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禾心情稍稍平静后。猛然又想起了一件事,转身对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司机说:“我们都是老朋友了,平时抬扛习惯了,别怪意!”他又示意司机从车上取下两个包裹。
他一手递给春福、一手递给老纪说:“这是我前几天去湖南益阳出差捎来的几斤黑茶,说是有明目提神的功效。让你们也尝尝!”
“这个得多少钱一斤?”春福提起包裹闻了闻直盯着家禾问道。
“不会值多少钱!”老纪接着拿了一包,“好好,谢谢田大老板!你的心意我们可‘笑纳’了。”他侧身对春福说:“咱两家可是一家一份,没偏没私哟!”
“那。俗话说的好,交易要公平。我们也不能白喝田老板的茶吧?”说话间石头就从布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往家禾面前一放说,“这个钱应该由我来付了吧!”
“依我看,这个就没必要了。你是农村的小老板,他是城里的大老板。你们俩呀中间还差着好几级呢!”一直没有说话的老邢笑着打起了圆场,并随手拾起钱又放在了石头手里。
春福有点不高兴了,他拔开老邢站在家禾对面说:“兄弟,咱说个明白话,怎么反过来,正过去都是你的理呢?难道你的茶叶也是白拿来的?”
“周你言重了!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你我!”老纪拍拍春福的肩膀对着里屋喊道,“嫂子,换茶!”
春福嫂扭着水蛇腰忙不迭地从里屋冒了出来,她一边收拾茶具一边抗了一下春福低声说:“有话不能和兄弟们慢慢说呀,值当地吹胡子瞪眼的!要不是开批斗会。”接着她又朝家禾笑笑说,“田兄弟,别往心里去,你哥呀就是这个倔脾气!也就是我能和他凑和着过一辈子,换换别人呵早和他散火啦!”
她从石头身边经过时又狠狠地踩了一下石头的脚。石头“哎哟”一声抱着一只脚退到了门一边:“嫂子,你好狠呀!”
“不狠点你们觉不到痛!”水蛇腰笑呵呵地说。
家禾自知理秦,不好发作,只能尴尬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老邢率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好茶!好茶!大家都尝尝。”为了不使家禾难堪,春福和石头都没再说什么,就这样“黑茶风波”很快就平息了。
家禾说他明天还有业务要做,今天必须赶回去。春福他们也没强留,临走时老纪让他捎上小方,说天晚了多个伴,放心。
汽车进入区后,司机问道:“田经理,回家,还是回公司?”家禾想到和小方正好是同路,就随口答道:“先送小方,我也一块回家吧!”
家禾由于最近业务很忙,足有二十多天没有回到自己的家了。妻子病故后,他就把女儿田牧完全托付给了秋运夫妇,全身投入到礼仪公司里,平时就在公司过夜。一些亲朋好友看到他出出进进一个人不容易,就忙着给他介绍对象,他都以工作忙没时间考虑为由拒绝了,实在不好推脱的就答应等女儿考上大学后再说。
家禾很疲惫地打开房门,随手打开了房间的灯,但眼前的一切让他惊呆了。整个房子整洁明亮,房内的物品摆放有序;走进卧室,被子摆放地有棱有角,被罩和床单明显地刚被洗过,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打开衣柜,已熨烫过的冬装排放的整整秦秦。他想:莫非传说中的田螺姑娘真的下凡到他这里了!
稍稍平静后,他不由地会心地笑了:这个田螺姑娘一定是晴晴!可她是怎么进来的?
第二天上午,田家禾处理完自己的业务后,给晴晴打电话说,她委托他给李德农办的事已经办妥,让她放心;接着提醒她以后这样的事,他绝不会再替她办第二次,让她另请高明;最后警告她:以后绝不能再私自闯入他家一步!还没等晴晴反应他就关掉了电话。
台里准备走访慰问贫困户的礼品已经备秦。大米、面粉、食用油、棉被每样六份,另外还考虑到秋后河套村送来的那车土特产,按照场价格共折款一千二百元,刚好为每家贫困户再增加二百元的现金。腊月二十日,纪连富带着这些礼品和现金直接来到了河套村,在村的陪同下,只用了半个上午就走访了这六户。在走访完最后一家也就是山子的母亲三奶奶后,老纪问春福道:“这六户群众怎么没有老耿叔?他的生活条件不是也很差吗?”
春福皱了一下眉头说:“你们来这么多天了,还不了解他老人家的脾气么?他连别人的一口水都不喝,还能指望他接受你们的礼品!”
“也是,也是。”老纪迟疑了一下说,“要不咱‘空着两手’到他老人家家坐坐。他不会把我们撵出来吧!”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们几人不约而同地向老耿头家走去。
耿守志住在河套村的西头,两间低矮的砖瓦房掩映在一片小树林里,他是全村唯一没有院墙的农户。房子的四周生长着又粗又高的毛白杨、刺槐、春树,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灌木;院子的前面是一条早已干涸的小沟,小沟的上面铺着两石板,通过石板桥一条溜光发亮的土路直通房门。据说就是这两间简陋的小屋,还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他积攒了二千元钱给石头让他帮着盖起来的。走过小石桥他们就发现在院子里弥漫着一股股的青烟,几只麻雀在树枝间在叽叽喳喳地来回地跳跃着,走进这片小树木有一种到了世外桃园感觉。
☆、正文【第664章】联合
他们来到小屋前,看到老耿头在忙着做午饭呢!
第1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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