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影之清源作者:肉肉屋
瘾更是连眉毛都立了起来。
“大蛇丸大人您……”
“小清源,我还是那句话。”
“你——是我的!”
话音一落大蛇丸脸上浮起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一边发出毫不压抑的诡异笑声,一边将身体慢慢的融进了脚下的枝干里失去了踪影。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谁——他_妈是你的啊!
上一次的交手以他的完败收场,并没有听清那家伙的话。可是这一次呢?他确定以及肯定绝绝对对听见了他说的是什么!
什么叫他是他的!?他做他的美梦!
他井上清源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也就那一两个,他大蛇丸又算老几!?
滚!
滚!!
“滚——!!!”
怒吼声中,又有一棵树木在熊熊大火中发出最后一声悲鸣倒了下去。
他叫喊声惊得肩上的疾风丸拍打着翅膀飞了起来,嘎嘎叫着围着他的身子转了几圈,见他安静下来以后才又重新落到他的身上。
呼,淡定井上清源,拿出你的气度来。这么在乎一个变态的话可是会折寿的!
好得很大蛇丸,鉴于你临走之前说的那句话,本大人绝定绝对绝对要让你好看。
从怀里掏出一枚勾玉形状的耳坠之后,他脸上出现的那种表情绝对能让看见的人身体发寒。
“清源大人?原来是您在这里。”
兴许是他最后的吼声帮这些前来查看情况的忍者指引了方向,没过多久就听见刷刷几声之后七八个人影站到了他的面前。
“大人,刚才难道是您在跟什么人动手?敌人?!”
“行了行了。”
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指挥着两三个忍者将周围的大火扑灭,要是继续任由它们这么烧下去的话,这片森林也撑不了多久。
等到火势被彻底控制之后,他这才在这几个忍者等待答案的眼神中将手中的耳坠一把丢到为首的那人怀里。
“把这个东西直接交给三代火影大人,就说这是从刚才敌人身上摘下来的东西。”
“去吧!”
挥退了这些赶来增援的忍者们,他抽时间运用触觉丝查看了一下森林里的情况。猛地一下就见他呼吸一紧,眨眼间就从这里失去了踪影。
……
“说——你刚才是用哪只手打了我的同伴……”
“左手、右手、还是两只都有?”
场中十来个人视线中,宇智波佐助抓着一个音忍的双臂,脚踩着后背将那人牢牢的固定在地上。
与平常的冷漠相比,此时的他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让人胆寒的陌生气息,全身上下更是不知道怎么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印记,远远看上去除了恐怖之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词来形容。
奈良鹿丸、日向宁次带着各自的队友,在一边关注事态发展的同时还隐隐有一种暗自戒备的姿势。
明眼人一看都能知道现在的宇智波佐助绝对不正常,他们这些熟知他的人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他的异常。
卡的一声脆响传来,紧接着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从嘴上带着一丝冷笑和满足的少年脚下响起。
他竟然生生拧断了对方的双臂!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春野樱,捂着红肿的脸颊,难以置信的惊叫出来。
“佐助君,你……你怎么能……”
“怎么小樱,我这不是为你报仇了吗。这些家伙可都是敌人啊。”
“哼哼哼哼,既然是敌人的话,就没什么情面可以讲了。”
像丢垃圾一样随手将彻底摊在自己脚下的音忍丢到一边,宇智波佐助脸上带着危险的笑容将视线在场中扫视了一圈。
“呦,那个粗眉毛的,再跟我来一场怎么样?我现在的感觉,可是非常的好啊。”
“求求你不要,佐助君!他们可是刚才帮过我们的朋友。”
春野樱终于确认了眼前的这个人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同伴了,眼看他竟然想跟同村的前辈动手,连忙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一把将他整个抱住哭了出来。
“佐助君求求你,变回以前那个我们熟悉的人吧……这样的你……这样的你……呜呜……”
“小樱,你在哭什么?”
被人拖住的宇智波佐助,沉醉在身上突然爆发出的力量中不能自拔。不断得将拳头摊开握起感受着身体里那难以形容的快感。
“来吧粗眉毛的,继续我们上次的战斗!”
“不要,佐助!”
见自己队友被人当场挑衅,日向宁次忍不住开启了日向家特有的白眼。
只是他刚展开能力的一瞬间,出现在正前方向这里迅速接近的一个人形能量就让他将准备上前应战的队友拦了下来。
“宁次?”
“安静,李,你们之间是打不起来的。”
他话刚说完,就见一道蓝光从十二点的方位闪出,瞬间钻进了被人抱住的宇智波佐助体内。一两秒钟之后,之前还挣扎着想要挣脱队友控制的男孩儿,顿时倒在同伴的怀里失去了知觉。
“佐助君?佐助君!”
“哎呀哎呀,没想到这里还真是热闹啊。”
“清源前辈!?求您快点来看看佐助君的情况吧……”
春野樱紧张的呼喊声中,井上清源温和的声音懒洋洋的飘了进来。
只见他身上此时此刻少了标志性的白色外袍,上半身只穿着一件浅色的上衣,配上下半身深色的裤子绑腿还真是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利落感觉。
“啊,原来宁次哥哥你也在啊,真是好久不见了。”
“清源大人您也是一样,好久不见。”
日向宁次不知道怎么的,在井上清源出现之后就显得有些不太正常,跟对方礼节性的招呼了一声之后,让人意外的将头扭到了一边不再看这里一眼。
稍稍诧异的咦了一声之后,清源也不多做计较,对着走上来的鹿丸他们笑了笑,这才在春野樱焦急的声音中抱起了宇智波佐助,向着树洞的方向走去。
咒印啊,这就是另外一个需要研究的咒印了。
一个天、一个地、这两个最强的东西加在一起又会变成什么呢?
大蛇丸啊大蛇丸,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天和地代表着什么吗……
银灰
作者有话要说:老实说,这章改的头大,删删减减至少少了两千字,悲剧。
另外,感谢各位朋友的支持,谢谢。
……
“喂新来的,这次换你把午饭给大人送进去。”
“前,前辈!你……你们这不是害我么。”
被人点名叫到的医疗部新人,拼命摇摆着双手决定誓死不从。
开什么玩笑,连他这新来没多久的都知道,在他们大人进入工作状态之后进去打搅,简直就是跟去送死没什么两样。
算上今天早上,被轰出来的忍者已经有几个了?
几天前,他们大人兴冲冲的跑回医院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一头扎进了实验室待到现在都没有出来的意思。
饭不吃、水不喝,要不是后来点名要了牛奶和浓茶的话,真不知道那位大人还活不活得下来。如果不是偶尔从门缝传出来的响动声证明他还在工作,他们这些守在外面的忍者早就全都冲进去了。
“嗯?!你小子不错嘛,这才来了几天就已经敢质疑前辈的命令了。好样的,看来真是的好好教育教育你了。”
“前……前辈,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可怜的新人,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闪动着委屈的光芒,注视着被面前前辈们捏的咔吧咔吧作响的指节,身体紧紧地贴到了墙上。
“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不是,那就乖乖的给我们把东西端进去。不然的话……”
“不然什么?!”
资深医疗忍者威胁后辈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声愤怒的吼声就从门后传了出来。
“都站在这里干什么?!没事的话,难道不知道去看看资料研究研究病例。就凭你们现在这不知进取的表现,哪儿还有未来可以讲!”
“对,对不起大人,我们只是……”
“留下两个人守在外面不要让人进来,其他的都给我滚!”
怒吼声中,门口围了一圈的医疗忍者们连忙留下两个守门,其余的顿时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全都散去。
感觉终于清静了一些的井上清源对着门口重重的哼了一声,重新转过身对着屋子里的实验仪器摆弄起来。
这个世界有时候还真是不太方便……
就像现在,不就是分析一个细胞成分么。看看,这都过了多久了,结果竟然还是没有出来。
要是放在以前……
哎,想这些又能怎么样?那些仪器可不会凭空给他冒出来。
摇了摇头,感觉背后干涩的长发有些碍事,随便找了个绳子将它们扎了起来之后,他这才拿起桌上的试剂观察起来。
天之咒印、地之咒印,这两种最强的能量合在一起能带来什么?
这个想法,在他偶然得到君麻吕的鲜血之后就已经有了。
一个天一个地,只是一种催生潜能的能量而已,又怎么可能在不同的人身上产生出那么大的区别。
先不管其他人怎么理解,对于他井上清源来说,天和地就代表着上跟下,上跟下加在一起不刚刚好就是代表着方位跟空间?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只要有一种可能,神秘的力量他又怎么可能让自己错过。
从两个瓶子里抽出一些提取出来的黑色液体混合在一起,观察着它们诡异的变成银灰色之后,这才分别吸出一点分别将它们滴进不同的样本里进行实验。
这么做有用吗?
有用,至少让他找出了这能量的运行规律。
这能量有什么用?
不知道,除了初始状态的能力之外,这混合后的灰色形态还完全没有一丝头绪。
忙了这么几天,家不回、澡也不洗,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将自己的实力更快的提高起来吗。
反叛村子什么的,现在还没有这个打算。更别提加入这里加入那里了,他脑子是有问题才会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跑去过那种一直被人追杀的生活。
恩,说到这里……
他这么多天没有回去,也不知道父亲着不着急?
虽说他已经派人传过话了,但是那个男人的脾气要是钻起牛角尖的话……哼哼……
尤其是,他们这才刚捅破那层窗户纸没多久,谁又知道他会不会像着其他方向胡思乱想。
只要一想到他老爸井上陇二可能出现的反应,他就既想笑又想哭。父亲的形象要是都跟他一样,这个世界那就真的是太可怕了些。
从桌上端起早上没喝完的牛奶抿了一口,才刚想继续自己的试验,一阵嘈杂吵闹的声音就从门外的走廊隐隐约约传了进来。
这群家伙才安静了多久?
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怎么就这么能折腾人啊!果然是他平常对他们太好了吧。
板着脸一把将搭在椅子上的新袍子拽到手里,收拾完桌子上的物件之后,气势汹汹的对着房门走了过去。
……
“叫你们大人出来,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研究比人命都重要!”
此时此刻,木叶医院正厅里的情况显得有些嘈杂。
一个穿着绿色连体紧身衣,发型可笑、眉毛宽厚浓重的上忍,在同伴的钳制下不断的挣扎着身体,对面前的一众医疗忍者咆哮着什么。
旗木卡卡西,猿飞阿斯玛两人一人拉着一条胳膊相视苦笑了一声,全然不知道该把面前这个嚣张家伙怎么办才好。
我说兄弟,你到是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好吧。
知道你是担心自己弟子的身体,但也用不着这么大呼小叫的吧。医疗重地你都敢这么喧哗吵闹,虽然情有可原可之后三代火影是一定会给你惩罚的。
“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快点把你们大人给我叫出来,我的李……李……啊……”
“凯,我劝你还是冷静一点,继续这么叫下去……”
“混蛋,卡卡西!”身边传来的声音让迈特凯瞬间将愤怒的对象转到了他的身上。
“又不是你的弟子快死了,你当然敢这么说。你也不看看之前你紧张宇智波佐助时候的样子!”
“啊……哈哈哈……也是啊……”
卡卡西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发,无言以对。
他们这些家伙也不知道怎么了,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把全部的心思放到了那些弟子身上,自己什么的反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不知道这情况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我说你们两个安静一会儿行不行?”
猿飞阿斯玛一手固定着迈特凯的胳膊,一手捏着嘴里的烟惬意的吐出几个烟圈扫了面前有些欲言又止的医疗忍者们一眼。
“吵来吵去的很有意思?要救的人还不是依然在床上躺着?”
“对!没错!”
他这句话立即提醒了迈特凯该做什么。
“你们两个快点把我放开,让我去实验室把那个该死的家伙抓出来……”
“这里在吵什么?!”
他的声音还没落,一道略显干涩夹杂着强烈不满的质问声就从楼梯上面传了过来。
如雪一般的白色外袍被人扯得哗哗直响,袍角滚滚波浪明显昭示着主人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只见来人瞪着一双通红的双眼,脸上满布着疲惫的神色,面色不善的从楼梯上走下。皱着眉扫了一眼大厅中的情况,将视线转到了退回到他身边下属身上。
“说说看,这是什么情况?”
“大,大人,是这样……”
刚才检查过病人的医疗忍者,在自家大人关注的目光下结结巴巴的将事情的起因讲述了一遍。
原来是洛克李受伤了啊……
听完属下的解释,井上清源表示明白的点了点头。
原来,就在他呆在实验室的这一段时间里,木叶中忍考试的前三场预选都已经结束。晋级决赛的自然忙着修炼,被对手淘汰和那些受伤的自然而然就只能休整自己的身体了。
明白了眼前的情况,看了看那三个站在一起的上忍,他的眉毛一挑抬起脚就走了上去。
“呦,清源。”
看着向他们走过来的少年,跟他最熟悉的猿飞阿斯玛首先抬起手招呼了一声。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对方也不回话,直接走到他的身边一把从嘴上抓走了还没抽上几口的香烟。手指一抬一点,手上那个还在燃烧的东西就被他眨眼间丢了出去。
“很有本事嘛阿斯玛上忍,竟然在医院里抽烟?没看到墙上贴着禁止吸烟的标志!”
毫不客气的伸出拳头在对方的胸口砸了几下,哼了一声之后这才扭头看了一眼拼命挣扎的迈特凯,招呼着下属转身向大厅的左边行去。
“喂喂喂!你这家伙这是要去哪儿?李他……”
“凯前辈,您的头脑到哪里去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井上清源呼的一下猛地回过头,表情木然的看着那个徒子咒骂的上忍。
“您不会忘了,您刚才就是从这个方向过来的吧?您的那个弟子洛克李不就是在重症监护室里么。”
丢下这句话,警示的扫了那三个上忍一眼,将身上的袍子一甩,消失在医院大厅的走廊里。
……
对于洛克李这个只比他大一些的下忍,井上清源还是了解的。
没有什么天赋,一切的实力都是靠着死命磨砺而来。期间受过多少伤,吃过多少苦,没有亲眼所见的人实在难以想象。
与他们这些有着强大天赋的人不同,李的忍者之路则更加的艰辛。或许也正是看中了他这份特有的坚持,他的老师凯才会对他另眼相看的吧。
先不说这些,眼下这情况还真是有些刺手。
查克拉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忍不住暗自啧了一声,虽然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但这诊断出来的坏消息还是让他忍不住楞了一下。
手臂、小腿的骨头被压得粉碎,尖锐的骨刺散的到处都是,肌肉里的那些先不说,光是神经附近的那些就能让人头疼死。这也难怪,这些医疗忍者们会一筹莫展。
收回贴在病人身上的手掌,接过助手递过来的毛巾将手擦了擦,一个大概的治疗计划已经在他心里制定了出来。
低声对身边的属下吩咐了几声,交代他们提前做好手术的准备,这才捂着嘴打着哈欠活动着僵硬的脖子向房间外面走了出去。
哈——啊,不行了不行了,实在是太困了些,还是回去睡上一觉养足精神再说吧。
“大人!我弟子他到底怎么样?我听之前的医疗忍者说他可能做不成忍者了,是不是这样……是不是?!”
迈特凯兴许是经过朋友的教育,虽然还是一样的性急,但至少态度方面比之前恭敬了许多。
就看他,一见到井上清源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二话不说的就直接冲了上去,围着他将各种各样的问题丢了出来。
“停停停。”
让身边的人将这个明显担心过头的上忍拉住,向旁边挪了一段距离清源这才对他解释到。
“前辈,您弟子的伤势虽然严重,但远远还没到最坏的情况。等我养足精神给他做一次手术,他应该就能完全康复了。”
“那忍者呢?李他还能不能继续当一个忍者?!”
“放心放心,这也不是什么问题。您就安心的等他康复之后继续教导您的弟子吧。”
得到这个答案,让迈特凯一直悬起来的心脏终于放了下去。
三个弟子里说到努力,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小李。每每看着他不要命的练习,虽然他嘴上总是夸奖,但心里却实在有些难受。
成为忍者向来是那孩子的心愿,如果这次的伤让他梦想破灭的话,他已经不敢想象那会出现什么后果了。
以前他就听同僚们说什么,万幸村子里有这个少年坐镇,不然会怎么怎么样的话。
原本还有些不以为然的念头,在今天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了他们以前话中的那些意思,也终于明白了那些同僚们为什么会对这个少年如此的尊敬。
后顾之忧啊……
只要有他在,就算是受伤了,他也能将他们救回来。
这情况对于他们这些整日在刀口上面讨生活的忍者们来说,是何其重要的一种心理安慰。
也难怪身边的忍者,不管认识不认识都对他毕恭毕敬的。看来也就只有自己这个直性子的家伙,才会这么对他呼来喝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