据晚宴开始
', ' ')('已经不到半个时辰了,雨千寻起身离开了书房,赶去举行庆功宴大殿的邻圆——参加庆功宴的人都先在哪里候着。
看着雨千寻离开的背影,白幕涯收了一脸的乖巧可人,面无表情的脸看上去威严沉静,深邃黝黑的眸子里是千丝万缕。
拿起桌子上雨千寻剩下的橘子,一瓣一瓣的吃完,他唇角微挑,平添几分邪魅,幽幽的声音从嘴里飘了出来:
“姐姐……我怎么能让他们算计你呢……凭他云泪语根本不配做你的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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