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放课已经有半个时辰,学堂里除了当日要留堂收拾的小姐以外,人人都已经回了府。但此时这几位小姐却小心翼翼的躲在暗处观察着顾云歌的一举一动,在见到卓清瑶走了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郡主,只剩顾云歌一个人了。”顾云溪有些迫切的对楚青萝说道,眼底里倏地闪过一丝阴险和快意。
楚青萝淡淡的应了一声,目光定定的放在顾云歌那毫不知情的侧脸上。
自从上学以来,顾云歌都是没有将惊蛰带着身边的,这一点顾云溪都暗暗的记在心里。而当知道顾云歌是哪一日留堂整理的时候,顾云溪便心生一计,想要狠狠的设计顾云歌一番。
本来顾云歌只是一个头脑简单的呆瓜,一心只当她和宋月璃的话都是对的。可如今却完全变了一个人,不仅自己能从中脱身,而且还能反咬她们一口。这对于顾云溪来说已经是如临大敌,心中堵着的那口恶气却始终出不出去,不管如何设计最终都适得其反。
顾云溪将此计反复的设想了数次,觉得天衣无缝了,这才终于在今早与楚青萝说了出来。
楚青萝这段时日被顾云溪的挑唆已然对顾云歌厌恶到了极点,教唆了一众想要讨好她的小姐们来排挤和刁难顾云歌。但顾云歌却十分沉得住气,面对如此境地竟也没有丝毫的怨气和反抗,此次皆是眉眼低垂的暗暗叹了声气便独自离开。对于顾云歌的无动于衷楚青萝的一腔热血却也被从头到脚浇了个通透,不管再如何捉弄她、为难她,她却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就好像使出吃奶的力气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顾云歌这副样子简直是能把人活活闷死。
楚青萝一听顾云溪又说有办法惩治顾云歌,已然一副失去兴趣般的模样,怏怏的问道:“怎么做?”
顾云溪抬起头警惕的瞧了远处的顾云歌一眼,确保她不会听见后才将声音压的极低的说道:“顾云歌每日上学皆是坐的卓清瑶的车,所以也没带着丫鬟。今日正好是顾云歌留堂整理书桌,我这几日偷偷观察了一番,学堂后院有一间废弃的柴房,从来没有人会过去,等到放课后先生和小姐们一走,我们便将顾云歌关进那柴房里去,冻她个一晚上!”
顾云溪隐隐带着快意的话语令楚青萝微微一愣,顿了片刻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好主意啊!既然没有人会过去,那么她再怎么叫喊也没人会听得见!”楚青萝有些激动的说道,却蓦地想到了什么轻轻蹙起了眉头,又说:“可她不是每日都与卓清瑶一同回去吗?那卓清瑶怎么办?”
楚青萝虽说是个刁蛮任性之人,心里也是无比厌恶顾云歌,但卓清瑶却从没有做过得罪了她的事情,她同样也不是一个以偏概全之人,对待卓清瑶只当是个同学而已,并未想过要同对待顾云歌一般来害她。
顾云溪被楚青萝如此一提也是一愣,她对卓清瑶同样也是记恨在心,但见楚青萝对卓清瑶有心放过也不好再说,只想着能够狠狠设计顾云歌一把便也是报了仇了,于是说道:“我听闻京兆尹府今日大摆宴席,想来卓清瑶也是要先回府的。”
顾云溪说完见楚青萝依旧蹙着眉间,似乎并未被她说动的样子,只好又说:“就算她不先走……这卓清瑶是和顾云歌一伙的,指不定与顾云歌一起在背后怎么咒骂郡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