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江父/C弄江父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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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在看了一会儿后终于上前,他伸手按住江成川手中的酒杯,极有暗示性地把手贴在了对方的腰身上,从远处看仿佛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江成川自然认不出面前的人,他在感受到腰间的触碰时微不可察地倒吸了一口气,心里十分清楚这一个动作在gay吧里意味着什么。

江辞点到而止,他把一张房间卡塞到了江成川手里,在对方接过时满意地勾了勾唇。

他看人不会错,这个老男人骨子里骚得不像样,此刻估计已经在脑补被陌生人操弄的画面了。

江辞从浴室里出来后,身下只围了个浴巾,完美的腰线和毫不夸张的薄肌尽露无遗。

约定好的时间快到了,江辞擦了擦发丝上的水,直接去开了门。

江成川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他踌躇了很久都没有打开门,心中一边为自己的冲动感到懊悔,一边又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刚刚那位年轻人,他的后穴从未被开发过,但此刻里面竟有东西在蠕动似的,他难耐地扭了扭腿,心中不知是期待还是害怕更多了。

一切的幻想都在开门那一瞬破灭了,江成川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令他着迷的男人,脸色一下变得煞白。

江辞恶趣味地看着江成川的脸色变化,下一秒就把对方拽进了屋子,摔在了床上。

“江辞!”江成川的双手被江辞压着,衬衫和西装裤在混乱中被扒掉了,只剩一个领带虚虚地挂在脖子上。

“啪!”江辞看着那饱满丰盈的浪臀,到底没忍住在上面打了一巴掌,红红的指印立马显现出来,那未经人事的骚穴竟因这一掌吐出了骚水。

“啊啊”江成川羞耻地感受到自己穴里流出来的水,他摇晃着屁股想躲避江辞的视线,奈何他的动作只会让他看起来更加骚浪。

江辞再次用手掌拍打那肥大的臀肉时,手上竟沾满了骚水,他“啧”了一声,随后欺身压上江父,把自己的手放在他面前展示着。

“那么喜欢被儿子打屁股,嗯?都被儿子打出骚水了,贱货。”

“江江辞!你疯了放开我”

“放开?”江辞低低一笑,呼出的热气尽打在了江父耳畔,颇有点调情的意味。

“你把我的手弄脏了,如果你帮我舔干净”江辞说这句话时一副无辜的姿态,配上他那张脸极具欺骗性。

江成川浑身上下都被压制着,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在江辞的注视下伸出了舌尖,轻轻舔弄着对方手上的骚水。

江辞看着江父这骚浪样,心里实在痒得不行,他下身的火热早已苏醒,此刻正直直地顶在江父的屁股上。

江成川舔着舔着也注意到了臀间那一团火热,尺寸和温度都让他难以忽视,隔着一层薄薄的浴巾,他仿佛感觉自己已经被那巨大贯穿身体,想到这,他的屁眼里又吐出几口骚水,把江辞身下的浴巾都打湿了。

“摇什么屁股?就那么想吃儿子的鸡巴?”江辞对着身下那淫荡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谁知这一掌正好对着那留着骚水的屁眼,屁眼像是渴求更多安慰似的一下一下地开合着。

“啊!不要不要打屁眼!”

“骚屁眼就是欠打,你自己摸摸那个骚逼,你说他该不该打?”

江成川听了后竟神志不清地把手伸到身后,用手指摸着那一处洞口。

“啊啊!”让他摸骚穴,他竟直接用手指插了进去,边插着自己骚穴边浪叫着,全然不顾江辞还在身边。

“屁眼手指哈啊!插进骚屁眼了啊啊啊!”

“快再快点不够骚屁眼好痒!”

江辞在旁边欣赏了一会儿老男人插自己屁眼的画面,随后江成川终于没力气地瘫倒在床上,腰线下塌着,肥屁股撅得高高的,骚穴里还插着三根手指。

江辞看着面前这人欲求不满的样子叹了口气,都骚成这样了就是不肯向他求助

他把身下围着的浴巾扔到地上,不顾江成川反应过来就扶着鸡巴插进了骚穴,骚逼里的水已经够多了,进去时还能听到被挤压的水声。

江成川双手抓紧了床单,他的手指无法满足贪吃的骚穴,所以在江辞插入的那一瞬间,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巨大的快感直接冲昏了头脑,只有那尚存的一丝理智还在苦苦坚持着。

“谁让你啊!插进来不没让你嗯插”

江成川的反抗毫无威力可言,嘴上说着不要,骚穴却在紧紧吸着江辞的鸡巴。

江辞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里面放好的乳夹拿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鸡巴好大插太快了嗯!”

江成川已经完全投入到被操屁眼中,他跪趴着让江辞后入操逼,一会儿骚浪得摆动腰身,一会儿又主动吞吐鸡巴,吃得好不快活。

江辞用乳夹夹住了江父的奶头,那硬挺的深色奶头被这么一夹就仿佛受了巨大的刺激般,江成川顿时感觉一道电流从奶子那里划过,一阵疼痛一阵酥麻。

“啊奶头你做了嗯什么啊”

江辞左右扯动了下那乳夹的链条,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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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随着被扯来扯去,痛感和快感顿时更加强烈,伴随着骚穴的抽插,江父也很快到达了顶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坏掉会坏的”

江成川射了出来,但江辞可还没,他丝毫没停止鸡巴在对方骚穴里的进出,竟还换了个姿势,他把江父形摆放在床上,把对方的两条长腿掰开到最大,接着抬起对方的屁股就再次插了进去。

“真欠操,射过一次了还吸得那么紧”

“啊啊啊啊好快!要坏了!坏了”

江辞轻笑一身,他把身下人的两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后者立马收紧了手,求饶似的把脸埋进了他的颈间。

“慢点慢点好不好”

江父说完后又亲了亲江辞的眼睛,似乎还想亲嘴唇,但身下猛烈的撞击让他的吻歪到了嘴角,以两人的关系来看,这些吻简直荒谬至极。

江辞舔了舔嘴唇,对着身下沉沦的江父说道:“江阮言,你给他办一个正式的回归宴。”

江阮言之所以被人看不起,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江家对他的不重视,如果江家能在这个时候对外宣称,江阮言就是江家的孩子,那么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都不至于会欺负到他的头上。

“嗯啊你操着我怎么啊啊还在啊想别的人?”

江父不满地咬了咬江辞的肩膀,把之前的矜持全都抛了。

江辞眯了眯眼,在江父的骚叫中又扇了扇那被夹住的可怜奶头,身下也毫不留情地继续撞击着。

“啊啊啊啊啊快快到了!射进来嗯嗯啊啊啊!”

自从那天江辞撞破了江父的秘密,并且还把人狠操了一顿后,每天回家他都能看到江父僵硬的表情,相比于江父的羞耻难言,江辞倒是对那天的事闭口不提,好像那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三人在餐桌上吃饭时,从前的江父只会早早离开,而现在,即使再如坐针毡,他也会吃一段时间,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了,眼睛总忍不住往江辞身上跑。

那天的江辞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操他的?藏在少年身下的那一处火热,江父是真真切切地感受过的。

“哥哥情书”

就在三人都静默无言之际,江阮言出声打破了。

江阮言憋红着小脸看着江辞,就在今天上课的时候,他清楚地看到一个女生递给了江辞情书,那个情书粉粉嫩嫩的,他绝对不会看错。

他看到江辞收下后就郁闷了一整天,回家的路上好几次想要开口,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又不是哥哥的女朋友,怎么能管得了哥哥收别人的情书

于是他就独自郁闷,直到回了家,当旁边有江父在时,他又觉得有了办法。

江父是看着哥哥长大的,也肯定会管哥哥,他总不会希望哥哥因为一个情书早恋

江阮言抱着这样的目的,在寂静无言的餐桌上开了口。

“情书?”江成川看了江阮言一眼,确认他没有乱说话,下一秒就将目光移向了江辞,“小辞,你收情书了?”

江父的嗓音带着察觉不到的沙哑,眼底情绪晦涩。

江辞没有看向江父,他简单地回想了一下,记忆里好像是收到了一个粉色的信封。

情书?他倒没有想那么多,就算收了又能代表什么呢,他又没有答应对方的告白。

只不过

江成川现在是想管制他吗?

江辞抬眼看了看那个一丝不苟的男人,对方脸上带着一贯的严肃,和那个在他身下求操的男人相去甚远。

“收了。”江辞说完后没等江父的反应,径直走进了房间。

他进屋后就把书包里那个粉色信封拿了出来,上面的花纹很精致,还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小辞,开门。”

江辞对于江父的到来感到微微惊讶,但还是去开了门,那粉色的信封仍拿在手中。

江父一眼就看到了那所谓的情书,他皱了皱眉,许久未教育过孩子的他此刻竟多了几分家长的姿态,“你现在已经高二了,你觉得自己还有功夫谈恋爱吗?”

“嗯?谈恋爱?”江辞眨了眨眼,他看了眼莫名其妙动怒的江父,又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情书,“你说这个?到时候再还给她不就行了。”

江父听到江辞的话后又不知为何熄了怒火,他抬手揉了揉眉间,似乎在为自己的冲动感到懊恼。

江辞不知道江父的内心活动,他以为江父真正愤怒的原因不在于他收到了情书,而是他撞破了江父的秘密。毕竟那晚他把人操得不轻对方没准一直记念着这事。

想到这,江辞的目光不自觉地下移,停在了江父的腰间。

这人操起来确实很带劲

不过凡事都要点到为止,更何况江辞的目标也不是江父。他叹了一口气,倾身朝江父靠了过去,在感受到对方僵硬的身体后又停了下来。

“我不会说出去的,相信我,嗯?”

江辞说完后就缓缓站直了身体,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能让江父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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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他,该给江阮言办的回归宴都办好后,他也不会再从对方身上赚取什么好处。

江父像是没想到江辞会突然说这么一句话,他整个人怔了怔,那天被操穴的画面又浮现出来,竟让此时的他湿润了穴口。

江辞以为江父能放心走了,谁知对方仍呆呆地站在他面前,他略有些不耐地撩了撩额前散落的发丝,嘴巴直接贴在面前人耳边说道:“还不走?怎么,想先吃完我的鸡巴再走吗?”

“什什么”江父刚刚还在脑中联想那天的淫靡画面,江辞突然的一句话让他以为两人还在做爱,但面前人的气息过于强大,直接将他从幻想中拽了出来。

“江辞!谁教你的这些胡言乱语!”江父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就转身走了,背影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江辞满意地吹了声口哨,正准备关门时又来了一个。

江阮言脸颊红红的,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雾气,抬头看着江辞时无辜又可怜。

“哥哥我想进你的房间”

江辞眯眼看了看面前快要哭出来的人,没给对方答复,但行动上却默许了。

“把门关上。”

他这个弟弟确实该给些权利

江阮言关好门后就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眼泪再也绷不住地掉了出来。

“哥哥呜情书我错了”

江辞坐在桌子前的旋转椅上,他懒散地靠着椅背,内心充满了对这弟弟的嫌弃。

“跪什么?我欺负你了?”

江阮言脸色都白了,他跪着爬到江辞面前,用脸蹭着对方的手:“没!哥哥没有欺负我!是我做错了我不应该告状”

“我让你跪了吗?”

江辞倒真有点担心他这个弟弟,以后要是又被欺负了直接在坏人面前下跪可怎么办。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让江阮言起来,但江阮言就是不开窍,头埋在江辞手里抽噎着。

“我只给哥哥跪,哥哥把我当骚母狗好不好骚母狗喜欢在哥哥面前下跪”

“骚货。”江辞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又动作温柔地擦拭着那张哭花的小脸。

“过几天江家会给你办回归宴,到时候你就是正式的江家人了,没人再敢欺负你。”

江阮言被对方轻柔如羽毛般的动作撩拨得不像样,他的耳根慢慢红了,脸上也逐渐恢复了血色。

江辞等待着面前人的反应,这句话任谁听了都不会无动于衷。更何况是江阮言这样一直被欺压的人,终于有一天能够被看得起,不被欺负

奈何江阮言只是颤了颤睫毛,脸上也没有多少过于欢喜的表情,仿佛是在听一件与他无关的小事。

“不是的哥哥可以我喜欢哥哥欺负我”

江阮言像是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他仍保持着跪地的姿势,抓住江辞的手后伸舌舔了舔,乖巧的模样像个等待主人赏赐的小狗。

“也可以。”江辞淡淡挑眉,墨色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你确实也只能被哥哥欺负”

江辞和江阮言即将进入高三,学校临时通知要召开一次家长会。

江阮言从小无父无母,以前的所有家长会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进入江家后也没有改变这种局面,因为江父从来不会出席这种场合,顶多安排几个小助手来陪着江阮言。

但今年却不一样了。

所有家长都进教室后,最后一个走进来的竟是江父,他依旧穿得一丝不苟,端正的眉眼间少了点圆滑,在人群中倒也不算太异类。

江辞意外地和江父对上了视线,后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走到了家长席位。

江辞:“”

家长会无非是那几个内容,江辞对讲台上老师说的话毫不在意,他只在意那个一向清高的江父,怎么会突然之间良心发现,愿意来儿子学校听这种东西?

“江辞,后面那个不是你爸吗?”坐在江辞前面的一个眼镜八卦男突然回头问道。

“是吗?”江辞状似不经意地回头看了眼坐在后面的江父。

得到回复的眼镜男顿时激情满满,直接忽略掉了江辞脸上的不耐烦,“你爸可真年轻啊,我第一眼还以为是你哥呢!”

确实挺年轻的,后面那个骚穴也挺紧。

江辞心里暗暗想到,也没再应付那眼镜男的话。

两节课的家长会终于结束了,江辞从厕所出来后就只看到江父一个站在厕所门口。

他低头用纸巾擦拭着衣服上溅到的水,随意地问道:“江阮言呢?”

江父没想到对方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抬手轻扯了下胸前的领带,试图摆脱掉那无名的郁闷和燥热。

“司机先送他回去了。”

江父说完后顿了顿,明显事情的经过不止这么简单。

江辞从教室出来后,江阮言就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江父在后面看见了这一幕,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怪异感,于是他让司机先把江阮言带回了家。

江阮言目前在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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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地位,无疑是很好拿捏的。只不过他表面上答应了和司机先回家,但临走时嘴上还一直念叨着江辞。

“哥哥呢?我能不能跟哥哥一起?”

喋喋不休的话语传到江父耳中让他倍感烦躁,江阮言那叫得十分亲热的“哥哥”听起来就像江辞是他的所有物。

“那您呢?怎么突然有闲情来参加家长会?”江辞的一句话把陷入回忆的江父拉了回来。

虽然江父在说到江阮言时语气模糊,但江辞觉得目前没什么好担心的,学校里已经没人再欺负他那个弟弟了,过几天办完回归宴后,江阮言也算真的名正言顺。

所以他确实没必要一直待在江阮言身边。

“我来看你有没有谈恋爱。”江父说到后半句时把头扭到了一边,那语气仿佛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江辞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眯了眯眼,趁着周围没人之际把江父拉到了厕所隔间。

“江江辞!”

他不顾对方的挣扎,三两下地把隔间门锁好,然后回头看着被他压在墙上的江父。

这人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倒是管挺多。

江辞的力气很大,刚才的混乱让江父打理好的领带又歪了,一丝不苟的扣子竟一下子崩了好几颗,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肌肤。

江辞瞥了眼江父胸前的红印,嘴角突然勾了起来。

他没记错的话,那些红印全都是他留在这人身上的,看来痕迹深得已经无法洗掉了。

那天确实很激烈

江辞突然对眼前的人来了兴致,他眼睛笑弯了起来,墨色的瞳孔中像有星星闪耀,说话的语气尽是玩味:“那你找到了吗?我的恋爱对象”

江父被眼前的人死死钉在墙上,打扫过的厕所没有半点异味,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江辞的气息,还有面前那张十分迷惑人的脸庞。

江辞带着打趣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他整个人愣了半晌,接着便像受了蛊惑般伸手朝那人探去,宽厚的大手覆盖住了江辞的半张脸。

“没找到他们都没你好看。”江父边说边用手轻轻在对方脸上摩挲着,眼神里的爱意快要溢出。

这模样倒真像一个喜爱孩子的父亲。

“身上的印子很难洗?不怕被别人发现你是个爱吃鸡巴的骚货?”

江辞的注意力全被江父身上的骇人红印吸引了过去。

“别乱说”江父顺着江辞的目光也看到了那些淫靡的印子,他抬起手虚虚地整理了一下身前的衣服,面上想摆出严厉的姿态,但那慢慢变红的耳朵实在滑稽极了。

江辞低低笑了一下,他坏心思地凑到江父耳边,用那无辜的语气说道:“儿子的鸡巴现在好硬,你帮忙舔一舔,好不好?”

他说完后舔了舔干燥的唇,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番对方羞耻挣扎的姿态,最后还是暴露骚性地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厕所的隔间很小,但两个人简直刚刚好。

江辞眯眼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江父,那人的衣领现在是敞开状态,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清对方挺立红肿的奶头。

“轻轻地舔慢慢吃下去”

江父的嘴里火辣辣的一片,他双手扶着眼前的鸡巴,先用舌头舔了一圈饱满硕大的龟头,接着把整个柱身舔了一遍,最后再把整个鸡巴往嘴里塞去,一吞一吐的样子仿佛在吃着什么宝贝。

“好大”江父嘴里含着鸡巴,又眼神迷离地抬头看向江辞。

“骚货,知道你爱吃鸡巴了。”江辞说完后就用手按住了江父的头,下身在对方嘴里耸动起来。

“唔嗯”江父被刺激地流出了生理盐水,他跪着的那双腿都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江辞把精液全都射在了江父口中,对方的嘴巴被他操得红红的,两腿发软得已经没了力气。

江父口中全是精液的味道,方才他的嘴被江辞用力操干时,他能敏感地感受到屁眼里流出来的骚水,他几番扭动下身想阻止骚水的流出,但只要他一动,那些骚水就流得更猛了,以至于整条内裤都被打湿了,紧紧地贴在屁股上。

江辞刚刚发泄完,心情顿时愉悦了不少。他把跌坐在地上的江父拉了起来,接着便轻轻整理着对方的衣服。

后者愣了许久才从刚刚的淫靡中缓过来,江父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湿透的内裤让他十分难受。

江辞看着面前人别扭难言的表情,他缓缓将头靠在了江父肩膀上,用那一贯懒散的语气说道:“好饿,回家好不好?”

江父向来拿他没招,这短短两句话直接软了他的耳根子。

最终江父还是强忍着身后的异样回家了。

江辞在回家的路上一直计划着自己的任务。按理说他在每个世界的进度只要达到80%就能够脱离世界,进而进入到下一个世界。

而他在这个世界的进度已经足够80%了,甚至已经超过,这意味着他可以找机会离开了。

江辞一到家就径直走进了自己房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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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后才发现自己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他走了过去,却只看到江阮言那一个圆圆的头露在外面,其余的整个身体都在被子下面。

江阮言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江辞后整个人连被子一抖,“哥哥哥!”

“出来。”江辞没理会对方受惊的小表情,抱着手臂在旁边看着被窝里的人。

江阮言眼睛红红地摇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被子,就是不肯把被子掀开。

江辞见状也不再跟他废话,直接上前一把掀开了被子,后者有意想遮挡也来不及了。

“这就是你想挡的?”江辞眯眼看着江阮言身上的兔女郎装扮,那身黑色蕾丝把对方身上的嫩肉锢得紧紧的,丁字内裤直接从下面连到了腰际。

江阮言的眼睛更红了,他看江辞一点表示也没有,下意识觉得对方是不喜欢,他整个小脸白白的,看上去倒真像一个受惊的兔子。

身上的衣服太紧了,他穿了好几遍才套了进去,下身那条线紧紧地蹭在穴口那里,每动一下都是一种煎熬,他吸了吸鼻子,颤颤地开口:“哥哥不要讨厌我”

江辞看着面前手足无措的人,心中竟真的升起了几分不忍心,他从上到下地扫视了一眼对方,最后目光停留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江辞的一句话顿时让江阮言热血沸腾,他吸了吸鼻子,接着乖乖地转过了身,又像母狗一样跪趴下来。

“把你的骚逼掰开。”江辞说完后一巴掌打在了眼前白花花的臀肉上,随后伸手扯起了那一条线。

“啊!呜呜错错了母狗这就掰开骚穴”

江阮言的身体因为江辞的触碰激动到颤抖,他强忍着身后的痛爽感,在后者的注视下掰开了屁眼。

“不是小兔子吗?兔尾巴呢?”江辞说完后又是一巴掌,骚穴里顿时吐出了一股骚水。

“啊啊啊啊!哥哥嗯尾巴”

江阮言骚叫完后就跪着往前爬,把放在枕头下面的那个兔尾巴肛塞拿了出来。

“哥哥尾巴”

他向后看了看江辞,接着便红着脸爬到了江辞的大腿上,对后者殷勤地摇晃着骚屁股。

“哥哥帮我”

江辞的裤子上全是江阮言流的骚水,他拿起一旁的兔尾巴肛塞,对准还在流水的穴口插了进去。

“啊啊”

江辞欣赏了一下骚弟弟的模样,对方的皮肤本来就白,白嫩嫩的屁股中间夹了一个同样白嫩的小尾巴,看上去确实很可人。

“挺可爱的。”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可爱”江阮言低声呢喃着,耳朵因为对方的一句夸奖已经红透了,他咬了咬下唇,突然在江辞腿上坐直了身体。

“真的吗?”他的眼睛亮亮的,先前的自卑仿佛已经烟消云散,大胆地在江辞面前展示身体。

江辞感受到了对方突变的情绪,他下意识抬手按住身前乱动的腰肢,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下淡淡“嗯”了一声。

江阮言的脸更红了,他感受着腰间那只手的温度,接着大胆地环住了江辞的脖子。

“哥哥亲一亲我”他边说边收紧自己的手,两人的头靠得更近了。

江辞轻笑一声,他看了看江阮言那痴迷的眼神,又把目光转移到那红润的唇瓣上,接着便用力收紧了放在对方腰间的那只手,低头吻了上去。

“唔”江阮言眼睛瞪得大大的,心中的欢喜都快要溢出来,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和江辞唇齿交缠。

一吻结束,江阮言已经彻底瘫在了江辞怀里,他目光仍然迷离着,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似是在回味。

江辞满意地看了眼终于消停的人,他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接着还是不放心地交代道:“明天的回归宴,你要认真对待。”

江阮言现在对他言听计从,闻言傻愣愣地笑了笑,内心的满足感简直不言而喻:“哥哥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说完后他又舔了舔嘴唇,回头乖巧地望着江辞,浑身上下动情得不成样子。

第二天的回归宴办得很顺利,江辞看了看四周有头有脸的来宾,又看了看此刻站在台上的江阮言。

江阮言确实履行了对他的承诺,一切进行得都很顺利。

他听着全场响起的鼓掌声,默默地转身走出了宴厅。

江辞睁开眼睛后正在一架飞机上,他抬眼看了看四周,除了他旁边的座位有一个人后,其他的人都只零星分布着。

看来都不是普通人。

他没有去看旁边那个人,而是首先闭上眼睛在脑中收取这个世界的信息。

他在这个世界是江氏的少爷,也是未来江氏的总裁,他的目标是他的小妈,宋清。

宋清出生在并不富裕的家庭,他成年时,父亲因为癌症晚期去世了,他25岁时,母亲又患上了严重的病。

江家只有一个少爷,那就是江辞,而江老爷子因为得了一种治不好的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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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不长久了,他看不得江辞独自生活着,正好在那时打探到宋清一家的情况,于是就开始了这场交易。

宋清是个双性人,他从小因为自己的身体很自卑,也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他在26岁那年接到了江家老爷子的电话,电话中要求他以江辞小妈的身份进入江家,在江辞结婚以后方能恢复自由。

宋清起初很抗拒,毕竟他从来没见过传说中那个江氏的少爷,再加上他身体上的缺陷但他确实没理由拒绝,因为这笔交易能给他很多很多钱。

这意味着他有机会给妈妈治病了。

于是宋清在26岁那年进入了江宅,正好在前一天,江家老爷子就因病去世了。

江辞再次睁开了眼,余光正好瞥见了一只翘起来的脚。

他本可以当作没看见,但那只脚完全入侵了他的区域,并且那脚的主人毫不在意,甚至轻微地摇晃起来。

江辞眯了眯眼,他本就穿着一身黑,这下更让整个人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傅星辰戴着一个墨镜,模样看起来骚气极了,他刚刚从睡梦中醒来,一时没克制住自己的习惯,晃了一会儿脚后突然感到身边的气压低低的,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乖乖坐正了身体。

奇怪的感觉终于消散了,傅星辰慢慢转头看了眼坐在旁边小憩的江辞,那人模样十分俊俏,精致的五官让他有点移不开目光。

他看了好半天才讷讷地转过了头,心中忍不住犯嘀咕:

这也不像是危险的人啊

江辞闭着眼自然没感受到身边那道目光,对他来说,目前最重要的是见到自己的那位小妈。

与此同时的江宅里,宋清正踌躇地坐在沙发上,时不时要看一眼大门,心里已经乱作了一团。

今天是江家少爷江辞回国的日子,对于那个含金汤匙出生的少爷,他多少也了解点情况。

他是两个月前进入江宅的,进来后就没见过那个人一眼,他进来那天江辞刚好高考结束并且出了国。

他现在名义上毕竟是江辞的小妈,而且在江老爷子临死前答应过对方要好好照顾江辞。

直到江辞结婚那天

他不知不觉陷入了回忆中,甚至没听到大门响动了一下,于是当他再次看向大门时,看到的就不止是光秃秃的门了。

门口站着的正是江辞,那个传闻中的江家少爷。江辞的眉眼是十分好看的,锋利间又带着点少年的稚气,含笑的眼睛看人时像是有柔波荡漾。

那人好像是对他笑了一下,接着便朝他走了过来,每一步都让宋清的心一颤。

“小妈?”江辞对着发呆的宋清歪了歪头,接着便看到了对方惊慌的表情。

宋清心中暗自唾弃着自己,准备许久的初见,自己竟看迷了对方的脸。

江辞的突然靠近让他有点招架不住,他小心翼翼地呼吸着,试图找机会躲避这种氛围。

“我我先去给你做饭。”他说完后就转身走进了厨房,气息仍有些不匀。

江辞看着那人几乎是跑进了厨房,他眨了眨眼,随后跟了上去。

他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的宋清,那人浑身上下都穿得很宽松,但身前那一个围裙却把他姣好的身材勾勒了出来。

不愧是双性

宋清进了厨房后也没能冷静下来,虽然他独自练习了很多次,但真到见面的这一刻,他还是会手足无措。

他低头看着流动的水龙头,全然没注意到江辞的靠近。

“小妈你身上好香啊。”

宋清瞳孔微缩,手中拿着的番茄直接掉到了地上,江辞此刻就站在他的身后。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他以为自己被抱在了怀里。

江辞像是没察觉到异样,他轻轻笑了一下,接着用略带哀怨的口吻说道:“小妈,我好饿。”

宋清不敢回头看少年亮晶晶的眼睛,他的呼吸停顿了一瞬,又怕身后的少年等急,最终低头轻声道:“很快”

他的双性身体让他比常人更加敏感,仅仅是江辞的靠近,就让他的腿开始发软。

江辞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宋清正在打颤的小腿,对方藏在发丝下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好像是有点近。

江辞这么想着,身体往后拉开了和宋清的距离,后者因为他的这个动作终于呼上了一口气。

“需要帮忙吗?”江辞仍然没有走,他站在宋清的旁边,一脸兴趣地看着对方清洗菜叶。

宋清也没想到这个少爷会对做饭的事那么感兴趣,他抿了抿唇,身体里那种微妙的感觉始终没有消散。

他手中清洗着菜叶,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到江辞那支在操作台上的双手。

那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很适合用来欣赏。

“在看什么?”

江辞那带着笑意的嗓音从耳边划过,他像是偷窥被发现似的立刻收回了视线。

宋清咬了咬舌尖,眼睛飘忽了好一阵,手中的菜叶都要被清洗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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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面打会儿游戏,好不好?”宋清终于肯抬起眼睛看向江辞,谁知一抬头就撞上了对方含笑的眼睛,少年的狡黠毕露无遗。

他几乎是机械地说完后半句话。

江辞看着宋清抬头又低头的样子,也不打算继续捉弄他这个小妈了,他微微扯起嘴角,却故意带着失望的语气说道:“好吧。”

宋清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他不留痕迹地调整了一下站姿,暴露在空气中的耳垂依然红红的。

江辞出来后仔细打量了下江宅,据他了解,这个房子里只有宋清一个人住着,过去两个月都是天天如此。

宋清看重的或许并不是钱,而是他那个重病在床的妈妈。他在得到协议中的那笔钱后就义无反顾地给母亲付了手术费,而手术成功的宋母现在正在医院里疗养。

江辞脱去了上身那件黑外套,里面的那件白衬衫更显得他身姿颀长,他懒懒地向后倒在沙发里,长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

宋清的可怜不止来自他那个重病的母亲,最根源的还在于他自卑的内心。

明明是一个男人,却因为身体的缺陷无法正常谈恋爱,甚至没资格去喜欢别人。

宋清心中或许就是这么想的,他唾弃自己的身体,更没有一个为自己活下去的念想。

江辞一边想着宋清的事,一边计划着自己的事情。

在他回国之前,江氏不仅有江老爷子的助手在打理,宋清也在学着在公司里面谈生意,这其中一半的原因都是为了江辞。

只要江辞回国,那就相当于半只脚踏入了江氏,宋清负责做江辞的助手。

而江辞毕竟还要学习,等到开学就要进入a大,因为身份的特殊他有权申请走读。

江氏那边有人在打理,他目前不需要担心。而距离a大开学还有两三天的时间,他完全有时间增进和宋清的感情。

就在江辞思考之余,宋清已经把最后一道菜端上了餐桌。

他在餐桌前坐下时,宋清还在背对着他解着身上的围裙,细线被轻轻一拉,那弧线的身形顿时隐藏在宽大的衣服下面。

江辞吃饭时话不多,两人在餐桌上和谐极了。

到了晚上,江辞以为宋清会一直躲在自己房间里不出来,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来敲他的门。

江辞刚刚洗完澡,他拿起衣柜里的一件衬衫随意地套上,顶着一头湿发去开了门,头顶的水在屋内地板上划出一道长线。

宋清的脸蛋红红的,刚吹好的头发柔软地贴着耳垂,显然也是刚洗完澡。

江辞看了一眼对方身上的白衬衫,目光停顿了几秒后,说道:“进来吧”

宋清看着江辞转身走进了屋里,他也不能傻傻地站在门口,于是慢慢地抬脚走了进去。

“这是你开学那天要带的资料。”宋清说着把手中的文件夹递给江辞,叮嘱的语气好像真的把江辞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江辞接过那个文件夹后就坐在了床上,他翻看着里面的资料,一时忘了宋清还在旁边。

宋清本想着送完东西就走,但他看着少年还在滴水的头发,下意识地拿起了床上的毛巾,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着。

不靠近不知道,一靠近就立马感受到了洗发露的清香,淡淡的,很舒服。宋清无意识地抿了抿唇,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不擦干的话容易感冒。”他一边为江辞擦着头发,一边细细叮嘱着。

江辞把手中那份文件夹放到床头柜上,他像是没听到对方那关切的话语,目光直直地看着眼前的腰身。

很细,很好握,被操的时候应该会摇得很欢。

江辞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他轻轻地握住了那半边腰身,接着往自己身上一按。

“啊!”宋清惊呼一声,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江辞的大腿上。

两人都在床边,他因为害怕掉下去下意识地搂住了江辞的脖子。

“江江辞?”

江辞的一只手仍贴在宋清的腰上,他恶趣味地捏了一把,在对方的一阵惊喘中低声笑了一下。

“小妈,你知不知道,你穿的是谁的衣服?”

他的嘴巴几乎要亲上宋清的耳朵,他说完后舔了舔嘴唇,眼中的闪烁意味不明。

宋清听到这句话时懵了一下,接着便意识到了什么,他低头看着身上那件白衬衫,眼里的羞愧快要溢出来。

他在收拾江辞带回来的那个行李时,竟忘了把洗好的衣服还给对方。自己竟也稀里糊涂地挑中了这一件穿上。

宋清害怕极了,他莫名地介意自己给这个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江辞轻笑一声,他压了压宋清的腰,语气莫名带着点白日里的天真:“小妈,你可以现在脱掉。”

宋清愣了愣,接着便大力地摇头,语气带上了点可怜:“不不可以”

他那个丑陋畸形的身体,怎么能在江辞面前漏出来

江辞伸手把宋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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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泪水擦掉,接着抓起了宋清的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下身。

宋清愣愣地用手抓着那个巨物,那里已经鼓成大大的一团,温度也烫得惊人。

“小妈,帮一帮我,嗯?”江辞的外表人畜无害,说出的话却令人难以应对。

宋清抖了抖手,下意识要收回那只手,谁知下一秒又被江辞按住了,那只手依然握在那个巨大上,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变烫、变硬。

他闭了闭眼,明白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清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破裂。

江辞见状低低笑了一声,随后顽劣地把下身对准宋清的脸。

“会舔鸡巴吗?”

还没等宋清回答,他就把自己沉睡已久的巨物放了出来,粗大狰狞的样子让后者呼吸一滞。

“把你的舌头伸出来,慢慢舔它。”

“唔”宋清第一次接触到这种事情,他懵懂地把整个龟头都塞进了嘴里,嘴巴彻底被堵上了,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寸步难行。

江辞把手按在宋清的脑后,一下一下地安抚着,他看着对方傻傻地含住前端就不动了,整张脸憋得通红。

“乖,慢慢来。”他说完后就把鸡巴从对方嘴里抽了出来,口中的唾液沾湿了整个龟头。

宋清的嘴巴还来不及闭上,他看了看前端还在流水的鸡巴,又看了看江辞那带着笑意的眼睛,一阵微妙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他身下传来。

江辞把地上的宋清抱到了床上,直到他把人压在身下时,后者才想起了要挣扎。

“小妈,用你下面的小嘴帮我”

“下下面不”宋清绝望地摇晃着头,他试图用手死死遮住那一处异样,但江辞的手早已快他一步地来到了那里。

“太丑了不要看不要”宋清死死地捂住脸,心里已经做好了被厌弃的准备。

江辞低头细细地查看那多出来的穴口,那里紧紧地闭着,肉色的阴唇厚厚的夹在两侧,未经人事的小穴此刻正在微微颤抖。

“怎么会,明明很好看。”江辞说着就伸出了一根手指,他的指尖轻轻地划过那里,从白嫩的大腿内侧,一直划到了肥硕的阴唇。

“嗯!啊江江辞”宋清的语气已经带上了哭腔。

江辞的手指没有停下,他按住了宋清的两条大腿,接着便没有预兆地拨开了紧闭着的穴口。

藏在最里面的阴蒂顿时暴露出来,穴口被打开的瞬间涌出了一大股骚水,打湿了宋清身下的被单。

“什!啊”

江辞心里十分清楚宋清从来没有碰过这里,不然不可能第一次就这么猛,但他心里就是想打趣对方,于是他一边用手指拨弄着穴口,一边抬头问宋清:“小妈,你是不是经常玩这里?”

后者的双腿被紧紧压着,最敏感的地方还在被江辞挑逗着,闻言立马委屈地快要哭出来:“没我没有”

他只有洗澡的时候会清洗那里,其余时候都恨不得忽视掉那个东西,又怎么会自己去玩那里

“啊啊啊又又流水了”宋清两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对于身下的异样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江辞的手指上沾了厚厚的一层淫液,他把那只手指伸到了宋清面前,带着笑意的口吻说道:“小妈的骚水好多,小妈好骚啊。”

“骚骚水”宋清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手指,那根十分好看的手指上此刻沾满了骚水,而那骚水就从他的身体里流出。

宋清心里诡异地升起了几分满足感,他的愣神又是让江辞一笑。

“你的骚水,尝一尝好不好?”江辞说着把手指伸到了宋清唇边,后者竟鬼神使差地张口含了进去。

江辞的眼神暗了暗,手指在对方口中搅动起来。

“唔不”

宋清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的眼睛红了一圈,望向江辞的眼神带着乞求。

江辞的手指在宋清嘴里抽插了几下就拿了出来,他把那根手指放到那个穴口上,接着便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插!嗯不!”

宋清摇着屁股想要躲避掉那根手指,但他动作越大,手指进去得就越深,每一下都惹得他惊叫连连。

江辞不自觉加快手指抽插的力度,一根手指在里面就能感受到穴肉的挤压,没插一下都能挤出一大股骚水。

“痒啊江辞江辞”

江辞又快速地抽插了几下,接着把手指抽了出来。

刚被打开的小穴还在不停留着骚水,手指的离开让里面一阵空虚,宋清难耐地扭了扭腰,圆润的屁股不自觉地朝着江辞的手指靠去。

江辞按住那乱扭的腰肢,接着便把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那个骚穴,龟头轻轻地在穴口四周摩擦着。

“嗯江辞”

宋清嘴里不断喊着江辞的名字,脸上一阵潮红。

“嗯?想要什么?”

骚穴里的水还在往外涌出,江辞像是一点也不心急地就那样摩擦着穴口。

“要我要江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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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江辞看着对方眼里冒出的泪水,眼睛都哭得有点发肿。

宋清只是摇头,他头往下看了眼自己身下的那个部位,接着便飞快地收回了视线,眼神可怜地看着江辞:“丑别别看”

江辞眯了眯眼,心中也没想到宋清为那个穴自卑到这种地步。

他又用鸡巴蹭了蹭那个穴口,里面流出来的骚水只增不减。

“嗯水哈啊”

江辞每蹭一下对于后者来说都是一种煎熬,那里的穴肉变得红红的,不断吐出骚水的样子甚至有点可怜。

“我说了,那里很好看。”江辞边说边用手撩开宋清脸上沾湿的头发,温柔的动作让后者浑身发颤。

“江辞进来”

宋清紧紧咬着下唇,那个狰狞的巨物就抵在他的穴口,而他身体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时时刻刻都牵动着他的神经。

江辞闻言轻笑一声,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宋清耳边低低开口,暗哑的嗓音让后者心头一颤:“小妈想要什么?”

“要要鸡巴要江辞的鸡巴啊啊啊啊!”

“骚货,吃那么急干什么?”江辞一进去就被那骚穴紧紧吸住了,他用手捏了一把宋清腰侧,感受到一点放松后又用力挺了进去。

“啊啊啊啊嗯太大了好粗嗯啊”

宋清的骚穴能完美地容纳江辞的整根鸡巴,未经人事的小穴火热极了,热情地吃着那根鸡巴。

“嗯慢要尿”

“骚货。”江辞说着进出的速度更加快了,在宋清潮吹一次后才停下了动作。

江辞把鸡巴抽了出来,潮吹的水柱顿时冲向了天花板,最后溅到了宋清脸上。

宋清的整个身体都在发颤,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他觉得快要死去。

江辞看着还在不断吐水的骚穴,把宋清摆出母狗的姿势,接着又从背后把鸡巴插了进去。

刚刚尝过美妙的宋清此刻正不自觉地摇晃屁股,主动吃着身后的鸡巴。

“嗯啊啊啊啊啊!”

“把精液全都射给小妈,好不好?”

“唔嗯会怀孕啊!”宋清用着仅存的一丝理智回应着江辞。

“那就生一个小宝宝,嗯?”江辞说完后又捏了捏宋清身前的奶头,继续说道:“小妈的奶子会变大吗?好厉害。”

“嗯痒好”

话音一落,江辞把精液全都射到了宋清的骚穴里,他抽出鸡巴后,后者已经累得瘫倒在了床上。

穴口里还在吐着精液,白浊把红润的穴口都堵住了。

江辞打横把宋清抱了起来,后者顺势圈住了他的脖子。他抱着人往浴室走去,几滴精液落到了地板上,他顿了顿,接着又凑近怀里的宋清道:“小妈,把你的骚穴夹紧,精液都流出来了”

宋清听闻脸一红,他慢慢地夹紧小穴,接着便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江辞怀里。

那晚过后,江辞还是会亲切地喊着宋清“小妈”,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与初见时相比自然多了。

距离江辞开学不久了,他要准备的东西也挺多,江氏那边的事情也需要他去熟悉一下,而宋清作为他的监护人更有很多东西忙活。

江辞所吃的饭菜都由宋清一人准备,两人也从来都是一起吃饭,虽然宋清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每当江辞多看他几眼后,他总忍不住耳根发烫。

a大开学那天,江辞刚走进学校就被一个人拉住了。

江辞疑惑地回头,结果就看到那个人大喘吁吁地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同同学,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傅星辰边说话边喘着气,缓了一会儿后才抬起头看向江辞。

江辞:“”

他印象中确实没见过这个人。

“我我呀!”飞机上坐你旁边的那个人!

他后半句没有说出口,因为他感受到了头顶那人蔑视的眼神。

“”

“你是狗吗?”江辞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傅星辰睁圆了眼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蹲着的姿势,还有那大喘气来不及伸进去的舌头。

好像真的挺像狗。

江辞觉得那人有严重的抖倾向,他每每不耐烦地想赶他走,那人又像个狗皮膏药似的跟上来,真是走到哪就跟到哪,那嘴巴叭叭的还说个不停。

两人都不是住宿生,所以没有很多的行李要拿,更不需要像住宿生一样回宿舍收拾东西,于是两人只能在学校里面溜达。

江辞走了一路,那人就在后面说了一路,经他所听,跟在他后面的人叫傅星辰。

江辞一开始听到那人嘴里蹦出这个名字还愣了一下,接着便在脑中搜刮到了傅氏,唯一一个可以和江氏并肩的企业。

江辞还没有接触到江氏的事务,但他的小妈宋清在江氏工作,家里的一些文件让他知道最近江氏正在和傅氏谈一场生意。

这场生意还是全权由宋清负责的,江辞在心里酝酿了一下,觉得傅氏也是一个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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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校园里走了半天,江辞慢慢就习惯了身后这个话痨,傅星辰虽然是傅氏里的小少爷,但他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在傅家其实并不是最得宠的,但心思可以说是最单纯的。

江辞向来喜欢和这种人相处,所以在傅星辰提出要请他吃饭时他没有拒绝。

傅星辰是第一次愿意主动和一个人交朋友,和江辞说了一上午的话让他潜意识里觉得两个人已然成为了朋友,在对方同意邀请的那一瞬间更是兴奋地要跳了起来。

傅星辰热情很高涨,吃完饭后还想着和江辞在外面转悠一圈,但两人临时收到通知要开会,他只好恹恹地和江辞一起回了学校。

江辞进入开会大厅后就挑了最后一排坐着,大厅很宽敞,他这个位置也没人能注意到,但傅星辰还是紧跟着他坐到了旁边的位置。

江辞没有说什么,他看了看最前面已经开讲的领导,又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联系人。

宋清应该不知道他在开会,不然也不会挑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了。

江辞手一划就接通了电话,压低的声音在大厅里可以忽略不计。

“宋清?”

但宋清这边可以很清晰地听见声音,少年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回荡,他不禁红了整个耳根。

他喜欢江辞喊他的名字。

“怎么不说话?”江辞那边又传来了声音,顿了一秒后又继续说道:“骚水还在流吗?”

宋清抿了抿嘴唇,眼睫轻轻地颤了颤,他照着少年的话低头看向了下面,只见薄薄的内裤被淫水浸湿了一大块。

自从江辞那边接了电话,他的下面就一直在流水。

宋清感受着那骚水的流出,他难耐地蹭了蹭大腿,接着把手机更加紧密地贴向自己的耳朵,对那头的少年轻声回了句“嗯”。

“乖,自己走到玄关那里。”

宋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红着脸走到了玄关,身下的骚水因为少年的命令流得更欢了。

“看到那个大毯子了吗骚货,先把衣服都脱掉,然后躺在上面。”

“好”宋清屏着呼吸脱掉了衣服,扯掉最后那一个薄内裤时,骚水像终于被释放般流了满地。

“啊”宋清躺下时还能感受那骚水的源源不断,他双腿合拢地磨蹭着,那里的空虚感更加强烈。

“江辞江辞难受”宋清说话的语气带上了哭腔,整个人可怜地向少年求助。

“骚货,把你的两条腿分开。”

“啊嗯”宋清按照指示慢慢地分开两条修长白细的腿,感受到阴唇处的拉扯时他又呜咽着停下了动作。

“听话,把你的腿张到最大,露出下面的骚逼。”

宋清不想反抗江辞的命令,他紧紧咬着下唇,接着把两只手分别放在大腿上,狠狠地朝两边分开。

“啊啊啊啊!”

骚穴口同时被掰开了,可怜的阴蒂湿哒哒的颤着,得不到抚慰的骚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宋清下意识想伸手去摸摸那个骚穴,但那头的江辞像是预料到了他的心思,直接开口呵止了他:

“骚狗,主人让你碰下面了吗?”

“没”宋清立马停住了那伸向下面的手,他的大腿不能合上,始终得不到抚慰的骚穴让他湿润了眼睛,他咬着手指试图让自己忍耐。

“乖狗,先去摸摸你的奶子。”

“奶子好”宋清吸了吸鼻子,他一只手摸上他左胸前的那一坨肉,接着便慢慢揉弄着奶子。

“骚母狗有在揉奶子吗?”

“有有的!”宋清的骚穴里吐出一股淫水,他继续揉着那一团奶子,期间手指碰到那胸前的红肿挺立时,酥麻的感觉都让他浑身一颤。

“用力揉,把你的骚奶子揉大。”

“好”宋清果真加大了力度,白嫩的奶子上出现了几道明显的红印。

“江辞”宋清的嗓音带上了情欲,身下难耐的空虚让他险些接近崩溃。

“捏住你的骚奶头,用力向外拉。”

江辞的下一个命令来了,宋清红着眼睛捏住了胸前的挺立,按照命令用力向外拉去。

“啊啊啊啊奶头疼”宋清控制不住地喊了出来,手中的动作却不敢停下。

“骚狗乖,去摸摸你的骚穴,嗯?”

“好主人谢谢主人”宋清意识混沌地把手伸向泥泞不堪的骚穴,骚水顿时溅了他的整只手。

“骚穴好痒主人”宋清用整个手掌揉弄着骚逼,骚穴里的痒意只增不减。

“主人救救骚货要被痒死了”宋清的手没有停歇,他用力地搓动阴蒂,又试着把手指插到骚穴里,但他始终到达不了高潮。

“骚母狗,抬头看看眼前的大门。”

宋清一边揉弄着骚穴一边把视线投向了大门,身体里的骚痒和空虚让他难受得说不了话。

“想着下一秒我会开门进来。”

“哈江辞进来”宋清果然展开了想象,他死死盯着这个大门,仿佛真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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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江辞走了进来,揉弄骚逼的速度竟不知觉变得更快了。

“我向地上的骚母狗走了过去,接着把鸡巴插进了那流水的骚逼”

“啊!江辞插我的骚逼骚逼好痒!”

伴随电话那头的一声轻笑,宋清整个人达到了顶峰,他的手指还堪堪插在小穴里,潮吹后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

宋清脸蛋红红地贴在地面上,脸侧一旁的手机还紧紧贴着耳朵。

“乖,舒不舒服?”

江辞低沉的话语继续在耳边响起,宋清终于缓过了意识,他在地上缩了缩身体,心底的羞耻心还没完全散去。

“舒服”宋清缓缓闭上了眼睛,高潮过一次的身体终于不那么的空虚难耐了,但他的心里就是一直空空的。他强忍着眼泪,向那头的江辞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完后就狠狠咬了一下舌尖,为自己的矫情感到唾弃,心中更害怕江辞会不耐烦。

江辞看了眼前方还在讲话的领导,语气调笑地回道:“我在开会呢,应该很快?”

“开开会?”那头的宋清被吓得不轻,说出的话都不利索,“你旁边有人吗?”

“唔”江辞闻言看了眼旁边趴在桌上的傅星辰,露出来的耳尖红得像发烧了一样,接着他便收回视线,对着电话那头的宋清道:“没人。”

一个小跟屁虫而已。

“嗯”宋清的语气终于放松了点,但突然又觉得不好意思地道:“你忙吧。”

江辞低笑了一声,应了句“嗯”后就挂断了电话。

傅星辰余光中瞥见江辞收了手机,他咬了咬手指,接着眼神飘忽地朝旁边看去,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江辞逮个正着。

“听到了?”江辞收了手机后就玩起了桌上的笔,语气出奇地随意。

“嗯嗯?”傅星辰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语气都有点结巴了。

江辞的声音虽然很低,但他离江辞坐得近,一些话还是飘到了他的耳朵里,但手机那头的声音他自然是一丁点都没有听到。

“咳你刚刚是和女朋友打的电话?”

毕竟都被江辞电话调教了,应该还是玩过很多花样的男女朋友关系。

傅星辰这么想着,脸蛋不自觉变得更红了。

江辞把玩着笔的动作停下,默认般地没有反驳傅星辰的话。

女朋友吗?宋清可是他的小妈。

江辞觉得傅星辰无需知道太多,所以就任由着那人在他旁边红着脸瞎想象了。

会议结束后,江辞又被傅星辰拦住了。

江辞懒懒地靠在墙壁上,眯眼看着面前这个脸红得跟苹果似的傅小少爷。

“江辞,这个给你!”傅小少爷说完后塞给了江辞一张卡片,接着便转身跑了。

江辞看着那张卡片,是一张邀请函,上面写着:

诚挚邀请您来参加傅星辰的生日宴会。

下方还附着时间和地点。

江辞:“”

他看了下时间,就在明天。地点,在傅宅。

傅星辰并没有走远,他看江辞已经把邀请函翻开看了,走到半路又回头大喊:“一定要来啊!”

江辞把邀请函收进口袋,又抬眼看向前方那人原地蹦跶的傻样。

他没有不去的道理。

江辞开完会后就直接回了家,他刚打开家门就看到宋清慌慌忙忙地从厨房走了出来。

宋清看到门口换鞋的江辞愣了一下,接着就上前接住了对方的外套。

他细心地把外套叠好放在手臂上,眼睛不自觉地瞟向玄关的地板,在确认没有任何痕迹后松了一口气,脸上却清晰地飘起了两团红晕。

江辞显然注意到了宋清的小心翼翼,他把目光看向玄关的地板上,上面的毯子已经被换了一个新的,不知是不是打扫地过于细心,周边地板上一点淫靡的痕迹都没有。

宋清见江辞的眼睛一直看着地面,面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他呆呆地抱着手中的外套,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在江辞看了一会儿后就收回了视线,也没有刻意提起今天电话里的事情。

宋清看着江辞从自己身前走过时,他不自觉地紧了紧手臂。心中不知是轻松更多还是失望更多。

“小妈?”江辞回头叫了一声楞在原地的宋清,后者听到后立马跟了上来。

宋清把手中的外套放在沙发上,接着便慌慌忙忙地拿起围裙往身上套。

“我来帮你。”江辞说了这么一句就走到了宋清的面前,他看了眼对方红得滴血的红垂,接着便拿起了那个围裙。

这是一件非常老式的蓝白格围裙,花纹很简单,颜色也不亮丽,但非常的显腰型,在宋清身上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江辞看了一眼那围裙,接着便绕到了宋清身后,他先把上面的线绳绕过脖子,粗糙结实的绳子轻轻擦过白细的脖颈,江辞敏锐地捕捉到宋清缩了一下脖子。

“我来吧。”宋清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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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偏过头,对着身后的江辞轻声说道。

江辞的手像是有魔力般,每触碰到他身上的一处地方,都会使得那块区域酥麻一片。

“好了。”江辞说完后在宋清头顶低声笑了一下,他看了眼自己系好的蝴蝶结,然后伸手在那细腰上捏了一把。

宋清瞬间倒吸了一口气,双腿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都快要跌坐在地上时又被身后的江辞扶住了身体。

江辞从身后抱住那软绵绵的身体,在宋清能站住脚后轻轻把头靠在了对方的肩上,说出来的话令宋清脸红心跳:

“小妈,你穿围裙真好看。”

宋清强忍着脖颈处的痒意,他向来招架不住江辞对他的夸奖,这种时候也只是红着脸低头,心中的满足感和幸福感随着心跳声愈来愈烈。

“明天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江辞继续在宋清耳边开口道。

宋清听到这话突然感到一阵慌乱,他低着的头瞬间抬了起来,两手迫切地抓住了江辞放在他腰间的手,脸上的红晕依然没有消退,说出来的话带着急切:“你不回来吃饭吗?”

他嗫嚅着嘴唇,眼神里的慌乱清晰可见,想了半天后又没头没脑地道:“是不是不喜欢我做的菜?”

江辞没有说话,宋清独自慌乱了好一阵,下意识觉得是自己的厨艺不合对方的心意,他迫切地想转头看向江辞,语气带着挽留道:“我会努力学习做更多的菜。”

宋清是学过厨艺的,他在决定留在江家照顾江辞后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但如果江辞不喜欢,那他可以学习更多,直到江辞满意为止。

他心中十分害怕被江辞嫌弃。

江辞感受到了怀里的人在微微发颤,宋清的眼尾染上了一抹殷红,整个人像是被欺负惨了。

江辞微微收紧自己放在宋清腰间的手,把对方因不安而乱动的身体往怀里紧紧压着,略带安抚地道:“我明晚会去参加一个宴会,所以会晚点回来。”

江辞说完后就放开了宋清,后者缓了一会儿后就转过了身,与江辞面对面站着。

“需不需要我去接你?”宋清心里放心不下,竟一时忘了江辞也是一个成年男性。

江辞看着眼前人略带湿润的睫毛,眼尾的殷红还未褪去,看上去可怜极了。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低声开口道:“怎么不问问是什么宴会?”

宋清抿了抿唇,几次想鼓起勇气开口却又觉得自己无权干涉,他红着眼睛看向江辞。

少年俊俏的外表在灯光下带着一丝冷峻,深邃的目光让他沉醉不已。

宋清看着看着就鬼神使差地吻了上去,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了江辞的嘴唇上,接着他便不敢看向对方,只是嘴上叮嘱着道:“早点回来”

第二天,傅宅。

江辞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傅宅,还没靠近大门就能看到一个身影在门口站着。

那身影动了动,在看到江辞靠近时又兴奋地上蹦下跳。

一眼就能看出是傅星辰。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傅星辰飞快地跑到江辞面前,脸蛋因为兴奋变得红红的。

江辞低头看了看时间,他到的点和邀请函上的一模一样,宴会也就才刚刚开始。

他越发觉得傅星辰是个傻子。

还没等江辞说话,傅星辰又一把拉住了他往宴会大厅走去。

傅星辰在前面拉着,江辞就在后面懒懒地走着,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边的人。

江辞发现来参加这个宴会的人要么是和傅氏来往密切的,要么就是傅家的人。

和傅星辰同龄的人确实只有江辞一个,看来傅小少爷只邀请了他这一个朋友。

江辞被傅星辰拉着到处走,最后两人停在了一个甜品桌前。

傅星辰夹起了一个又一个糕点,江辞终于忍不住道:“你的生日宴,你就在这里乱晃?”

傅星辰听闻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生日宴就是个幌子,他们那些老家伙都忙着谈生意呢。”他说完后就往嘴里塞了一个糕点。

他心里其实已经很满足了,以往的生日哪有朋友陪他一起过。

江辞愿意来就已经让他很开心了。

傅星辰之后又喝了不少东西,到最后终于忍不住跑去了厕所。

江辞在傅星辰走后就在原地待着,没多久就走过了一个人。

那人留着一头微卷的长发,美艳的外表在礼服的衬托下更显亮丽。

江辞一开始以为是错觉,直到那个人走进,他才知道对方是奔他而来。

“帅哥,我叫严欢。”严欢说完后把手中的一杯酒递给了江辞,面上的笑容勾人极了,“能不能邀请你,跳一支舞?”

“”

江辞接过了那杯酒,心中觉得一阵无语,自然也没有回应严欢的邀请。

严欢看着江辞仰头喝了一口酒,脸上的笑容更加明艳了,一点没有被无视的恼怒。

江辞喝了酒后就离开了那个位置,他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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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里百无聊赖地走着,在一个拐角处终于感受到了身体里的异样。

他用手臂撑在墙上,身体里的燥热感愈发强烈。

“江辞!”傅星辰在大厅穿梭着,因奔跑出了一头的汗,好在他终于找到了江辞。

十分钟前

傅星辰从厕所里解决出来,旁边的一个隔间里传出的话顿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不是喜欢听墙角,但里面的人竟说到了“江辞”,这个名字对他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让他忍不住偷听起来。

“严欢可真敢啊,江家少爷都敢去招惹。”

“那个严欢不就是想被富家少爷睡吗,这下直接生米煮成熟饭咯。”

“切,我不信她真敢下药。”

“”

傅星辰还没来得及听到后面就撒腿跑了出去,他一路狂奔,到处都找不到江辞后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好在他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了江辞。

傅星辰看着开始冒冷汗的江辞,心中觉得一阵急躁。

他伸出一只手想要探探对方的额头,下一秒就被紧紧地抓住了手腕。

“江江辞?”傅星辰有些惊魂未定地看向靠在墙上的人。

“找一个房间”江辞忍耐了许久,说话的语气染上了莫名的情欲。

傅星辰面对着这样的江辞只觉得耳根子发软,他捏了捏有点发烫的耳垂,接着便扶起对方走上了二楼。

江辞因为忍耐情欲不由得加重了呼吸声,热腾腾的热气尽打在了傅星辰的脖颈上。

“快快了。”傅星辰强忍着颈间的痒意,一路难熬地把江辞带到了自己的卧室。

傅星辰进屋后就快速地锁上了门,腾出一只手胡乱地摸索着门旁边的开关。

江辞的燥热得不到释放,他难耐地蹭了蹭身前人的脖子,接着便感受到眼前一亮,整个人被放到了床上。

傅星辰打开灯后就把江辞放在了床上,他身上被江辞蹭了好多下,脖子那里已经红了一大片。

他低头看了看还在流汗的江辞,心中愈发焦急,他正要起身找点冰凉的东西,结果下一秒又被拉到了床上。

傅星辰几乎是被甩到了床上,天旋地转间他已经被江辞压在了身下。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颤颤地向眼前意识不清的人道:“江江辞?”

“闭嘴。”江辞说完后就开始脱身下人的衣服。

“嗯”傅星辰呆愣间已经被脱了上衣,胸前的红点被江辞咬在了嘴里,他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娇喘。

“哈好奇怪别咬江江辞!”

傅星辰把双手放在江辞的头上,想移开的动作却又不小心变成了回按。

“嗯别吃了哈哈啊!”

傅星辰叫着叫着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胸前的刺激让他产生了难以启齿的快感。

江辞啃咬奶头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把手缓慢移到傅星辰的身下,试探着那紧闭的后穴。

“那那里”傅星辰哆嗦着开口,后穴被手指轻轻顶弄着,他上前用力地攀上了江辞的后背。

江辞的意识不清醒,自然不会做太多的前戏。

他把身下燥热已久的鸡巴释放了出来,弹出来的那一刻让傅星辰整个人都缩了一下身体,后穴也缩得紧紧的。

江辞粗暴地把鸡巴往那后穴插去,里面过分的紧致让他寸步难行。

他皱了皱眉,往身下人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放松!”

“啊疼”傅星辰可怜地揉了揉屁股,接着便努力地放松着后穴。

然而那顶在他穴口的鸡巴实在太硬太烫了,根本无法让他放松下来。

“不会不会放松”傅星辰呜咽了一声,奈何他再努力也无法让后穴放松。

“嘶”江辞被那过分的紧致感疼得倒吸了一口气,他眼中的欲火烧得更烈了。

傅星辰这边还在皱着脸试图放松,下一秒就被眼前放大的脸震住了。

“唔嗯”

江辞一手捏住傅星辰的下巴,一手扣住了对方的后脑,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傅星辰感受着唇上的柔软,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他双手向前环住江辞的脖子,仰着头向对方索求更多。

江辞几乎是发狠地亲吻着他,但这个吻却让他无形中松懈了身体。

趁着穴口慢慢打开,江辞一下子全都捅了进去,接着便在那狭窄的后穴里冲刺起来。

“啊啊啊啊!太快了快!”

傅星辰的身体被撞到了床头,他双手紧紧地搂住江辞,眼泪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

“江辞会坏的呜呜呜啊啊啊!”

江辞身上的燥热得不到释放,傅星辰的屁股就逃脱不掉。

“啊啊再亲亲”傅星辰仰着头向江辞索吻,嘴唇上的红肿还很明显。

江辞每理会身下人的恳求,他把傅星辰反了个身,从后面操了进去,感受到里面那过分的紧致后又狠狠打了那屁股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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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骚货,把你的骚逼放松。”江辞难耐地忍着燥热,眼里的欲望闪烁。

“嗯亲亲亲亲就放松了”傅星辰仰头说道,他下面也空虚得难受,未经人事的后穴经江辞一操竟流出了骚水来。

江辞这次没有无视那红肿的嘴唇,他一只手按住傅星辰的后脑,接着低头堵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嘴。

“唔嗯”

傅星辰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喟叹,伸出舌头轻舔着江辞的嘴唇。

“啊太深太深了!”

傅星辰被江辞折腾了许久,胸前腰上到处都是红红的印子,紧致的屁眼被鸡巴操得挤出了穴肉。

“江江辞看不到你嗯!”

他被身后的人摆成了跪趴的姿势,两条腿大张着方便身后人的操干。

“屁股撅高!”江辞伸手往傅星辰腰间掐了一把,后者立马把那乱动的小腰塌了下去。

“啊不要打屁股!”傅星辰以为自己又要被打屁股了,他憋红着脸努力向上抬着自己的屁股,圆鼓鼓的屁股被他撅得高高的。

那红肿不堪的屁股正努力朝天花板撅去,臀间还夹着一个粗大狰狞的鸡巴,傅星辰骚浪地摆着姿势,撅屁股的动作正好把江辞的整个鸡巴都吃进了后穴里,他禁不住浪叫了几声,接着便把红通通的脸埋进了枕头里。

江辞好似没看到那屁股上的红肿,他“啪”的一下打了那屁股一巴掌,本就可怜的屁股肉颤动得更厉害了。

“啊啊啊!不要打屁股嗯坏掉了”

傅星辰摇了摇被打得又红又肿的屁股,试图摆脱掉那巨大的痛爽感,殊不知自己此刻的动作像极了母狗求欢。

“骚货。”江辞伸手在另一边屁股上也打了一巴掌,接着便在身下人的痛叫中冲刺起来。

“啊啊啊啊!屁股不要打了!”

江辞按住身下人胡乱挥动的手,鸡巴在那紧致的肉穴里飞快抽插着。

“好快嗯啊!慢啊啊啊啊!”

粗大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操干着小穴,靡红的穴肉被狠狠操开,先前射进去的精液也都被操了出来,混合着小穴里的骚水一起流到了床单上。

江辞释放了几次后逐渐恢复了意识,他停下了那还在抽插的鸡巴,淫荡的水渍声和身下人的浪叫声也随着停止了。

他还来不及去看身下的傅星辰,旁边一直在响着的手机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把被子一掀盖在了傅星辰的身上,接着便把自己口袋里的手机掏了出来。

手机响了一会儿又暂停了,江辞打开后就看到几十条的信息和未接电话。

全都是宋清发过来的。

江辞又看了眼时间,接着把手机塞进了口袋。

这个点确实很晚了,几乎接近半夜,他迟迟不回家也怪不了宋清会着急成这样。

江辞身上的衣服都被傅星辰脱光了,两人的衣服都被随意扔在了床旁边的一个沙发上。

江辞走过去把衣服穿了起来,看上去和刚来时没什么差别。

“你去哪儿?”傅星辰弱弱地说完这句话后就眨巴着眼睛看着江辞,他清醒后也听到了那一通电话,心中下意识觉得是江辞的那个女朋友。

他顿时觉得心虚又委屈,本就喊哑了的嗓音更显得可怜起来。

“回家。”江辞说完后往床上的傅星辰瞥了一眼,眼神里还带着点残留的情欲。

傅星辰早已把身上的被子掀了起来,露出里面大片的红痕和未清理过的精液,他的脸上也涨红着,看着江辞穿衣的动作越发着急:“别走那么快”

傅星辰说完后脸色更红了,他感到羞耻地抓了抓被单,接着便青涩地朝着江辞爬去。

傅星辰爬到床边后又停了下来,他踌躇地仰起头看向江辞,心中犹豫了几番后说道:“我送你。”

江辞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身体,上面的惨状无不在暗示着刚才的战况有多么的激烈。

傅星辰注意到了江辞的目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可怖的身体,心中也觉得不好意思。

傅星辰挠了挠头,在江辞灼热的目光下又快速地把被子盖在了身上,遮住了那些惨迹,只露出一个憋红的脑袋。

“你你回去吧。”傅星辰睁着圆圆的眼睛看向江辞,语气除了委屈,还带着稚嫩的羞涩。

江辞最终还是自己开车回的家。

他进屋后便打开了客厅的灯,走到沙发时脚步顿了顿,接着便看向了蜷缩在沙发上的宋清。

宋清身上还围着那条围裙,单薄的身体在沙发上也不显得拥挤,手里紧紧地握着手机。

似乎是感受到了光亮,沙发上的人动了动,在快要落到地上时被江辞及时抱了起来。

宋清睁开眼后就看到自己被江辞抱在怀里,他咬了咬嘴唇,双手轻轻抓在身前人的衣服上,心中想说的话怎么都开不了口。

“我实在太担心,所以打了很多电话。”宋清想了好多词,最后就只说了这一句,他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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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收紧了自己抓在江辞衣服上的手,小心翼翼又急切地观察着少年的表情。

宋清怕自己的电话和信息会吵到少年,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没有江辞的家里和不断流逝的钟表让他倍感煎熬。

好在江辞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

宋清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接着便想到了什么似的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餐桌上。

“你饿不饿?我我去把菜热一热。”宋清说着就轻捧起了江辞的脸,眼里的爱惜清晰可见。生怕江辞在外面受了半点委屈。

江辞捏了捏怀中人柔软的腰身,在对方的一阵惊喘声中说道:“明天不是要去江氏?我跟你一起。”

宋清觉得讶异的同时更多的是开心,他又往江辞怀里钻了钻,把整个疲惫的身体都依偎在少年身上,接着轻轻说道:“好。”

第二天

江辞和宋清一同坐车来到了江氏,区别在于宋清穿了一整套的工作服,而江辞穿着休闲服。

宋清第一次和江辞一起进公司,下车之后竟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他看了看走在他旁边的江辞,接着便被腰间的触感惊得滞住了呼吸。

江辞的一只手正紧紧地贴在他的腰上。

然而下一秒,那只手就离开了。宋清缓了缓呼吸,意外地发现自己没有那么紧张了,但耳垂那里红得快得滴出血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腰间,一股强烈的失望感突然涌了上来。

江辞发现宋清在公司和在家里是不一样的,自从进了公司里,宋清就恢复了无表情时的冷清,面对下属的工作也是一丝不苟。

江辞跟着来到了宋清的专属办公室,进去后发现对方的脸上诡异地升起了两团红晕。

接着他就看到宋清反锁了办公室的门,低头脱去了身上的衣服。

“江辞”宋清说着趴在了干净的办公桌上,脱掉裤子后露出了里面隐藏着的包裹裙。

江辞显然没预料到宋清的这一出,他走上前细细打量着那个包裹裙。

那是一个亮黑色的绸缎包裹裙,它完美地把宋清的圆润屁股包裹了起来,却因为对方此时的动作露出了那一个肥厚的骚逼。

江辞看了眼那往外流着骚水的穴口,接着便拿起了办公桌上的一只笔。

“骚小妈,什么时候买的?”江辞便说边用冰凉的笔头划过宋清的屁股。

“嗯”宋清难耐地摇了摇屁股,感到羞耻的同时又在心里期待着,他忍着那只笔的冰凉,颤颤地对身后的江辞说道:

“在网上网上买的,你嗯啊喜不喜欢?”

宋清说着又轻微摇了下屁股,像是在向江辞展示那件骚浪的包裹裙。

江辞轻笑一声,划笔的动作更加用力,最后把笔停在了那不断流水的骚穴旁边,轻轻点着那肥硕的阴唇。

“嗯嗯啊难受”宋清摇着屁股的动作更欢了,他心中一边觉得羞耻一边把手伸到后面,用力地扒着那包裹裙的边缘往腰上拉去。

“嗯主人请看我的骚屁股”

宋清说完后那包裹裙已经被他拉到了腰身,紧紧地锢在腰上,身后肥大圆润的屁股瞬间全都弹了出来。

“骚货,你害不害臊?嗯?那么喜欢被操吗贱货。”江辞说着就把那支笔狠狠往阴蒂处按去,笔头早已被骚逼里的水打湿了。

“啊啊啊嗯啊喜欢被江辞操快来操骚小妈”

江辞在那摇晃的屁股肉上狠狠打了一把掌,骚穴里直接吐出了一大股骚水,接着他就把整支笔都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凉!”

“骚货,一支笔满足不了你吧。”江辞一边说着一边用笔快速地在那骚穴里抽插着,淫水溅得满地都是。

“哈啊!好快骚货骚货想吃鸡巴”

江辞低低笑了一声,把笔抽出来后对着那屁股又是一巴掌。

“啊!骚小妈想吃鸡巴了小穴太骚了呜呜”

宋清大力摇晃着屁股,整个人像骚母狗一样跪趴在办公桌上,脸上挂满了泪水。

“乖小妈,这就给你吃鸡巴。”江辞说完后把鸡巴插进了那骚逼里,湿润无比的骚穴无需太多的前戏,鸡巴刚进去就被周围的穴肉狠狠地吸住了。

“嗯啊鸡巴江辞的鸡巴”

宋清感受到鸡巴的进入后就卖力地摇着屁股,整个身体在办公桌上前后耸动着,模样比发情的母狗还要骚浪。

“啊啊啊啊!插得太快了嗯小妈发骚了操死骚逼江辞!”

“骚货,自己动手摸摸你的骚奶子,没看到你的奶头也发骚了吗?”江辞说完后狠狠捏了一把那挺立红肿的奶头。

“啊!好骚狗听主人的奶头也发骚了”宋清用力地揉动自己的骚奶子和骚奶头,又痛又爽的酥麻感让他几乎接近崩溃。

“骚小妈,就那么喜欢被操逼吗?”江辞说着从背后把宋清抱了起来,又大力操干了一会儿后把对方放在了地上。

“是是的骚小妈喜欢被操喜欢被江辞操”宋清像狗崽子一样在地上爬,骚逼里的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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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断往外流出,他爬到江辞脚边,低头轻轻舔着那双粘上他骚水的运动鞋。

“江辞的鞋骚小妈错了”宋清一边道歉一边舔着自己的骚水,后面骚逼里的水流得更猛了,他多次想伸手去摸摸那个穴口都被江辞打了下来。

“骚货,先把你的骚水舔干净!”江辞边说边撸动自己的鸡巴,一只手按着宋清的头。

“嗯是骚狗喜欢舔主人的鞋”宋清摇晃着屁股表达自己的欢喜,身体殷勤地不像样。

“骚狗,我是让你舔掉自己的骚水。”江辞眯了眯眼,一时没想到他的小妈能骚成这个贱样。

让他舔个鞋仿佛是给他的赏赐般。

江辞把鞋子从宋清舌尖下抽出,接着用脚尖点了点旁边的地面,对着身下意犹未尽的人道:“没看到这里的骚水吗?”

“看看到了”宋清抖了抖身子,接着便乖乖趴下舔起了地板上的骚水。

“主人骚货想吃鸡巴”宋清舔了一会儿的骚水后,终于忍不住抬头像面前的少年乞求到。

“骚货,先让你下面的骚逼吃。”江辞说着就把宋清转了个身,把鸡巴狠狠挺进还在流水的骚逼里。

“啊啊啊!鸡巴操进来了!”

“主人射给骚货骚货想生孩子”

江辞在那肥大圆润的屁股上又打了好几巴掌,最后如宋清所愿地把精液全都射进了那骚逼里。

“嗯啊!啊啊啊啊啊”

宋清整个人瘫倒在地面上,他伸手往下摸了摸骚穴里漏出来的精液,接着便红着耳朵夹紧了那骚逼。

江辞看着趴在地上两耳潮红的宋清,他突然轻笑了一下,接着便在宋清耳边开口道:“小妈,再来一次好不好?”

宋清被耳边的热气呼得头脑发烫,他抬头看向少年好看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挣扎和可怜:“肚子好涨要生孩子”

江辞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从后面抱住了宋清,把鸡巴对准了那紧闭的后穴口。

感受到异样的宋清狠狠颤了颤身体,他抿了抿嘴唇,接着便听到身后的江辞说:“小妈把前面的骚逼夹紧,别让精液流出来,大鸡巴操后面的骚穴里,好不好?”

江辞边说边用鸡巴在后穴口打转,从未受过刺激的后穴看上去可怜极了,一张一合地不停收缩着。

“好嗯啊!”

江辞直接把鸡巴捅进了后穴里,从未被打开的后穴却意外地不排斥异物,吸到江辞的鸡巴后就慢慢地蠕动着穴肉。

或许是双性的缘故,宋清的后穴比一般男人的更加湿润和柔软。

江辞在里面没插多久就插出了骚水来。

“嗯啊轻太快哈啊!”

宋清一边吞吐着后穴里的鸡巴,一边用力夹着前面的精液,整个身子都烫得发红。

“骚小妈,前面的精液要流出来了,不想生孩子了?”

“啊!想要生孩子呜”

“那就夹紧,别再让你的骚逼漏精液了,嗯?”江辞说着摸了一把被宋清夹紧的骚逼。

“嗯啊夹紧生孩子”

江辞满意地看着听话的宋清,接着便继续在那天赋异禀的后穴里冲撞着。

江辞不知道宋清为什么会那么执着为他生孩子,两人在办公室里做了许久,最后宋清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小妈,你的骚叫声太大了,你自己知不知道?”

高潮后的宋清趴在江辞的怀里,少年打趣的声音让他两耳一热,终于觉得难为情起来:“不会的,隔音很好而且没人会来我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在公司最隐蔽的位置,一方面是他自己喜欢安静,另一方面是办公更为方便。

宋清今天纯粹是想给江辞一个惊喜,他在网上搜了很多从未涉及到的东西,了解到现在的小年轻都喜欢体验刺激,但他到底不知道江辞会不会喜欢,准备这些之前心中既紧张又害怕。

好在江辞没有嫌弃他。

宋清感受着下面两个穴里涌动的精液,他红着脸夹了夹穴口,生怕会把精液漏出来。

他在今天之前也没想到自己的办公室除了办公,还能有这种用途。

江辞再次和傅星辰见面是在学校。

他以为这个跟屁虫再次见到他会跑掉,没想到对方还是纠缠了上来。

“江辞,下课别走,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傅星辰就坐在江辞的旁边,他神秘兮兮地凑近江辞耳边说着,说完后就坐直了身体。

“”

下课铃响起,周围人稀稀落落地走出了教室门,只有江辞和傅星辰还原封不动地坐在座位上。

江辞眯眼看了看拉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随后朝傅星辰看去。

只见傅星辰正鬼鬼祟祟地仰头看向走廊那边,头摆来摆去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傻子。

然而傅星辰还不想自己一个人傻,竟拉着江辞和他一起傻。

“来了!”傅星辰突然大叫一声,接着又快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拉着江辞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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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收紧,然后就往外面狂奔。

傅星辰拉着江辞跑出了教室门,跑了一路后又停了下来,两人一起蹲在了楼梯转角。

“你有病吗傅星辰?”江辞看着身边人咋呼的模样,忍不住出声怼了一句。

但他也不知道傅星辰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整个人被对方拉着稀里糊涂跑了一路,中途回去也不好,只好和傅星辰一起蹲在这里。

“嘘——!”

傅星辰伸出一直手指抵在了自己唇边,接着便把头往外探去。

“要进去了!江辞,快,我们要赶紧进去!”

傅星辰说完后就拉起了江辞,两个人贴着墙壁往前面小跑着。

江辞嫌弃地看了眼前面人手忙脚乱的动作,接着便快速跑到了傅星辰前面,反手拉住他跑进了那个房间。

江辞的动作比傅星辰快多了,两人的脚步都尽可能地放得最轻,很难有人发现他们。

“这里!”

傅星辰进去后就直奔最后面的一个废旧大讲台,他低声朝江辞喊了一句,见对方过来后快速地把人往讲台下面塞去,然后他自己也躲了进去。

这次他很聪明地拿了一个大的储物箱挡住身前,只露出一个眼睛能看到的视野范围。

“这是什么地方?”江辞凑到傅星辰的耳边低声问了句。

“杂物室。”傅星辰说完后就抬手摸了摸脖子,江辞的呼气声落在上面痒痒的。

“你觉得我在问你这个?”江辞眯了眯眼,黑暗中他没看到面前人红熟了的耳朵。

“来了!”

傅星辰又低声叫了一句,他急忙伸出一只手捂住江辞的嘴,身体不自觉往后靠了靠,整个人都快要坐到江辞的怀里。

“你确定这里没人会来?”

先说话的是一个男人,他刚进来就打量着四周,说出来的话显得他很谨慎,但那语气里却透着一股急切。

“哎呀,你还能不相信我吗?”

跟在那个男人身后的一个女人娇嗔着靠在了他的怀里,面上满是甜腻的笑容。

江辞和傅星辰在那猫眼里偷偷看着这一幕,在那两个人转过了一个角度后终于看清了他们的外貌。

男的是某家公司的少爷,江辞并不是很清楚。但那个女人,江辞真是太清楚不过了。

就是上次在宴会上给他喝酒的那个严欢。

也怪不得傅星辰会拉着他一起跟踪人家。

原来是想抓住人家把柄报仇来了。

傅星辰似乎也挺得意,在黑暗中他向身后的江辞抬了抬下巴,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然而他也只是得意了这一下,因为下一秒前面就传来了轻微的娇喘声。

傅星辰:???

傅星辰一脸问号地看向那个猫眼,只见那个男人竟把手直接伸进了严欢的衣服里抚摸

“讨厌啊”

严欢轻轻娇嗔了一声,接着便和那个男人接起吻来,淫靡的水渍声在整个杂物间里回荡。

“这就是你想看的?”江辞显然也看到了前面这一幕,说话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调笑。

傅星辰能怎么办,他也没预料到眼前的一幕,他本想简单地抓一个把柄,却没想到带着江辞和他一起陷入了这番境地。

他的心里也很急,尴尬间开始没话找话起来:“江江辞,傅氏是不是正在和江氏谈一个项目?”

“嗯。”江辞说完后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接着继续说道:“你不是傅家人吗?让那些老家伙别太刁难了。”

江氏里大多数人是看不起宋清的,专门把最刁难的傅氏留给宋清谈和就是为了给他找麻烦。

宋清的自卑一部分来源于外界的否定,如果连这个项目都拿不下,日后没准又会懊悔好一阵子。

“没问题!”傅星辰压低声音向江辞保证道。他是第一次听到对方有事拜托他,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欢喜。

虽然他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他在傅家也不是最受期望的,但家里的老爷子还是很疼他这个小少爷的,基本上有求必应。

傅星辰心里喜滋滋地乐着能帮上江辞的忙,接着便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转过了头,面上的表情带着点焦急。

“江辞,你是知道我是傅家的少爷,才”

才愿意和我亲近的吗?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他咬了咬发抖的嘴唇,双手紧紧抓住了裤子。

“不是。”江辞像是预料到傅星辰会说什么,在一片黑暗中也能感受到对方低落的情绪,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是因为你的身份。”

傅星辰呆愣愣地看向说话的江辞,对方的表情在环境下变得晦暗不明,话语却像万能药一样一下子就安抚了他的心。

“嗯”傅星辰轻声应了句,黑暗中他摸索着转过了身,面对着江辞又往前面靠了靠。

他像个得寸进尺的索求者,在面前人的一点纵容下就露出了真面目。他停住挪动的身躯,对着面前的江辞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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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我当玩具也不要抛弃我”

这句话像极了幼稚的小孩求着大人给糖吃。傅星辰说完后就红了脸。

果然。

“你是小孩子吗?”江辞淡淡开口,黑暗中他没有看见傅星辰那微微湿润的眼眶,只觉得两人目前的距离过于接近。

“江辞”傅星辰说着拉起了身前的衣服,在黑暗中抓起了江辞的手。

他把衣服的下摆卷起来咬进了嘴里,抓着江辞的手往自己的胸前、腰间靠去。

江辞在黑暗中眯了眯眼,一时没搞清傅星辰的想法,也就任由着对方行动。

“这里,还有这里。”傅星辰拉着那只手在他身上游动着,敏感的前胸和腰被江辞的手慢慢划过,一阵阵痒意让他不自觉更加咬紧嘴里的衣服,他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都有你的痕迹”

江辞的手还在被傅星辰抓着,对方让他摸了那前胸和腰还不够,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让他摸一遍。

江辞不由得想起那淫乱不堪的夜晚,心中顿时升起了一团燥热。

面前的傅星辰还在有意无意地挺着胸,把那红肿的奶头蹭到江辞的指尖上,江辞在确认那奶头的位置后,直接一个手指按了下去。

“嗯!”

傅星辰没有预料地发出了一声娇喘,接着他害怕地躲进了江辞的怀里,心中又后悔又害怕。

“怎么办,要被发现了”

傅星辰在江辞怀里颤颤开口,然而预想中的偷窥抓包却迟迟没有到来。

“人早就走了。”江辞说完后把怀里的头扒了出去。

傅星辰本来还紧张得要死,听到江辞的话后顿时有点懵,他讷讷地开口道:“什么时候走的?”

江辞顿了一下,没有立马回答。他在黑暗中挑了挑眉,接着嗓音略带暗哑地道:“在你抓着我的手摸你的时候。”

傅星辰听到后立马红了脸,他把挡在口子处的储物箱往外挪了挪,两个人从外面看依然被挡得死死的,但里面投进了几道光亮,没有先前那么暗了。

傅星辰挪完箱子后就转过了身,面对着江辞。

他在不算宽敞的空间里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因为不太好伸展只好双腿跪在地上,接着便慢慢向江辞挪动着身体。

江辞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羞红脸的人,刚才在黑暗中看不清,现在有阳光射进来,就连对方脸上的泪痕都清晰可见。

“我帮你”

傅星辰说完这一句后就低头释放了江辞的鸡巴,他双手扶着那无比精神的柱身,脸朝下往鸡巴靠去。

“嘶”

傅星辰的口交很生疏,好几次都把牙齿磕到了那坚硬的鸡巴上,惹得江辞倒吸了一口气。

“用舌头慢慢舔,把你的牙齿都收起来。”江辞说着便把一只手按上了傅星辰的后脑。

“唔好”傅星辰把嘴里的龟头吐了出来,伸出舌尖在上面轻轻舔着。

“乖。”江辞低声安抚着,手掌在傅星辰脑后揉了揉。

“嗯”傅星辰的身体因为江辞的安抚颤了颤,他已经麻了的舌头不知疲倦地继续舔着鸡巴。

“慢慢的,把鸡巴吃进去。”

傅星辰听着指示把鸡巴吃进了嘴里,又烫又硬的鸡巴把他的腮帮子撑得大大的。

“唔”

傅星辰一点一点地吞吐着鸡巴,看向江辞的目光中带着点无助。

“唔嗯”

那鸡巴在狭窄的口腔里简直寸步难行。傅星辰想吃进去又无法完全吃到的样子可怜极了。

江辞暗了暗眼神,不自觉按紧了放在傅星辰后脑上的那只手,后者整个头都向他的鸡巴靠去。

傅星辰被江辞控制着吃鸡巴,他的嘴唇被鸡巴操得红红的,鸡巴一进一出的挤出了不少口水,他的眼眶也被那鸡巴操得发红,正可怜地望向江辞。

江辞在那温热的嘴巴里操了许久,在快要射出来时及时把鸡巴抽了出来,蓄势待发的圆大龟头看起来更加可怖了。

“嗯”

傅星辰在鸡巴抽出的那一下发出了一声喟叹,口水争先恐后的从他的嘴巴里流出,淫荡可怜的样子像极了下面那个骚穴。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鸡巴,在精液射出前又再次仰头含住了它。

白浊的精液全都射进了他的嘴里,一点也没有漏出来。他把嘴里的精液咽进了肚子,心中只要想到这是江辞的东西就无比兴奋。

傅星辰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他看了看眼前的江辞,心中突然没由来地想到:

就算江辞真的把他当成玩具,那他也一定会死皮赖脸地贴上去。

滚烫的精液咽下肚子里后,傅星辰的脸直接烧红了起来,他吃完鸡巴后才发现自己跪在地上的那两条腿已经麻得根本动不了,只好求助似的看向江辞。

江辞的精液被傅星辰吃得一干二净,两人身上自然没有沾到那白浊,倒省了不少事。

“不能站起来吗?”江辞低头看着傅星辰那可怜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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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

“站不起来。”傅星辰说完后又试着撑起身体,但那麻木的双腿实在使不上力气,在江辞眼下又摔回地上好几次。

腿麻木得没有痛感,但那屁股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面,傅星辰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对他面前的江辞伸出了手臂,语气略带不好意思地说道:“抱”

江辞眯眼看了看满脸可怜相的傅星辰,最后还是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后者一感受到江辞的靠近立马四肢都缠了上去。

幸亏这个点没多少人在学校里溜达,两人就这样从学校后门走了出去。

“江辞,你下午有没有事?”傅星辰安静了一路,在出了校门后终于说了一句话。

“去去我家玩吧!”还没等江辞回答,傅星辰又快速补充了一句,接着便继续把头埋在了江辞的颈窝里,只露出一个红红的耳朵。

江辞这边被傅星辰缠着走了一路,对方的手和腿都像泡泡糖一样黏在他的身上,他没好气地拍了拍身上人的屁股,咬牙说道:“你现在还走不了?”

“啊?”傅星辰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过要从江辞身上下来,他眼神飘忽,磕磕绊绊地说道:“是是啊,腿好麻”

“是吗?”江辞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眼睛却看向了远处。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辆车是宋清的。

江辞记得自己没有让宋清来学校,一时也不明白对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辞!”

宋清停好车后就向江辞这边跑了过来,在远处没怎么注意,近了才发现江辞身上竟抱着一个人。

“还不下去?”江辞凑近傅星辰耳边调笑道,后者立马缩着脖子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傅星辰下意识以为那人是来学校看望江辞的家长,他从江辞身上跳下去后就一直低着头,自顾自踌躇半天后结巴着说道:“学学校见。”

他说完后就转身跑了,脸色红得恨不得钻进地洞里。

一旁的宋清虽没看清楚傅星辰的脸,但他敏锐地感受到了那人对江辞的依赖。

宋清咬了咬下唇,他知道自己不能冒然介入江辞的交友圈,但他只要一想到江辞抱着那人的画面就感到心里发堵,呼吸不顺。

如果江辞被抢走了怎么办?

宋清心里冷不丁地想到,这个想法的冒出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惊慌失措起来,眼神瞬间呆滞的看向地面。

“小妈?”江辞看着面前魂不守舍的宋清,一时摸不清对方的想法。

他们两人正站在马路边,江辞懒懒地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迎面而来的微风吹过他额前的黑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宋清终于缓了过来,他向前一把抱住江辞,把头埋在了对方的怀里,轻声说道:“江辞,叫我的名字”

江辞眨了眨眼,心有不解但还是应道:“宋清?”

“嗯”宋清的眼睫颤了颤,他慢慢从身前的怀里退出,接着便拉住江辞的衣服道:“去车里吧。”

宋清是自己开车来的。江辞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副座,然而正当他准备系安全带时,宋清打开了他身侧的车门。

宋清进来后就张开双腿跨坐在江辞的身上,顺势把车门给关了。

江辞拿着安全带的手顿了顿,接着便把手按在了宋清的腰侧。

“小妈,你是随时随地都能发骚吗?”

江辞的语气带着好奇,闪烁的眼睛更让宋清的羞耻心爆棚。

“嗯小妈喜欢对着江辞发骚”

宋清边说边用屁股蹭着江辞的鸡巴,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江辞的后背。

“骚逼好痒,江辞帮小妈检查一下”

宋清说着就脱去了外面的裤子,里面的内裤上沾满了骚水。

“啊流了好多水骚逼太骚了”

宋清一只手把那湿湿的布料从骚逼前扒开,接着便用裸露在外的骚逼蹭动着江辞的裤子。

“嗯啊啊痒”

“江辞江辞”

宋清一边摇动着屁股蹭着鸡巴,一边眼睛湿漉漉地看向江辞。

“骚货,把你的骚奶子也露出来。”

“好骚奶子”

宋清一颗一颗地把胸前的纽扣解开,下面的骚穴还不忘记蹭着鸡巴。

扣子全都解完了。宋清把衣服拉到两边,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还有那微微隆起的两个奶子。

“嗯主人请看小妈的骚奶子”

江辞一只手往那微隆的奶子探去,伴随着宋清的骚叫中使劲在上面揉捏着。

“啊啊啊!骚奶子嗯主人轻点”

面团似的骚奶子在江辞的手里被挤成各种形状,上面很快就出现了几道明显的红痕,看起来可怜极了。

“嗯这边也要这边也是骚奶子”

宋清说着又向江辞挺了挺另一边的奶子,生怕江辞冷落了它。

“骚小妈,你的骚水流得满地都是。”江辞说着把手转向了宋清的另一个奶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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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在上面捏来捏去,又用指尖狠狠捏了捏那挺立的骚奶头。

“啊啊啊啊!嗯啊!骚货错了骚货会舔干净嗯”

“主人骚逼想吃鸡巴让骚货吃一吃主人的鸡巴”

“骚货,把你的骚逼撑开!”江辞的手仍在凌虐着那两个骚奶子,白嫩的奶子顿时变得红肿不堪。

“嗯好”宋清忍耐着胸前的痛爽感,他把双手伸到了自己身下的两片阴唇上,接着便用力往两边一拉。

“啊啊骚逼出来了”

骚逼被宋清亲手扒开了,里面的骚水流得更快更猛了。

江辞又狠狠捏了把那骚奶头,接着把自己的鸡巴释放了出来,又硬又烫的鸡巴正好立在了那骚逼面前,宋清双手扒着那骚逼口,接着便抬起屁股骚浪地往下坐去。

“骚货,慢点吃。”江辞说着便扶住了宋清的腰,一点一点地往下按。

“嗯啊”

粗大的鸡巴直接怼在了那流水的骚逼口上,龟头正紧紧贴在那敏感的阴蒂上。

“啊骚逼在吃鸡巴”

“好大太粗了嗯啊!”

宋清的骚逼已经吞下了一半的鸡巴,他的身体因为吞吐鸡巴开始发抖,他把双手紧紧圈在了江辞的脖子上,只撅着一个大屁股在后面吃着江辞的鸡巴。

江辞把手绕到后面往那圆润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直接把整个鸡巴都操进了那骚穴里。

“啊啊啊!太深太深了!江辞”

“骚货,屁股明明吃得就很欢。”江辞说完后又打了一把掌那摇晃着的骚浪屁股。

“嗯啊!”

满是淫水的骚逼已经潮吹了好几次,这下还在孜孜不倦地吃着江辞的鸡巴。

“啊啊射进来嗯江辞!”

“骚货,就那么喜欢吃精液?”江辞边说边用力在那骚穴里操着,把身上的人操得晃来晃去。

“嗯喜欢江辞的精液嗯啊”

江辞如宋清所愿地把精液全都射进了那骚穴里,后者累得趴在了他的怀里。

宋清被内射后感到大脑闪过一阵的空白,他用力夹紧自己的穴口,口中喃喃道:“江辞给江辞生孩子”

“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江辞把宋清放在副座上,自己则移步到了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后对着身旁逐渐恢复意识的宋清问道。

宋清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他抿了抿唇,回道:“我想来看看你,再去医院看看妈妈”

江辞听闻顿了一下,他差点忘了宋清的妈妈还在医院里疗养。

“先回家换身衣服,马上我跟你一起。”

江辞说完后就目视前方开车,完全没注意到宋清脸上欣喜的表情。

宋清一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江辞认真的表情让他放心欢喜起来。

他的妈妈在医院里一直很孤独,作为儿子的宋清理应经常去看望。但宋清每次去医院都会体验到很强烈的窒息感。

这次不一样了。

宋清转头看了看驾驶座上的少年,眼里的欢喜几乎快要溢出来。

他突然不那么害怕医院了。

江辞带着宋清回家换了件衣服,接着就一同去了宋清妈妈所在的医院。

“我先进去了。”宋清走到病房门口时对着江辞说道,他的面色红润多了,语气带着一丝羞涩,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他又接着说道:“江辞,你要不要也”

还没等宋清说完,江辞就出口打断了:“你先进去吧。”

“好。”宋清轻声说道。他的心里已经很知足了,说完后又对着江辞笑了笑,接着就走进了病房。

江辞看着宋清消失的背影,对方心中的阴霾不知何时已经散去,他觉得自己是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了。

江辞再次醒来后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颠簸的货车上,他眨了眨眼睛以适应突如其来的亮光。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个货车上坐着各种各样的人,有老人、有小孩、有青年、有少女。

然而那些人全部都低垂着头,他们身上的衣服破破旧旧的,脸色也如尘土般毫无生机。

江辞看了一会儿后就收回了视线,据他所接收到的信息,这个世界发生在病毒爆发后,全国人民陷入了一场生存危机。

强大的病毒泄漏感染了整座城市,病弱的老人和小孩没有一个可以逃过,他们被病毒折磨,变成了一个又一个可怕的怪物,接着又继续感染更多的人。

在这个世界,人们有阶级之分。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或者说,每个人的命运是不同的。有的人在一场场搏斗中锻炼了强大的生命力,甚至激活了无比稀有的异能。而有的人只能在一次次挣扎反抗中被夺取生命,丧失意志,最终变成那可怕的怪物。

这种怪物被人们称作丧尸,他们也分低级和高级。低级丧尸基本只会走动,他们看不见人类,只能靠着那灵敏的鼻子分辨人类的血液,在气味靠近时才会猛地扑上去。

而高级丧尸不仅有灵敏的鼻子,更有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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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分辨敌友的眼睛,他们不会像低级丧尸那样莽撞地扑向人类,而是会慢慢与敌人周旋,他们更像是没完全丧失意志的人类,但他们的手段比起那些完全失去自我的丧尸更加残忍。

今天是丧尸爆发的第五天。

货车还在颠簸着往前方行进着,没有任何人知道这辆货车的终点在哪里,他们的归宿更是无人知晓。

突然,一个人站了起来,那是一个看上去30多岁的男人,他嘴巴上留着明显的胡渣子,身上的衣服沾满了油污,身前的啤酒肚很明显。

他站起来后用手拍了拍满是灰尘的裤子,在寂静无比的货车里率先开了口:“咳,我们这里那么多人,不如先选一位带头的队长出来,日后做事也讲究个秩序不是?”

他话音一落,车里的人顿时都朝他看去。

在这种时候确实需要有一位带头的,大家的心虽然几近麻木,但他们还是希望能有一丝的活命念想。

开口说话的男人见自己成功地引起了大家注意,他用力搓了搓手,在原地微微鞠了个躬又抬起头,继续说道:“大家都彼此认识一下吧,大名也没必要,你们叫我阿强就行!”他说完后又用力手掌拍了拍胸膛,样子看起来十分可靠。

周围的人听见后又陷入了一时的安静,他们东看看西看看,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犹豫。

江辞在后边的一个角落静静坐着,他抬眼看了看略显尴尬的阿强,又转头看了看周围慌乱地人群。

突然,一个抱着书包的男站了起来,他看起来是个初中生,脸上的肉肥嘟嘟地堆着,站起来后往后缩了缩脚,看起来也很害怕。

阿强走到了那男孩面前,友好地朝他伸出了一只手,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刘刘元,我叫刘元。”小男孩说完后就又坐倒在了地上,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书包,也没有去握阿强的那只手。

阿强收回了伸出去的那只手,他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接着便转身和其他人周旋起来。

有一个人开口,那就会有更多人跟着。货车里不一会儿就再次响起了声音。

阿强和他们依次握完手后,一个人走到了群众的中央,他习惯性地搓了搓手,然后说道:“我想自荐担任这辆车的领头人,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我!”

他说完后就鞠了一个长躬。

江辞在后面隐藏得很好,他看向前面那个阿强,对方费那么大的心思可远远不止为这一个职位那么简单。

现在可不是和平美满的现代,一个头衔哪有那么重要,更何况这车里的人大多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当一个领袖又能证明什么呢。

除非

除非阿强的目的不在于此,他想要的只是一个能够使唤人的权利罢了,车里的人应该都被他当成了替死鬼。

江辞暗了暗眼神,继续看向前方。

“我没意见”

一个坐在阿强旁边的女人伸出手说道。

“我也没”

“我也”

“”

越来越多的人出声,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支持阿强担任队长。

“切,又没异能还想当队长。”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入,大家一致把目光朝说话的人看去。

那个人身上穿得也很破烂,一直没洗过的脸黑乎乎的,说出来的话十分刻薄。

阿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就在刚才他已经被大多数人认同做了队长,如果这时候因为一句话动怒,民心说不准会变,他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后又坐回了原位。

在这里坐着的人大多数都是没能觉醒异能的,刚刚那句话也刺痛了不少人的心,但他们确实无法反驳。

这个世界就是分弱者和强者。

颠簸的货车突然停了下来,大家本就敏感的神经顿时紧绷。

“怎么回事?!”

“丧尸丧尸过来了吗?!”

不知是谁脱口而出,车厢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老人们痛苦地闭着眼睛,手里还在转着一个佛珠。

“不要不要过来”刘元紧紧地攥着怀里的书包,整个书包被他掐得皱皱的。他蹲在地上把身体蜷缩在墙边,嘴里一直咕哝着“不要过来”。

“不好了!前面有人堵车!”

司机从货车头跑了过来说了这么一句,他话一出整个车子又陷入了一片安静。

“人人吗?”

“不是丧尸?”

车里的人们大喘着气拍着胸膛,庆幸着自己逃过了一劫。

“带我去看看。”阿强挺身站了出来。

司机本来心慌得难定,单凭他一人也无法处理这种事情,这下看到阿强站了出来,他心里顿时充满了感激,同时也默认了他做队长。

只见那司机对着阿强重重点了一个头,接着两人便朝着车头走去。

江辞独自在后面坐了许久,他直起身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深邃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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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能多加一个人吗?”

唐夕低头轻声说道,明明是乞求的话语,但他嘴角上的弧度竟让人顿生寒意。

阿强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个寒颤,他抓了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用尽可能婉转的语气说道:“小兄弟,真不是我不想让你上来,只是我们这人已经够多了,你这”

“让他上来。”

还没等阿强说完,就有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江辞站在车窗前轻轻开口,目光直直看着车子外面的唐夕。

唐夕似乎是愣了一下,低垂着的头缓缓抬了起来,眼睛也直直地看向江辞,对方穿着一身白t恤站在那里,不管是干净的外表,还是着装打扮,看上去都很特殊。

唐夕看着看着就露出了一个笑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鞋子,又重新仰起头看向站在窗边的少年,语气软弱又粘人地说道:“小哥哥,我真的很想上去。”

“不不行!”

司机再次否决。

“我问你了吗?”唐夕突然把视线转向那个出声的司机,语气带着一丝苍凉,嘴角的弧度诡异又渗人。

司机被那眼神吓得抖了抖身子,整个人缩到了阿强身后。

“我说了,让他上来。”

江辞再次出声,只不过这次,他直接把目光看向了阿强。

阿强对身前突然出现的少年感到惊疑不定,但对方那墨黑的瞳孔直直盯着他,竟让他生出了几分不安。

他咽了咽口水,接着对司机摆了摆手,结巴地说道:“让让他上来!”

反正他阿强是整个车的队长,每个人上了车就都得听他的。

司机听到后皱巴着脸,方才那个恐吓的眼神还在他脑海里回放着,他下意识觉得外面那个人不能上车,但队长发话了他也不好忤逆,只能颤着手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把货车门打开了。

唐夕低垂着头走上了车,在走到江辞旁边时又停了下来。

江辞感受到自己的衣摆被轻轻拽了一下,他低头朝那只手看去,目光顺着手臂上移,最终停在了唐夕那张脸上。

“你叫什么名字?”唐夕比江辞矮了半个头,这样的距离对视就不得不把眼睛往上抬,从江辞这个角度倒真能看出几分可怜样。

“江辞。”他不介意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唐夕。”唐夕说完后又低下了头,手指在江辞的袖口轻轻摩挲着,语气难为情地继续说道:“我有点怕生,能不能跟在你的旁边?”

“”

江辞当然知道他叫唐夕。这个人正是他在这个世界里的目标。

唐夕出生就被父母抛弃在了孤儿院,在别的小孩粘着父母要这要那的时候,唐夕已经学会了如何独立,如何在社会上生存下去。

他几乎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地过日子,更戏剧的是,他混了十几年的生活说没就没了,被这糟糕透顶的荒凉世界所取代。

然而唐夕心中并不这么想,他过了十几年的苦日子,他不觉得这个世界悲凉,也不觉得那些丧尸可怕,他反倒恨起了人类,恨起了先前那个团圆美满的世界。

在这个所有人都想抢一线生机活下去的时代,只有唐夕的心中是无法拯救的荒凉,甚至开始了谋害同类,对那些拼死求生的人产生了杀机。

车上的其他人对这两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感到恐慌,江辞坐下后还能感到那些人在盯着他。

准确来说,他们在盯着他和唐夕。

一个江辞身上干净得不像样,那张好看的脸更是吸引人的眼球,而另一个唐夕脸上明媚得不像样,根本不像是会在这种环境下能露出的表情。

他们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走着,这一幕更让那些人觉得可疑。

江辞走到原来的位置坐了下来,而唐夕真的紧跟在他的后面,寸步不离,最后坐在了江辞的旁边。

车子继续发动了,车上的人很快恢复成了没精打采的样子,先前那几道打量江辞和唐夕的目光也收了回去。

在这个黑暗的环境下,人们不再像那样对一切事物都充满好奇心,他们把自身的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然而,即使在这样一个黑暗腐朽的社会,爱看热闹挑起是非的人依然存在。

“切,又来了两个废物。”

车厢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江辞和唐夕两人听见。

江辞看向那个说话的男人,那人瘦黄的脸上满是凹陷,说完这句话后就闭眼摇起了腿,仿佛那只是一句不经意的玩笑话。

江辞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勾了勾嘴角,墨黑的瞳孔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亮。

“江辞,刚才那个人好可怕。”唐夕说完后抱起了江辞的一边胳膊,整个人又往江辞这边挪了挪。

少年身上的气味很好闻,比外面那些腐烂的尸体好闻多了。

“你说什么!”

前面突然传来巨大的吵闹声,车厢里的人顿时朝车头看去。

只见队长阿强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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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拽住了司机的衣领,把司机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你刚刚说的,再说一遍。”阿强气息不稳地说着,话语里带着一丝悲凉。

“城西就是我们的前面,有有丧尸!”

司机艰难地说完这句话后就被阿强扔到了地上,他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眼里满是绝望。

“丧丧尸?”

“苍天啊!”

车厢里顿时惊慌一片,他们抱头大叫着,眼里除了恐惧再没有其他的了,甚至还有不少人把怒火撒到了司机头上。

“你怎么带的路!”

“你个老东西是想整个车的人都给你陪葬吗!”

说话的青年已经自暴自弃,他上前就是对着地上的司机拳打脚踢。

“让你瞎带路!你个老不死的!”

江辞看着看着就感到身边有东西在抖动,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唐夕,对方依旧抱着他的一只胳膊,眼里正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

原来是因为兴奋发抖的。

“你你不害怕吗?”离江辞不远的一个小女孩鼓起勇气般地向江辞开口问道。

江辞朝旁边看去,随后就看到了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对方看起来还是个高中生,本该可以像所有少女一样享受盛开的花季

“外面的喇叭好像在响。”江辞淡淡开口,在少女疑惑的目光下继续说道:“前面那些人太吵了。”

“喇叭喇叭”

少女低头默念着,接着她便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看到了!

少女脸上顿时露出欢喜的表情,她紧盯着那喇叭,抛除周边杂乱后才发现那喇叭里正在发出声音,而且是一段复述。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一会儿惊喜一会儿惊慌,双手作喇叭状地朝车头大喊:“别再吵了!我们有希望!”

少女很机灵,她喊完后车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阿强脸上满是绝望的泪水,听到这一句话后立马踉跄着来到了少女身边,语气哆嗦着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外面有喇叭!”少女说完后用手指了指路对面的那根杆子,只见一个大大的喇叭正挂在上面。

“喇叭?”

“我我听到声音了!”

“能活能活!”

阿强愣愣地看了一会儿那个喇叭,接着便冲向了车头,大喊道:

“把车开到路对面!快!”

江辞正阖目休息着,突然感到自己的衣服被拉了一下。

“江辞,你说我们真的能活下去吗?”

唐夕的声音很小,说到后面彻底没了声音,他抬头看向身侧的江辞,只见少年正闭着眼睛睡觉,一点也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唐夕:“”

死气沉沉的车厢仅因那一线希望就变得有生机起来,前面那群人丑恶的嘴脸令唐夕感到恶心,而现在的他又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烦躁感和失落感。

唐夕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他悄悄地把坐姿换成了蹲姿,接着把双手缓缓攀到了江辞的脖子上,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爬到了江辞的身上。

“你刚刚和那个女孩说了好多话”唐夕边说边把头在江辞怀里轻蹭着,鼻尖轻嗅着少年身上的味道。

“所以?”江辞淡淡开口,挑眉看向在他身上乱蹭的人。

“男的不可以吗?”唐夕呢喃着说道,接着便抬手解开了胸前的一颗纽扣,另一只手则放在了江辞的裤裆处,在那里慢慢摩挲着。

“下车!全部下车!”

车头那突然传来喊叫声,车上的人面面相觑后都一个个起身朝车头走去。

唐夕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他一边瞪向车头那里一边从江辞身上下来,整个人看上去就十分得不情愿。

江辞饶有兴味地看着吃瘪还要装乖的唐夕,他低头整理着衣服,说道:“你要留在这?”

唐夕听闻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妥协着道:“我跟你一起”说完后又拉起了江辞的一只胳膊。

外面的世界破烂不堪,腐烂的尸骨在地上随处可见,空气中的臭味浓烈得让人窒息。

下车的人都哆嗦着双腿,他们紧紧捂着口鼻,眼睛慌乱地东看西看的,内心却始终得不到安宁,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三两个人在喇叭下听着里面的复述,喇叭有被损坏过的明显痕迹,里面发出的声音时高时低,听起来很不舒服。

江辞懒懒地靠在路边的栏杆上,接着就看到喇叭下的人往回跑了过来。

“是东部救援队的人!他们正在往这里赶过来!”

“东部救援队?!”人群中突然有人叫道,语气带着点惊喜,但更多的是怀疑,“他们不是已经放弃了这片吗?”

“瞎说什么!好歹我们现在有希望了!”很快就有人出声反驳了,接着又有不少的人一同附和道,一个简简单单的“希望”就足够让他们的心死而复生。

江辞把目光从人群中挪开,看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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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喇叭。

既然是东部救援队的信号,那组织者应该也在东部那一块。

江辞对东部没什么兴趣,他只对那个组织者有点感兴趣。

东部组织者,江叶鸣。

也就是江辞的亲哥。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把车子往东部那边开啊!”

人群中又传来了一阵吵闹,只见阿强突然站了起来,面色凝重地说道:“不行,今天绝对开不了!”

“你在说什么狗屁!”

“老子已经饿了三天肚子了!”

被呛了的阿强只是疯狂摇着脑袋,嘴里一直嘀咕着“不能去”。

“队长,大伙总不能被活活饿死吧!车里已经没有食物了!”一个小伙子突然站起来说道,他也饿得快撑不住了。

“我是队长我是队长都听我的”阿强抱着头在地上嘀咕着蹲了一会儿,接着便起身问道:“谁知道附近哪里有吃的?”他的语气疲惫,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我我知道。”

人群后一只手慢慢举了起来,大家瞬间都朝那人看去。

原来是那个小胖子刘元。

刘元颤巍巍地举起手,在人们都看向他的时候又把那只手放了下来,两只手在身前的书包上紧张抠挖着。

“你知道?”阿强走到了那刘元面前,脸上带着恶狠狠的急切。

刘元见阿强过来了,抠挖书包的力度更加大了,他死死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道:“前面那里有个学校”他说完后又用颤抖的手指指了一个方向。

阿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果真有一个楼层,只是那个楼层周围黑压压的一片,看上去十分渗人。

他面色凝重地转身重新看向人群,语气带着不可忤逆地说道:“有谁愿意去?”

人群安静一片,有的人躺在地上大力拍打着胸口,有的人甚至当场断了气。

“你你是队长!你去!”

阿强脸色直接黑了下来,他转头看向说话的刘元,对方的手指一动不动地指着他,眼睛却死死盯着地面。

人群中顿时唏嘘一片,有的人趁机附和了起来。

“对啊他可是队长”

“我同意队长先去”

稀碎的话语一一传到了阿强的耳朵里。阿强咬了咬牙,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握成了一个拳头。

场面顿时陷入了僵局。

江辞对这种场面不感兴趣,他转眼看向那个跑到电线杆下躲着的刘元,接着抬脚走了过去。

“为什么让阿强去?”江辞蹲在刘元旁边问道,墨黑的瞳孔深邃而不见底。

“阿强阿强他杀人都死了死了”

刘元抱着脑袋哆嗦着道,精神几近崩溃。

江辞低笑了一声,接着便径直走到了阿强面前,意味不明地说道:“队长,让我去吧。”

“你是之前那个”阿强本来还在人群中窘迫着,这下突然有个自告奋勇的人,心中一边感到后怕一边又庆幸着,但江辞的眼神却让他徒增一股心虚感,只好擦汗模糊着回到:“好好”

江辞说完后就朝着那学校方向走了过去,他看着远处天边的昏暗,脚步似乎是顿了一下,接着回头看了看后面站着的唐夕。

唐夕愣怔地站在原地,看到江辞回头后无意识地摩挲了下手指,接着便像接到信号般抬脚跑了过去。

他站定在江辞旁边,伸出手指戳了戳江辞的手,语气略带犹豫地说道:“你的异能是不是很厉害?”

不然他真想不到别的什么能让少年冒这个险。

总不会是那没用的人情味。

江辞眨了眨眼,在唐夕好奇的目光下回道:“我没有异能。”

说完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更准确地说,他还没有觉醒自己的异能。

“啊你没有异能吗”唐夕低头喃喃道,过了几秒后又伸手抓住了江辞的胳膊,嘴角莫名地翘起了一个弧度,继续说道:“那你也不能丢下我”

江辞挑眉看向胳膊上的那只手,缓缓开口:“你的异能呢?”他说完后就抬起了一只手,慢慢朝唐夕的脖子上探去,最后停在了一颗黑色小痣上,细细摩挲着。

唐夕瞳孔微缩,少年的手在他的敏感部位上轻轻拂过,脖子那里像是碰到火焰般变得灼热起来,他颤了颤眼睫,抬头看向江辞那专注的瞳孔,里面像是一片深潭,一不小心就会将他吸进去。

唐夕稳了稳气息,身体不自觉靠得离江辞更近,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我是异能是水系”唐夕轻轻开口,漂亮的少年就在面前,他的心情莫名地愉悦了几分,继续开口说道:“我有很多水”

语气带着赤裸裸的诱惑。

“是吗”江辞意味不明地开口,他的手顿了顿,嘴里不自觉发出一声轻笑。

“要不在这里试试?”唐夕说着仰了仰脖子,那颗黑色小痣完全暴露在江辞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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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夕的眼尾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殷红。

江辞眯眼看着那颗黑色小痣,又抬头看了看四周。

他们两人正在一个杂草丛生的荒原里,三两步能看到一个人尸,而那个破烂漆黑的教学楼就离他们不远。

见江辞不说话,唐夕咬了咬下唇,从未有过的感觉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难受极了。他把自己更加贴近对方,让江辞的目光中只能塞下他一个人,接着轻声开口道:“你是不是嫌我脏?”

语气委屈极了。

他说完后就低头死死盯着身上的灰尘,那目光都快要把衣服盯出洞来。

“”

江辞看着面前暗自神伤的人,他静默了一瞬,接着把手从那小痣上移到了唐夕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唐夕的脸本来就有点红,这下直接红熟了,他讷讷地低着头,任由江辞的手在他头顶上揉搓,心中不由觉得一阵欢喜。就在这时,他身前的江辞突然开口道:

“天要黑了,先进学校吧。”

唐夕:“”

学校的大门已经完全被破坏了,生锈的铁围墙上残留着不少黑红的血迹和风干的尸骨,铺满枯树枝的地面上躺着不知是学生还是丧尸的骨头。

江辞他们先来到了门口警卫室,本以为能从里面得到些什么,然而里面什么有用的都没,座位上还躺着一个丧尸。

唐夕对着那被爆头的丧尸“啧”了一声,眼里不知是嘲讽还是怜悯,在江辞看过来后又很快地收起了表情。

江辞懒得戳穿对方的小心思,只淡淡开口道:“跟紧了。”

他说完后就走出了警卫室,继续朝教学楼里面走去。

唐夕看着江辞的身影愣了愣,接着也快步跟了上去。

这人真的没有异能吗?唐夕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一边和江辞一同走进了教学楼。

教学楼里面的状况比外面更加凄惨,走廊的地板上满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迹和头发,阳台上挂着各种干黑的器官,而教室里更是惨不忍睹。

江辞他们正身处一楼,此刻最重要的是熟悉教学楼内部的构造。

两人不约而同地朝走廊的尽头走去,路过的尸臭味难闻至极。

唐夕靠在走廊的外侧移动着,而江辞靠在走廊的内侧移动着,在快接近走廊尽头,靠近楼梯口时,江辞立马停住了脚步,他皱了皱眉,接着便看向对面的唐夕。

唐夕接收到了江辞眼里的信号,他锁了锁眉头,接着也向江辞那一侧的墙壁靠去。

唐夕一过来后就被江辞按在了墙上,他瞳孔微缩,愣愣地看着江辞凑过来的脸,一时竟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江江辞?”唐夕结巴地开口,颤颤的尾音让他没出息地红了脸,干脆直接闭上嘴巴不说话。

江辞满意地看了眼闭嘴安静的唐夕,接着把嘴凑到了对方的耳边,用尽可能小的声音说道:“楼上有丧尸。”他说完后顿了顿,瞳孔里的亮光似乎闪了闪,继续说道:“很多。”

唐夕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等他多想,江辞又说道:“你在这站着,我去看楼层构造。”

江辞说完后就往走廊尽头处走去,走到楼梯口时更加能听清楼上的声音。

“嘶——”

在丧尸的叫声中突然插入一个突兀的响声,江辞脚步一顿,听着楼上传来的细微又厚重的声音。

“砰——砰——”

是门被撞的声音。

人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去撞门,更何况上面有丧尸,要撞门的话也只会是丧尸去撞。而会做出这种无脑行为的只会是低级丧尸。

江辞又听了一会儿楼上的声音,接着便继续往对面的那面墙走去。

一楼本就潮湿,再加上这墙是水泥制成的,血液在这墙上干涸得更加慢,黏糊糊地挂在上面让人心生恶心。

那张描绘出教学楼构造的纸果然贴在这墙上,然而上面沾了几滴血液,还有像脑汁一样的青色液体,字体模模糊糊地只能依稀看清几个字。

江辞在心中暗暗记下了几个关键的地方。比如一楼只有学生教室,二楼有一间办公室,三楼有一间医务室。

其他的字要么被血模糊了,要么就是没必要记的。

江辞看完后就返回到了唐夕的旁边,只见唐夕正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二楼有办公室,三楼有医务室”江辞细细向唐夕说着看到的信息,最后又补充了一句:“想上楼的话只能晚上行动。”

江辞目前能保证二楼只有低级丧尸,而夜晚能够削弱那些丧尸的鼻子灵敏度,他们只能选择在晚上行动。

唐夕轻声“嗯”了一下,他抬手摸了摸有点发烫的耳垂,眼睛在触及江辞袖口的一块血污后皱了皱眉。

他从裤兜里拿出一个水瓶,拧开瓶盖后就抓住了江辞的袖子,把水倒在了那一块血污上。

江辞低头看着自己的袖子,那里的布料正被唐夕用力搓动着,血迹正在逐渐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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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本就昏暗发黄,垂在天边的最后一点光亮彻底消失后更是黑暗得渗人。

江辞和唐夕在天黑之前已经把整个一楼都搜罗了一遍,所有在一楼的教室都被他们翻了个透,而他们只翻到了几个能发光的小东西,一点吃的都没有。

江辞按亮手中的一个小手电,好在电池还没有耗尽,用来照路刚刚好。

他们在一楼的所有教室中挑了一间没被完全污染的,照着手电走了进去。

“那小胖子可真会瞎说,这里哪里有吃的”

唐夕说完后就在江辞旁边坐了下来。

他们正坐在教室的最后面,这片区域没有太多的尸体和血液,臭味也没有别间教室那么浓,待起来还算凑合。

江辞听到唐夕的话,脑中不自觉想起了那个叫刘元的小胖子,对方害怕哆嗦的身影实在让人难忘。

唐夕越想越气,心里总觉得自己被狠狠坑了,他一边在心里筹划着如何报复一边看向了身边的江辞。

少年好看的脸庞在微光下也毫不逊色,即使在这腐烂的教学楼里折腾了半天,但这样的距离仍能闻到那好闻的味道。

唐夕看着看着就入了神,回过神时他又冷不丁地想到了那辆货车里的人,听不出情绪地开口:“江辞,你觉得那些人能活吗?”

唐夕打心底里不喜欢那群人。

他在那辆货车上的唯一收获是江辞。

唐夕心中这么想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瞬间涌上了他的头顶,下一秒他就抬腿跨坐在了江辞的腿上。

江辞下意识地抬手扶住了唐夕的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只觉得手掌贴着的那块皮肤越来越烫。

江辞眯了眯眼,手电的光亮越来越暗,在昏暗的环境下他根本无法看清唐夕那发骚的模样。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唐夕能清楚地听到江辞的呼吸声,他的身体逐渐地变软,内心深处不断叫嚣着“再近一点”,他却迷茫地只能把头靠在江辞的肩膀上。

“咔嚓——”

教室前面的门突然传开声音,唐夕的身体顿时僵硬,他从江辞身上爬了下来,接着警戒地朝前面走去。

江辞从原地站了起来,他低头整理了下身上的褶皱,接着便把目光投向了教室前边的门。

“咔嚓——”

又是门发出的声音,只不过这次是关门。

只见门口那人转过了身,手里拿的大型手电筒顿时照亮了半边教室。

“别害怕,我是人。”那人转过身后第一时间说道,似乎是觉得不足以让人放心,又继续说:“我叫方瑶,是治愈系异能者。”

江辞在后面看着那人,只见那个叫方瑶的女人扎着一头高高的马尾,明艳的脸上带着浅浅的试探。

方瑶看着屋子里的另外两个人,这两人跟她所见过的大多数人都不一样。不知为何,她那颗快要荒芜的心脏顿时感受到了生命力,只见她微微笑了起来,对着面前的两人说道:“你们会需要我的。”

据方瑶所阐述,她在丧尸爆发后的第二天和自己的队友走失了,一天前来到了这栋教学楼,时间上只比江辞他们早了一天。她在丧尸爆发前就是一位运动天才,强大的体魄能让她在这种环境下求得一线生机。然而她本身的异能不具备攻击性,光凭她自己一个人还是抗不了多久的,幸而在这栋教学楼里遇到了另外两个生存者。

“我们现在所处的是一楼,二楼有近乎十几个低级丧尸在走动,而三楼抱歉,我还没来得及去打探。”

方瑶边说边把身后背的一个包放了下来,他们三人已经互相知道了名字和来到这里的缘由。

“这个是小刀,我这里正好有三把。”方瑶说着从包里掏出了小刀,向江辞和唐夕脚下丢去。

江辞低头捡起地上的那把小刀,刀尖虽然不是那么的锋利,但想砍丧尸的话还是绰绰有余。

“丧尸的脑袋里有一个叫晶核的东西,要想取出它,我们不得不用刀之类的尖锐武器,所以你们一定要随身携带。”方瑶面色凝重,小心仔细地向面前两人交代如何对付丧尸,以及如何取出晶核并且吸收。

“方小姐是吗”江辞轻轻呢喃着,他的手指缓缓摩挲着那刀柄,在方瑶的目光看过来时,他微微勾了下唇角,继续道:“谢谢,你会和你的队友重逢的。”

在这个人肉干枯的世界,“重逢”一词的力量是无比强大的。

方瑶心中一暖,她借着手电筒的光打量着坐在她斜对面的少年,对方正低头玩着那把小刀,俊秀的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似乎是觉得氛围太过沉重,方瑶笑着打趣道:“我的年龄应该比你们都要大,或许你们可以喊我一声姐姐”

“谢了。”一旁的唐夕突然开口,他坐的位置能清楚看清方瑶眼里的笑意,那个女人的目光一直放在江辞身上,这令他感到十分难受,总觉得自己的人被觊觎了。

唐夕的眼神暗了暗,他默默地用小刀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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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出一道道痕迹,心里不断发出冷笑。

他还有一件事瞒着江辞,那就是他其实可以一拳一个丧尸,直接打爆丧尸的头。

三人又在原地待了一会儿,中间方瑶还分享出了仅剩不多的压缩饼干,虽然在这时候没有多大的食欲,但充充饥还是有必要的。

“你们是跟着队伍一起来的吗?”方瑶把包的拉链拉了起来,然后把包往背上一甩,语气随意地问道。

“没有队伍。”江辞淡淡开口,他心里从没有把那辆货车里的人当做自己的队友,自从他离开那辆货车后,他就没有想过回去。

“唔”唐夕撑着脑袋状似思考地沉吟了一会儿,很快脸上就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听不出情绪地说:“应该在等着东部救援队?”

“东部救援队?!”方瑶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在她的认知里,这片区域可不归东部那边管。

但如果真的有救援队来的话,他们三人或许很快就可以回到基地,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

“再等就天亮了,我们现在直接上楼吧。”方瑶把小刀插进了裤兜里,转身对着后面两人说道。

夜晚是对付丧尸的最好时机,也是收取晶核的最佳时候。

三人靠着墙壁走着,在走到楼梯口时,能清晰地听到楼上传来的声音。

“嘶——”

“嘶——”

江辞握了握手中的小刀,眼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亮,他回头对身后的人传递了一个眼神,接着三人一同走上了楼梯。

他们现在正身处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转角处,离得越近,丧尸的走动声和嘶哑的叫声就越清晰。

“小心点,记得把刀狠狠刺进丧尸的眼睛里。”方瑶说着紧了紧握刀的手,脚步向最后一个台阶踏去。

“嘶——”

一个长发丧尸似乎闻到了气味,它慢慢地转过那腐烂的身体,只见血肉模糊的脸上有两个突起爆裂的白色眼球,接着它就朝着楼梯这边走来。

“等它过来。”江辞按住了唐夕要冲出去的身体,眼睛紧盯着那披头散发的丧尸。

五步三步

丧尸持续往楼梯口这边走动,三人正站在最后一个台阶上,离那恶心的东西仅有一墙之隔。

就在丧尸即将出现在眼前时,江辞把墙边被腐蚀掉了的砖头扣了出来,对着那血肉模糊的腿砸了过去。

“嗷——”

低级丧尸的警惕力本就不强,这下直接嗷叫着倒在了地上,就在那张腐烂丑恶的脸要朝三人这边看过来时,唐夕已经一脚踩在了这丧尸的身上,而方瑶直接来到了前面给那丧尸爆了头,取出了里面的晶核。

“嘶——”

二楼的其他丧尸听到同伴的叫喊后已经往三人这边走来,他们大多行动力缓慢,最灵敏的也只是瘸腿跑来。

江辞三人对付这些没智商的怪物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受伤了?!”唐夕解决完最后一个丧尸后跑到了江辞身边,皱着眉看着江辞手上的划痕。

江辞顺着唐夕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那里只有一道小小的伤口,里面渗出的几滴血液已经完全干涸了。

江辞:“”

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小划口是他在扣砖头的时候划出来的。

“让我看看!”方瑶那里的丧尸也都被解决掉了,她赶忙跑到了江辞身边,抓起那只手后细细打量。

方瑶本身就是治愈系异能者,对受伤这种事情会更加的敏感,这下自然也担负起了处理伤口的任务。

江辞的手被方瑶抓着认真观察着,唐夕看了看两人凑近的身体,从他这个角度,方瑶整个人都快要挤近江辞的怀里了。

唐夕咬了咬牙,心中的烦躁感愈加强烈,他走到一旁地上的丧尸前,里面的晶核已经被取出,爆了的脑浆还在汩汩外流,看上去恶心极了。

唐夕仿佛没看见那恶心的液体,他把小刀重新抽了出来,对那丧尸的身体狠狠插了下去,声音大得在整个楼道间回响。

江辞自然注意到了唐夕的动作,他眯眼看着那人猩红的眼睛,一时搞不清对方在想些什么。

而方瑶这边还在抓着江辞的手观察着,她的样子专注极了,自然没有注意到突然不对劲的唐夕。

二楼除了几间学生教室外还有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面的空间不算大,但尸体没有那么多,相对比较封闭。而二楼的其他教室相对于一楼来说也没有那么脏臭了。

考虑到方瑶是个女人,江辞让她待在了那一间办公室里,里面的味道还算正常,关上门后空间也很封闭,在里面睡觉也会更安心点。

而江辞和唐夕两人则找了一间教室,里面的环境至少比原先的一楼好得多。

江辞奇妙地发现,自从方瑶离开二人后,唐夕那一直晦暗的情绪就好转了多,脸色看上去没那么阴沉了,一进教室更是直接抱住了他。

唐夕把脸贴在了江辞的怀里,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揉动着江辞的裤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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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瑶给他们留了一个大型手电筒,那手电筒正放在讲台桌上,半边教室被照亮,唐夕那风骚无比的表情更是被江辞看得一清二楚。

江辞眯了眯眼,他按住那只在他鸡巴上揉动的手,接着把面前的唐夕压到了地板上。

“江辞操我”

江辞的靠近让唐夕顿时呼吸加速,他喘着气向江辞求操,一只手放在江辞的后颈上摩挲着,另一只手又来到了江辞的鸡巴上揉动。

“变硬了”唐夕喃喃道,他的手覆盖在那鸡巴上揉动着,恨不得照顾到整个鸡巴。

江辞淡淡挑眉,身下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而他始终没有行动,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身下的唐夕,看看对方能骚成什么样。

而唐夕这边好像误会了江辞的意思,他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里很快蓄满了泪水,说话的语气抱怨又委屈:“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方瑶所以不肯操我?”

江辞眨了眨眼睛,不等他回答,身下的唐夕继续说道:“还是你嫌我脏?”说完后他的眼泪直接落了下来,手中的动作也停了,只是哽咽地说着:“我不脏江辞我不脏的”

江辞顿了顿,他的一只手撑在地板上,另一只手缓缓抬了起来,来到了唐夕的脖子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江辞的动作,唐夕的哽咽声瞬间停了下来,他的脸上升起了淡淡的红晕,好似能够预料到江辞的动作般仰了仰自己的脖颈。

“嗯”

江辞的手来到了那颗黑色小痣上摩挲着,一下一下地引得唐夕不断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身下的唐夕正难耐地扭着腰,那两条腿已经紧紧缠上了江辞的腰身。

江辞轻笑了一下,他突然收回了自己的手,后者立马向他看了过来,潮湿的眼睛里带着迷茫和挽留。

“谁说我不想操你的?”江辞凑近唐夕耳边低声说道。

还没等唐夕反应过来,他的裤子就被江辞脱掉了,露出两条修长的腿。

“啊”突然的冷意让唐夕缩了缩腿,接着他便红着脸把腿伸向了江辞的裤裆处,用两只脚在那团火热上按动摩擦着。

“骚货。”江辞边说边把唐夕身前的衣服掀了上去,露出里面的两颗红嫩奶头。

“啊啊”

江辞的手指夹在那红嫩奶头上搓动着,唐夕红着眼睛浪叫着,却还不断把自己的胸口凑向江辞的面前。

“疼啊”

“你的骚奶子被自己玩过多少遍了?那么喜欢被捏,嗯?”江辞看着那不断往他脸上凑的奶子,一巴掌扇了过去,白嫩的奶子上瞬间出现两条红印,被玩得红肿的奶头也颤了颤。

“没只被江辞玩过啊!”

“骚货,把你的屁股撅起来,不是想被我操?”江辞说着就直起了身,把身下又硬又烫的鸡巴释放了出来。

“想想被江辞操”唐夕边说边跪在了地上,赤裸的双腿大张着对着身后的江辞,白嫩饱满的屁股也全部露了出来,接着他上身往前一扑,呈狗爬式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江辞操进来操我的屁股不要去操别的人”唐夕边说边向身后的人摇晃着那骚浪的屁股,双腿长得开开的,摇晃间能看到那若隐若现的红色屁眼。

“把你的骚穴掰开。”江辞说完后就用那挺立的鸡巴往面前晃动的骚屁股上拍打了一下。

“啊”唐夕感受着那又硬又烫的巨物,他红了红脸,接着就把双手伸到后面,掰开了两边的屁股肉。

“快江辞操进来”

“啊啊啊啊!”

江辞直接把鸡巴插进了那一缩一张的屁眼里,接着他便把手放在两边的屁股肉上,挺动下身狠狠插着那骚屁眼。

“好大啊啊啊太快!江辞嗯”

从未被进入的屁眼艰难地吃着大鸡巴,湿热的穴肉紧紧吸着鸡巴,里面逐渐分泌出了骚水,顺着屁眼流了出来。

“哈好快嗯啊!”

“骚货,你的浪叫声太大了。”江辞一边插着骚穴一边提醒道,唐夕那白嫩的屁股肉已经被他打得红肿不堪。

“唔嗯”

唐夕忙用手捂住嘴巴,奈何还是会溢出几声浪叫,最后只能呜咽着咬住嘴唇,赤裸的身体仍保持着母狗姿势撅着屁股挨操。

“射进来江辞老公射给我”

“骚货,你叫我什么?”江辞眯眼扇了那摇晃的屁股一巴掌。

“啊啊啊!错了骚货错了”

唐夕被操得完全没了力气,他人生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身体虚脱透顶,最后仅凭尚存的意识紧紧夹着那包裹精液的屁眼,浓稠的白浊在里面不停涌动着。

江辞在天亮之前又睡了一会儿,两人昨晚折腾得不轻,能睡的时间实在不多。

而方瑶似乎睡得很好,整个人都很精神,一遇到江辞他们就开始畅谈起来。

三个人又计划了下,他们目前的主要任务就是砍丧尸收晶核,等差不多了就可以离开这栋教学楼了。

“诶,你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方瑶突然疑惑地朝唐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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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唐夕不知所以地愣了愣,一时没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你从刚开始就一直在笑啊”方瑶说完后也笑了笑,继续开口道:“多笑笑也挺好的,心态还是要乐观的嘛。”

然而唐夕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江辞,脑中又不自觉想到昨晚的亲密,嘴角的弧度不自觉更大了。

江辞的精液还在他体内流动着,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唐夕的耳根悄悄红了。

“别动。”

江辞突然转身对两人说道,三人的身子顿时定在了原地。

“嘶——”

是丧尸!

“怎么会”方瑶表情凝重,她眉头紧锁着,紧紧盯着前面的楼梯口。

丧尸的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按理说,他们所处的这个位置很难听见楼上的声音,但这个声音很明显,而且是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江辞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朝着那楼梯口看去,墨黑的瞳孔深不见底。

低级丧尸只会无头无脑地嘶叫,而此刻这个正下楼接近他们的,必定是个高级丧尸。

那高级丧尸的声音越来越近,脚踏楼梯的啪嗒声也可以听见。

就在那丧尸快要下完所有楼梯时,三人快速地躲进了旁边的一间教室。

高级丧尸可和普通的丧尸不一样,他们一般在白天行动,不仅能闻到气味,更能看清眼前的事物,他们的战斗力更是强悍,普通的小刀根本没有用。

“在这里躲着也不是办法。”方瑶皱眉说道,但她本身也没有强大的异能,到外面也是送死。

“我去对付他。”唐夕突然开口,他说着就要从地上站起来,又一把被江辞按了回去。

“江辞?”

“你确定要出去?”江辞说着低头看了眼唐夕发抖的双腿。

那两条腿昨晚被他折腾得不轻。

唐夕仿佛知道了江辞的内心想法,他不留痕迹地向后缩了缩腿,脸上染上了可疑的红,嘴上却还是倔强地逞能:“我有异能”

如果有异能就能消灭丧尸的话,那丧尸就不会有那么猖獗了。

江辞心中这么想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这两天他能感受到那块皮肤在微微发烫,里面似乎有什么力量正在涌动。

或许可以试一试

“江辞!”

唐夕和方瑶几乎同时喊道,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反应过来时江辞已经出了教室门,还顺便把门关上了。

“不行!我要出去!”

唐夕慌乱地跑到门那里,正要打开门时又突然被拽住了。

“唐夕,你冷静!快看外面!”

方瑶一边抓着神志不清的唐夕一边震惊地看着走廊那边。

然而她哪里拦得住发疯的唐夕,只见唐夕猛地冲向了教室外面,跑到了江辞的身边。

“江辞江辞”

唐夕抖着手检查着江辞的衣服,生怕看到一丝血迹。

方瑶不知何时也走到了江辞的身侧,她看了看前方转头的高级丧尸,顿时恍然的看向江辞,语气带着惊讶:“你的异能是‘意念控制’?”

“意念控制”也是在丧尸爆发后出现的一种异能,这种能力无法给丧尸造成物理上的伤害,却能控制着丧尸的行动,阻止丧尸的靠近,简直是保命的一种利器。

这种异能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在所有已觉醒的异能者里,第一个激发出这种能力的就是那位东部组织者,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了,谁能想到这种异能又再次觉醒了。

江辞没有说话,他低头看了看掌心,使用过能力后那里就有亮点在跳动,那个丧尸也没有再向他这边走来,看来真的如方瑶所说,他的异能是“意念控制”。

“有车!”

方瑶突然大叫一声,语气里的惊喜彻底藏不住,整个身子趴在阳台上大力挥舞着双臂。

“这里!这里有人!”

江辞也看向外面,只见有几辆越野车停在了楼下,第一个下来的人身上穿着不菲的布料,一副金丝眼镜文雅地挂在鼻子上面,气质温和有礼,只是脚下的步伐过于急促,江辞低头时正好和那人对上了视线。

啊,原来是江叶鸣啊。

江辞眨了眨眼,下一秒就收回了视线。

江叶鸣从东部那边赶来,他在路途中救援了不少难民,却始终找不到那个他最想念的人,就在他感到迷茫的时候,一辆货车里的小女孩告诉了他江辞的去向,他心中又激动又害怕。

激动着能和江辞重逢,又害怕再也见不到江辞。

好在他这一次没有出错,他欢喜地看向站在那里的少年,下一秒脸色又凝重了起来。

江辞的身边不知站着谁,那人几乎整个人都贴到了江辞的身上,手还在他衣服上乱摸着。

江叶鸣被这一幕刺痛了眼睛,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念想就是江辞了,他们两人是亲兄弟,没有人能够切断他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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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缘永远是最深的羁绊,江叶鸣在心中安慰着自己,没有人能够从他身边抢走江辞。

江叶鸣带领着队伍上到了二楼,在看到活生生站在那里的江辞后,他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对不起,是哥哥来晚了”江叶鸣一把抱住了江辞,一边抖动着身体一边道着歉。

江辞低头看着趴在他怀里的江叶鸣,对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不矜持,他轻笑了一声,接着抬起一只手按在了江叶鸣的腰上,那里的柔软程度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江叶鸣带领了三支队伍,光越野车就有五辆,他自然而然地要和江辞同坐一辆车。

然而唐夕非要和江辞坐一辆车,江辞也自然答应了下来。江叶鸣虽然心中烦躁,但面上不显。

越野车很大,江辞和唐夕坐在后排,江叶鸣在驾驶座上开着车,江辞的位置正好在他的盲区,就算在后视镜里也看不到。

江叶鸣烦闷极了,他扯了扯胸前的领带,恨不得早点到基地。

江辞原本和唐夕并肩坐着,他一开始还疑惑唐夕为什么非要靠他那么近,这下突然明白了。

他眼神暗了暗,低头看着趴在他裤裆上的人。

前面的江叶鸣作为东部的组织者难免会有公事要处理,此刻正拿着一个对话机交代事物。

唐夕狡黠地笑了笑,接着就把江辞的鸡巴释放了出来。

江辞把手掌按在了身下人的后脑上,把对方的嘴巴按向了那硬挺的鸡巴。

唐夕整个人像母狗一样跪趴在江辞身下,他伸出粉色的舌尖,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舔弄,接着又去舔那柱身,再吃那整个鸡巴。

唐夕的眼睛逐渐湿润了,脸蛋上升起了两团红晕,他迷离地看着江辞,心中叫嚣着自己的渴望。

江辞眯眼看着身下越吃越卖力的人,他的手掌只要微微用力,那人就会更深得含下他的鸡巴,眼睛也会变得更加红。

唐夕的脸蛋和耳根都带着一抹潮红,每当他想放声浪叫的时候都会拼命把声音堵到喉咙里,他把嘴里的鸡巴吐了出来,用舌尖在那鸡巴上痴迷地舔了舔,接着又继续用嘴巴努力含着整个鸡巴。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江辞,少年的手掌在他的头上轻柔抚摸着,虽然对方会突然加重力道把鸡巴插进他的嘴里,但他就是上瘾得不行,恨不得让对方插得更深。

最后江辞在唐夕的努力下射进了那张嘴里,白浊的精液充满了整个口腔,只见唐夕把那些精液都吞咽到了肚子里,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面前带着残精的龟头,又伸舌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最后用那情欲未褪的眼神看向江辞。

江辞勾了勾唇,他看着面前乖巧跪在地上的唐夕,对方的眼睛湿漉漉的,此刻正像个小狗一样在等待他的夸奖。

江辞奖励般地抬手在那毛茸茸的头上揉了揉,直到唐夕的两个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一行车队到达了基地,方瑶被顺利安排到了后勤部,唐夕在下车后就一直紧跟着江辞,但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江叶鸣。”

江辞这才发现唐夕没跟在后面,直接出声喊住了前面还在走着的人。

他清晰地看见江叶鸣的背影顿了一下,接着就转身过来抱住了他。

“江辞,为什么不叫我哥哥?”江叶鸣的情绪似乎很低落,语气闷闷的。

他们刚刚进基地的大门,两个人正呈拥抱姿势杵在路中央,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江辞的颈窝被江叶鸣蹭了又蹭,后者说完那句后就一直没有说话,抱着江辞的力度反而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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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江辞眼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抬起一只手放在江叶鸣的腰侧,安抚似的拍了拍。

“小辞哥哥在你面前,就不要去关心不相干的人了。”江叶鸣继续闷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埋怨。

江辞愣了一下,随后发出一声轻笑,他慢慢低头把头埋在了江叶鸣的颈窝里,语气带着一丝缱绻:“好啊,只关心哥哥。”

唐夕虽然骨子里阴险,但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江辞认为他还是可以改进的,至少不会惹出祸患。

江辞和江叶鸣久别重逢,此刻两人正在餐桌上一起吃饭,门口还来来往往着几个异能者。

江辞的碗里被江叶鸣夹满了肉和菜,江辞顿了顿,接着便低头慢慢吃了起来。

这幅模样落在江叶鸣眼中极其乖巧,他欣慰地看着面前的江辞,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十年前,他们一家人还团圆的时候。

就在江叶鸣继续给江辞夹菜之际,身后的门突然开了,江叶鸣先是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吃饭的江辞,接着微恼地转头看向身后,在看清进来的人后更是眉头一跳。

“队长!”

进来的人是小胖子阿勇,他兴奋地和江叶鸣打了一声招呼,仿佛没看见后者的那张臭脸,走近后又偷瞄了一眼坐在江叶鸣对面的江辞。

江叶鸣本来就恼怒阿勇的突然闯入,这下看到对方的眼睛直往江辞身上瞟,心中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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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更加强烈,然而还没等他说些什么,那阿勇竟直接把他拉到了门口,一脸贱兮兮的样子,看上去就不安好心。

“队长,你这弟弟长得可真帅,这才刚来呢就迷倒了不少后勤部的女人。”阿勇边说边冲江叶鸣挤眼睛,低头哈腰的样子像做贼一样。

江叶鸣皱了皱眉,一时没搞懂阿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队长啊,就是我有个妹妹,人呢也在后勤部,您看能不能让你弟弟和她见个面?”阿勇试探地说道,边说边偷瞄江叶鸣的表情,那心思恨不得现在就让两人见面结婚。

江叶鸣总算明白这阿勇的目的了,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一字一顿地说道:“不可能。”

阿勇被拒绝了也没有就此放弃,只见他转头朝四周快速地看了看,见没人后又对着臭脸的江叶鸣低声说道:“队长啊,你弟总会有那方面的想法,你说是不是?”

他说完后似乎还担心江叶鸣听不懂,竟直接抬起手在空中比了一个手势,完全没注意到身边人的脸色更臭了。

江辞在江叶鸣的强硬态度下被安排在了主卧,主卧是这里最好一个房间,平时也只能江叶鸣进出。

江辞靠在门边看着正在铺床的江叶鸣,对方刚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胸前和腿部的肌肉若隐若现。

江辞慢慢走到床边,从背后抱住了江叶鸣。他的手指在那柔软的腰间游动着,感受到面前人逐渐变硬的身体后又停下了动作,他低头轻轻蹭了蹭眼前的颈窝,说话的嗓音带着暗哑:“哥,陪我一起睡吧。”

江叶鸣正抓着被单的手抖了抖,隔着一层薄薄的浴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辞身上的温度,更能感受到身后股间的那团火热

江叶鸣的脸上瞬间升起了两团红晕,他不自觉想起白天那阿勇对他说的话。

他的小辞真的长大了

不知为何,江叶鸣的眼睛突然湿润了,他心中实在无法想象江辞和别的女人结婚,更不敢去想江辞和别的人做爱。

江辞是他的弟弟,更是他的唯一。

转眼间江辞已经把江叶鸣压在了床上,刚换过的崭新床单剧烈地抖了抖,正中间躺着的江叶鸣面带潮红,身前的浴袍已经滑到了两侧,胸前的红色奶头早已挺立。

“哥,帮帮我”江辞蛊惑般地在江叶鸣耳边说道,后者的身体颤了颤,接着缓缓抬起两只手,放在了江辞的后脑上。

江辞闷声笑了笑,他看着面前那两颗红大挺立的奶头,趁着身下人不注意就张口吃了进去,牙齿轻轻刮着那硬硬得奶头两侧。

“啊江辞别别咬啊嗯!”

江叶鸣被胸前那又痛又爽的感觉刺激到了,他向后用力仰着头,嘴里不断叫喊着江辞的名字。

江辞的牙齿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咬着他的奶头,痛爽的感觉让江叶鸣有点找不到边,他不自觉把自己的胸口往上挺了挺,两只手轻轻地把江辞按向奶头那边,试图寻找到那细微的快感。

“骚哥哥,把你的屁股撅起来。”江辞松开那挺立又红肿的骚奶头,对着身下一脸迷离的江叶鸣说道。

“唔”江叶鸣慢慢睁开眼睛,胸前的快感让他的眼角都红了,待听清江辞的话后脸色又红了红。

他身上的浴袍已经完全掉了下去,胸前两颗红肿的奶头还在发骚地挺着,他不自觉把眼睛往江辞的身下瞟去,只见那里的鸡巴正狰狞地挺立着,光是看着就让他两腿打颤。

“哥,我好难受”江辞说完后又把脑袋往江叶鸣的颈窝上蹭了蹭,后者果真有了动作。

“哥哥帮你”江叶鸣轻轻说道,语气带着一丝纵容。他说完后就慢慢从床上坐起了身子,在少年直白的目光下转过了身,对着身后的少年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小辞,这里要先放松。”江叶鸣生怕少年不懂,他慢慢地把一只手伸到身后,摸索着那紧闭的屁眼,接着便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

江叶鸣皱着眉挤进那狭窄的屁眼,身下怪异的感觉让他不适地摇了摇屁股,这动作在江辞眼里仿佛是在邀请。

“啊!嗯小辞别看马上就好”

江叶鸣已经把两根手指捅进身后的屁眼了,他为了不让江辞难受地太久,又咬牙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嘴里忍不住地发出几声骚叫。

“啊!啊啊啊”

“屁眼真骚啊。”江辞边说边看着那已经流出骚水的屁眼,骚穴里面已经容纳了三根手指了。

“啊小辞可以可以了”

江叶鸣说着把手指都抽了出来,三根手指上都沾满了骚水,抽出来时还挤出了里面红色的穴肉,没了手指的屁眼一张一合的,十分欠操。

江叶鸣就像个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身后的屁股高高敲着,被玩过的屁眼正等待着江辞的鸡巴进入。

“骚货,这就给你鸡巴。”江辞狠狠拍了拍那吐水的骚屁眼,接着就把鸡巴捅了进去。

“啊啊啊!太大了小辞啊!”

江叶鸣疯狂地摇着头,屁股中间的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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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正毫不留情地进进出出,插得他只能放声浪叫。

“乖马上就不疼了。”江辞对着身下的江叶鸣柔声说道,然而身下抽插的力度反而更大了。

“啊啊!哈啊嗯啊”

江叶鸣的整个身体都被操到了床头,他的上身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只有一个屁股正高高地翘在后面吃着那不断进出的鸡巴。

江辞在后面能清楚地看到江叶鸣那被操射了的身体,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接着从后面抱起了趴在床上的江叶鸣。

“嗯啊!”突然被抱起来的江叶鸣下意识抓住了身后人的衣服,他整个身体都腾空了,然而屁眼那里的鸡巴还在操着他,这个动作似乎把他插得更深了,整个人都随着进进出出的鸡巴上下颠了颠。

江叶鸣又被操射了,江辞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只见他突然停下了抽插,直接抱着江叶鸣走动起来。

那鸡巴随着江辞的走动在屁眼里一深一浅地插着,江叶鸣喊哑了的嗓音带上了哭腔,他手足无措地想要抓住身后的江辞。

江辞走着走着就把江叶鸣操到了厕所,江叶鸣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有一个巨大的镜子,镜中的他正被身后的江辞一颠一颠地操着屁眼。

“啊啊啊!小辞嗯啊!”

“乖,小辞给你把尿好不好?”江辞靠近江叶鸣的耳朵轻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蛊惑。

“把尿”江叶鸣颤了颤眼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带到了马桶前。

“乖,尿到里面”江辞说完后咬了咬嘴前红熟了的耳朵,只见江叶鸣整个身体剧烈地颤了颤,接着就对着那马桶射出了液体。

“嗯不别看啊啊啊!”

江叶鸣羞耻得转过脸靠在江辞的怀里,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奈何身后的江辞根本不给他缓冲的时间,又继续抱着他操干了起来。

“啊啊嗯!啊去床上小辞啊!”

一夜未眠。

后来江叶鸣几乎每晚都会和江辞睡在同一张床上,而江叶鸣放纵着江辞,只要后者想要,他就会自己用手指插进屁眼扩张,脸上虽然难为情但屁股却骚浪地对着江辞摇着。

又过了几天,这天江叶鸣接到通知要出去一趟,江辞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突然,窗口那边传来一道剧烈的响声。

江辞下意识往窗口看去,接着就看到唐夕灰头土脸地趴在窗口上面,正一脸愣怔地看着他。

“唐夕?”江辞眯了眯眼睛,下一秒就被冲过来的人影抱住了。

江辞:“”

唐夕身上依旧脏兮兮的,那张明媚的笑脸此刻也耷拉着,双手紧紧抱着江辞不说话。

“你”江辞顿了顿,慢半拍地把手放在了唐夕那发抖的背上,继续说:“发生什么了?”

唐夕只是摇头,把脑袋闷在江辞怀中说:“没他们给我安排了工作,挺好的”

他说完后又用力吸了吸鼻子,终于忍不住地在江辞怀里蹭了又蹭,继续闷闷地开口:“江辞,我想你”

生活在这基地里的人都会被分配各种工作,江辞作为江叶鸣的亲弟弟,自然没人敢来找他,就算有也都被江叶鸣打发掉了,所以江辞才能每天都休闲地待着。

但唐夕就必须要工作才能留下来了,他骨子里是叛逆的,却在江辞意料之外地接受了这一切,只为能一直待着这个基地。

唐夕的自由时间没有多久,他恋恋不舍地趴在江辞怀里,恨不得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但最后也只能走向窗口,像来时一样从窗口出去。

“江辞,你要等我”唐夕趴在窗口说道,他的双臂攀着窗沿,目光眷恋地注视着江辞。

看着唐夕离开的身影,江辞觉得自己的任务也完成得差不多了。

江辞静静看着前方的拍摄现场,他头上带着一顶黑色帽子,脸侧的线条流畅柔和,鼻梁高挺,墨黑的瞳孔像有水光荡漾,即便只是坐在那,都能轻易地引起别人的注意,令人呼吸一滞。

不愧是陆总看上的人。

助理小梦一边在心里感慨着一边上前跑到了江辞的身边。

江辞余光中瞥见小梦的靠近,他微微侧头,后者立马靠近了他耳边。

“陆总说今晚见面,合约他会一起带过来。”

江辞点头示意,小梦走后他又把帽檐往下压了压,从侧面看去更显一丝冷峻。

小梦口中的陆总,也就是陆越,是个多金的总裁。他长得可以财产又多,按理说应该很会玩,但他年龄已经到35了却没有一点的恋爱经验,公司里的人都以为他们的陆总已经隐婚生娃了,谁又能想到这样的老男人竟还是个处,而且还寂寞到包养起了男明星。

这个男明星就是江辞,刚刚的助理小梦是陆越提前安排到江辞身边的,据说能力又大嘴又不碎。

今天是江辞被包养的第一天,而晚上即将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面前的闪光灯突然停了,江辞抬头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人。

“你好,我是许依,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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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许依说完一半后才发现江辞的目光正直直地盯着他,他用力咬了咬舌尖,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只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许依是一个偶像男团里的成员,他长相可爱讨喜,公司给他安排的人设也是调皮可爱型的,最近不知为何突然接起了戏,拍起了小短剧。

江辞往许依身后看了看,场上的道具被换新了,拍摄人员正和制片导演聚在一起,应该是在看上一场的效果。

江辞了然地收回了视线,他从椅子上起身,语气漫不经心地问道:“拍摄缺人?”

“嗯!”许依重重点头,看着江辞的目光满是期待,水润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江辞把帽子摘了下来,看向许依的眼神带着点犹豫:“什么题材的拍摄?”

如果要花几小时改变妆造的话,那他可不去。

许依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江辞,即便他在娱乐圈里见过很多长得好看的人,但眼前的人绝对是最突出的,而且江辞身姿颀长,宽肩窄腰,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许依咽了咽口水,迎着那炽热的目光,他机械般地回道:“爱爱情。”

他说完后脸上挂起了淡淡的红晕,一边扣着手指一边紧张补充道:“是校园爱情!只是拍个普通的片段”

“会很麻烦吗?”江辞淡淡开口。

许依愣了愣,接着脸上就挂起了欣喜的表情,头要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不,不会,只要换个衣服!”

许依所说的衣服其实只是件普通的衬衫,只不过他们两人穿的是一模一样的情侣装。

江辞穿着那件衬衫,整个人看上去清爽极了,他们两人站在中央,四周摆着摄像头。

“靠近一点,诶好!”

“许依在往哪里瞟呢,让你看江辞的眼睛!”

“好嘞,再抱得紧一点,诶不错!”

整个片场都回荡着制片导演的声音,买完咖啡回来的小梦整个人都懵了,她震惊地看着台上又贴又抱的两个人,默默地用手擦了一把汗。

时间到了晚上。

江辞坐在车里前往和陆越约定的地点,前面开车的小梦边开边向他唠叨着。

“陆总人挺好的,只是不太爱说话。”

“陆总啊虽然嘴上不说,但他真的很重视你了,专门订在一个大酒店”

江辞:“”

可不是嘛,寂寞了大把年纪突然往他这个小明星身上投了大笔钱。

约定地点在一个装饰豪华的酒店,江辞一进去就看到了那个坐在角落里的人。

那冷清的气质,淡漠的眼神,一看就是他那个金主陆越。

江辞径直走过去,在陆越的身边坐了下来。

“陆总?”

陆越的身形僵了僵,江辞的突然靠近让他有点不太适应,他微微侧了侧头,避开身边人那暧昧的呼吸声。

为什么不坐在对面,偏偏坐在了他的旁边?

旁边的江辞已经看起了菜单,而陆越心中还在不解着。

他的年龄比江辞大了一轮还要多,他又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自然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江辞第一眼就看上了他。

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他付出金钱,而江辞给予他陪伴。

身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陆越莫名从里面听出了一丝挑逗之意,他疑惑地转头,结果就对上了那双含笑的眼睛。

“陆总你在看什么?”江辞笑着问道,瞳孔里的光亮令人不敢直视。

陆越像是被当场抓包般,他飞快地收回了视线,正想转过头又被江辞捏住了下巴。

“陆总你真好看。”江辞轻声说道,他看着陆越那越发震惊的眼神,嘴角又不自觉勾了勾,接着便倾身吻了上去。

“唔!”

陆越的瞳孔剧烈抖动着,他脑中不断回想着少年的那句夸奖,一时竟忘了挣扎。

好看?他都已经35岁了,再老点都可以当江辞的叔叔的了他身上穿着严肃板正的西装,而江辞身上却是随意的休闲服,周围的人或许真的以为他们是叔侄关系

陆越想到这,心中顿时感到一阵苦涩,他又开始害怕会不会有人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但他很快就没了心思去想别的,因为江辞已经把他整个人都压在了靠背上,唇齿相缠间不知是谁的舌头先伸了出来。

陆越从来没有接过吻,这下更扛不住这带有侵略性的吻了,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攀上了江辞的后背,舌头也轻轻地做着回应,完全被江辞带上了节奏。

陆越被亲得一塌糊涂,江辞每亲一下,他都会感到一股电流从头顶流过,酥麻的感觉让他越发沉迷于接吻。

江辞突然松开了陆越的唇,他低头看着身下沉醉的老男人,嗓音不自觉发出一声轻笑。

酥麻的感觉瞬间消失了,陆越愣愣地看着身上的江辞,他的脸上依然是那淡如清水的表情,只是嘴巴肿肿的,带着点淫靡的水迹,只见他抿了抿唇,闭上眼睛说道:“继续继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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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语气带着一丝命令,说出来的话却令人脸红。

江辞低笑了一声,身下人索吻的态度实在是强势,他一时竟觉得这老男人有点可爱。

预想中的亲吻没有到来,陆越皱了皱眉,然后就睁开了闭着的眼睛,只见江辞突然又把头凑了过来,嘴巴紧紧贴在他的耳旁,一只手还放在了他的腰侧。

陆越敏锐地感受到腰间那只手在慢慢移动着,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在听到江辞的下一句话后更是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陆总,我们不如玩点更有意思的。”

陆越虽然没有恋爱经验,但他好歹也是个成年男性,自然知道这句话在暗示什么,只见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攀着江辞后背的手不自觉收得更紧,接着便轻声说道:“好。”

两人在酒店里开了房,进去后江辞还把陆越按在门上狠狠地吻了一通,直到陆越的身体彻底放松变软。

江辞把腿软的陆越抱了起来,把人用力甩到了床上,后者的身体直接在床上缩成了一团。

“自己脱掉。”江辞边在抽屉里翻找着润滑液边对床上的陆越说道。

陆越脸上依然是那淡淡的神情,闻言也没说什么,直接抬起手解着身上的扣子。

先是一件西装外套,然后是里面的衬衫,下身的西装裤,再然后

“领带留着。”江辞突然开口,他此刻正懒懒地靠在床头柜上,需要的润滑液和套已经都找了出来,显然已经看了陆越好一会儿了。

陆越放在领带上的手一顿,他现在浑身赤裸着,上身只有一个虚虚的领带挂在脖子上。

江辞看着脱完衣服后就呆坐在那里的陆越,对方的表情总是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过来,帮我戴套。”江辞上床后对着陆越说道,他看着陆越去床头柜上面拿套的身影,那人脱光后的身躯尽露在他的眼前,那饱满丰盈的屁股也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江辞的眼神暗了暗,他把鸡巴释放了出来,又继续开口:“爬过来。”

他说完后陆越的身形就顿了顿,接着就趴下了身子朝江辞爬了过去,手中拿着一个套。

那鸡巴在陆越手中抖了抖,陆越套完后那鸡巴又整整大了一圈。

“知道我要操哪里吗?”江辞捏起陆越的下巴问道。

陆越虽然面上正经,但骨子里绝对是个渴望刺激的骚货。江辞能轻易地看见陆越身体上的变化,比如那因兴奋而颤抖的身体,又比如那又硬又大的奶头。

江辞一把抓住陆越脖子上的领带,接着把人往自己这边用力一拉,陆越的那张脸直接怼上了那硬烫的鸡巴。

陆越瞳孔微缩,他缓缓张开嘴似乎是想含住那根鸡巴。

江辞轻声一笑,他又用鸡巴往那张脸上拍了拍,继续说道:“转过去,主人想先操你的骚屁眼。”

不知是哪个词刺激到了陆越,只见他的身体剧烈地颤了颤,眼睛里也逐渐湿润了,接着便像母狗一样趴着转过了身,又趴着背对着江辞,露出了那丰盈的屁股。

江辞把自己的鸡巴怼在了那紧涩的穴口前,用龟头在那边缘打转,看着身下那发抖的身体,他又用力在那饱满的屁股上打了几巴掌。

“啊!啊啊啊!”

“骚狗,想要什么?”江辞说完后又继续拍打着那屁股。

“啊鸡巴要鸡巴!”

“要鸡巴干什么?嗯?跟主人说清楚!”

屁股上又落下了几个巴掌,那紧闭的穴口竟被打出了骚水来。

“骚货。”

“啊!啊啊啊!”陆越一边尖叫着一边摇晃着屁股,屁眼里的骚水竟一直在流。

“要鸡巴插进骚逼!插进来”

“乖狗。”江辞说着就把鸡巴插进了那屁眼,没经过任何扩张的屁眼竟能自己流出骚水,里面湿湿热热的紧紧吸着江辞的鸡巴。

“啊嗯啊!嗯哈”

陆越摇着那布满红印的屁股,他胸前的两个奶头又硬又大地贴着床单,时而的摩擦让他爽得倒吸一口气。

“骚货,允许你蹭奶头了吗?”江辞发现了陆越的小动作,他直接把对方的上身提了起来,让那两个又硬又大的奶头暴露在空气中,得不到安抚。

“啊嗯啊啊啊啊啊!”

偌大的办公室内,一位穿着得体的男人端正地坐在办工桌前,他面前是杯迟迟未动的咖啡,只见男人的指尖缓缓地扣着桌面,平静的目光愈发透露出深沉。

陆越在工作时的一贯搭配就是一件衬衫搭配着西装外套,这在他看来正式又方便,常规且传统。

而今天

陆越不自觉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脖颈处,那片肌肤正被一层薄薄的布料包围着,里面的淫靡也只有他本人知道。

不知想到什么,陆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他把目光重新转向桌面上的手机,通讯录上那个显眼的名字赫然撞进了他的眼里。

江辞。

此时的江辞正坐在片场,他今天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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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穿得一身黑,神秘的气息很难不引人注目。

江辞挑眉看向手机来电,感到微微讶异的同时接起了电话,清澈的嗓音直接隔离了周围的喧嚣。

“喂?”

“”

对面迟迟没有讲话,江辞也毫不着急,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彻底熟悉了对方那个慢性子。

虽然两人实际见面并没有多少次,而唯一一次的负距离亲热也仅有那一次。

“你很忙?”

时隔2分钟,电话的那头终于传出一丝动静了,无厘头的话语中或许只有江辞明白,这已经是那个人的极限了。

“是啊我要赚钱”

江辞说这句话时语气放得很缓,言语间不经意透露出一股无奈的气息。

他说完后又对着话筒长叹了一口气,仿佛自己真的是个穷困潦倒的小可怜。

“”

陆越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腰背挺得更直了,对面少年的语气让他的心渐渐变软,但很快,他心中又升起了一丝担忧。

虽然他在年龄上比江辞大很多,但他多多少少也能了解这个阶段少年人的气性,那就是好面子。

年轻人好点面子没什么,最关键的是要有愿意打拼的那股劲,然而市面上大多数年轻人仅具备好面子这点,谈到打拼那就是空的了。

陆越做了十几年的生意人,他见过太多太多这种人了。

然而江辞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在陆越思考之际又转向了另一个话题。

“陆总难得打一次电话,难道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江辞的脑回路跳得太快,陆越一时还无法反应过来,待听清少年话里的揶揄后,他的喉结不自觉紧了紧。

江辞眼神暗了暗,他完全可以按照陆越的意愿,主动说出那句话,然而他喜欢掌控的感觉,他喜欢看陆越脸上那挣扎破碎的表情。

“没事。”陆越抬手按压着眉间,极力抑制心中那股冲动。

“有困难和我说,毕竟我们签了合同。”

合同?江辞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已结束”,嘴角不自觉升起一个弧度。

果真是当了半辈子的生意人啊

“江辞!”助理小梦气喘吁吁地跑到江辞身边,言语间透露着一丝激动。

“你和许依拍摄的那组照片已经出来了,你快看看!”

小梦边说边把照片凑到江辞面前,脸上的兴奋清晰可见。

要知道,江辞现在的人气那是半露不露的状态,要想真正在娱乐圈出头,单凭实力那是远远不够的。

但江辞外貌条件极其优越,如果能加上一些辅助

譬如像许依这种人气稳定的小偶像,最适合在一起炒作了。

当然还有陆总,然而自从陆越把他安排给江辞后,在工作方面暂时还没有提供一些帮助,小梦心底也有点摸不清陆总的想法。

但他既然跟了江辞,当了他的助理,那他就有责任把对方培养成才,况且江辞这孩子平时也听话,长得还好看,就算是每天都面对面看着,也是一种赏心悦目。

“咳,那个,江辞啊”

小梦向来管不住自己那颗躁动的心,他看着江辞乖巧低头翻看照片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想询问他和陆总的事情。

然而,就在他准备询问之际,片场那头的声音已经先他一步。

“江辞,许依,做准备——”

“”江辞的手一顿,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小梦拉到了休息室,还顺带给他关上了门。

随着“砰”的一声,休息室内顿时陷入了平静。

小梦靠在门上讪讪地拍着胸口,离开时的步子都带着点哆嗦。

幸好他嘴没有那么快,要是他真把想问的说出口了,指不定会有多尴尬。

休息室内

江辞倚靠在墙上,对于接下来的拍摄没有一丝急切的样子,他抬眼看向旁边沙发上的一套校服,低头看了看时间后径直走了过去。

江辞拿起沙发上的那一套衣服,缓步朝着试衣间走去,然而,还没有等他打开门,那扇门竟自己从里面开了。

“”

“江江辞?!”

许依整个人像是受到了惊吓,只见他双手慌乱地向下摆弄,试图遮挡住那裸露在外的大腿,脸蛋红得快要滴血,他的眼睛直直看向地面,整个人踌躇得像是做了什么坏事。

许依上身穿着一件校服短袖,显然和江辞手中那件款式一模一样,而他的下身只穿了一条白花花的内裤,两条笔直的腿全然展示出来,那两只踌躇不安的手到底也没有挡住什么。

江辞突然感觉眼前这一幕无比的熟悉,他看着面前漆黑的发旋,脑中突然闪过几年前那瘦小的人影。

“学学长?!”

同样的语气,同样的难堪。

不会吧

然而江辞懒得过多思考,可能是两人对峙的时间太久,亦或是他的目光过于直接,许依受惊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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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我去拿裤子”

他说完后就再次低头从江辞身侧走过,两只手仍倔强地遮挡着下身,笔直的双腿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意。

江辞记得第一次和许依一起拍摄时,对方不管是表情和动作都是紧张且不自然的,而今天,对方像是突然开窍了般,比上一次放开了多。

两人配合得还算不错,江辞宽肩窄腰,完美的身材比例不管穿什么衣服都很吸引人的目光,再加上那张好看的脸蛋,无疑成为所有人的焦点核心,而许依本身就是偶像,两人在一起的磁场别提有多么强烈了。

这一次的拍摄进行得十分顺畅,场外的小梦欣慰地看着投入事业的江辞,心中愈发觉得他的前路一片光明。

至于陆总那边

想到这,小梦用力拍了拍脸颊,接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深吸一口气后朝着一个号码按了下去。

“老板?啊我没事,是江辞这孩子他突然说想你了”

“啊?哦哦对,江辞在忙呢,您也知道的”

“江辞!”

许依一路小跑追在江辞的后面,身上的拍摄服装还没来得及换掉。

江辞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身后,只见许依正喘气看向他,不知是跑得太着急还是别的什么,脸上的红晕迟迟未褪去。

江辞懒懒地把手插进口袋里,低头看向面前踌躇的许依。

明明几小时前还不敢看他,这下倒敢主动跑到他面前了。

“这个是我亲手做的,请你吃”

许依说着把放在身后的那个袋子递到了江辞面前,眼中充满着希冀。

那是一个包装精致的袋子,不难看出它的主人下了很大的功夫。

“所有人都有!”许依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语气急切地对着面前人说道,说完后又怕自己没有表达清楚,继续着急地说道:“他们都有,你也是”

他的手有点抖了。

“谢谢。”江辞说完后接过那个袋子,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丝香甜的草莓味。

许依脸上总算露出开心的笑容了,他的眼睛突然变得亮闪闪的,跟江辞告别后的步伐都带着些蹦跶。

于是江辞手中就多了这么一个甜品袋,他边朝着片场外围走去边用手机联系着小梦,准备赶往下一个行程。

以往小梦都是随叫随到,然而今天不知怎么就是联系不到人,更奇怪的是他竟然在马路对面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型。

“”

江辞握住手机的手一顿,目光切切实实地和马路那头的陆越对上了。

陆越与江辞对上视线后也是一顿,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起初只是抱着来看看的心态,没想到真的和江辞碰上了面。莫名的异样感在心里流荡,但想了想他们之间的关系,陆越又觉得这种事情并不奇怪。

包养的话,来探班也是可以的吧。

“刚刚那位是?”

江辞刚打开车门,还没等在副驾驶上坐下,耳旁就传来这么一句。

陆越说完后咬了咬舌尖,看着身旁少年坐下的动作,一时懊恼自己不该问这么多。

他这个年纪想要包养年轻的小伙子有大把的选择,但像江辞这样漂亮的纯1可再也遇不到第二个了。

那一晚的体验实在是过于美好,陆越在那之后回味了许久,每每想起都不由得苦笑。

他这个年纪竟也对性事沉迷至此。

所以陆越想把握住江辞,而他要做到的第一点,就是给予江辞足够的自由。

不能对江辞的私生活太过干涉。

“一个后辈。”

就在陆越沉思之际,耳边传来磁性好听的少年音,陆越一愣,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江辞。

没想到的是,江辞此刻也在看他。

少年挑眉:“我和他没什么关系。”

陆越突然觉得嘴里一阵干涩,他舔了舔唇,目光从江辞的眼睛,一直向下转移到了嘴唇,而后者仿佛是收到了什么指示,主动地扣住了陆越的后背,抬起对方的下巴,用舌尖撬开了唇齿,接着水渍声在车内回荡。

“嗯”陆越不自觉地发出喘息声。作为一个长辈,他也很想在这种时候多多照顾江辞的体验,然而每次来不及等他回吻过去,少年的凶猛攻势就让他浑身发软,根本使不出力气。

“憋很久了吧?”

一吻毕,陆越微张着嘴巴,感受着少年肆意咬着他的耳朵,色气的话语回荡在耳边,陆越强忍镇定,缓缓支起身子,待身旁的少年也坐定后,车子才启动起来。

果然,陆越带着江辞来到了他的私人公寓。

两人进了房门后就开始火急火燎地脱衣服,江辞身上只有一件拍摄时穿的校服短袖,脱下来后露出精瘦有料的身材,而陆越在车上时就被激起了情欲,现在哪还忍得了,恨不得黏在江辞身上抱着对方啃。

然而江辞只和他舌吻了一会儿,就没了动作。

陆越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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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不满地看向突然抽身的江辞,他身上的西装外套被少年扯了下去,里面的白衬衫也被水渍染湿了,整个人看上去好不狼狈。

而江辞此刻却气定神闲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对着一脸茫然的陆总道:“看到地上的校服了吗?捡起来。”

仿佛知道江辞接下来要玩什么,陆越的脸一红,心里却莫名地开始期待。

“捡起来了。”陆越捡起校服后,就乖乖地跪伏在了地面上,抬起头仰视着沙发上的少年,后穴传来的空虚感让他忍不住地将视线转移到少年的跨间,待看到那里正鼓着大包后,后穴又痒了痒。

“主人请吩咐”陆越忍不住了,他不由自主地想对着江辞臣服,想让江辞用鞋底踩他,用那漂亮的眼睛俯视他。

“请吩咐骚狗”

而江辞像是看透了地上的人般,他将鞋底踩在陆越的后背上,命令的语气不容抗拒:“贱狗,第一次服侍主人吗?把你的屁股翘起来!”

“啊!是,是主人!”陆越再也不在乎尊严了,少年低沉的话语让他的私密处痒了又痒,他乖乖听话地向天花板翘起臀部,整个后背被江辞踩得塌在了地板上。

江辞的鞋尖又往下按了按,没想到陆越竟发出了舒服的喘息声。

“骚货。”江辞的眼神一暗,接着就收回了脚,起身绕到了陆越的身后,对着那翘起来的屁股踩了下去。

“嗯啊”陆越像是一只发骚的母狗,摇晃着屁股迎合着身后的江辞,他回头看着少年的动作,后穴里瘙痒难耐。

他知道自己必须摇要主动讨江辞欢心,否则少年势必是要让他一直难受着下去的。

于是他开始浪叫起来,屁股的摇晃幅度也越来越大,嘴里满是淫荡的话语:“啊我是贱狗,是荡妇,是主人的骚母狗,肉便器”

“操。”江辞对着那乱晃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平常看起来一副正经样,没想到私下里发情起来这么的骚浪。

“是不是背着主人在外面偷吃了,嗯?”江辞抬起手,又是一个巴掌对着陆越的屁股打了下去,动作毫不留情,“不然骚狗的屁股怎么那么大?”

“嗯啊!”陆越被打得越发兴奋,忍不住地想要发骚,他把屁股翘得更高,像是期待着少年的手掌再次落下,“没有别人嗯是主人,是主人江辞!操大的啊!”

没等他说完,江辞的鸡巴就操进了他空虚的穴里,饥渴许久的骚穴终于得到了主人的赏赐,穴壁不由得剧烈地收缩,将江辞的鸡巴狠狠地吞住。

“想夹死我吗贱狗?”江辞狠拍了下陆越的臀瓣,没想到那骚穴吸得更狠了,恨不得将他的整个鸡巴都吃进去般。

“啊哈!主人打屁股嗯贱狗好舒服主人继续嗯啊!”

鸡巴狠狠地捅进穴里,再肆意地抽回,来回抽插间响起淫荡的水声,江辞听着耳旁传来的一阵阵浪叫声,眼神一暗,将地上跪趴着的陆越翻了个身,从正面开始操干起来。

“啊太,太深!”陆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两条腿架在江辞的肩膀上,两腿之间的蜜穴处正被一个可怖的鸡巴反复抽插着,红嫩的穴肉外翻出来,一颤一颤的样子好不可怜。

“不喜欢吗?”江辞说着又往前用力顶了下跨,鸡巴操得更深了些。

“啊啊啊嗯啊!”陆越用力摇着头,两条腿在江辞的肩膀处摩擦着。

“主人在问你话”江辞抬起陆越一只不听话的腿,抓着腿开始用力冲刺起来,每一下都直达花心,操得陆越浪叫声不断,“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啊啊啊啊主人!喜欢骚狗喜欢啊啊啊!”

“喜欢就好”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江辞的动作终于温柔了一些,他边操着身下的陆越,边俯身将陆越胸前的衬衫纽扣一粒一粒地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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