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缘总算去关注了下是怎么回事,电视新闻上自然是没有的,但吴缘的黑客技术虽然多年不用,但好歹还在,那是他曾经穿越到高科技世界时学会的技能,在那个世界,他这点网络技术也就中等的样子,但在这里,确实实实在在的独孤求败。
他看不见,但绿豆看得见,只要他想,他就能借助绿豆的眼睛来看东西。
蛇的视力很差,绿豆虽然不是一般的蛇,但以人的标准来看的话,也仍旧是个起码上了五百度的近视眼。
不过总比彻底看不见的好,能使用电脑就行了。
最后查出来的结果是,季若闲在整事情。
那天,来见吴缘的裴清的表情,已经让季若闲嫉妒得要命了,被拒后裴清仍旧坚决要一条路走到黑,还有了想跟季若闲拉开距离的动作,这彻底惹怒了季若闲。
吴缘抽了下嘴角,深觉自己躺得这么平了,竟然还躺枪,是怎地一种悲催。
季若闲想把吴缘的失明及与绍炎彬的同居添油加醋变成丑闻公布出去。
结果让绍炎彬轻描淡写的压下去了。
于是季若闲开始恨上了绍炎彬,本来以他的本事,真的不是绍炎彬的对手。
但上次舒浩言跟吴缘的那段被绍炎彬放出去的录像,最近闹得太红火,舒浩言跟吴缘有过的那一段,除了在外界被炒得厉害,在家里,星际总裁也非常不爽。
本来吧!舒浩言现在这个身份,说好听点是星际总裁的男友,说难听就是人家包养的小白脸,小白脸精神出轨都快出到外太空去了,星际总裁为此喝了一个游泳池的醋,跟舒浩言闹腾得挺凶但他舍不得动舒浩言,也就越加把吴缘恨上了。
在整治吴缘这一点上星际总裁跟季若闲达成了共识,要想对付吴缘,得先把被吴缘迷昏头的绍炎彬整垮。
正好绍炎彬也是星际总裁的老对手了,扳倒他本来就是星际总裁一直就想干的事情,于是这两人就这么搭上了。
而吴缘觉得有点欣慰,总算他还不是最倒霉的那个,瞧瞧绍炎彬,这个才叫做淋漓尽致的躺枪!
其实若事情只是这样还没什么,想弄垮绍炎彬的人多了去了,他能半点不收敛,嚣张胡闹至此,还能将位置坐得这么稳,要是本事不过硬,怎么可能?
不过偏偏这时候吴缘闹慢性自杀,而绍炎彬不知那根神级不对了,跟着玩自毁,所以他竟是半点抵抗动作也没做,仍由人家在那里想法设法的折腾,于是现在绍炎彬是处在彻底的劣势了。
查出这些,对吴缘来说不难,问题在于,之后呢?
吴缘又爬回床上躺着,他想,绍炎彬一贯喜欢发疯,随便他发去吧!
没多久,门被推开,绍炎彬走了进来,仍旧是笑嘻嘻的样子,看着瘦弱的吴缘,眼神没丝毫变化,坐到床旁,兴致勃勃的说道“吴缘,我们出去玩好不好!你说去哪儿?”
吴缘只是看着他。
绍炎彬却没管吴缘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强行把吴缘拖了出去。
吴缘脸上的纱布已经拆了,但眼珠被毁了,所以也就干脆一直闭着眼,本来也就看不见,何必非要睁开来吓人?
这样子看上去其实真的不太美观了,但绍炎彬显然不介意。
借用绿豆的眼睛,吴缘基本相当于一个没戴眼镜的高度近视,但走路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看了看周围,吴缘满头的黑线“游乐场?”
“是啊!”这是绍炎彬无比欢快的语调。
吴缘抽着嘴角道“你今年刚满三岁吗?”
绍炎彬挑眉“原来你喜欢幼齿吗?”
请问你到底是怎么从他的话得出如此结论的?吴缘默默无语着。
绍炎彬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小时候没玩过啊!长大了又没人陪我来!”
“你从哪个电视剧里摘抄过来的台词啊!”吴缘吐槽道。
“我分明是从耽美里摘抄过来的!”绍炎彬认真辩驳了这么一句后摸下巴道“不管用吗!”然后他收了可怜兮兮的表情,一本正经严肃认真的说“其实这个游乐场是我名下的,下面埋着我养父和亲生父母的尸体!我今天就是带我的男友你,来见见他们的”
——这一点不浪美好吗?
——你这是突然跳台到惊悚片里了吗?
吴缘反射性想吐槽道“好把他们气活过来吗?”然后他猛地想起,在原作的番外里,写过绍炎彬的过去,那作者不知是想赚读者眼泪还是纯粹就是跟绍炎彬过不去,把绍炎彬的过去整得那叫个狗血淋漓凄惨至极,而绍炎彬的养父和亲生父母,好像还真是给他杀了后埋入地中,然后在那里非常有讽刺性的建了个游乐场。
——绍炎彬此刻说的这话,他不是在开玩笑,他还真是认真的?
绍炎彬稍稍凑近吴缘,样子看上去很亲昵,带着笑意的问“我说的是真的哟!”
吴缘死着张脸看着他“然后你指望我给个什么反应,要我尖叫给你看吗?”
☆、歌神巨星(二十六)
“好啊好啊!”绍炎彬非常欢脱的点头“你尖叫一个给我看看!”
这语气让吴缘恍然间以为绍炎彬说的是;小妞,笑一个给本大爷看看。
——雷得吴缘好生销魂。
绍炎彬一边跟吴缘东拉西扯,一把带着他去买票,然后又拉着进了鬼屋。
鬼屋里的光效做得阴森森的,时不时还响起尖叫,地上到处摆着些骨头什么的。
吴缘对此半点没感觉,绍炎彬饶有兴趣的在一个提着脑袋的尸体冲出来时,抢走了人家抱着的脑袋,挖出那脑袋的眼珠嗅了嗅,然后扔进了嘴里“是普通,挺甜的。”然后递了一个给吴缘“你要吗?”
那个被抢走脑袋的扮作尸体的工作人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惨白的。
吴缘借着绿豆的眼睛虽然看不太清楚,但也猜得出人家此刻有多觉惊悚,面无表情的道“你不是来找吓的而是来吓人的吧!”说着,伸手接过了绍炎彬递过来的普通,也扔进了嘴里嚼巴嚼巴,还真挺甜的!
歌神大人,您真不觉得您没什么资格吐槽人家吗?
歌神表示,对于一切带甜味的东西,他都是不会拒绝的!
工作人员抖着身体,捧着脸,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走了。
留下还在扣挖尸体的绍炎彬,兴致勃勃的研究这脑袋的其他部分是什么组成的。
吴缘吃了点甜葡萄,给勾起了甜食隐,也走过去问道“还有甜的可以吃吗?”
于是一个穿着白衣画着丧尸妆抱着个死婴道具扮作女鬼的工作人员,原本是打算来吓人,但彻底被这状况给吓住了。
绍炎彬遗憾的对吴缘摇了摇头道“好像没什么可以吃的了!”他看了一眼扮作女鬼的工作人员一眼,还面带微笑的把手中脑袋递了过去,语气温柔的道“送你!”
那表情很温和,语气很轻柔,但整体效果绝对比这些专业扮鬼的人还恐怖几百倍,于是女鬼尖叫一声抛下怀中死婴道具,转身跑了。
绍炎彬手上还捧着个道具脑袋,很无辜的偏了偏头。
吴缘伸手扶额“绍炎彬,你到底是带我来干什么的?”
绍炎彬手上揪着道具脑袋的头发,那脑袋还在往下滴着红色液体,他弯腰把地上的死婴道具捡了起来“来玩的啊!”
吴缘无语“来玩各类尸体道具的?”
“你不喜欢?”绍炎彬挑眉,然后带着吴缘快步走了出去,走到鬼屋外遇到工作人员,还非常礼貌的把左手提着的脑袋右手抱着的死婴递了过去,整个姿态,那叫一个风度翩翩。
工作人员很明显的在纠结于到底该囧然还是惊恐。
——这是怎得一个典型的变态杀人犯的样子啊!
绍炎彬去已经拉着吴缘走开了。
吴缘闻着甜食的香味就有点走不动路。
绍炎彬对此表示无奈“你在家里已经吃了一整盘的绿豆糕了!”
吃这么多甜食,真的不需要担心牙齿吗?
吴缘还是坚决的向散发着香甜气温的方向走去,虽然借助绿豆的视线,作为一个高度近视眼,他压根看不清楚那边到底买的是什么,但没关系,一切甜食他都是接受的,他不挑食。
绍炎彬按住了吴缘,让他乖乖呆在原地不要动,然后转身去给吴缘买了个大号冰淇淋。
其实绍炎彬只是担心吴缘的视觉而已。
吴缘一直是闭着眼睛的,虽然他在走路遇到十字路口或障碍物等都能做出正确判断,绍炎彬也以为他是听觉感知能力超乎超人什么的,但现在的吴缘到底不比正常人,明显还是不方便的,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对他来说就明显感知不到了,所以绍炎彬带他出来后,一直是站在他身旁护着他的
而实际上,这只能怪吴缘借助绿豆而有了蛇的视力,却没有蛇其他的感官,当然比不上原装的眼睛来得方便了。
可不管怎么说,绍炎彬此刻的样子,其实很有溺爱孩子的好妈妈的即视感。
虽说,把绍炎彬这么个家伙跟好妈妈三个字,光是扯在一起,就让人觉得很有喜感。
吴缘接过冰淇淋,笑得很开心。
绍炎彬愣了愣,还是第一次看见吴缘露出这样单纯的只带着快乐意味的笑容。
其实吴缘挺容易满足的。
其实他一直就很容易满足,不管是作为正常的最初,被不停的穿越逼疯的之后,还是已经消极到了极点的现在。
之后绍炎彬拉着吴缘坐上了摩天轮。
“妈妈说,会带我来的。”绍炎彬看着下面,神情显得有点无聊的说“她承诺过挺多次的,但没哪次真的实现了承诺,她总是很忙。”
吴缘抬头看他。
“养父看上了妈妈,当时她已经有了我这个儿子了,整个故事的开端是很老套的路数,有黑道背景滔天权势的男人,以丈夫的安全逼迫妻子,要她离婚,然后嫁给自己。”
“如果是言情里的女主的话,接下来的故事应该就是不知该说是奴性深重,还是贪慕虚荣,啊不对,应该是坚信真爱的女主被逼迫着逼迫着,就移情别恋了吧!”
“不过很可惜,遵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原则,被我那暴虐的养父看上的母亲的性格,明显也软不到哪去,她找机会黑了养父一大笔钱,还给了他一刀子差点送他下了地狱,接着带着我父亲上飞机逃出了这个国家。”
“我扮演的差不多是人质角色,不过养父明显错估了我母亲,她也许是在乎我的,但面临当时的状况,她却毫不犹豫的做下了舍弃我的决定。”
“之后父母跑了,养父找不到他们,剩下的我就成了彻底的出气筒。”
吴缘垂下眼帘,他知道这些,在原作的番外里,作者基本就是为虐而虐的写了绍炎彬被养父虐待的凄惨经历,以至于长大后的绍炎彬性格扭曲,有严重的虐待和受虐倾向。
☆、第42章歌神巨星(二十七)
“对了,那是个雨天来着,他死的时候,在那个巷子里,我找了几条黑色德国犬陪她好好玩了玩,他死得应该挺爽的吧!”绍炎彬笑嘻嘻的说“那次你答应我提出的性|交易,你好像还说你在院子里看到了他们来着,你还说它们很精神呢!他死后,我就自然的接了他的位,我成了极有权势的人,但我不满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满足,当时想得挺多挺乱的,反正结果是,我把当初抛弃我的母亲和父亲找了回来,然后弄死了他们,和我养父一起,埋进了这块地里,接着在这块地上盖了个游乐场。”
其实本来该是非常惨的身世,至少在原作里面描写得十分残酷血腥到什么恶心的一系列过程,由绍炎彬说出来,就有种干巴巴的照本宣科的感觉了。
而因为说的人太像是在背书而不是讲述凄惨童年,听的人的第一个感觉也绝对不会什么里常见的‘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他当时还只是个孩子’“好心疼好想用力抱住他”等等,而是‘求你了,你真没说故事的天赋,就放过听众也放过你自己吧!’
所以吴缘没整明白“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绍炎彬鼓着脸颊,明显有点不开心“为什么反应不一样啊!”
“什么不一样!”吴缘愣住。
“跟里的反应啊!”绍炎彬回答。
吴缘抽着嘴角开始回想,然后他发现,逛鬼屋,买冰淇淋,坐摩天轮,讲述悲惨童年,还真是典型的爱情里的套路。
只是通常人家进鬼屋后被吓住的女方或受方,然后扑进男方或攻方的怀里什么的,而他们进鬼屋,是绍炎彬和他分吃了道具透露的眼珠还吓跑了两个扮鬼的工作人员。
人家买冰淇淋显得非常温馨美好,绍炎彬却给人一种变态突然转型成妈妈桑的恶搞喜感。
人家坐摩托讲述悲惨童年语调凄惨嘲弄,绍炎彬却像是小学生念课本,让人听得简直要昏昏欲睡。
吴缘扶着额头,深觉绍炎彬你真的赢了“绍炎彬,被人家讲述的凄惨过去而打动然后心动什么的,也许在里叫真爱,但在现实里,那叫同情!”
“有什么不好吗?”绍炎彬不解。
“没什么不好吗?”吴缘用同样的语气反问回去。
绍炎彬很理所当然的道“可是,如果我爱你,所以和你在一起了,然后你同情我,于是在我这搭上了一辈子,这个怎么算,吃亏的也不是我吧!所以对我说,确实没什么不好啊!”
这个原来是能这算的吗?吴缘想膜拜一个。
吴缘差不多吃光了冰淇淋,然后他问道“好吧!就算是这样,可为什么我们是来坐摩天轮,我以为你会更喜欢云霄飞车或蹦极什么的。”
绍炎彬耸耸肩道“据说这是恋爱必备,我也不清楚,就照着做了。”
“恋爱必备”吴缘默然片刻“我再问一次,你到底带我来干嘛的?”
绍炎彬瞪着眼睛“竟然还没看出来吗?明显是出来约会的啊!”
“照着里的套路和所谓的恋爱必备安排的约会?”吴缘无力了“绍炎彬恭喜你,你成功刷新了情商的下限。”
绍炎彬很坦然“我是新手啊!你该允许我犯错。”
“你?”吴缘加重了语气,显然觉得觉得十分好笑“新手?”
绍炎彬撇嘴道“上床干|男人,调|教奴|隶什么的,我确实很熟练,但恋爱,你难道竟然以为我也很熟练?你可是我的初恋,吴缘!”
吴缘怔然了一下。
是了,感情对于绍炎彬来说,大概是非常陌生的东西吧!他没感受过什么父爱母爱,也没什么亲近的友人,更别说爱人了。
虽然他自己一直以来都表现得似乎完全不需要这些,但作为一个有着正常的感性需要的人类,哪怕他性格再扭曲,看上去再暴虐,也不可能就真的不需要感情了,毕竟他是活生生的人类,有着健康正常的和感性能力,而不是铁块电线等构成的无感情机械人。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绍炎彬站了起来,稳稳蹲□,单膝跪在地上,笑道“其实我也知道那些和所谓的约会攻略恋爱必备什么的很扯,但反正我都这么做了,好歹也要有始有终,所以最后一步,我也做了吧!”他身体微微向前倾的时候吻住了吴缘。
很清淡的一个吻,只是双唇的相贴,没有任何再深一步的接触,简直可以说得上是纯洁的。
绍炎彬微微推开身体,笑看着吴缘,这个一贯扭曲神经质的男人,此刻看上去竟像个表白成功的大男孩,单纯的开心着,笑容里甚至还带了点羞涩。
这明明跟他自身是那么的维和,可莫名的,却让人心动不已。
吴缘苦笑,这真的是个,非常懂得如何诱惑别人的男人。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
这天之后,绍炎彬仍旧天天缠着吴缘,公司被他彻底丢在了一边,情况明明越来越糟糕,但他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吴缘怀疑世界的事情,真让吴缘觉得而被刷新了世界观的是,这天他起床,既然看见绍炎彬以真空状态穿着围裙,端着盘子,跪在床旁,见吴缘醒了,眨巴着眼睛叫到“主人,请问您要立刻吃早餐吗?”
吴缘原本打算伸懒腰的手一抖,面无表情的接住绿豆的视觉看着绍炎彬,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谁都能淡定的面对大灰狼变小白兔的“你在干什么吗?”
绍炎彬很无辜的看着吴缘“服侍主人吃饭了?”
“主仆游戏?”吴缘扶着额头问道。
“是淫|荡人|妻角色扮演!”绍炎彬这时候接得挺快,仍旧乖顺的跪坐在一旁“主人不喜欢吗?”
☆、第43章歌神巨星(二十八)
喜欢个毛线的,他又不是变态,没这种兴趣好吗!吴缘在心里吐槽道。
绍炎彬想了想,做恍然大悟状,然后微微仰头望着吴缘,温顺的道“那主人不喜欢吃早餐的话主人喜欢吃我吗?”
绍炎彬不是什么身形纤细,样貌精美得模糊了性别的美少年,而是身形高大精壮的大男人,还是个平时邪性强悍肆意妄为的人渣,所以他此刻乖乖跪在一旁,以仰视角度看着对方时,真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就像是看见一只凶狠可怖的食人狮,独独会温顺的躺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他不喜欢的是这个吗?问题的重点很明显不在吃什么这里吧!吴缘在心里疯狂吐槽,但显然他阻止不了绍炎彬发疯,接下来的一整天,绍炎彬都在跟他玩着这个游戏。
好不容易这一天过去了后,第二天吴缘睁开眼睛,绍炎彬有换了服军装,站直了身体,邪笑着的样子,整个就一兵痞。
其实这货公司倒闭了后真心可以去试试当演员的,吴缘想到。
然后坚持着这种每日一折腾的节奏,绍炎彬明显玩得很开心,而吴缘虽然每天吐槽都快吐槽新八了,却也被折腾得没时间想那些死亡穿越或者过去之类的事情,倒是情绪好了不少。
唯一让绍炎彬非常不满意的是,竟然还是没有把吴缘拐上床。
“我现在不就跟你一块躺在床上吗?”吴缘说道。
睡在吴缘身旁的绍炎彬很哀怨“睡床上纯盖被聊天有什么意思?”
“觉得没意思,你可以自己下去换个有意思的。”吴缘说道。
“除你以外,要是还有人让我觉得有意思的话,我现在还能在这儿呆着吗?”绍炎彬道。
“那你就认命点,乖乖闭嘴睡觉吧!”吴缘道。
“喂,吴缘。”绍炎彬的视线往吴缘身下扫“你是不是不行啊!”
吴缘很淡定的回答“不是。”
于是激将法失败了!绍炎彬再接再厉“这么久都不做,你竟然都忍得住吗?咱两都是男人,又没贞操问题!我都肯乖乖让你干了,你竟然要拒绝送上门的肥肉吗?”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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