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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众人受罚骑木马走绳,侧君口交,庄湛瑜侍寝,正君自罚
楚岁朝闭门期间,外界的消息一盖不闻不问,倒是楚太正君病体痊愈之后登门看望楚岁朝,非要先看看儿子的膝盖,见到确实已经痊愈了才放心,穆端华带着楚岁朝后院里的所有人跪在堂下,楚太正君面色冷凝的扫视一眼,众人都低下头不敢吭声,楚太正君面上有怒火积郁,对于楚岁朝的正君,他现在是一万个不满意,包括对皇家的怨恨,导致他看三个姓穆的都不顺眼。
觉得楚岁朝太过宽纵他们,后院里才会乌烟瘴气的,连暗害的事情都出了,楚太正君面色严肃的对楚岁朝说:“你性子也太温和了些,纵的他们一个个的没规没矩的,这样可不行。”
楚岁朝低头,要说他性子温和也没错,他对后院里的几人都没有过多的苛责,但这也是因为三个姓穆的身份不一般,总是要顾及皇室的尊严和体面,但他又不能厚此薄彼,干脆就把后院都交给穆端华管理了,穆端华平日里为了彰显自己大度,也宽纵他们,也是这次祸起萧墙的根源。
楚太正君见儿子低头不说话,他说这一句已经觉得够了,后院里乱糟糟自然不是他儿子的错,而是正君没有管理好,媵君和侧君没有辅佐好,是侍妾和侍奴们也没有按照规矩行事,这些人各个都有错,但他儿子没错。
楚太正君决定帮儿子整顿一下后院,对楚岁朝说:“父亲给你带了些点心,都是从前你爱吃的,你去吃吧。”
楚岁朝知道这是要把自己支出去了,他点点头说:“那孩儿先告退了。”
楚太正君点点头,等楚岁朝走了他才沉了面色,坐在正堂上位,对着下面严厉的问话:“穆端华,你可知罪?”
穆端华浑身一个激灵,跪在堂下躬身回答:“妾知罪。”
“哦?说说你都有什么罪。”楚太正君面色非常严肃,并且有隐隐的怒火,君后可以把他儿子叫进宫里罚跪,他自然也能教训穆端华,而且比君后更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他的不是来。
“妾有失正君职责,没有管理好后宅,没有护住主君的子嗣,连累主君受伤,妾有罪。”穆端华有些痛苦的一条条细数自己的罪责,他之前一直都是宽待府中众人,不光是后宅里的主子们,包括下奴们,穆端华都没有太过严苛的管理他们,这是他的错,这样是乱家之根本,他现在已经知道了。
“原来你都知道,如此失职,本该对你重罚,看在你尚在小月子里的份上,就罚你藤条责臀一百,皮巴掌责双乳各五十,你日后需尽心管理后宅,不可在有宽纵,记住了吗?”楚太正君这话说的不实在,其实不是看在穆端华还在小月子里,而是看在穆端华皇子的身份上,才没有重罚的,今日若是穆端华换个身份,楚太正君非得狠狠罚他不可。
“谨遵太正君教诲,妾日后定当恪尽职守。”穆端华心里一阵的难过,他确实该罚,可是后院里所有人都在看着,包括楚岁朝的两个侍奴,这让他正君的尊严有些受损,但他不敢求饶,也不配求饶。
惩罚正君,自然不能让普通下奴动手,长松和长白两个是楚太正君身边的人,自然就由他们动手,搬来刑凳,穆端华被退了裤子,他趴在刑凳上,羞耻的脸通红,感觉四周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屁股上了。藤条落下来的时候,穆端华重重的咬牙,屁股像是被藤条咬上去一般,疼得他浑身颤抖。
长松和长白一左一右,手中藤条交替落下,每一下穆端华的屁股上都会出现一条紫红的印记,肿起一道凛子,可见没有留手,很快他整个屁股都青紫肿胀了,长松和长白下手虽然狠但也有分寸,藤条抽的虽然疼,但没有破皮。
穆端华额头满是冷汗,屁股上的疼痛是一方面,羞耻难堪才是让他难熬,只希望快点结束,好不容易才等到一百下屁股抽完了,他还得退了上衣,双乳都要被抽打,穆端华跪在地上,感觉屁股火辣辣的,而且有点紧绷绷的肿胀感觉。
长松和长白依旧是一左一右,两人手里拿着皮巴掌,其实就是长条形的皮拍子,两人动作非常一致,穆端华的双乳被抽打的一片通红,皮拍子接触面大,不像藤条那样疼的钻心,但也是火辣辣的疼,胸前一片通红,穆端华觉得责打他双乳比责臀更让他羞耻,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管理内宅,绝对不要在这样在众人面前被太正君责打了,太丢人了。
穆端华受刑完毕之后,长松和长白帮他穿好衣服,楚太正君把穆端华叫到堂上,让他坐在下首,“今日责罚你,是因为你身为正君的失职,你要记住,你是这府里的正君,除了侍奉主君之外,还要管理好内宅,若是谁人不守规矩,尽管传杖打死了事,不可太过心慈手软。”
“妾记住了。”穆端华被楚太正君责罚,但他心里丝毫没有怨言,楚太正君刚刚的话,无疑是说给众人听的,他虽然被罚了,但依旧是得到楚太正君认可的宁安侯府正君,这让穆端华心里非常欣慰,也更惭愧了。
“媵君和两个侧君也同样失职,怎么责罚他们,你自己定,我回去了。”楚太正君责罚了穆端华,但他不责罚
', ' ')('其他人,是因为他们不够资格而已,媵君也好侧君也罢,都不够资格受他的罚。
“恭送太正君。”穆端华起身跪下,其他人也都跪着躬身,把楚太正君送走了。
穆端华看着下面跪着的一众人,楚太正君刚走,想想他的话,在想想府中确实是规矩松散,他刚嫁给楚岁朝的时候在楚府住过一段时间,当时楚府是楚太正君管理,各方面都是井井有条,没有下奴敢放肆,楚太师的两位侧君也都是规规矩矩的,所有侍妾侍奴没一个不守规矩的,如今宁安侯府的状态和当时的楚府一比,果然是他这个正君失职了。
楚太正君几乎是每日都会动责罚,无论什么身份都不敢在楚府放肆,在想想自己,穆端华深深的赶到惭愧,他连侍寝过后的请罚都给这些人免了,实在不成体统,媵君和侧君也都视若无睹,所以不光是他,所有人都有错,都该重罚,“媵君和侧君辅佐不利,每人骑木马半个时辰,藤条责臀一百,乳头上夹子。”
穆端华看到媵君和两个侧君都面色惨白,也不理会他们,继续说:“作为警醒,庄侍妾和两个侍奴,每人走绳三轮,藤条责臀五十。”
正君话落,下奴们都开始行动,三架木马被推到院中,直立在木马背上的是三根粗大的假鸡巴,上面都缠着细细的麻绳,下奴们把淫药涂抹在麻绳表面,又牵起三根麻绳,下奴们也在麻绳表面涂抹了淫药,看的其余六人全都面色煞白,特别是那看起来就骇人的木马,非得把穴磨烂了不可。
这个时候楚岁朝回来了,正堂外面的情况把他也吓一跳,看样子正君这是要重罚府中所有人了,那木马上的假鸡巴又粗又长,表面缠了麻绳之后更粗了,楚岁朝看的直摇头,好像比他的鸡巴还粗,进了正堂就问穆端华:“谁骑木马?”
穆端华起身给楚岁朝见礼,既然要好好把规矩捡起来,那自然是从他自己开始,见到主君不跪,也是他最先坏了规矩的,起身的时候屁股一阵麻痒刺痛,太正君身边的人抽他屁股一点都不带留情面的,穆端华都能想象到,自己屁股现在一定是青紫的,他跪下给楚岁朝见礼之后才说:“媵君,晗侧君和莫侧君骑木马,庄侍妾和两个侍奴走绳。”之后穆端华把楚太正君的话都对楚岁朝说了一遍。
楚岁朝仔细想想,若是家中规矩森严,被打死的下奴崔荣喜也不会有机会给正君下药,确实该好好整治一番了,便也没有说什么,点点头,“正君做主吧,后院的事情你自己处理。”说完坐下喝茶,不再多管了。
规矩是从上到下的遵守,那惩罚自然也是这样,好叫府中所有人都知道,即便是主子,不守规矩也要受罚,主子受罚之后还有机会,下奴们不守规矩就是死路一条,前日夜间打死了十多个下奴,就是个血淋淋的教训。
木马背上的假鸡巴是木雕的,表面打磨的非常光滑,上了三道清漆,而且用菜籽油润过,形状如同男人鸡巴,只是从根部往上缠绕着细细的麻绳,看起来更粗壮可怖。
媵君和侧君都是有乳父跟随在身边伺候的,这次受罚也是一样,各自都去了衣衫,卸了淫规,被扶着跨上木马,可是几人都是死活不愿意坐下去,特别是穆卿晗,哭唧唧的耍赖,就是不肯往下坐,主要是他最怕疼,他逼穴生的紧窄,而且看着那假鸡巴的尺寸,他都怕把自己逼穴撑松了,万一变成大松货怎么办?他还没生孩子呢就松了,主君会嫌弃他的。
莫初桃也是不愿意往下坐,他逼穴生的特异,十重天宫本就是敏感的要命,如何能禁得住这样的磋磨,麻绳摩擦之下,那些肉瓣非得疼个死去活来不可,主君说过,他逼穴内的肉瓣有六层,那他就得经受六倍的折磨,若是把那些肉瓣磨坏了,他还怎么承宠了。
倒是穆端明比较坦然,不是他不怕,只是他知道怕也没用,必然的结果,他知道主君不会管正君罚他们,他们只能认命了,试了一下,那木头的假东西真的太粗了,真的会撑坏的,穆端明抬眼去看正堂里,主君端着茶杯,根本没有往院子里看。
另一边庄湛瑜、玄焚和陆知微也被扶着跨上了麻绳,各自身后都有平日里伺候自己的贴身下奴拿了藤条开始责臀,边走绳边被责臀就像是一种催促,麻绳全长三米,三轮并不是说走三遍,而是三圈,走过去在走回来才能算一轮,也不是那么好受的,那麻绳上有淫药,而且被打了很多绳结。
庄湛瑜一轮的一半都没走完,就觉得阴蒂被摩擦的热痛,阴唇也被粗糙的麻绳磨的难受,还好有淫药的润滑,他自身也有淫水能够缓解一点,但依旧走的艰难,忍不住就闷哼出声。
玄焚是死士,他是经受过特殊训练的,熬刑也是一样,但他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小小一根麻绳,竟能折腾的他难受无比,他身子不如那些从小调教的,淫水也不多,只能靠着淫药润滑,每走一步都是折磨,玄焚咬着牙,觉得赶紧走完才能少受一会罪,所以他走的最快。
陆知微则是三人中最轻松的,不是他的麻绳和旁人有什么不同,而是他从小就是受折磨长大的,多年来受陆府正君摧残,他习惯并且能很好的忍耐疼痛,走绳这种事情他也经历过无数次
', ' ')('了,但凡是折磨双子的手段,他基本都是试过无数次了,抬眼看看骑木马的三位,陆知微就这个没做过,要不是怕破了身子卖不上好价钱,恐怕陆府正君也不会放过他。
穆端华看到外面媵君和侧君都没有动作,虽然骑在木马上,但他们明显是不肯坐下去的,便对知夏吩咐:“去带几个下奴帮帮他们。”
知夏应声之后带着几个下奴过去了,把几个人都强行按在木马上,逼穴对准了木马上的假鸡巴压下去,当即三声惨叫,而后立刻有他们自己的贴身下奴开始摇木马上后方的把手,立刻那假鸡巴上下动了起来。
“啊啊!”“呜!”“嗯啊!”三人均发出不同程度的痛呼,因为假鸡巴上有淫药,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他们都没有受伤,但疼也是真的疼,特别是那写缠在假鸡巴上的麻绳,毛刺刺的非常粗糙,但裹了大量的淫药,并不会磨伤他们,逼穴被撑开到最大,而且那假鸡巴还在上下活动。
穆端明咬紧了牙关,可他口中依旧会时不时泄出一两声闷哼,那粗大的东西真是太可怕了,身子被折腾的疼的要命,虽然用了淫药也能润滑,但他真的半点快感也没有,除了疼还是疼,下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半个时辰,不知道要怎么熬。
同时下奴给三人乳头上了夹子,开始用藤条责打他们屁股,更加让他们难熬了,身子稍微有不稳,乳头上的夹子就会晃动,夹的乳头刺痛,那夹子的钳口是锯齿状的,夹在乳头上如同被咬住一般,而且屁股上不停被抽打,几样折磨一起进行,责臀都疼的难以忍受了。
“呜呜不要,不要,快停下,主君,主君救救妾,好疼啊啊啊啊!”穆卿晗边哭边挣扎着要起身,但他被两个下奴压着,根本起不来,哭唧唧的喊楚岁朝求救,他的乳父在旁看着,心疼的跟着掉眼泪。
“哈啊!”莫初桃更惨,他只觉得逼穴里的肉瓣被挤压的生疼,而且似乎肉瓣被顶的翻卷之后就没有翻回来,那种撕扯一般的疼痛让他瞬间额头冒汗了,惨叫一声之后被他生生压下去,不肯让自己更难堪,但他很快就全身汗湿了,疼得瑟瑟发抖。
动手都是他们身边的贴身下奴,但没人敢放水让自己主子轻松点,正君在上面看着,他们但凡有一点不尽心,那不是帮主子,是害了他们,若是正君加刑,他们肯定更难熬。
正堂外面的院子里景象简直不堪入目,白花花的肉体,闷哼和惨叫时不时传进正堂,楚岁朝始终都没有抬头去看,但他吩咐了观雨:“去准备些伤药,待他们受罚完毕后送过去。”楚岁朝说了给伤药,那自然是最好的伤药,观雨带着下奴去准备了。
外面穆卿晗一直在像楚岁朝求救,他哭的凄惨无比,一时一刻也不肯老实,总是挣扎着想要起身,无奈被下奴死死压住,整个过程就属他能闹腾,被穆端华加刑,在他鸡巴上也上了夹子,穆卿晗疼的大哭。
楚岁朝这时候才抬眼去看了一眼,但他始终没有开口,直到刑罚完毕,穆端华才说:“日后你们当谨言慎行,若是在有谁敢不遵守府中规矩,定当重重责罚。”
几人歪歪斜斜的跪着,穆端明,穆卿晗和莫初桃都被折磨的哭过,他们跪着都不敢并拢腿,逼穴红肿疼痛不说,木马上的三根假鸡巴上都有斑斑血点,显然是受伤了,庄湛瑜、玄焚和陆知微三人情况略好一点,但也不敢并拢双腿,六人俱都口中称是,而后被抬着送回各自的院子。
楚岁朝和穆端华一起回了穆端华的院子,楚岁朝坐下之后穆端华却跪下了,“请主君责罚妾。”
楚岁朝看了穆端华一眼,他其他人罚的那么惨,他自己又来请罚,楚岁朝问:“我父亲怎么罚你的?”
穆端华低着头说:“太正君罚妾责臀一百,责乳一百。”
和其他人比起来算是轻的了,楚岁朝觉得穆端华应该是得了教训了,他还在小月子里,楚岁朝不想罚他太狠,便说:“你起来吧,日后你管理后宅不可在荒废了规矩。”
“是,妾谨记。”穆端华起身,在楚岁朝身边坐下,觉得这次受罚是他活该,他管理内宅太过宽松了,以后得严格按照规矩管理才行,首先就是他自己必须做到。
楚岁朝让乳父给穆端华屁股上药,消肿化瘀的药膏涂抹在屁股上冰冰凉凉的,上完药之后乳父就退下了,楚岁朝看了一眼穆端华的大屁股,臀尖处青紫,交错的藤条抽出的淤痕红肿,楚岁朝过来轻轻揉了两下,问他:“疼吗?”
穆端华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说:“疼,是妾自己犯错,活该被太正君惩罚,妾心服口服,主君不必忧心。”
楚岁朝轻笑,“知道错要记着疼,下次不要在让父亲罚你了,你若是按着规矩办事,他也不会罚你。”
“是,妾下次不敢了。”穆端华侧头,看着楚岁朝轻声说:“妾一定会做好一府正君的。”
“嗯,我知道你一定能。”楚岁朝并不怀疑穆端华的能力,之前出事的时候是下奴有心算无心,谁能想到宫里出来的宫奴会害穆端华呢,是他们疏于防备,包括楚岁朝在内,都只顾着防备外面,忘了内宅也需要防备的,
', ' ')('有了这次的教训,相信穆端华日后会加倍小心的,穆端华还年轻,和面面俱到的楚太正君是没法比的,可他毕竟是皇家精心教导多年的,一旦较真起来,能力不输任何人的。
穆端华趴在床上养屁股,其余几人也都在养伤,楚岁朝最先去看望了穆卿晗,他在床上躺着,楚岁朝一进去就听到他哼哼唧唧的叫疼,乳父在旁低声安慰着,可穆卿晗一句也听不进去,哭的凄惨无比,那双圆溜溜的狗狗眼哭的红肿,委屈的不行了。
乳父拿着药在一旁干着急,穆卿晗根本不让碰,他下体的伤疼的厉害,一动就疼,可不上药岂不是更疼,但穆卿晗不配合,哭叫着死活不让乳父碰他。
楚岁朝走到床边他也没发现,还在哭唧唧,楚岁朝让乳父把伤药留下,带着思棋追棋等下奴出去了,楚岁朝说:“卿晗,别哭了。”
“嗯?主君?”穆卿晗转身睁眼,看到楚岁朝立刻哭的更凶了,想往他怀里扑,但牵动身下伤处,疼的跌回床上,对着楚岁朝伸手:“主君抱抱,妾疼死了,呜呜……”
楚岁朝再次感叹,在没人比穆卿晗会撒娇了,而且他撒娇太惹人疼了,声音软糯糯的,楚岁朝俯身抱了抱穆卿晗,“怎么不用药?”
“疼的要死,妾要疼死了,爷,妾要死了……”穆卿晗眼睛肿着,声音都哭的沙哑了。
“放心,你死不了。”楚岁朝掰开穆卿晗的腿,一看也是皱眉,逼穴口有血迹,似乎是磨破了,逼腔内部若是受伤确实疼,“爷亲自给你上药,腿在分开点。”
穆卿晗哼哼唧唧的把腿又分开点,主君亲自给他上药,他自然会配合,只是一动就疼,他丝丝的抽气,眼泪又忍不住了。
楚岁朝用柔软的小刷子沾了伤药,一点点的给穆卿晗涂抹,把他逼腔内部都上了药,又给他屁股上了药,屁股上的伤还好,只是皮肉红肿,逼穴的伤要稍微重一点,内部可能磨破了,血点从逼口渗出来,但伤应该不严重,楚岁朝给他们的伤药可是珍品,相信很快就会康复的,穆卿晗在床上没穿衣服,楚岁朝索性也脱了衣服,上床去搂着他躺着,穆卿晗被楚岁朝抱在怀里,因为下身的疼痛他不敢乱动,乖乖的躺着让楚岁朝抱着,在他怀里委屈的哼唧。
“爷,妾好害怕,疼死了。”穆卿晗搂着楚岁朝的腰,他现在疼的狠了就想跟楚岁朝撒娇,让楚岁朝抱着他安慰他一下。
“可是怨爷没有救你?”楚岁朝就是随口一问,他知道穆卿晗不会怨他。
穆卿晗蹭了下楚岁朝的脸颊低声说:“妾怎么会怨爷呢,是妾有错,从来都没有辅佐过正君,整日只顾自己快活,妾活该被罚。”穆卿晗确实从来没有插手过府中内务,他身为侧君其实是有帮助正君处理内务的责任的,但他每日只对如何讨楚岁朝喜欢感兴趣,做的最多的就是钻研棋道,楚岁朝的棋艺都不如他,他想输就输,而且输的不露痕迹,让楚岁朝赢的费尽心思,他想赢就能赢,让楚岁朝输的痛快淋漓,楚岁朝很喜欢和他下棋,这几乎成了两人的专属游戏,有时候还用棋局做赌约,赌的当然都是些羞羞的事情,穆卿晗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也会调情,他的精力和时间都用在这些事情上,而且他也不喜欢那些俗事,所以他受罚是活该,没有做到侧君的职责,道理穆卿晗都明白,他也没有怨恨谁,但他性格就是这样,有点娇气,疼了就想和楚岁朝撒娇,教训是受了,也有改的决心,所以他没有什么可怨的。
楚岁朝看穆卿晗话说的懂事,而且本来就怜惜他,抱着穆卿晗说:“你不必忧心,日后爷会同正君说,分你一些省心的事情做。”
“多谢爷。”穆卿晗知道楚岁朝对他好,可越是知道越是贪心,就忍不住想要楚岁朝留下陪着他,“爷,留下陪陪妾好不好?妾可以用口……”
楚岁朝有半个月没有在旁人房里留宿,不过穆卿晗说用口,他倒是没什么兴致,不至于饥渴到侧君有伤还要他侍奉的程度,楚岁朝在穆卿晗的唇上咬了一下,看他吃痛,委屈的又要撒娇了,楚岁朝说:“笨蛋,不许胡说,爷今天就留你这了,你好好睡吧,爷抱着你。”
“多谢爷!”穆卿晗欢快起来,他满足了,在所有人都受罚的当日,楚岁朝能留在他房里陪他,穆卿晗觉得他别无所求了,可他却忘了,楚岁朝已经连续陪了正君半个多月了,穆卿晗就是这样,他要的不多,楚岁朝一点点怜惜疼爱,就够他心满意足,这一点就是使楚岁朝最感动的地方,所以格外怜惜他。
没一会穆卿晗就睡着了,楚岁朝看着他红肿的眼睛,睡着了也不敢并拢的双腿,觉得穆卿晗有点可怜,毕竟他年岁小,虽然从小也是按照正君的规格去培养的,到底是在家中娇宠,不像穆端华那样端庄稳重,不过楚岁朝也不会真的用正君的规格要求他。
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穆卿晗还被楚岁朝抱在怀里,侧头看到楚岁朝还在睡,长长的睫毛在他眼下映出一条圆弧形阴影,穆卿晗盯着楚岁朝,越看越喜欢,要不是身上有伤,他真想张开双腿,勾引楚岁朝肏进去,让主君在他身上尽情驰骋,然后射在他子宫里……穆卿晗眼珠子一转,不能肏逼
', ' ')(',那就肏嘴!
穆卿晗身子从楚岁朝怀里滑下去,钻进薄被里,他们二人昨夜是光溜溜睡的,正好方便穆卿晗动作,他含住楚岁朝鸡巴,轻柔的用舌尖舔弄龟头,感觉到那原本软着的巨物在他口中一点点的逐渐变硬,穆卿晗心里即满足又得意,舌尖越发灵活,有点淘气的在马眼外围打圈,而后试图往里钻,又去用舌面顶着系带摩擦,唇在冠沟处包裹着,用力吸允。
“唔……”楚岁朝是被鸡巴上传来的阵阵快感弄醒的,大早上的本来就欲望高涨,偏偏有人还不知死活的来刺激他,鸡巴被刺激的快感连连,楚岁朝下意识挺腰,听到被子里发出了不满的‘唔唔’声,楚岁朝笑着掀开被子,穆卿晗正含着他鸡巴,舔弄的那叫一个欢快。
楚岁朝摸了摸穆卿晗的脸,换来他挑着眉毛往上一撇,媚眼如丝,跟个吸人精魄的骚妖精似的,楚岁朝一醒穆卿晗更肆无忌惮了,口中激烈的吸允起来,把楚岁朝鸡巴吸的‘啧啧’做响。
“小浪货,你不能侍寝是敢撩拨爷,是想爷肏你后穴吗?”楚岁朝压下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穆卿晗舔鸡巴最是会耍花样,让他被快感刺激的忍不住挺腰。
穆卿晗口不能言,但他扭了下屁股,意思不言而喻,若是楚岁朝想肏后穴,就他就撅起屁股给肏,穆卿晗一口含住楚岁朝鸡巴,直到龟头顶在喉咙上,双手握住剩余的部分,反向揉搓,舌头在里面贴着鸡巴滑动的激烈。
“呃!”楚岁朝一下抓住了身下的褥子,拳头都用力到指节泛白,鸡巴被吸的舒服无比,呼吸都粗重了。
穆卿晗在几息之后就放开楚岁朝的鸡巴,缓慢的用舌头重重的舔龟头,顺着鸡巴柱身舔到下面两颗卵蛋,一口含住,用舌尖拨弄皮肤上的褶皱,另一手指尖配合舌尖的动作拨弄另一颗卵蛋,牙齿咬住一点皮肤摩擦,然后交替换另一边,而后双手指尖分开两颗肉球,舌头大面积贴在两颗卵蛋中间的皮肤上,重重的压着舔弄,之后舌面压着一路往上,从鸡巴柱身又舔回龟头,一口含住用力吸允,如此反复。
楚岁朝有点受不了他这样,爽的脚趾都卷曲起来了,两颗卵蛋被舔弄的略微胀痛,但这种舒服的刺激让他欲罢不能,也就任由穆卿晗动作了。
一大早上的楚岁朝被穆卿晗舔弄的连连闷哼,时间过去好久之后,楚岁朝才射在穆卿晗口中,穆卿晗起身让楚岁朝看着他把精液都咽下去,趴在楚岁朝身上喘息,嗓子都哑了,把楚岁朝舔射真的是不容易,他对楚岁朝抱怨:“爷,你也太持久了,妾嘴巴都酸了。”
楚岁朝揉捏穆卿晗的腰身,穆卿晗纤瘦,那腰肢不盈一握,他是楚岁朝后院里身形最瘦弱的,各子倒是比楚岁朝还高一点,不过看着瘦巴巴的,奶子小屁股也小,趴在楚岁朝身上也不会让他觉得沉重,楚岁朝抱着穆卿晗说:“就你矫情。”
“妾才不是矫情,妾是爱慕爷,就喜欢抱着爷。”穆卿晗不服气的在楚岁朝耳垂上咬了一下,那力道让楚岁朝感觉轻微的疼痛。
楚岁朝和穆卿晗在床上腻歪好一会才起身,他现在正闭门谢客,自己也不能出去,整天除了读书之外无所事事,反正不着急起身,就和穆卿晗在房里腻歪,等他们起来吃早饭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早饭吃过了楚岁朝就走了,穆卿晗去给正君请安,因为现在府中捡起了规矩,楚岁朝昨夜留宿,穆卿晗虽然没有侍寝,但他今早有口舌侍奉,请罚的时候穆端华罚了他责穴,竹板子抽了逼穴二十下,穆卿晗虽然咬牙忍了,但他疼的又掉眼泪了。
楚岁朝认为上午人精神好,他都是在书房读书的,午饭过后他也会在读书两个时辰,毕竟今年的科举还有两个多月就到了,不过楚岁朝并不会读书废寝忘食,知识的积累不是一朝一夕,楚岁朝多年苦读,有些东西早已经读熟研透,他现在读书求的是温故知新。
一下午读书两个时辰,楚岁朝也有些乏累,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庄湛瑜了,就让观雨过去传话,他的晚饭摆在庄湛瑜房里,而且楚岁朝对庄湛瑜还是有顾虑,他也打算探探庄湛瑜的口风,看他是否如同楚岁朝猜测的那样,已经对楚氏所谋心知肚明了。
庄湛瑜这些日子心有戚戚,楚岁朝最近很少来看他,可他身份摆在这里,而且他身边的人都是当初楚太正君给的,说白了不是他的心腹,他心里有事也很少和他们说,憋在心里也是烦闷,得到传话楚岁朝在他房里用晚饭的时候,庄湛瑜心里几乎是瞬间明亮起来,先是仔细的沐浴,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身上用了香膏,特别是奶子上,细细的涂抹了,楚岁朝喜欢揉捏他的大奶子,庄湛瑜把自己的奶子涂抹的香香的,等着楚岁朝。
庄湛瑜奶子大,楚岁朝抓在手中感觉手感好,软软的特别舒服,和庄湛瑜在一起的时候最爱玩弄他奶子,也对庄湛瑜说过喜欢他的大奶子,庄湛瑜就越发注意保养这一对大奶,连平日里调教功课上,都让下奴用特制的乳药帮他按摩奶子,现在奶子上的皮肤嫩嫩的,白白软软的,很是诱人。
沐浴的时候庄湛瑜忍着羞耻,自己掰开逼穴看了看,昨日被罚了走绳,
', ' ')('当时逼穴被磨的红肿,但并没有受伤,他昨日回来就用了药,今日看看倒是已经好了很多,轻微有点红,已经消肿了,承宠应该是不耽误的,今早用他也用了药,想着一会主君就来了,心里莫名开始发热。
庄湛瑜沐浴后选了一件浅蓝色长衣穿上,这件衣服很有心机,领口处的开口略大一点,他那奶子又比旁人大,这件衣服穿上连乳沟都露出来一点了,庄湛瑜在腰上松松的系了一根带子,打了一个活结,只要一拉就能拉开的那种,看着下奴们提着食盒进来,他就知道主君快要到了,忐忑的等着,一会就忍不住起身到门口往外张望。
楚岁朝从书房出来之后就直奔庄湛瑜的院子,庄湛瑜的小院布置的很温馨,种满了花花草草,用细碎的小石子铺路,踩上去有点凹凸不平,楚岁朝刚进院门就看到庄湛瑜站在门口张望,一见到他就眉开眼笑的,上前几步迎出来,跪在门口给楚岁朝见礼。
“起来吧。”楚岁朝看到庄湛瑜这一身打扮,笑眯眯的拉庄湛瑜起身,两人亲亲热热的搂着进去了。
吃饭的时候庄湛瑜很是殷勤,夹的菜都是楚岁朝喜欢的,这一点就能看出他平日里非常细心,加之和楚岁朝相识多年,本就对他上心,对他的喜好更是了如指掌,不光是桌上菜色,还有茶饮也是如此,味道清淡的花茶和果茶都是楚岁朝喜欢的。
庄湛瑜观察楚岁朝的神色,见他吃的差不多了,又给楚岁朝添了半碗汤,两人吃完后庄湛瑜遣退了下奴,服侍楚岁朝沐浴,他本就只穿了一件长衫,给楚岁朝擦身的时候被浴水打湿胸前,布料半透的贴在身上,显得他胸部轮廓更加清晰了。
楚岁朝伸手扯开他衣领,两个大奶子跳出来,楚岁朝抓了一把,满手的柔软滑腻,庄湛瑜略有些害羞,脸颊飘上两朵红晕,但他乖顺的很,任由楚岁朝揉捏,只是手中浴球拿不稳,掉在了浴桶里,楚岁朝洗干净身上泡沫,出了浴桶,庄湛瑜就拿着柔软的布巾给他擦身,擦到下身的时候更是害羞,楚岁朝鸡巴半硬,因为庄湛瑜是跪在他面前擦的,鸡巴正好对着庄湛瑜的脸,他抖着手不敢扭过头不敢细看。
楚岁朝被他这样的羞涩的风情勾引到了,拉起庄湛瑜抱住,“你羞什么,不是早就见过了吗?”
“爷……”庄湛瑜心跳的厉害,看过是看过,可是侍寝的时候看到和现在这样看到还是不一样的。
楚岁朝把庄湛瑜扒光,其实也有一件长衣而已,里面都是光溜溜的,和庄湛瑜两人进了寝室,把庄湛瑜压在床上,掰开腿去看逼,庄湛瑜躺在床上,两腿都被楚岁朝掰开到最大了,几乎成了一字马,楚岁朝看他阴唇还有些红,但并无其他伤,轻柔的摸了两下,庄湛瑜扭着腰粗喘。
庄湛瑜心里火热一片,兴奋的身子都开始发颤,和楚岁朝在一起他特别容易情动,根本禁不住撩拨,稍微被摸两下就流水,自己都觉得自己浪的没边了。
楚岁朝分开庄湛瑜两片阴唇,其中的阴蒂也是颜色艳红,大约是昨天走绳磨的,楚岁朝指尖逗弄两下,那小豆子迅速充血肿胀起来了,逼口挤出两滴淫汁,染的逼穴湿润滑腻。
楚岁朝鸡巴已经完全硬起来了,他想起昨日庄湛瑜走绳的时候满面隐忍,楚岁朝躺下让庄湛瑜跨坐在他腰间,对庄湛瑜说:“用你的小逼给爷磨鸡巴。”
“是,爷。”庄湛瑜咬着唇,双手拉开自己的阴唇,逼口贴着鸡巴根部,阴蒂也顶着柱身,放开双手之后两片阴唇贴在鸡巴上,他缓慢的挺腰往前,逼穴夹着鸡巴滑动,硬梆梆的鸡巴烫的庄湛瑜身子一哆嗦,快感就顺着下身一路窜到大脑,不由自主的浪叫出声。
楚岁朝感觉到鸡巴被柔嫩的软肉贴合着,像是按摩一样,湿乎乎滑溜溜的,他看着庄湛瑜面上的神情,那种想要压抑隐忍却被快感俘获的样子,即动人又淫荡。
“嗯啊,爷,妾骚逼好舒服,爷鸡巴好粗啊……”庄湛瑜仰着头闭着眼睛,用双腿跪着支撑身体扭腰前后滑动,湿润的逼贴着楚岁朝的鸡巴越磨越痒,他动作逐渐快起来,阴蒂被挤压的快感阵阵,逼穴里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庄湛瑜阴蒂痒的要命,他只能略微倾身,把阴蒂挤压在鸡巴上,用力摩擦。
“湛瑜,你真骚。”楚岁朝说着,还用手弹弄庄湛瑜挺翘的鸡巴,把他鸡巴抓在手中把玩,握住了柱身用拇指摩擦马眼,指尖被湿滑黏腻的液体打湿,楚岁朝又握住他龟头在手心里转动,看着庄湛瑜面上那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楚岁朝玩的越发过分了。
“唔唔……妾骚浪,啊嗯,妾骚逼好痒,啊哈爷,爷,妾阴蒂舒服死了……”庄湛瑜阴蒂淫痒,被摩擦的快感阵阵,逼穴口一阵收缩,猛的高声浪叫,喷出一股淫水淋在楚岁朝鸡巴上,磨逼到高潮,他也能喷水。
楚岁朝轻笑一声,“湛瑜果然厉害,没肏你就高潮了。”
庄湛瑜喘息着俯身趴在楚岁朝身上,两个大奶子压在楚岁朝胸口,屁股挪动了两下,把楚岁朝的鸡巴抵在他逼穴口,声音轻轻的说:“爷,肏妾吧,妾想要……”庄湛瑜下身肉逼里泛起阵阵淫痒,也顾不上羞耻了,对着楚岁朝求欢。
', ' ')('楚岁朝双臂环住庄湛瑜腰身,把他身子固定住,鸡巴一顶就插进庄湛瑜逼穴里,楚岁朝立刻感受到层叠的肥厚逼肉裹住鸡巴挤压,庄湛瑜的九曲回廊逼,肏起来艰难无比,鸡巴像是进入了迷宫一般,需得披荆斩棘一番才能到宫口,楚岁朝忍着那种灭顶的快感,鸡巴往前顶,好不容易才穿过层峦叠嶂的内腔,顶开宫口的时候,楚岁朝都怀疑自己的鸡巴是不是经历过一场拼杀。
“呃啊,顶进去了,爷好厉害,啊啊,顶到妾子宫里了。”庄湛瑜在楚岁朝耳边小声呻吟,屁股又稍微挪动了一下,方便楚岁朝插入的更舒服。
楚岁朝鸡巴完全插进去之后并没有着急抽插,他推着庄湛瑜起身,双手抓揉他的大奶子,拉扯揉捏乳头,“你自己摇屁股,别耽误爷玩奶子。”
庄湛瑜只能压低了身子,双手撑在楚岁朝身侧,下身开始上下的动,看着就跟甩屁股一样,用逼穴套弄鸡巴,他感觉胸前两个奶子被玩弄的火热,酥酥麻麻的快感蔓延到全身,屁股越扭越快,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动作淫靡又放荡。
楚岁朝把庄湛瑜奶子揉的通红,上面还有他的指印,奶头都玩的肿大了,他还觉得不够,捏着奶尖拉扯,感叹大奶子果然手感好。
“呃啊啊啊,爷,太爽了,爷鸡巴好大,妾不行了,要高潮了,唔啊,好舒服啊啊啊!”庄湛瑜这样快速的起伏身子,逼穴被插的淫水喷溅,快感当然是强烈的,他也不偷懒,每次都让大鸡巴顶进子宫,撞击子宫底那敏感的嫩肉,很快就受不住了要高潮,逼穴里喷出大量的淫水,甩屁股的动作都缓慢下来,身前的鸡巴颤抖着流出一股粘液,落在楚岁朝的肚子上。
楚岁朝鸡巴被层叠的淫肉裹着夹紧,他爽的深深吸气,起身推倒庄湛瑜,两人姿势瞬间调换了,楚岁朝压着庄湛瑜一阵猛烈的抽插,鸡巴摩擦逼肉的快感让他沉迷,根本不想停下来,庄湛瑜高潮的时候逼穴夹的紧,逼肉内壁像是肉套子一般,子宫更是咬住鸡巴,楚岁朝抽插间带来的快感无与伦比。
“唔啊不,不要,爷慢点,啊啊肏太深了,妾不行了,哈啊啊,爷,求求你慢点,妾受不住了……”庄湛瑜高潮中被这样狠肏,只觉得自己要疯,他知道楚岁朝的喜好,也知道楚岁朝不会停下,还是忍不住想要求饶,快感太猛烈,直击大脑,让他爽的几乎要控制不住身子,想逃,可他被楚岁朝压着根本不能动弹分毫,只能求楚岁朝。
楚岁朝正肏的舒服,半点都不肯停下,庄湛瑜逼腔里面水多肉多,鸡巴每次插入都像是经历一场跋涉一般,龟头顶开逼肉,柱身摩擦腔壁,简直爽的不行,他才不会放弃这样的快感,喘息着对庄湛瑜说:“爷就喜欢这样肏你,你给不给肏?”
“给,呃啊啊啊,妾就是给爷肏的,唔啊,妾是爷的鸡巴套子,天生就是给爷肏的,唔啊啊啊,爷肏死妾了,哈啊啊!”庄湛瑜身子狂抖,被肏的快感让他神志不是很清晰,只是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主君的鸡巴套子,什么都不用想,只要给主君裹鸡巴就好了。
楚岁朝爽的腰眼发酸,快感像是潮水侵袭一般,他喜欢庄湛瑜这样乖顺的样子,即便被他折腾的受不住了,也是乖乖的忍着,就好像楚岁朝是他的天,无论怎样对他他都甘之如饴,其实楚岁朝身边的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楚岁朝想怎样,没人会不顺从,也没人敢违逆他的意愿,只不过庄湛瑜看起来更乖巧而已,因为庄湛瑜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低,这大约和他从前家中遭难获罪而被楚岁朝救回来有关。
庄湛瑜搂住楚岁朝的脖子,把自己双腿都分开到最大,被楚岁朝鸡巴快速抽插的逼穴很又迎来高潮,逼腔内部的淫肉颤抖着夹紧了,却喷出更多的淫水,庄湛瑜仰起头浪叫,“啊啊啊!又高潮了,唔啊爷,肏死妾了,妾的骚逼好浪,啊哈妾不行了,要死了唔啊。”庄湛瑜经历的快感已经快要超出他承受能力了,太过强烈了,让他几乎窒息,子宫被肏的失去反抗能力,任由鸡巴进出自如,颤抖着讨好,每次被鸡巴故意研磨都痉挛一阵,猛烈收缩起来,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被肏的潮吹,身前的鸡巴也喷出粘滑的透明汁液。
楚岁朝看庄湛瑜这样,心里有几分怜惜他,情不自禁的就略微缓下了动作,握住庄湛瑜的两个奶子,挺腰鸡巴深深插进子宫里,抵着子宫底研磨,鸡巴头被那小肉壶颤抖着夹住,这样虽然不如抽插爽快,但也很舒服。
“呃啊啊,妾子宫好酸,爷磨妾的骚子宫,啊哈,妾受不住了,求爷,轻点顶,唔啊啊!”庄湛瑜身子颤抖,挺着胸把奶子往楚岁朝手里送,高潮让他身子火热颤抖,但心里满是欢快的喜悦之情。
楚岁朝等庄湛瑜过了这一次的高潮,把庄湛瑜翻个身,让他直起上身翘着屁股跪着,双手绕前握住他奶子,挺腰插进去又是一阵的猛肏,鸡巴抽插间带出很多淫水,把两人下身弄的一片狼藉,楚岁朝肏的狠,鸡巴夯进去一般,次次都是深插。
“啊哈好爽,妾要被肏死了,爷饶命,妾受不住了,唔啊啊啊,求爷饶了妾,逼要肏烂了,大鸡巴好厉害……”庄湛瑜屁股被顶的‘啪啪’作响,身子被
', ' ')('主君揽在怀里,这个姿势让他很有安全感,可身后主君肏的凶,他感觉逼腔都被肏软了,子宫被顶的酸麻。
很快楚岁朝就感觉到了庄湛瑜似乎又要高潮,他逼穴越夹越紧,内壁还在不停蠕动,似乎拼命推拒楚岁朝的鸡巴一般,按摩的楚岁朝感觉鸡巴都要颤抖了,被庄湛瑜夹的舒服的不停吸气,肏庄湛瑜是鸡巴柱身舒服,让楚岁朝无法停止。
“唔唔!哈啊,啊,爷你饶了妾吧,啊啊!太激烈了!啊啊,爷,呜呜啊啊,太深了爷,啊嗯太深,天啊好舒服!妾喷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庄湛瑜高亢的叫声一声接一声,每次楚岁朝的鸡巴在他体内狠狠摩擦过,他的逼都会狠狠收缩一下,子宫被肏的又酸又爽,被酥麻的快感完全覆盖了,淫痒的逼肉被摩擦的舒服无比,那种痒到不行却被摩擦的火热的感觉太过清晰,逼穴内壁被楚岁朝那青筋盘绕柱身不停蹂躏,庄湛瑜彻底陷入疯狂,高潮如期而至,庄湛瑜脑子都空白了,觉得眼前似乎金星乱晃,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又要高潮?湛瑜你怎么如此不耐肏?”楚岁朝感觉到庄湛瑜子宫里淫水泛滥,又潮吹了,逼穴已经彻底被征服,里面每一寸淫肉都被肏的服服帖帖,楚岁朝抽插的更加顺畅,迎着喷出的淫水肏进去,一个挺身插入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底研磨,龟头被子宫颤抖着按摩,而且楚岁朝鸡巴柱身也舒服极了,被那些拐弯抹角的肥厚逼肉蠕动着摩擦的激烈,他今夜已经把庄湛瑜肏的高潮了不知道几次了,楚岁朝有了强烈的射精感,就用这样的姿势,在庄湛瑜子宫里射出了精液。
庄湛瑜大口呼吸,双腿软的不行,楚岁朝一放开他他就趴下了,楚岁朝就压着他趴在他身上,摸着庄湛瑜汗湿的身子,两人都在粗喘着平息,庄湛瑜有些嗔怪的对楚岁朝说:“明明是爷太厉害,鸡巴太大了,还要怪妾不耐肏。”
楚岁朝轻笑一声,“你还敢怪爷。”
两人就这样缓和一会之后楚岁朝翻身下来,庄湛瑜靠着楚岁朝说:“妾昨日被罚了走绳和责臀,想起来小时候和爷在家中后院玩耍,爷非要上树,摔下来疼的直哭,妾当时被君父责怪,好一通责罚,屁股都要打烂了,疼的好几天不敢坐。”
楚岁朝摸上庄湛瑜的屁股,他也记得这件事,那时候他跟着老师读书,但也正好是最是顽皮的年纪,总是连累庄湛瑜受罚,他经常委委屈屈的和楚岁朝哭诉屁股疼,楚岁朝说:“那时候老师疼我,我一有事你就要受罚。”
庄湛瑜沉默片刻,君父当年是真的疼楚岁朝,如今君父不在了,他却还活着,要不是楚岁朝救他,想必他早就被卖到旁人家的庄子里,要不是个配种的贱奴,要不就是死在那个不知名的角落了,庄湛瑜钻进楚岁朝怀里,他身材是典型的双子身材,骨架大,这样往楚岁朝怀里钻有点怪异,可他依旧喜欢这样,像是被楚岁朝保护起来一般,“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才是最幸福的,虽然屁股总是遭殃,不过那时候爷妾总是能陪伴着爷的。”
楚岁朝也知道庄湛瑜最缺乏安全感,搂着他拍抚他后背,对庄湛瑜说:“当年我们定过娃娃亲的,虽然不能娶你做正君,但我如今还能保护你,总算是没有辜负老师,否则将来百年之后,我都不知道如何面见老师。”
“主君别这么说,是我家中获罪,若非主君救我,我早就死了,若有将来见面,君父也会感激主君的。”庄湛瑜觉得话题太沉重,转了话头又说:“说起来小时候,主君还真是顽皮,和现在的性子半点不像。”
楚岁朝小时候确实如此,当初的孩童心性,而且他那时候不知道自己的家族有如此庞大的计划,也不知道自己肩负着怎样的责任,被千娇万宠的,生活无忧无虑,自然是性子活泼顽皮,长大了就不一样了,知道的越多内心越是沉重,人也就越发的沉静了,“人总是会长大的。”
庄湛瑜自从把云展手记给了楚岁朝,从来没有打听过关于这东西的任何消息,可有些事情并不是回避就不存在的,庄湛瑜细细思索片刻才问:“主君……可解了盒子里的东西?”
楚岁朝略感诧异,庄湛瑜以前从来不问的,可既然庄湛瑜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楚岁朝就也不用隐瞒了,轻声“嗯”了一声,楚岁朝不知道庄湛瑜能猜出多少,若是真的心机深沉,把所有细节都贯穿起来,恐怕整个楚氏所谋,庄湛瑜都能看破,不过楚岁朝也不担心,毕竟他是庄湛瑜唯一的依靠,只有牢牢依附楚岁朝,庄湛瑜才能好好活着,把事情捅出去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而且楚岁朝根本不会给他机会做出什么背叛的事情。
其实庄湛瑜是真的猜到一些,不过他不会挑明了说,而且他从来没有半点背叛楚岁朝把事情捅出去的想法,不光如此,就算他被人逼供,他也不会背叛楚岁朝的,毕竟是他从小就爱的人,庄湛瑜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双子,能够一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好好的陪着他过日子就是他最大的幸运了,他会安分守己,守住他现在得到的所有,也会守住楚岁朝的秘密。
楚岁朝不欲多说,他得仔细想想,庄湛瑜果然是猜到了,楚岁朝起身和庄湛瑜一起去沐浴,之后就搂着
', ' ')('庄湛瑜回床上,闭着眼睛楚岁朝想,若是庄湛瑜猜到一切,他会守口如瓶吗?若是不能,楚岁朝觉得,就算他不愿意,也得狠下心来永除后患了,黑暗中楚岁朝说:“湛瑜,你就在我身边好好过日子好不好?别让我做心狠手辣的事情,我不愿意那样的。”
庄湛瑜本以为今天谈不成,没想到楚岁朝主动谈起,而且话说的如此直白,他在黑暗中把自己的身子牢牢的贴在楚岁朝身上说:“妾等着主君谈这个已经很久了,主君放心,妾就在后宅里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永远不会背叛主君的,妾只是一个双子,所求不过是主君恩宠,并无庞大野心,也没有绞弄风云的本事,若是、若是有一天,妾落在旁人手里被人逼供,妾会自尽的,绝不会背叛主君,请主君放心。”庄湛瑜心中发寒,他知道楚岁朝说的心狠手辣的事情就是杀他灭口,他可不想死,他在楚岁朝身边日子过的还算顺遂,他不会作死的做出那些背叛的事情,更不会亲手毁了现在得到的一切。
楚岁朝抱紧了庄湛瑜,他们毕竟相识多年,他不想做伤害他的事情,而且若不是担忧庄湛瑜猜出来,楚岁朝根本不会提起这些话,但看今日庄湛瑜主动提起,想必是他也知道楚岁朝的担忧,才会有今日的直言,楚岁朝说:“只要你安分守己,我身边永远有你的位置。”
庄湛瑜知道,这一关他早晚要过,宜早不宜迟,如今和楚岁朝刨白一番,也算他平安度过了,“妾会的,妾一辈子就依附在主君身边,盼主君怜惜妾。”
“好。”楚岁朝回答一声之后,结束了这个话题,“睡吧。”
“嗯。”庄湛瑜闭上眼睛,这是他在楚岁朝身边要过的最后一关,把自己的心思直观的展现在楚岁朝面前,打消了楚岁朝的担忧。
其实原本庄湛瑜不想这样做的,他最初猜到楚岁朝和整个楚氏所谋的时候,当真是吓到了,后来细细思虑过,装着不知道最好,毕竟这件事情太大了,谋反可是杀头的罪过,全家九族尽灭,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但后来庄湛瑜渐渐的觉得不行,这件事情不是他装不知道楚岁朝就不怀疑他的,毕竟是他亲手把装着云展手记的盒子交给楚岁朝的,若是他一直装下去,那楚岁朝对他的怀疑就一直存在,那他们的关系也亲近不起来,若是将来此事有任何泄露,楚岁朝都会把他列入怀疑名单,那可一点都不好玩,兴许什么时候他就会悄无声息的死在后院了。
庄湛瑜之所以和楚岁朝直言,就是想让楚岁朝知道,他永远不会背叛楚岁朝,话中的言外之意就是请楚岁朝放心,有了这次的刨白,庄湛瑜觉得多少能让楚岁朝安心一点,这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有好处的,毕竟他也不想让楚岁朝始终防备他,猜测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如此告诉楚岁朝,他知道,但他不会背叛,也是为了让楚岁朝安心。
楚岁朝确实安心不少,但他依旧会严防死守,不会让庄湛瑜有半点机会,庄湛瑜现在身边都是楚太正君的人,他在宁安侯府毫无根基人脉,只能依附楚岁朝,看在庄云亭的面上,也看在他们相识多年的份上,楚岁朝不打算杀庄湛瑜,虽然楚太师在得到云展手记之后就和楚岁朝建议过,让他除了庄湛瑜,但楚岁朝不想把事情做绝,没有答应。
楚岁朝答应过庄湛瑜,让他一生在自己后院里衣食无忧,他不想违背自己的诺言,也不想做那等背信弃义之人,若是得到云展手记他就杀了庄湛瑜,那他岂不成了忘恩负义的狼子野心之辈,闭上眼睛,楚岁朝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庄湛瑜虽然活在他的监控中,但庄湛瑜依旧能安之若素,楚岁朝觉得,只要庄湛瑜一直这样安分守己的过下去,那他会保护庄湛瑜,会让他一生平安。
次日楚岁朝起身之后,庄湛瑜在房中先是服侍楚岁朝用了早饭,之后他同样要去给正君请安,他昨夜侍寝了也要请罚,庄湛瑜送走了楚岁朝之后赶紧去了正君院子,因为来晚了还被正君罚跪,之后罚他竹板子责穴,抽了逼穴三十下,庄湛瑜很是羞耻,因为责穴的时候他逼穴竟然流水了,竹板子拍打发出黏腻的水声,让他脸颊红透。
穆卿晗昨日的请罚是竹板子责穴,今日庄湛瑜的请罚也是竹板子责穴,‘噼啪’的声音格外清脆,穆卿晗隐隐猜测,恐怕以后他们侍寝时候的请罚都是责穴了,数目的多少端看正君的心情了。
庄湛瑜受罚完毕之后跪着谢恩,之后他穿好裤子整理好衣服,又回到正君屋子里,坐下的时候不自在的扭着身子,逼穴被抽打的红肿,他坐下都疼。
穆端华给媵君和两个侧君都分配了些内务,都是些细碎的琐事,大权自然还是要牢牢的掌控在自己手里的,昨日楚岁朝在庄侍妾房中留夜,晚饭和今早的早饭都是在他房中用的,但穆端华看过菜谱之后,发现连续两顿做了相同的两道菜,这是不合规矩的,于是又把厨房的下奴叫过来,做饭的送饭的都有,穆端华有意立威,做饭的下奴罚了藤条责臀五十,阴蒂上夹子夹二十下,而后就跪在厨房门口晾臀半日,送饭的罚了鞭刑四十,掌嘴二十。
穆端华院子里十几个厨房下奴被扒了裤子按在刑凳上,抽打的屁股红肿,阴蒂上夹子的时候,下奴们被堵
', ' ')('着嘴巴也频频惨叫闷哼,那夹子是惩罚用的,钳口紧不说,还是尖锐的锯齿状,脆弱的阴蒂夹一下都疼的要死,松开在夹又是新一轮的疼痛煎熬,送饭的也被罚了鞭刑,跪趴着用鞭子抽后背,掌嘴则是用一尺长一指厚的木板抽,那些下奴各个被罚的凄惨,一时间府中下奴都知道,不能在像之前一样粗心大意,这府中日后怕是要规矩森严了。
这些事情都是后宅的事,穆端华自可以做主,主君不会干涉,穆端华也拿出了正君的气势,把府中所有双子都震慑住了,他也渐渐明白,从前楚岁朝对他是有多宽纵,他没有做到正君的职责,楚岁朝也没有罚过他,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穆端华叫乳父和四个下奴给他准备,虽然主君没说,但他自己知错,觉得楚太正君罚他太轻,但他毕竟在小月子里,不好做些别的,就自罚责打阴蒂三十下。
乳父劝他,“三殿下何苦为难自己,宁安候并没有责怪你,太正君也罚过你了。”
知夏也不想穆端华自罚,他斟酌片刻后说:“三殿下还在小月子里,若是伤了身子可不好,就算自罚也不好现在动手,日后出了小月子再说吧。”
穆端华摇摇头说:“我自罚的事情不必告诉主君,我是真的知错,从前是主君宽待我,太正君罚了我,可主君没有,算是我替主君罚了吧,你们不必多言。”
乳父和知夏等人劝不住穆端华,他坚持自罚,他们也没办法,乳父拿了夹子来,把穆端华的两片阴唇都夹住往两边分开,把他阴蒂露出来,可知夏拿着竹板子,打了两下都轻飘飘的,想着糊弄过去算了。
穆端华知道知夏不肯用力打,可阴蒂是多脆弱的地方,不用力也疼的很,穆端华对知夏说:“你是要我自己动手吗?”
“三殿下……”知夏为难的看了一眼乳父,见他一脸铁青,在看穆端华,他一脸严肃,但非常不满知夏的糊弄行为,知夏叹了口气,只能再次动手。
“呃啊!”穆端华阴蒂被抽打的极痛,他惨叫出声,只有这样的疼痛才能减少他心中的愧疚,是他对不起楚岁朝,所以他该罚。
知夏却被穆端华惨叫惊的不敢在动手了,他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口中嗫嚅着劝,“三殿下,要不还是算了吧,侯爷又没有说要罚你。”
“继续!”穆端华咬牙,说了自罚就是自罚,怎能因为疼了就不罚了。
知夏无奈,只能继续,可他每抽穆端华的阴蒂一下,都感觉自己比穆端华还煎熬,他对穆端华忠心耿耿,看他这样自己心里更难受。
沐冬在旁也忍不住难过,三殿下如此,他们这些下奴都心疼,沐冬不由开口劝:“三殿下若是伤了自己,侯爷会心疼的,三殿下还是要顾念侯爷的心情,若是侯爷知道了,三殿下如何解释呢?”
穆端华当然知道楚岁朝若是知道他自罚会不高兴,所以他之前才交代他们,不要让楚岁朝知道他自罚的事情,可是若楚岁朝留夜,必然会发现的,穆端华有点为难。
沐冬见状赶紧继续劝:“三殿下是正君,侯爷极其看重,若是知道三殿下不顾还在小月子里就自罚,一定会生气的。”
穆端华咬牙,若是真的责打阴蒂三十下,那他阴蒂肯定肿胀的不成样子,说不定会破皮出血,楚岁朝若是知道了他小月子里自罚会不高兴,那就分开责罚好了,于是他说:“那今日就算了,等我出了小月子,每日的调教功课上,责打阴蒂十下,连续一个月吧。”
几人听了前半句话正高兴穆端华终于放弃自罚了,可听了后半句又心疼了,连续一个月,每日都责打阴蒂十下,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熬的,正君这次是真的知错,而且他愧疚的情绪非常严重,这不是他们几人能解决的,非得宁安候亲自安抚才行,可他们平日里根本和侯爷搭不上话,几人都有些为难,盼着侯爷早日发现正君心态不对,赶紧安抚才好。
穆端华这边刚才一共阴蒂被抽了五下,现在就已经红肿了,他暂时放弃了自罚的想法,穿好衣服,靠在小踏上,迎春送了将养身子的汤药进来,穆端华端起来喝了,一上午处理内务,他也有些疲倦,打发了几人出去,躺在小榻上午睡。
楚岁朝上午在书房读书,中午的时候见外面阳光特别好,他就叫下奴把午饭摆在院子里,边晒太阳边吃午饭,大约是因为昨日和庄湛瑜胡闹半宿,他下午犯困,楚岁朝躺下了觉得无聊,明明有点困了,可他睡不着,现在楚岁朝身边的下奴也是分开两班伺候的,今天是听风和踏雪伺候,楚岁朝无聊的听着两人在外面窃窃私语,踏雪才到他身边时间不长,很多事情都不太了解,更不知道楚岁朝的很多生活习惯,正一样样的细细询问听风,听风倒是没有藏私,都告诉踏雪了,而且还很细心的提点踏雪需要注意的细节。
踏雪就是死士中懂医理的那个,他和染霜两人如今已经不是死士了,做楚岁朝的贴身下奴对他们来世说是幸运的,因为贴身下奴是有机会被临幸的,听风就是个例子,这对踏雪和染霜来说简直就是天降的好运。
他们两人说的小声,刻意压低了声音,楚岁朝隐隐约约的能听到一点,大部分都
', ' ')('听的不清晰,可还是吵的楚岁朝睡不着,干脆起身了,想睡睡不着的感觉有点难受,让他心情不太顺畅了,干脆就回了书房看书,于是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下午,他读书的时候听风也不敢进去打扰,没人知道楚岁朝睡着了,等他睡醒脖子就有点疼,正好踏雪会推拿,于是就给楚岁朝按摩肩颈。
楚岁朝睡的落枕,脖子疼的厉害,踏雪手劲又大,起初还顾及着楚岁朝的感受,知道轻轻的揉按,但毕竟这样也没什么效果,逐渐的加大了手劲,楚岁朝起先是皱眉,而后疼的厉害的就不高兴了,脸色沉沉的,听风在一旁一个劲给踏雪使眼色,踏雪怕楚岁朝接连几天都脖子疼,就装着没看到听风对他使眼色。
“少主……少爷,若是不揉按开了,接下来几天都会脖子疼的,您忍一忍,奴会尽快的。”踏雪解释了一句,手下力道更大了,他如今不是死士了,该改口叫少爷了。
楚岁朝疼的咬牙,他还是第一次睡的落枕,要不是听风和踏雪之前说话声吵的楚岁朝睡不着,他也不会在书房睡了一下午,推拿完了楚岁朝就罚听风和踏雪跪在院子里,叫了两个下奴,用藤条抽他们屁股,楚岁朝没说数目,下奴也不敢停手,直到把两人屁股抽的青紫,布满了交错的红凛子之后,楚岁朝才叫停,也不让他们起身,就撅着屁股跪在院子里晾臀到晚上,楚岁朝才让他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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