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马氏一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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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平郡,菀城。

马府内,上京的马家大爷回到家中,正厅上,管家低眉顺眼地报告着最近发生的事。说到褚昊以王爷身份营救小乞丐时,马三爷瞪了他一眼,广囟夋也有点挂不住。

马家大爷将他的小动作收入眼中,怒道:“你个马三儿,就不能安分些么?!”

如今,地方风云动荡,朝堂上却也不太平,开始了大批量的招兵买马。几大马商如过江之卿,齐聚京城,挖空心思,各展手段,为的就是这珍贵的名额。他也是,在紫宸城,王孙贵族云集的地方,他处心积虑,破财坏钞,不知赔了多少笑脸,说了多少好话,请了多少顿饭,送了多少礼物出去,才拿了下来。

这可是晋升为皇家御用马商的康庄大道!

现在谁人不知?皇家盐商,为平冈曹家;皇家绸商,为青阳薛氏;皇家铁匠,为柴桑铁氏……最令人眼热的,无非是颍川陶氏,就可以向后宫输送女子,一跃成为国舅,甚至连那神秘的守护皇朝血统长盛不衰的暗部,也可以染指。

若是因为和褚昊的恩怨,导致他功亏一篑,他可不答应!

“大哥,不过是一个臭要饭的小乞丐,别说是……”马公西还有点委屈,语气怨恨的道,“谁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运,竟让那褚昊为他出手!”

“你懂什么?现如今,正是关键时刻!”马处东一甩袖子,站起身来,冷哼一声,“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赔罪也好,示好也罢,反正不要让你那点破事坏了我马氏一脉的路!”

“不行,一个卑贱的小乞丐,什么时候轮到我马三爷捧着了!他配么?也不怕折寿!”

“你还不知错?!”

“不知!”马公西不甘地对吼道。

“要不,要不……”那自称为天知地知的广二知捋了捋两撇小胡子,转了转眼睛,脸上堆上笑意,和稀泥道,“二位爷不要生气。也不用三爷您亲自赔礼,由二知我去,不就好了?”

“那丢的不也是三爷我的脸么?!”

“还有大爷您也是,您不知此时的缘由和起因,就对三爷吹胡子瞪眼的,是不是也不太好?”赶在马家大爷发怒之前,广囟夋连忙上前一步,深深打了个恭,赔小心道,“为的是一匹千里良驹,难得一见的好马,极通人性。若是能把这匹马献给摄政王,您想想看,不正是咱露脸的机会么?没准,他老人家一开心,就封了咱家为皇家御用马商,一跃成为第十大氏族,嘿嘿,变成巴陵马氏呢。况且,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您反而正应该嘉奖三爷呢!”

听了这一席话,马家大爷方才收了怒气,问:“好,那你带我看看那匹千里马在何处?”

“哼,这还用问?”马三爷笑了笑,笑容中多少有些阴狠,“臭要饭的不配拥有这种良驹。现下正拴在刑房中呢!”

“刑房?”马处东不确定地询问道。

“还不是这马烈得很,送去调教调教,”三人朝刑房走去,忽然听到有女子的啜泣声,靠近一看,马公西两三步走过去,问,“丕儿,干嘛呢?”

“丕儿见过伯父、父亲。”

只见一个十岁出头的小男孩,衣饰华丽,恨声道:“爹!这个贱婢,竟然敢违抗我!”

那丫头在豆蔻之年,梳着双丫髻,脸颊上有明显的红印子,双眼哭得红肿,闻言连忙跪在地上哀声告饶:

“大老爷、三老爷明察啊,少爷他摸奴婢的……胸,还、还说要……”

她泣不成声,几乎说不下去。

“给你脸了?!”

小男孩怒极反笑,直接抬脚,踩在丫鬟的手背上,不顾少女的骤然增大的哭声和挣扎,用力碾了碾,“本少爷看中了你是你的福分!”

马处东看了,摇了摇头,不禁催促道:“快点!”

“行了,丕儿,你自己玩吧,怎么玩都行,只要别玩出人命来就行。”马公西交代了一句,看也没看那丫鬟一眼,擦肩而过。

广囟夋却嘿嘿笑了,低声道:“少爷,等我回来,我教你怎么降服这种女人。玩死了可就不美了。”

说着,也捻着小胡子,摇头晃脑地跟了上去。

“贱婢!看什么呢!”

少爷揪住了她的头发,一巴掌扇在脸上。她绝望地趴在地上哀鸣,看着那三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渐渐远去,好像她不是一个人。

刑房,几个穿着灰色家丁服、戴着家丁帽的人迎上来,行过了礼,广囟夋拍了拍为首那人的肩,问:“怎么样?”

“蒙先生抬举,这马还是老样子,不过……”青年露出谄媚的笑,“我们已经饿了它七天七夜了,它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青年正是贝一戈,在马家发出了对古月、丫丫的排除令后,他做头首个积极响应,事后找上门来,马府就安排他做了个马夫。现在有吃有穿,小日子过得可滋润了。

马处东看了那马:四蹄均被钉了铁掌,拴了铁链子,趴在地上,地周散落着不规则发黄的血迹;它的皮毛干枯萎黄,黯淡无泽,身上鞭痕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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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七竖八,如同地缝将地表劈开。烙铁烫得白毛燎焦,皮毛翻卷,露出鲜红的内里。

尽管如此,以他的眼光,依然能看出它骨架特异,筋肉结实,模样神骏。

“该不会是的卢马吧?”马处东暗中点头,同时又忍不住埋怨,“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它的?万一打坏了,还怎么献给摄政王?”

他轻手轻脚,慢慢接近这匹可怜的、犹如困兽般的名马:“好马儿,乖马儿,我们没有恶意……”

“对,我的宝贝儿,就这——”马家大爷抬起了手,要摸摸它的头,缓缓落了下去。贝一戈面上变色,来不及叫上一声:“不,老爷,别——”

那的卢马就猛地跃起,向毫无防备的马家大爷身上撞去。

马处东胸前剧痛,被撞得摔了个屁墩儿,屁股宛如裂成七八瓣,脑子一片空白。马公西、广囟夋、贝一戈大惊失色,七手八脚拥上去,将他扶了起来。

贝一戈大怒,马鞭狠狠抽了上去。

马儿哀鸣一声,又倒在地上,眼睛阖上,气息微弱。

啪!啪啪!

一鞭、两鞭、三鞭,狠辣的鞭子不要命的招呼了上去。

“叫你烈!叫你烈!你不是威风么?!你倒是叫啊!畜生一个!”贝一戈边打边骂。

马处东脸色铁青,在广囟夋的搀扶下,呵斥道:“够了!再打就死了!”

贝一戈这才收手。

“继续教训着,三天之内,我必须看到成果!”一挥手,被马三儿和广二知一左一右扶着,马家大爷怒气冲冲的、一瘸一拐的走了。

“畜生!敢让我丢脸!”

见人走了,贝一戈仍不解气,恨恨地踹了它一脚,还踹在它的伤口上。

它战栗着,眼角落下一滴泪水。

邺城,褚府。

收到马家大爷回来的消息,褚昊临行前嘱咐,程奇也是一刻都没耽误。派人去菀城的金诚典当行,将古月的衣服赎回,还去了瑞福祥,将他的欠款补上。

至于那匹失踪的马,收集来的线索都指向了——马家。

在床上躺了两天,身子已然大好,程奇带人拜访了马府,委婉的追讨彩云,无用,只好直言相告,可马三爷却更加嚣张,表示:除非用市价上的银钱购马,或者以相匹配的名马交易,否则面谈。

程奇无计奈何,褚昊不在,他态度也难强硬。只好先打道回府,等褚昊回来,再向他汇报。看着派出的人已归,他携着衣服,去了西厢房的绮月居。

段秀秀作陪,两人正在谈话,说到“赏剑大会”推迟的原因。

见他进来,玉簪上座,玉楼温茶,古月忍不住问:“请问程先生,我那马儿彩云和挚友丫丫,可有消息了?”

程之恒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安心养伤便是,这些都交给我来。有了消息肯定会告诉你的。”他语气温和地劝道,“你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古月看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迟疑,暗记在心。抬眸看到那折叠好的白衣,打开一看,抿唇笑了,眼睛不住看他,眸子亮晶晶的:“是我的衣服!你帮我赎回来了?”

“是主子吩咐的。”程之恒谦逊道,他不敢揽功,“还有你在‘瑞福祥’那里……也还上了。主子对公子您,还是挺上心的。”

“那他一直不来看我?”古月翻了个白眼,嘟囔道。

“主子他,无暇分身。”

段秀秀在旁看了半晌,眼睛扑闪扑闪的眨巴两下,忽然笑嘻嘻的说:“程先生,怎么看你对古小兄弟这么温柔呢?怪不得前儿个褚大哥给你赐婚,你千万个不同意呢!”

在古月面前说这个,程奇红了脸:“我、我只是……”

当夜,玉簪玉楼两个放风,程之恒偷偷进来,插上门闩。坐在床上,低着头小声说:“白天,你、你捏我手干嘛?”

“我看你恢复的不错,”古月拦着他的腰,笑吟吟的,在他耳洞内吹气,“打铁要趁热,要不再做做?”

感受到他的气息,程之恒通红了面,腰间被他碰到的地方,都一片酥麻。情欲的滋味,以前没尝过还忍得住,可一经接触,他的身体已食髓知味,再回不到从前了。

“嗯,”程之恒声如蚊蚋,倚着古月,心肝儿乱颤,“请官人怜惜,我、我已经洗好了,不信、不信你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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