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话是在褒奖总监大人还是在贬低他,总之小李说完这番本不是他该说的话时双脚已经开始打颤了,他低着头等待着冰雹冲他砸来,事实上他也等到了。
陆容泽什么也不说地盯着这个敢于同恶势力作斗争的李姓小伙子,许久才咧开了个冷笑。他的笑不仅对于苏亦城来说是毛骨悚然的,对于眼前这拨人也是。
他捏着沓画纸缓缓向小李逼近,伸出空着的手便扯住了对方的衬衫领子,话语间全是低沉的怒意:“我完全不觉得自己是个天才,反而是不误正事的蠢材个。总监的位置我坐着十分撩屁股,不如你来试试?”说完慈祥笑。
小李内牛满面,他只不过是脑残地说出了自己直不敢说的话而已,这个男人在他心中除了冷漠帅气装酷之外还真没啥值得他尊敬的,如今又起了杀人灭口之心,叫他该怎么办呐~呐~~呐~~~(余音绕梁)
然而就在小李默默内牛的时候,他们亲和善良的陈副总监及时赶到并止住了场即将溅血的杯具。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过去解开了两人的纠缠,本着保护下属的心对陆容泽道:“不要责怪他们了,时间本就紧迫,时间灵感还真是不易爆发,不是还有个晚上么?”说罢他转身对身后众人道,“你们回去尽量再想想,有什么结果直接发到我的邮箱,然后经由我筛选再发给陆总监,这样来就算是搞定了!”
所谓妙计妙计,就是在大家都想不出办法的时候随便出个不是好主意的主意搪塞下,然后手足无措的人会以这个突然飘过来的水草为救命准绳死死拽住,最后将它顶起。
所以陈辉这条建议瞬间得了诸位的支持,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陆容泽竟然也同意了,以至于后来的几个小时陈辉都疑惑不已,心里不住地猜测是不是那位叫人摸不清心思的总监大人又在想什么残酷的刑罚来惩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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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医院里接手了位被钢筋贯穿胸膛的病人,此人在家建筑工地上工作,中午休息的时候悬在四楼施工楼上的根钢筋没有拴稳妥不慎滑落下来,恰好这位中年男子正卧在下方的方横木上午憩……就这样,悲剧发生了。
病人被送往医院的时候是连着那根钢筋同送来的,经过医生的初步检查发现它竟然奇迹般地从他左胸第五肋沿着肺部边缘贯穿,并未伤害到其重要器官,可以说是没有伤到任何内脏器官,只是这样插·在人体之内让人瞧着骇人罢了。只是那中年男人因为疼痛和失血此刻已经有些呼吸不畅,奈何又不能躺卧在床,所以只得坐在病床上吸着氧气,静等医生的安排。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伤者家属远在外省没有赶到所以迟迟不能下决定动手术拔出钢筋,直被搁在普通病房的伤者眼见着呼吸不畅,明显有了摇摇欲坠的趋势,而且伤口周遭的血迹都在慢慢凝固,这样下去,钢筋在他的体内埋分钟,病人胸腹内位器官感染受损的几率就会增加成,最后做手术成功的几率同样的也会随之下降。
迫于无奈,罗金荣只得以外科主任的身份担当起了病人的责任,自作主张地将这个手术接下并亲自为其进行手术,李天羽也被她叫了过去,当然了,苏亦城也没有避免。虽说他平日里再不正经再不上进,但毕竟在手术上还是颇有番造诣。
考虑到病人身体所能承受的痛苦,大夫们首先给病人打了麻药,而后采用了钢锯慢慢地将裸·露在外的钢筋尽数锯掉。差不半个小时候才完成这道程序,适才开始开胸取内部残留的钢棒子。
这样的病例算是大家伙儿头次所遇到,虽说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做,但是真正实施起来却是异常困难,因为之前在锯钢筋的时候不小心移了位,钢筋的棱角将男人的肺缘给不慎磨破,众位医生在开胸之际才看到了伤者肺部开始出血。
苏亦城显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